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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陳述和狗性交過程 戴文杰剛走到潘晉堯家前面的坎上

    戴文杰剛走到潘晉堯家前面的坎上,就聽潘家的媳婦大聲喊他,“戴家孫子,你的電話來了,快跑幾步過來接?!?br/>
    戴文杰跑過去握起電話,他一路踏雪而來,滿身的寒氣,手也是冰涼的,那只被潘家媳婦握過的聽筒都比他的手和臉來得暖和。

    蕭英楠聽到電話另一邊的人用那種特別的方言喚戴文杰,覺得特別有感覺,特別搞笑,然后就聽到戴文杰的呼吸聲,想來是跑過來的,氣喘得有點厲害,蕭英楠等他氣順勻些了才調(diào)笑著說道,“是戴家孫子嗎?”

    戴文杰一聽就來氣,“有什么要說的嘛,難道就是為了來笑話我?!?br/>
    蕭英楠看戴文杰不配合他的玩笑話,便不拿這個來說笑了,道,“哪里是的,我是想你了才給你打電話啊~”蕭英楠故意做得深情而可憐兮兮,下一句話就是期盼的問句,“你有沒有想我?嗯?”

    蕭英楠此時是靠坐在自己的床上,房間里有空調(diào)吹著,他穿著柔軟的羊駝毛毛衣,腳撐在柔軟的床褥上,電話被他握在手里,既溫暖又閑適,他是準備和戴文杰來長時間煲電話粥的;

    再來對比一下戴文杰的情況,他站在潘家賣小雜物的柜臺前,雖然此時沒有下雪了,但風很大,更何況他站在穿堂的地方,風更大更冷,地上濕漉漉的,染著泥漿,他雖然戴了帽子來,但因為要接聽電話而把帽子取掉了,臉和耳朵都被凍紅了,手也在冷風里凍得拿著話筒都有些發(fā)抖。

    而且,他身邊不遠處還有等著接電話的別人。

    蕭英楠那句話他此時要如何回答呢。

    雖然他不可避免地會想他,因為那畢竟是自己高中唯一的一個好友,但是,他可不會答應(yīng)他。

    戴文杰輕哼了一聲沒有回答,轉(zhuǎn)移話題道,“不要說廢話了,你那天給我打電話我沒有接到你是想說什么?”

    蕭英楠覺得戴文杰真不近人情,道,“就是想你了要和你說話唄,能有什么呀。”

    戴文杰又哼了一聲,道,“你知不知道我這里在下雪呀,出門很不好走,跑了大老遠來接電話你又不打了,你這人麻煩不麻煩?!?br/>
    心想自己給戴文杰打電話那是一片真心,卻被戴文杰說他麻煩,蕭英楠覺得委屈了,把腳從床上拿下來,在地上戳呀戳,悶聲道,“我打了很多次,每次都占線接不通,我爸又要帶我出門去見客人,這不才沒有給你打了。”

    戴文杰心想那天的確有別人說了很久的電話,于是也不像原來那樣生氣了,“哦”了一聲道,“那好嘛,我不怪你了?!?br/>
    蕭英楠能夠從電話里聽到戴文杰那邊的風聲,還能夠感受到戴文杰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發(fā)抖,想到他那邊在下雪,不由關(guān)心道,“你那邊很冷嗎,你衣服穿得夠不夠?”

    “挺冷的呀??隙ㄓ辛阆铝耍L也大。我穿棉衣了,還好?!贝魑慕苷f道。

    蕭英楠這才放心一些。

    回家之后,他最開始還挺忙的,先去外公外婆那邊,又去看了爺爺奶奶。他的外公外婆和爺爺奶奶都是在省城里住,他當初和他父親吵架,說要出去獨立生活,他本是要在省城里的高中讀書,但他父親那時候也在氣頭上,就說去省城高中算什么,那樣還不是依賴他外公外婆和爺爺奶奶那邊嗎,要去還不如去遵義的高中,蕭英楠當時就梗著脖子說去就去,他還怕了不成。

