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上玄嗎?他怎么會(huì)在這里?”張青不解,卻見那老者已出的氣多,入的氣少。
“快告訴我,內(nèi)jian是誰?”張青急喝,那老者只是將他手臂越抓越緊,幾乎要勒出一條印子來。
“是——是——”老人喘著粗氣,驀地瞳孔放大,恐懼地看著張青的身后。
張青霍然回首,卻看見了容配天。
“配天姑娘——”
“張大人,發(fā)生了什么事?”
配天急忙趕了過來,她追到這里的時(shí)候,那道白影已然失去了蹤影。
那老人看見配天,竟像看見鬼怪一般,指著配天的腰間,咿咿啊啊地發(fā)出古怪的聲音。
張青順著望去,看見了配天腰間的那對(duì)玉玲瓏,眼眸一閃。
配天皺眉,正yu開口,卻見那老者渾身一震,竟斷了氣息,雙手無力地垂下。
“老人家——”張青疾呼,但老者已無回應(yīng)。
配天站在他們身后,一直沉默不語。
她剛才看得很清楚,在老人斷氣的那一剎那,眼眸中所閃過的光芒是笑意,一抹得逞的笑意。
瀕死的人,不應(yīng)該有那樣的笑意。
天際,不知從哪里飄來了一朵烏云掩住了月光,頓時(shí)滿世界的黑暗。
配天忽然覺得心底陣陣發(fā)寒。
她知道,從踏入十里坡的那一刻起,她就掉入一個(gè)可怕的陷阱之中了。
張青慢慢地站了起來,那目光卻是落在配天腰間的玉玲瓏上。
“配天姑娘,那對(duì)玉玲瓏可否借來一看?”
配天默默地解下玉玲瓏,遞給了張青。
此時(shí),忽然風(fēng)吹過,吹走了天邊那一抹烏云,月兒從云層里竄了出來,霎時(shí)又照出了一片光亮。
張青拿著那對(duì)玉玲瓏,仔細(xì)端詳著,忽然他目光一閃,將兩塊玉玲瓏合并了起來。
“?!钡囊宦?,在那一刻,那兩塊玉玲瓏就像被裝了磁石一般,互相粘合起來,而且完美得無一絲縫隙。
玉面上,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gè)“遼”字,張青的手禁不住一顫。
配天從頭至尾都沒說過一句話,但那眸光卻越見深湛起來。
“送信的人就是這名老者。”張青緩緩地開口,一字一句似乎都說得很艱難,“但他沒來得及告訴我內(nèi)jian是誰便遇害了?!彬嚨?,他抬起頭,直逼配天,“但剛才他曾與那黑衣人說過,合起來有一個(gè)‘遼’字的玉玲瓏,就是最好的證據(jù)——”
配天深深望進(jìn)張青的眼里,目光中并無半點(diǎn)動(dòng)搖,“你相信嗎?”
平靜的話語,堅(jiān)定的眼神,讓張青的神思有些恍惚起來,他真的相信嗎?但這老人臨死前的話語,神se……都讓他不得不信。
緊緊拽著手中的玉玲瓏,張青咬了咬牙,將玉玲瓏交還給了配天。
“指揮使大人也在十里坡,我們只要找到他,也許便可以真相大白了?!?br/>
話落,他轉(zhuǎn)身帶頭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