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回去的馬車里頭,阮初繡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想還是盡快要有個孩子才是。
這祥王妃小產了以后,阮初繡就巴不得這個女人不能生。
到時候只要祥王一腳把祥王妃那個老東西踹開,正妃的位置到手,也算是完成了那人交給自己的任務。
要不是那人給的藥,這祥王妃早就把她隨便嫁給某個沒權沒勢的家族了。
嘖,她阮初繡可不是過苦日子的。
現在嘛——完全就是祥王妃自作孽,不可活罷了!
她就看著這祥王妃能堅持多久!
送走阮初繡沒多久,就有親衛(wèi)帶了血前來回話。
“太子妃娘娘!”
“那群人的兵馬最后出現的地方在牙狼國!”
“只不過屬下等人來的太遲,叫他們先一步轉移了?!?br/>
親衛(wèi)說完這話,就往后倒下不省人事。
寧灼灼立刻就叫來了太醫(yī)前來醫(yī)治,得知是失血過多才暈倒,便是松了一口氣。
不過太醫(yī)在親衛(wèi)背后的傷口里面取出來一枚暗器——一個四角星的暗器。
這么獨特的暗器,寧灼灼還是頭一次見。
不過她有二哥,想來這個暗器,二哥應該也知道。
因此,寧灼灼立刻吩咐備馬車前往寧王府。
蘭芷等人跟在后面保護。
沒過多久,寧灼灼火急火燎的從馬車里頭跳出來,直接沖了進去。
還說要去找二哥。
這個消息立刻就有人報給了百里清。
百里清想著自己娘子還在睡,便是叫寧灼灼去了小書房里面說。
小書房里面安靜的很,只有淡淡的薄荷香飄蕩,寧灼灼見只有他們兄妹二人,便是把懷里用手帕裹好的暗器拿了出來。
“這?”
百里清饒是沉浸江湖多年,也是頭一次看見這么奇特的暗器。
不對,好像是第二次。
“這個暗器,我似乎見過?!?br/>
百里清一邊說一邊思索,寧灼灼一臉期待的等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百里清一拍桌子,直接把寧灼灼嚇了一跳。
“我知道了!”
“這是幽羅宮的東西!”
“不過整個幽羅宮里頭會用這種暗器的,羅洪那個癩蛤蟆算一個,還有他老子爹也會。”
“話說這個東西,灼灼你從哪里得來的——”
百里清不等寧灼灼開口,立刻一臉擔憂的看著她:
“不會是幽羅宮那兩只不要臉的癩蛤蟆來找你麻煩了吧?”
“二哥這就回去跟老頭子說說,讓他派人來?!?br/>
“敢欺負我小妹,這父子兩個是不想好好過日子了!”
如今的鶴羽門可不比當初,加上聯合了神醫(yī)谷的緣故,這壓幽羅宮一頭還是可以的。
正好這新仇舊恨一起算了。
然而寧灼灼直接阻止了他的舉動。
“二哥稍安勿躁?!?br/>
百里清一臉不解的看向寧灼灼:“灼灼,可是有什么事情想要交代?”
寧灼灼抿了抿唇,尋思這私屯兵馬的事情還是暫時壓下。
免得把二哥嚇到。
既然幽羅宮能夠牽扯進來,那么這件事簡直就是非同小可。
只是這幽羅宮有那么的兵馬,為什么這么多年來,跟鶴羽門都是五五開?
有時候還被鶴羽門壓了打?
寧灼灼想不明白,總之交代百里清不要告訴第二個人,留下來一句話,說是要跟薛長曜商量商量再說。
便是離開了。
百里清見寧灼灼雖然不說,但是也知道寧灼灼被幽羅宮的人盯上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羅洪那個好色的老色胚。
想到這里,百里清立刻飛鴿傳書給百里承,想要他派人在暗中保護寧灼灼。
當然這是后話,眼下,寧灼灼回到了太子府,一直等薛長曜從宮里忙完,擦了月色歸家。
安寢之前,寧灼灼阻止了某條大尾巴狼,而是去梳妝臺拿了之前的暗器出來。
“這是從親衛(wèi)背后取出來的,我已經交代太醫(yī)不能外傳?!?br/>
“今日我去了寧王府一趟,見了二哥?!?br/>
“二哥說這是幽羅宮的暗器?!?br/>
果不其然,薛長曜的神色立刻就嚴肅起來。
他坐直了身子,道:
“灼灼你的意思是,幽羅宮私下養(yǎng)兵馬?”
寧灼灼點點頭。
不過她也很快提出來之前的質疑。
薛長曜聽完以后倒是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笑:
“幽羅宮要是敢拿出來這么多的人出來攻打鶴羽門,你以為朝廷都是傻子?”
“這不是損敵八百自損一千嗎?”
寧灼灼微微一沉吟,便是認同了薛長曜說的話。
是啊,雖然說朝廷跟江湖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朝廷也不可能看著江湖坐大。
這不是威脅自己的統(tǒng)治嗎?
“不過我更擔心另一件事。”
寧灼灼說完這話,道:
“如果,這只是個幌子呢?”
“如果對方刻意移開我們的視線呢?”
薛長曜一愣,顯然是沒有想到這一層來。
不過這也不怪寧灼灼會這么說。
畢竟之前百里清確實是說幽羅宮里頭會用的人只有羅洪這父子兩個,可沒有說別人就一定不會啊。
如果真的是這樣,這背后的人就不可小瞧了。
雖然寧灼灼從來沒有小瞧過,因為驕兵必敗的道理,寧灼灼明白的。
“不過呢,若我是這批兵馬背后的人,知道鶴羽門跟幽羅宮不對付,這故意露出來一個破綻,好吸引注意力也是會的。”
這下子,寧灼灼背后密密的生了一層冷汗。
這么說來,從親衛(wèi)能夠活著回來,就是對方開始算計的時候!
按照他們的實力,想要殺個人還不是輕而易舉,為什么非得把人放回來呢?
還故意留個這么明顯的暗器。
寧灼灼倒吸一口氣。
好深的算計。
不過她應該也能猜到一些,這些人應該是手里兵馬還不夠多,不然上輩子就不會有虎符的事情了。
可是后來……
想起來自己夢見帝后二人被亂箭射死的畫面,寧灼灼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胸口。
薛長曜注意到她情緒不對,趕緊的把人往自己懷里帶,親親她的額頭:
“灼灼,可是怎么了?”
“我難受,慕知我難受。”
寧灼灼說著說著就哭起來了。
要不是她上輩子識人不清,身邊的人也不會因此沒了命!
“是我的,都是我的?!?br/>
“都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