    于是,他就到了遵義余慶中學來讀,他相信自己在這里受苦,他老爸難道會不心疼他。

    蕭父要蕭英楠在這里來讀高中是有原因的。

    蕭英楠的父母早年都是遵義余慶中學的高中老師,蕭英楠也是在遵義出生的,蕭家父母當時沒有什么錢,想調(diào)到省城高中去教書很困難,所以一直在遵義教了近六年的書,最后他不想繼續(xù)這樣下去了,加上那時候老師下海經(jīng)商的人也多,他便辦了停休離職去做生意,但老婆帶著孩子依然在這里教書,蕭父挺有頭腦,最開始是做的小生意,后來有了些錢生意漸漸就做大起來了,那時候做藥材生意的人并不是特別多,做藥材生意很來錢,他后來路子寬了,藥材生意做得大了,幾年后他老婆也不教書了,就和他一起做生意,家里家境越來越好,到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不是一般藥材商了,而是同時發(fā)展了醫(yī)藥器械,有了上市公司,不過,他老婆前兩年因為癌癥過世了,人死不能復(fù)生,有再多錢也沒有用,這便是蕭家最悲哀的事情了。

    因為父親忙生意,蕭英楠幾乎算是母親養(yǎng)大的,和母親關(guān)系自然好,于是,在他母親死了才幾個月,他父親就帶別的年輕漂亮女人回家這種事情他怎么能夠忍受,當場就沒有給那個女人一點好臉色看,強忍著才沒有給那個女人一巴掌,后來也一直和他父親鬧,但他父親居然還是要和那個女人結(jié)婚,蕭英楠怎么能夠忍受,說不要再呆在家里讀書,要離開生活,他以為自己以此威脅他父親會心軟,沒想到他父親根本不是他母親,什么都能夠順著他。

    蕭父對蕭英楠還是很關(guān)心的,畢竟是自己的兒子,但是要讓蕭英楠到他外公外婆或者爺爺奶奶家里去住著讀書,那顯然只會讓蕭英楠被寵得不學無術(shù),而且蕭英楠在他身邊的時候便不怎么好學習,經(jīng)常出去混,那換女友的速度讓他這做父親的都感嘆,兒子交友廣吃得開,蕭父倒不覺得這是壞事,但是,蕭英楠那混世的態(tài)度卻讓他很不滿了,于是就把蕭英楠扔到X余慶中學來了,蕭父畢竟在這里教過書,知道這里的情況,教學質(zhì)量是很不錯的,而且遵義相比較他們現(xiàn)在待的沿海城市要落后很多了,這里窮苦孩子多,學習氛圍便也非常濃,蕭父不相信蕭英楠在這里讀書還能夠和在他那里的時候一樣每天和一群狐朋狗友混在外面。

    蕭英楠寒假回省城在他外公外婆和爺爺奶奶家的時候,被長輩寵著,說他瘦了吃苦了,要讓他轉(zhuǎn)學回省城里讀書,若是沒有遇到戴文杰,蕭英楠估計就會想轉(zhuǎn)學回省城了,但是,想到要離開戴文杰,他就特別不舍得,心像是要被掏了地一樣難受,所以就回絕了,說在一中讀書挺好,那里人學習認真,他也可以跟著受些熏陶,加上他的期末成績的確不錯,比起初中時候的成績上升不少,他家長輩便也沒有在讓他一定要回省城讀書。

    上次蕭英楠給戴文杰打電話就是在爺爺奶奶家里的時候,奶奶一個勁地要他回省城讀書,于是,他才會想戴文杰想得心都揪起來了,第二天早上就給戴文杰打了電話,但偏偏戴文杰不能及時接到。

