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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干丹丹 那這么多年來兩家爭斗

    “那這么多年來,兩家爭斗到底誰勝的更多些呢?”

    景宣還想要了解更多。

    石老三聽后,嘿嘿一笑,道:“當然是火焰君王一方贏的多了。千年前景家老祖死在了天王之路上,后來景家的勢力就開始收縮,多年來的戰(zhàn)斗又消耗掉了家族內(nèi)不少的精英,使得景家越來越?jīng)]落?!?br/>
    “兩方的高手在幾百年前都死的差不多了,后來兩方都為了保存實力,才約定下今后兩家戰(zhàn)斗只能用斗將級的武者,武王不得參戰(zhàn),這才給了景家喘息的機會。不過火焰君王霸占八個府,手下資源豐富,給招收的武者開出的價格也高,因此去火焰君王一方的人數(shù)眾多,遠不是景家可以的,這使得景家現(xiàn)在勝利的次數(shù)越來越少,即便以往有過勝績,也是慘勝而已?!?br/>
    聽完石老三的解說之后,景宣心里更加的擔心。

    他倒不是擔心景家的處境,而是擔心父母的處境。

    上次從景傳他們口中得知,父親如今是外圍管事,而這個生死戰(zhàn)場的事如今似乎就在父親的監(jiān)管范圍內(nèi)。

    “看來得快點找到父親才行。”

    景宣眼中盡是憂慮。

    來到臨仙城的西城區(qū),這里是一片住宅,也有少數(shù)的商鋪坐落在這里。

    清遠鏢局,遠遠的就看到了一座宅院字前掛著的鏢局的旗子,這是清遠鏢局在臨仙城的分局。

    柳清遠他們一般走的就是臨仙城到遙山城這一段路的鏢,兩地都有鏢局住處,方便大家休息。

    不巧的是,在鏢局的門口就有一個不大不小的雜貨鋪,名字叫薛記雜貨鋪。

    看到雜貨鋪景宣不由的就響起了雨薇和景虎,也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愣著干什么,走,進去吧!”

    一個老鏢師拍了拍景宣的肩膀,招呼進了鏢局。

    進去之后就算是到家了,大家都同時重重的松了一口氣,只有在家里才能完全放松。

    有鏢徒自然的出來幫忙,將貨物抬進去,大家一起進了院子。

    院子很大,進去后是一個大廳,穿過大廳是一個練武場,刀槍棍棒石鎖應(yīng)有盡有,在往里面才是住的地方。

    “好了,現(xiàn)在回到了鏢局,大家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明天我們交了貨,這單生意就算結(jié)束了。”

    柳清遠現(xiàn)在一想到對自己出手的是火焰君王的勢力,心里就沉甸甸的,只想早點完成這單生意,好從兩大勢力當中抽身出來。

    回到了鏢局,柳青青也才重新露面,沖進里屋就和一個老婦人熱情的打起招呼來。

    “吳媽……”

    “唉……小姐一段時間不見,都瘦了,以后可不敢在跟著亂跑了,留在家里好好養(yǎng)養(yǎng)?!?br/>
    吳媽是鏢局里的老人了,從小看著柳青青張大,將柳青青當女兒般疼愛。

    柳青青聞言,羞澀的遠遠的看了一眼景宣。

    吳媽眼尖,也注意到了鏢局里多了個新人,就問道:“咦,這小伙子是誰啊?”

    “吳媽,他叫景大,是我們在半路上遇見的?!?br/>
    柳青青聽吳媽問起,立刻興沖沖的介紹起景宣來。

    吳媽是過來人,一看柳青青說起景宣的那眼神,就知道柳青青對景宣動了心,不由伸手點了一下柳青青的腦袋,抿著嘴笑道:“小丫頭,告訴吳媽,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繀菋?,您說什么呢?”

    柳青青沒想到吳媽會突然這么說,立刻害羞的扭過身,眼睛卻不斷的往景宣身上瞄。

    “呵呵……青青長大了,還知道害羞了。吳媽是過來人,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是喜歡上他了,說說,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老人年紀大了,也很愛八卦,尤其是關(guān)于青青的。

    柳青青紅著臉,拉著吳媽走進了內(nèi)堂,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些什么,總之吳媽的笑聲遠遠的就傳了過來。

    當晚,鏢局里擺起了晚宴,大碗喝酒打完吃肉,說的就是鏢局里的情況。

    石老三傷的全身包扎著,只剩下一條腿一只胳膊能活動了,還是很興奮的跟其他人斗酒,喝的興起處,一把扯掉了紗布,露出毛絨絨的胸膛在那里亂扭,大吼大叫的像是一頭野牛。

    這一晚是大家的,所有人都在狂歡,在慶祝。

    沒有人知道他們在走鏢的過程中,那種整天提心吊膽的日子是怎么熬過來的,尤其是這一次,經(jīng)歷了兩次劫鏢,第二次他們都差點死在城外。

    這一次的狂歡,是他們內(nèi)心的一種宣泄,也是一種釋放。

    否則心里的壓抑不能得到釋放的話,那人很容易憋出問題的。

    柳青青是在鏢局里出生的,從小大到都在鏢局里跟著,對這樣的場面自然也不陌生,在這里沒有姑娘避諱那一說,這些都是她的叔叔伯伯和大哥。

    鏢師們在拼酒,她就不斷的在旁邊倒酒,看得出她也很高興,只是眼睛總是往景宣身上瞄,至于把酒倒在了石老三的傷口上根本就沒看見,直到石老三在那里疼的滋哇亂叫,這才回過神來,然后趕緊不好意思的跑進了內(nèi)堂,惹的鏢師們哈哈大笑。

