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棺材落地,一個怪物掀開棺材蓋。徐風(fēng)發(fā)現(xiàn)置身在一間婚房內(nèi),映入眼簾一片朱紅。
“迎娶公主,這是你小子天大的福緣。”一個怪物怪笑道。
“別管這小子了,咱們兄弟出去好好喝幾杯!”另一個怪物說道。
房間外人聲鼎沸,觥籌交錯之聲不絕于耳。龍宮大辦宴席,所有人都十分盡興,幾個怪物交頭接耳,大笑著離去。
徐風(fēng)躺在棺材里一動不能,寶鏡神光幻化的繩子如有靈性,知曉他的想法。在徐風(fēng)絞盡腦汁嘗試了各種辦法后,現(xiàn)在除了眼珠和嘴巴身體如石頭一樣僵硬。
“我要死在這里了嗎?”
徐風(fēng)心有不甘,他千里迢迢從古牛鎮(zhèn)來到鎬京,只為尋找父親,這個要求對一個少年而言不過分。
正在徐風(fēng)絕望之際,一個螃蟹頭怪物躡手躡腳的潛入了房間,怪物身后還跟著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袍中的人。
螃蟹頭怪物朝棺材里看了眼,說道:“這個是你要找的人嗎?”
徐風(fēng)疑惑在自己的地盤這個螃蟹怪物怎么跟做賊似的,忽然聽見了嘎嘎的聲音,心下大喜,知道救星來了。大白鴨子果然不一般,竟然逃了出來。
“嘎嘎,好久不見呀!”大白鴨子一把推開了螃蟹頭怪物,賊眉鼠眼的探頭進(jìn)了棺材。
“鴨兄義氣,脫困了還不忘小弟。”徐風(fēng)心中生出一絲不安,大白鴨子可不是什么好東西,連忙討好說道。
“呸,少跟大爺耍心眼。”沒了徐一壓制,大白鴨子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姿態(tài),抬腿邁入棺材里,大腳丫子直接踩在徐風(fēng)臉上。
這大白鴨子也不知道多少年沒洗腳了,那味道跟邋遢老頭溫陵都有一拼了,徐風(fēng)兩眼一翻差點沒被熏暈過去。
“別裝死大爺話還沒說呢?!贝蟀坐喿铀坪跻仓雷约耗_丫子的威力,朝后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徐風(fēng)的腿上。
徐風(fēng)急促的喘了幾口氣,算是緩了過來,這才看清大白鴨子還被金色繩子捆綁著。
“就知道大白鴨子沒這么好心?!毙祜L(fēng)心中暗罵,嘴上卻道:“鴨兄有出去的辦法了嗎?”
“大爺要不是不會游泳才不來救你?!贝蟀坐喿右彩歉拐u,嘴上道:“出去倒是簡單,只是身上的繩子要那面鏡子才能解開,你還是先告訴本大爺徐一在哪里?”
大白鴨子的想法與徐風(fēng)不謀而合,以徐一的本事一定有辦法解開繩索。所以大白鴨子鬼鬼祟祟的帶螃蟹頭怪物四處尋找,但徐一沒有找到,倒是找到了徐風(fēng)。
只是徐風(fēng)也不知道徐一在哪里,說道:“不知道。”
“不知道?”大白鴨子聞言立刻翻臉,“洞房花燭夜,人生有幾回。最難消受美人恩,你還是在這里享福把,本大爺走了?!?br/>
“死鴨子帶上我,不然把你毛都拔光了?!毙祜L(fēng)心急,威脅道。
提起拔毛大把鴨子黑著臉,陰險笑道:“你不說本大爺還不找你麻煩,現(xiàn)在你就拿毛奉還吧!”
徐風(fēng)說道:“都被人綁的死死地,還死鴨子嘴硬。”
大白鴨子不屑道:“大爺原來也沒有手,大爺都是用嘴的。”
“你敢?”徐風(fēng)心虛,他又不是鴨子,身上有毛的地方可有限。
“本大爺有啥不敢?!贝蟀坐喿右桓避S躍欲試的架勢。
吱···
就在徐風(fēng)和大白鴨子扯皮斗嘴的功夫,房門被人推開。大白鴨子嚇了一跳,連忙閉上了嘴巴,低下身形藏了起來。
“你怎么在這里?”三公主元云云看見了螃蟹頭怪物問道。
“小人來看看姑爺?shù)娘L(fēng)采?!边@螃蟹頭怪物也算精明,張嘴說道。
元云云笑道:“滾下去吧,別耽誤了本公主的大事?!?br/>
棺材內(nèi)徐風(fēng)看了眼大白鴨子,大白鴨子立刻心領(lǐng)神會。這螃蟹頭怪物沒有立刻拆穿他們,多半是要出去找人,若是讓螃蟹頭怪物出去了,就再也沒有逃出去的希望了。
“看暗器!”