    雖然他不喜歡后媽,但他的初中同學都在貴陽,所以過年前,他還是跟著他父親到了貴陽去住一段日子,在這里和一幫子初中同學一起玩,這里和遵義完全不同,這里是真正的大都市,走在潮流的前沿,開放而腐敗,而這里的人也和遵義的不同,才讀高中,一個個女生大部分都打扮地成熟如大人了,艷麗得好似坐臺小姐一樣,男生之間的葷段子已經(jīng)黃到不行,就才分開這么一學期,蕭英楠以前的那幫哥們幾乎都擺脫了處男之身了,有些甚至已經(jīng)身經(jīng)百戰(zhàn),蕭英楠以前就是他們之中最受女生歡迎的那種,也是他們里面換女友最快的,但是,他此時已經(jīng)算是他們里面最落伍的了,不過蕭英楠倒并沒有覺得這有什么,他甚至覺得遵義女生挺好的,至少還純吧,而且,和不喜歡的人上床這種事情,他還是覺得不要做比較好。

    蕭英楠本就挺能說會道,最后一幫哥們都認為他在新的地方如魚得水,而且身邊美女如云,雖然的確是美女如云,但蕭英楠還真沒有和她們發(fā)生過關(guān)系,以前他們這幫人里,是他走在最前沿的,現(xiàn)在他算是吊車尾了。

    一幫人拿著假身份證去比較正規(guī)有檔次的酒吧里玩。蕭英楠向來便是非常受歡迎的,在里面被男人摸了屁股,他開始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后來對方動作實在太過分,蕭英楠把人狠狠教訓(xùn)了一頓,再也在酒吧呆不下去,黑著臉出了酒吧,他的朋友只好不玩了跟著一起出去。

    “死變態(tài)!”蕭英楠惡狠狠地罵道。

    一幫人里還有人在笑,道,“不就被摸了幾把嘛,是男人又少不了塊肉。”

    蕭英楠臉上神情陰沉,另一個過來拍了拍蕭英楠的肩膀,很為他不平的樣子,實則在搞笑,“現(xiàn)在同性戀最惡心了,居然公然摸蕭英楠。英楠,你哪里被摸了,哥哥給看看……”

    話還沒說完,就被蕭英楠掐住了脖子,于是大家一陣亂七八糟地搞笑之后,居然這件事就這么不了了之的,好像沒有人特別關(guān)心蕭英楠遭受的不公平待遇一樣。

    不過,的確也是沒什么可在意的,對方就是摸了蕭英楠的屁股兩下,手伸過去要摸他前面還沒碰到就被蕭英楠打了,蕭英楠下手也挺狠的,大家來同情蕭英楠做什么呢。

    之后大家要到別處去玩,蕭英楠便沒了興致,回家去了。

    蕭英楠躺在床上只要想起被那個變態(tài)男人摸到的感覺就惡心不已,洗澡洗了三四遍。

    之后睡覺的時候也不斷想起來,想到‘同性戀’這個詞就想到那個摸他的惡心男人,以至于就滿心氣憤,真想再打一架。

    但睡夢里他卻全然不是這樣了,夢里仿佛回到了和戴文杰同睡的那一晚,戴文杰身上的體香讓他入迷,雖然戴文杰身上沒有多少肉,觸手就能夠摸到排骨,但是,卻讓他愛不釋手心動不已。這幾天和哥們一起聽他們討論的那些床上的問題,加上看過的不少黃片,讓他很順理成章地將夢里的人壓在了身下,夢到自己摸他,他摸自己……

    于是,到早上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床單被套悲劇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夢里有多狠,才能夠?qū)е卤瘎∪绱藨K烈。

    自己洗是不可能的,他只好自己換了新的,把床單被套扔進洗衣機隨意絞了,又拿出來放在一邊,讓家里傭人從新洗。

    他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行為大家都明白是出了什么事,不過假裝不知罷了。

    蕭英楠想到夢里的情景就腦子發(fā)熱,繼而全身發(fā)熱,他把自己的這種變態(tài)全部歸結(jié)為是被酒吧里的變態(tài)引起的。

    他還不敢去想自己是不是喜歡上了同性,自己是不是變成同性戀了。他只是明確地知道好想戴文杰呀。

    于是,這天早上折騰了床單之后,他就在家里守著給戴文杰打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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