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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毅吧女同桌讓我?guī)退晕?史萊克學(xué)院內(nèi)院長室

    史萊克學(xué)院內(nèi),院長室大門被人從外邊打開,一個氣憤至極的鹵蛋奪門而入。

    弗蘭德帶著他的寶貝弟子去歷練了,馬紅俊是他一手挖掘帶大的,肯定負責(zé)到底。

    所以現(xiàn)在學(xué)院的運行,都是柳二龍在操辦。

    事實上她這個莽漢中的莽漢,弗蘭德決不放行讓她代理,但是有玉小剛在一旁,也就放心地去了。

    柳二龍覺得這就是純粹看不起她,自己怎么就辦不來這些事物了,所以現(xiàn)在坐在校長室的人是她。

    就是堆在一起等著批改的學(xué)院政務(wù),此時全都擺在旁邊玉小剛的案桌上,她一個人坐在干干凈凈的院長椅子上有一絲無聊和尷尬。

    想逗逗旁邊的玉小剛,但是顯然對方以覺得自己是個傻子,然后不想搭理傻子的態(tài)度敷衍了事。

    直到此時院長室的門被打開,她完成瞬間儀態(tài)端莊地坐好。

    她學(xué)著弗蘭德,坐在椅子上,雙手十指交叉在一起,肘子抵在案桌上,下巴頂在手背上,目光如刀地看著前面。

    她覺得自己這就是一副嚴師風(fēng)范,誨人不倦,循循善誘,所謂春蟬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說的就是她柳大院長。

    她很認真地聽著這個請回來的教官訴說教育過程中遇到的刺頭。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學(xué)院什么時候請了這么一個教官。

    但是她如今已然弄清楚了原委。

    “豈有此理!哪個學(xué)生如此膽大妄為,居然毆打教官,我這就去收拾他一頓!”

    她義憤填膺,為這個教官遭遇深感憤懣。

    隨后旁邊一直處理公務(wù)的玉小剛抬頭看了她一眼。

    柳二龍正襟危坐了起來。

    玉小剛語氣平淡:“那個學(xué)生,是一頭銀發(fā),目如金星是嗎?”

    鹵蛋想了想,不知道問這作甚,但還是如實點了點頭。

    玉小剛停下手中要務(wù),表示明白了,隨后平靜道:“辛苦你了,我讓人帶你去財務(wù)部領(lǐng)了酬勞,你可以離開了?!?br/>
    鹵蛋教官氣結(jié),他被人這般侮辱,哪有就這般離開的道理。

    再不濟,還得領(lǐng)一份補償,這才是他來鬧的原因。

    他又逼逼賴賴了一大堆,生有不給那個少年一個教訓(xùn),或者不賠償一大筆錢,今日就請神容易送神難。

    隨后就被柳二龍轟了出去。

    事實上送神也挺容易。

    “嘿嘿,小剛,我還是頂點用的昂!”

    她精神頭挺好,雖然當(dāng)個院長啥也不管,但是拿來當(dāng)個打手挺好用的。

    玉小剛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柳二龍也反應(yīng)了過來:“是小七叔出手啊,他來教那群小崽子,肯定比那些二流子要教得好?!?br/>
    “他如果當(dāng)老師,會是全天下最優(yōu)秀的老師?!?br/>
    “那我們當(dāng)他老師,不就是全天下最優(yōu)秀老師的老師了?”

    玉小剛抬頭看了她一眼,有些疑惑:“你有教過他什么嗎?”

    “你不也沒有!懶得理你!”

    柳二龍氣呼呼地回來她院長位坐著,快四十來歲的人了,儀態(tài)還是跟個小姑娘一樣。

    “哎小剛,你說一年半后,大陸魂師精英大賽,小七叔估摸得有魂王了吧?”

    “或許吧?!?br/>
    “嘿嘿,十四五歲的魂王,倒時候咱們學(xué)院可就名氣大漲了,說不定能打敗那兩個學(xué)院,甚至跟武魂殿黃金一代碰上一碰。”

    教書育人柳二龍,還在暢享她學(xué)院的未來,玉小剛卻是眉頭緊鎖著。

    “精英魂師大賽,到時候能不能舉辦都不好說了……”

    柳二龍知道,玉小剛又是察覺到些什么,示意他說下去,像是學(xué)生在聽課。

    別看她很瓜,但其實一點也不瓜,自己想不出來沒關(guān)系,身邊有人能察覺到大陸風(fēng)云詭變,四舍五入就是她知道了,然后在學(xué)生面前就可以裝作一副神算天機,大陸動蕩盡在手中的師長風(fēng)范。