螃蟹頭怪物正要出門之時,大白鴨子突然跳出棺材,一口白色液體吐出,如一張大網(wǎng)將螃蟹頭怪物包成了一個粽子。
“什么人?”元云云大驚。
但大白鴨子卻并不理會這位三公主,張開鴨子嘴一頓狂噴,白色液體如江河倒覆。棺材里徐風(fēng)肚子里翻江倒海,這大白鴨子太惡心,吐了一屋子口水。
“你個該死的惡心東西?!痹圃埔贿叾惚苤蟀坐喿拥目谒?,一邊喊道:“來人,快來人?!?br/>
然而大白鴨子吐出的白色液體,如一張透明大幕將房間籠罩住。外面看來房間內(nèi)燈火搖曳,可房間里聲響卻穿不出去。
“嘎嘎,小娘皮你就是叫破了喉嚨也沒人會來救你?!?br/>
大白鴨子發(fā)出得意的怪笑,一臉的流氓相,也不知道是誰教會它說話的,這人也是人才。
“死鴨子敢壞本公主好事。”
元云云大怒。一巴掌扇出,一條水龍張牙舞爪朝著大白鴨子撲了過來。
轟!
大白鴨子沒有想到元云云有這樣的本事,一時猝不及防,加上還被金色繩子困住行動不便,硬抗了這一巴掌,一下子跌進(jìn)棺材里。
“鴨兄,行不行啊?”
徐風(fēng)關(guān)切問道。這句話倒是真情實意,大白鴨子被擒他也沒有好下場。
“大意,小瞧這娘兒們了。”
大白鴨子痞里痞氣,鴨子嘴一如既往的硬,一扭沒毛的屁股翻身跳出棺材。
噗!噗!噗!
大白鴨子一張嘴吐出三道白色液體,變化成三柄長刀,砍向向元云云。
“看本公主剝了你的鴨子皮?!?br/>
元云云尾巴橫掃,長刀破碎,白色液體如水花散開。
有幾滴白色液體打在了元云云的尾巴上,她立刻發(fā)出了一聲慘叫,尾巴被白色液體打穿了幾個血洞。
這種乳白色的極陽原始物質(zhì),與徐風(fēng)的黑色液體有著同樣的腐蝕功效,即使無妄海中的兇獸也無法承受。
“小娘皮看大爺怎么收拾你。”大白鴨子得意忘形,天生一副流氓相,一場打斗中彼此間放的狠話,從它嘴里說出就變了味道。
“鴨兄抓話的。”徐風(fēng)提醒,有了這位龍宮三公主在手,不怕龍王不聽話。
“好嘞,大爺抓住這小娘皮給你暖床?!贝蟀坐喿幼煲粡?,白色液體如雨水一般密密麻麻砸了過去。
元云云撐起一道水幕,試圖阻攔白色液體。但真佛手札都有記載的原始物質(zhì),一道小小的水幕豈能阻擋。
轟的一聲巨響,元云云如斷線的風(fēng)箏,撞在墻壁上,她身體上都大小不一的血洞。
白色液體有著極強的腐蝕性,侵蝕著元云云的血肉。堂堂龍宮三公主倒在地上打滾,痛苦的哀嚎聲震耳欲聾,只是她聲音卻傳不出這件屋子,外面依舊熱鬧,無數(shù)的怪物舉杯痛飲。
“這叫父債女還,你老子綁了本大爺,今天本大爺叫你好看。”大白鴨子哈哈大笑,邁著小腿就要過去補上幾腳,出一出氣。
吼!
元云云發(fā)出了野獸一般的嘶吼,她身體不斷扭曲變化,上半身人的模樣逐漸退化,最后變化成了一條頭生雙角的白磷巨蟒。
“好大的長蟲!”
大白鴨子驚呼,看了看作勢要踢小細(xì)腿,再看看巨蟒粗壯的身體,直接跳回棺材,大腳踩著徐風(fēng)腦袋,叫囂道:“大長蟲你聽好了,敢過來本大爺就讓你做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