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蠱’原本是由捩狁草近旁的敕草上提取出來的,兩則相生相克,卻同樣的,都是致命的毒物……”沉默片刻,玄逸塵目光漸漸地深邃,望著一處。
最終無奈地搖了搖頭,接著說道:“如果要解‘孽蠱’,需要用一個藥人,吞下捩狁草,等捩狁草的毒滲入血脈的時候,把血喂給‘孽蠱’者,即可。”
挑了挑眉,云遙看著他凝重的臉。
“你那什么表情,不就是喂血嗎?”
“言兒,你不知道兩則的毒性,捩狁草的毒比之‘孽蠱’還要強上百倍,因此,吞下捩狁草的人,在片刻之內(nèi)就會死去,而一旦藥人死去,死血也就失效了……”
愣了一下,云遙一眼不眨地望著他,有些不解?!皼]有其他的辦法了嗎?讓中‘孽蠱’的人直接吞下不行嗎?”
何必這么麻煩用藥人?
直接把那什么狁草直接給蘇月宸吃了不是更省事……
“不可以。如果直接食用捩狁草,中蠱者非但不會痊愈,還會立即喪命,所以,至今為止,中‘孽蠱’者無一生還!”
深深地望了云遙一眼,玄逸塵臉上閃過一道意味不明。
“方法我已經(jīng)告訴你了,現(xiàn)在人可以交給你了吧?”
“嗯?!?br/>
無意識地點了點頭,云遙隨即卻是眉頭蹙起。
竟然無一生還,那蘇月宸他……
抿了抿唇,算了,稍后問問那個玄風(fēng)和傲霜好了?看看他們有什么其他的辦法沒?她對這個世界毒藥了解,幾乎處于白癡的地步,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抬眼,看到玄逸塵在看她,挑了挑眉尖,“干嘛?”
“……沒什么?!?br/>
玄逸塵再次上下打量了云遙一眼,“乖徒兒,我……總覺得這次回來,你跟以前有些不同?至于什么地方不同,又一時間說不出來……”
白了他一眼,云遙聳了聳肩,“我本來就沒說過我是你徒弟!”
而且,她根本就不是莫清言,怎么可能會相同?!
垂下眼,云遙伸出腳踢了踢倒在她腳邊的男子,“他怎么傷成這樣的?不會已經(jīng)沒氣了吧……”
“怎么可能?”
撩開長袍,玄逸塵蹲下身,拂開云遙的腳。
把他的身體扳過來,從懷里掏出一個藥瓶,喂了一粒丹藥,這才抬眼看著云遙,“我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這樣了,要不是他身上的玉環(huán)證明他是故人的兒子,我才沒有功夫管。乖徒兒這個瓶子里是續(xù)命的丹藥,一日給他服上一粒,好好地調(diào)養(yǎng),應(yīng)該可以保住命!”
聽了玄逸塵的話,云遙皺眉,不滿地撇了撇嘴,同時低頭看向地上的男子,“什么叫做應(yīng)該,要是死了,我可……”
然而,當(dāng)目光對上他的臉時,未完的話,完全地卡在了喉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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