“不要!”
她看著對方,嘟起嘴:“不要,我等你!”
紀淮之無奈,只好松口:“那行,那你早早就睡覺,不要等我?!?br/>
“好?!?br/>
她一口就答應(yīng)了下來,十分聽話乖巧。
紀淮之滿意的點點頭,覺得這樣的話只要晚上自己再去做個治療就沒事了,到時候一起回家。
然而,他還是小看了她搞事的能力。
到了晚上,兩人吃過晚餐,醫(yī)生就過來通知他:“差不多了?!?br/>
她還愣了一下:“這么早?”
現(xiàn)在也不過才七點多,確實有點早了。
醫(yī)生對她笑了笑,說:“早治療早回來嘛,免得耽誤事。”
他的點點頭,朝她說:“醫(yī)生說的沒錯,早治療早好,沒什么大不了,你乖乖的在房間里等我,晚些時候我就回來了?!?br/>
“好?!彼饝?yīng)了下來,又忍不住的問,“會不會很難受?”
這是在擔心自己呢,他忍不住朝她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腦袋說:“一點點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br/>
“哦?!?br/>
眼看著他們離開房間,她眼巴巴的看了又看,好不容易讓自己心情穩(wěn)定了下來,看了一會劇集之后心里總是覺得不對勁。
話說起來在外面還是比那個破寨子好多了,至少在這邊有信號有網(wǎng)絡(luò)的,正好讓她在無聊的時候把落下的劇集補齊。
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在想些什么,這么好的現(xiàn)代化設(shè)施他們不肯要……
對了!
她猛地想起一件事,當時阿雅朝自己下毒之后就一直沒什么消息了,現(xiàn)在也不知道近況怎么樣,不知道怎么的,她老覺得對方應(yīng)該不會這么輕易的放手,而且自己這邊也不會放過她。
奇怪,現(xiàn)在怎么又想到她了?
她在心里暗暗奇怪著,心不在焉的把剩下聚集看完,一看時間已經(jīng)九點多了,他出去快兩小時了還沒回來。
治療的時間需要這么長嗎?
嗯,之前他好像說過讓自己早睡的,可能確實時間蠻長的。
但是她心里老是放不下。
又過了一會,她看了看時間,見已經(jīng)過了十點,也依然沒見到他的影子,于是干脆站了起來。
還是出去看看吧,找不到人大不了就回來。
帶著這樣的想法,她悄悄出了門。
之所以要“悄悄,”當然是應(yīng)該不管是紀淮之還是醫(yī)生們,都不贊成她和他在一起,所以她才跟做賊一樣。
得小心點,別沒找到他就被人抓回來了,她心里想。
出了房間就是一個走廊,走廊盡頭似乎就是治療室了。
此時他們在這個醫(yī)院的最頂層,除了治療室和醫(yī)生的辦公室之外,并沒有別的病人住著,其他的病房早就被紀淮之包下來了。
所以她看來看去,沒一會就找到了紀淮之接受治療的地方。
只是……
才走到門口,她就發(fā)現(xiàn)治療室的門緊閉著,別說進去了,想在門外偷聽一下都不行。
嘖,真是麻煩。
她左看右看,只好放棄念頭,準備打道回府,然而,經(jīng)過護士站的時候,因為角度關(guān)系,正好從里面飄來一陣對話:“里面真嚇人,我剛才進去的時候都嚇呆了?!?br/>
“真的?不就是戒那個藥嗎?怎么就嚇呆了?別告訴我你的膽子那么小?!?br/>
“不是,我知道是在做什么,我跟你說我又不是沒跟過手術(shù),血淋淋的場面我又不是沒見過,但這個不一樣?!?br/>
“怎么個不一樣法?”
“就是病人看去好痛苦啊,你想想,做手術(shù)的時候病人都被麻醉了是吧,不是在睡覺就是沒感覺,這個人我覺得他好痛苦啊,真是看得人難受死了。”
“你真會共情,要我說那是活該,誰讓他碰那些東西的?以為自己有錢燒得起是吧?”
“對啊,據(jù)說還是首富呢,不然又不會到我們這里來……”
“就是就是,不過我聽說是被人害的哦?”
“真的?”
里面的話嘰嘰喳喳說了一堆,她聽得眉頭直皺,不會吧?她們說的人是……
她提起一口氣,回頭就又到治療室的門外,那里依然緊閉著門,看起來毫無異樣,但結(jié)合了剛才她聽的話來看,她對這扇門有些恐懼。
她們剛才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說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她有心想要推門進去,又怕看到那可怕的一幕,但要是不去看的話,又不甘心。
正在躊躇間,忽然聽見腳步聲,抬眼一看,一個穿著粉色護士服的護士走了過來。
她心里一喜,走上前問:“請問你要進去是不是?那請問一下里面的人是不是紀淮之?”
對方打量了她一眼,問:“你是誰?問這個做什么?”
她頓了頓,知道這是自己剛來的原因,所以對方才不認識自己,就解釋:“我是紀淮之的妻子,有點擔心他……”
話還沒說完,忽然眼前雪亮的刀光一閃,身邊有人大吼:“閃開!”
緊跟著一個人狠狠沖了過來,將她撞開了。
她大驚,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wěn),回頭一看,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兩人沖了上來,將面前那個護士按住了。
這,這是怎么回事?她大驚失色。
一個人走了過來,神色自若的問她:“夫人,您沒事吧?”
她眨眨眼,看到外面的人居然是齊維揚,就驚訝的問:“這是怎么回事?她是誰?”
齊維揚說:“她應(yīng)該是個心懷不軌的人,你看。”他指指地上,走到角落里撿起一把匕首說,“這是一把兇器。”
她呆住,過了一會才問:“你,你的意思是,她想殺我?”
后知后覺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又逃過了一劫。
“恐怕是的,而且這人還是個老熟人?!饼R維揚笑了笑,將匕首交給手下,走到護士跟前,冷冷開口,“抬起臉!”
那人渾身一顫,卻沒什么動靜。
齊維揚冷笑一身,忽然蹲下身,打掉她的帽子,一把抓起她的頭發(fā),將她強行對準葉知予喝道:“你以為不抬頭我們就不知道你是誰了?嗯?阿雅小姐,你這樣喬裝打扮就以為我們認不出你了是不是?”
“?。俊比~知予發(fā)出驚呼,“阿雅?真的是你?。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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