    “這段時間,帝國不斷在明里暗里征兵,收集兵鐵,調(diào)動糧食,還有前一段時間那一支能撲殺魂斗羅的黑冰臺甲士出城而去,不少人都在看著?!?br/>
    “武魂殿最近動作也很大,將地方的重要職員召回,一直密謀不出,聽說半個月前,比……”

    他頓了頓,繼續(xù)道:“武魂殿教皇,在武魂城邀請了星羅和天斗兩位國主,還有上三宗,會議內(nèi)容是別想知道,但是他們一周后,兩大帝國在武魂殿大主教見證之下,在嘉陵關(guān)卻簽訂了嘉陵關(guān)之盟……”

    “敵人,到底是誰?”

    情報還是太少了,但是如今兩大帝國摩肩擦踵的樣子,嗅覺靈敏點的都知道亂世將至。

    然而帝國此時卻簽訂了盟約。

    大陸亂不亂不是他們倆說了算嗎?哦還有一個武魂殿,結(jié)果現(xiàn)在他們哥三搭著膀子在那密謀起來。

    玉小剛抬頭看著窗外,在校園內(nèi)看到的天邊景色感覺總是跟在外邊看到的不一樣。

    天邊云氣平和依舊。

    只是,很快玉小剛就知道,敵人到底是誰了。

    不止是他知道。

    第二日,那支出發(fā)王城外的黑冰臺甲士回來了,同時帶回來了一個重磅消息。

    離天斗城不遠的馬托斯王國,已經(jīng)被一群被官方稱為邪神的家伙們給毀滅成一片廢墟。

    雖然知道馬托斯王國的人并不多,但是一個王國被這樣毀滅了,所有人心中都有些戚戚然。

    然而這還不是重點。

    重點是,此時那個馬托斯王國舊址,如今已經(jīng)淪為了魔窟。

    裂開的大地深處,不斷有恐怖的妖魔往外爬出來。

    那些妖魔不知從何而來,實力恐怖驚人,見過之人都說是通往地獄的入口。

    如今已經(jīng)危及周圍幾個小王國,紛紛朝兩大帝國求援。

    周圍自發(fā)的民兵,帝國軍隊,和魂師軍隊,已經(jīng)朝那里趕去。

    陰云籠罩之下,雖然感覺離王城還遠,城中所有人心中卻都泛起了愁緒。

    有人跳了出來,大肆宣稱:

    這是上天懲罰他們!

    還有說是他們犯錯了,現(xiàn)在需要救贖。

    一開始說這事的人還不多,只是所有人心中像是壓抑到了極點,干柴烈火的一點就燃。

    差點爆發(fā)民亂,最后被飛翎衛(wèi)給抓了幾個帶頭的,當(dāng)天拉去砍頭,暴亂才停歇了下來。

    紙是包不住火的,那些事情遲早會被民眾知道,帝國深知堵不如疏的道理,與其等到恐慌自己蔓延,還不如他們親自向民眾宣布。

    這樣說不定反而給人一種,哈哈哈,鄉(xiāng)親們不要害怕,其實對面的牌我們早就知道了,只是半斤王炸而已。

    看看,這般有氣勢地宣布,聽起來是不是感覺自己還有點勝算的樣子。

    如今那個馬托斯王國舊址,徹底變成地獄之門,丑惡強大的深淵生物在不斷往外冒。

    兩大帝國和武魂殿,都在不斷探索,這一切的源頭。

    一個不幸的事情就是,那傳說中的八柱神,已然在這個時刻復(fù)蘇。

    他們本來想把八柱神的消息隱瞞下去,結(jié)果民眾中不知為何,居然有人知道了這一消息,還把八柱神和那出不斷冒出邪惡生物的深淵聯(lián)系在了一起。

    這種還有半斤王炸是自己爆出來的感覺就有點難受了。

    因為恐慌,民眾再一次鬧了起來。

    那些知道八柱神復(fù)蘇的,肯定就是邪魂師沒錯了,八柱神和邪魂師就是一丘之貉,不,八柱神就是邪魂師的源頭!

    八柱神跟那些邪惡生物,或許本來沒有關(guān)系,但是這不管有沒有關(guān)系,兩者都是大陸的災(zāi)難。

    災(zāi)難突如其來,昨日還中元節(jié)歡慶一片,今日卻愁云籠罩。

    或許為了安撫王城百姓,那日出城而去的黑冰臺甲士,帶回來了一具大蛟的尸體。

    傳說中的八柱神,瘟災(zāi),洪災(zāi)和兵災(zāi)已經(jīng)死了,死在了他們帝國人的手中!