    景宣現(xiàn)在似乎成為了他們的樂子,時不時的就要拿柳青青和自己打趣兩句,景宣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

    他發(fā)現(xiàn)在自己在鏢局這些日子,臉皮已經(jīng)被練的越來越厚的。

    這讓他深深的體會到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含義。

    臉皮厚就厚吧,景宣也不在意了,今天看到雜貨鋪,有點想家了,咕嘟嘟的灌下幾壇烈酒,就倒在了地上,美美的去夢里看望老弟和雨薇了,以至于最后誰將自己扶回房間的都不知道,只是迷迷糊糊的聞到一股熟悉的體香。

    第二天一早,景宣醒來時已經(jīng)日上三竿,起來床頭疼的厲害,這就是喝烈酒的后遺癥,不過不要緊,真元運轉(zhuǎn)一圈,腦袋立刻就沒事了。

    出來們,正好看見柳青青端著一盆清水過來,毛巾都準備好了。

    見到景宣起來,小臉一紅低著頭走進屋,將銅盆放下,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你起來了,那就先洗洗吧?!?br/>
    景宣看的有些愕然,也蠻不好意思的。

    他怎么也沒想到柳青青一個千金大小姐,居然會給自己端洗臉水,這讓他有些受寵若驚,也有些不習(xí)慣。

    只能撓了撓頭來掩飾自己的尷尬,訕訕一笑道:“好,多謝了。”

    柳青青聽的心里美滋滋的,然后轉(zhuǎn)身趕緊跑出了景宣的屋子。

    “唉……最難消受美人恩啊。”

    景宣看著柳青青離去的背影,很是沒心沒肺的感慨了一句。

    洗漱之后,隨便吃了點東西,來到院子里就碰到了要找自己的柳清遠。

    “景大!”

    柳清遠打招呼道。

    “什么事大鏢頭?”

    景宣還在好好扮演自己的角色,并沒有因為救了一次大家,就恃功倨傲,這一點讓柳清遠很欣賞。

    “是這樣,等一下我就想去交鏢,想讓你跟著一起走一趟,你看怎么樣?”

    柳清遠對景宣很是客氣,說話也完全是商量的口氣,這讓一旁的吳媽有些搞不懂,不知道景宣到底有什么與眾不同,會讓柳清遠這么對待。

    景宣聽后點了點頭,知道柳清遠是擔心在半路上在出什么事,有自己跟著他會安心的多,于是點了點頭答應(yīng)道:“好,沒問題!”

    “我也要去!”

    柳青青一看景宣要去,立刻就跑了過來拉著柳清遠的胳膊撒嬌道。

    “不行,你不能去,就在家里好好呆著?!?br/>
    柳清遠這一次并沒有同意,他不知道交鏢的時候會不會發(fā)生什么事,柳青青跟著并不安全。

    柳青青知道老爹的脾氣,只要是決定了的,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她只好委屈的放棄了。

    跟著,將鏢重新裝車,帶上十幾個受傷比較輕的鏢師就出門了,石老三因為傷勢太重,沒讓他跟著。

    如果不是這趟鏢太過嚴重,柳清遠恐怕也得留下養(yǎng)傷,只是這一次他必須親自出馬看著交鏢。

    一行人穿街走巷,向著臨仙城的煉器師行會走去。

    路上,景宣又跟柳清遠打聽了一下煉器師行會的情況。

    臨仙城的煉器師行會里面勢力復(fù)雜,里面各方勢力的人都有,其中會長是景家的人,副會長是火焰君王一方的人,還有一些煉器師是城內(nèi)其他家族勢力的人。

    兩方交戰(zhàn),自然需要武器,所以都想要在煉器師行會里面拉攏一些人。

    聽完柳清遠的話,景宣就推測道:“那這一次讓我們運送的東西,會不會就是景家弄來煉器的珍貴材料呢?”

    柳清遠聽后,看了看那十幾車的大箱子,深以為然的點點頭,“有這個可能?!?br/>
    “那等下到煉器師行會,希望能好好的完成交易吧?!?br/>
    景宣不由開始擔心起來。

    這批貨既然景家那么重視,那肯定不簡單,火焰君王一方既然知道了,也肯定沒道理會這么容易就讓景家得到。

    柳清遠聞言,頓時心里也開始不踏實起來,但事到如今,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很快,一行人穿過了西街,來到了東城區(qū),煉器師行會就在這里。

    他們的鏢車一出現(xiàn),門口原先站著的一個守衛(wèi)立刻就跑進了屋子里匯報去了。

    柳清遠看到后心里頓時一緊,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禱起來。

    “希望能安全度過這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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