    這對所有人士氣都是大振。

    八柱神又如何,不還是死在了他們手中,不還是死在了帝國手中!

    那不斷往外涌出邪惡生物的深淵,想必解決也只是時間問題!

    同時為了安撫因為八柱神帶來的不安,就在昨日,帝國又宣布一件大事。

    八柱神之中的雪災(zāi),同樣已經(jīng)被生擒了,就在昨日被處刑了。

    簡直大快人心,聞之無不拍手稱快。

    ……

    自從一周前那次后,玉鱗之就經(jīng)常來班上走走。

    不是他多喜歡去上課,只是他意識到一件事,他不去的話,戀紅塵也有樣學(xué)樣。

    他希望小炮仗能在學(xué)校多交點朋友,而不是來走個形式,所以要給孩子起個好榜樣。

    “鱗之來了?。 ?br/>
    現(xiàn)在他在班里不像之前那樣,被認為是拿錢砸進來的。

    一來別人看到他就招呼。

    顧飛還是跟之前一樣跟在他身邊,這幾日蘇小荷都沒來看望他,送點糕點什么之類的。

    但是過去也不是每天都來,大概半個月來一次那樣子,蘇小荷平時在家做些女工,拿出去賣掉賺點錢,他也要修煉,都在為未來努力著。

    班里的人注意到那個銀發(fā)少年到來,都會熱情地給他打招呼,玉鱗之也會回應(yīng)。

    “鱗之,你有沒有聽說了昨天發(fā)生了什么大事,那可是傳說中的雪災(zāi)!”

    “對啊對啊,沒想到八柱神居然真的存在,可是那又怎么樣,不還是已經(jīng)逮在咱們帝國手上!”

    玉鱗之搖了搖頭,他也是剛知道這回事不久。

    處刑地點是西城,離他們這里,普通馬車也要兩個時辰,而帶有魂獸血脈的馬車,在城里是禁止驅(qū)使的。

    不過幾天時間,這些事情就鬧得沸沸揚揚的。

    對百姓來說,生死面前無大事,這突如其來的災(zāi)難,雖然沒有禍及到這里,但是因為不了解,恐懼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而對于氏族宗門,也是一件如鯁在喉的大事,都在不斷派出密探去查清到底馬托斯王國舊址那邊發(fā)生了什么。

    只是,帝國的速度,還真是快啊。

    瘟災(zāi)死了他是知道,只是沒想到兵災(zāi)和洪災(zāi)也已經(jīng)死在了帝國手中,而且還有消息說旱災(zāi)也被重傷,現(xiàn)在雪災(zāi)又被生擒處刑了。

    王小芳留下的后手,真行啊,看來完全不需要自己操心。

    “嘿嘿,鱗之你這就不知道了吧,我有個親戚就是西城的,我今天可都聽說了?!?br/>
    一群人在那吹牛打屁,玉鱗之不介意從他們身上打聽到些什么情報。

    “你那個親戚見到那個雪災(zāi)了?”玉鱗之好奇問了一嘴。

    幾人都聽那個掌握第一手消息的同學(xué)說,而那個同學(xué)見連玉鱗之也看了過來,感覺心中成就感滿滿。

    “嘿嘿,他說就遠遠見了一面。”看著玉鱗之一臉認真,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那些吹牛的事情,說出來到底多少是真的,他也不敢肯定。

    “我那叔叔說,那個雪災(zāi)被帝國的黑冰臺甲士,用碗口大的鐵鏈鎖住四肢,從西城黑冰臺地牢一直走到菜市場?!?br/>
    旁邊有人問:“手臂粗的鐵鏈,那雪災(zāi)是一頭怪物不成?”

    “那倒不是,聽說樣貌居然還是個小姑娘,長得還挺清秀的?!?br/>
    有人不滿剛才打岔的人:“哎你別打岔,讓他繼續(xù)說。”

    那人便繼續(xù)道:

    “那個妖女也不反抗,幾條粗大的鎖鏈捆在她身上,大概十幾米長,由黑冰臺的甲士在十幾米外握著鎖鏈,整條路空了出來,看著那個妖女一步步走了過去?!?br/>
    顧飛也來了興趣,在旁邊聽那同學(xué)侃侃而談,感覺能想象那個畫面。

    一個單薄的小姑娘,被幾條鎖鏈鎖住,然后一步步向前走著。

    “當(dāng)時本來所有人都很害怕的,畢竟是傳說中八柱神嘛,誰不害怕,隨后不知道誰罵了一句,還扔起了臭雞蛋?!?br/>
    “被人扔臭雞蛋那個妖女也不反抗,只是低著頭一直向前走著,赤著腳走得腳都破?!?br/>
    “這下大伙都不怕了,什么臭雞蛋,爛豆腐,豬下水的都往那妖女身上扔,還有扔石頭的,沒想到一砸還能在那妖女腦袋上砸個包,看起來跟個普通人一樣?!?br/>
    “后來呢后來呢?”有人著急問了一句。

    “后來?后來那妖女就死了啊?!?br/>
    故事沒有任何波瀾起伏。

    那人理所當(dāng)然地道。

    后來,帝國黑冰臺的鐵面甲士,拉著那個妖女上了處刑臺,拿出一顆種子,放在了那妖女額頭。

    隨后那顆種子在所有人眼中發(fā)芽,鉆進妖女額頭,最后發(fā)芽生花結(jié)果,結(jié)出了一枚拳頭大散發(fā)著寒氣的果子。

    而那妖女的身體,則像是被榨干了一樣,原本還有些清秀的面龐,變得宛如一頭干尸。

    倒真的像是一頭妖魔了。

    臺下無不拍手稱快,詠唱帝國的偉大。

    妖女的干尸,就如垃圾一樣扔在了菜市場的垃圾場中,等待下一次清理。

    所有人都唾之而后快。

    “不過有一點很奇怪……”說故事的同學(xué)皺了皺眉,奇怪道:

    “那妖女死之前,居然是在笑的?!?br/>
    所有人聽得也是一怔一怔的。

    玉鱗之沉默地點點頭,故事里很多奇怪的地方,很多說不通的地方。

    沒道理一位八柱神如此輕易就被抓到,而且一點也不反抗。

    而顧飛則是不知道為什么,聽到妖女死前在笑,忽然感覺有些難受,像是心臟被揪了一下。

    大概是這幾天修煉得太累了吧。

    雪災(zāi)伏誅了,也算好事,畢竟雪災(zāi)一聽名字就是冷得要死。

    小荷體寒,一到冬天就怕冷,她最怕就是冬天了,小荷最怕冷了。

    隨即他又把這些暫時拋之腦后。

    他最近修煉都很刻苦,隱約能突破到十五級了。

    他現(xiàn)在這個年齡突破十五級,已經(jīng)是很了不起了,未來說不定能到達魂宗!

    他隱隱有些興奮。

    這樣的話,等他成為魂師,就跟小荷在王城開一間小鋪子,然后賺點錢,他慢慢修煉到魂宗,之后他們也老了,就去個鄉(xiāng)下找個地方住下,當(dāng)個地主老爺,小荷也能做做故事里的地主夫人。

    不過小荷那個性格,肯定威嚴不起來,不過沒關(guān)系,小荷就是沒什么主見的人,什么事都怕,有事情他去解決就好了。

    今日的課玉鱗之覺得無聊,上了一半就跑了,跟顧飛打了個招呼,就跑到隔壁去找他那個小女朋友玩去了。

    這樣公然翹課,班上的人都不覺得有什么問題,老師也笑著相送。

    過去他一直渴望當(dāng)一個什么事都能辦的很完美,像是故事里主角一樣的人,很顯然玉鱗之就是那樣的人,就沒有玉鱗之辦不到的事情。

    顧飛臉上有些無奈,有些羨慕地看了一眼,但是隨即想到自己還有小荷,就沒那么羨慕了。

    小荷就是他全世界,他只當(dāng)小荷的主角就好了。

    今日的課程結(jié)束了,顧飛在回宿舍之前,來到東門站了一會。

    平時小荷來找他,都是在東門等他下課,就那樣靜靜地等著他,要是等不到他就會離開,所以他每天都會來這里一趟,看看小荷有沒有來找他。

    站了一刻鐘,不見往日那道倩影,雖然這也是常態(tài),畢竟一個月也才來找他幾次而已。

    “今天也沒來啊?!?br/>
    他立刻散去失望的情緒,佯裝生氣:

    “這丫頭,也不知道在忙什么?!?br/>
    這么想著,他轉(zhuǎn)身回去離開東門,為了早日突破魂師回去修煉了。

    希望今年冬天不會那么冷。

    淺刀一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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