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獨家發(fā)表
就這樣一路歡鬧平靜地過了半個來月。
其中值得一說的是,十五那晚,我又毒發(fā)了。封闕為了壓制我毒發(fā)時的痛苦,不顧我的掙扎將我抱在了懷里。本以為我們之間又會產(chǎn)生催情作用,他又要受一整晚折磨,沒想蘇驥送來的那藥竟那般好使,生生壓制住了封闕體內(nèi)的神魔念,愣是沒有讓它發(fā)作。
且不知為何,雖然神魔念并沒有發(fā)作,但封闕的碰觸卻依然對我的毒發(fā)有壓制作用,免去我不少痛苦。
又想起我沒有毒發(fā)時,我的碰觸好像也能治愈封闕……我頓時激動不已,馬上喚來綠毛給蘇驥和我老娘分別寫了封信,問他們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雖說神魔念和相思引都無藥可解,但若能研究出兩者之間所有的聯(lián)系,沒準能借此研究出解藥也說不定。
封闕對此表示了強烈的激動,抱住我狠狠親了一口:“想吃肉,求開葷!”
我頓時目瞪口呆,臉紅冒煙,整個人都抽搐了一下,特別想吐血。
……敢不敢再猥瑣點啊大哥?!有圍觀者還不止一個好嗎?。∧隳苡悬c出息么能么?。?br/>
封媵等無聊圍觀者頓時看著我們笑而不語,一臉戳人怒點的淫/蕩猥瑣……
我:“……”
最終我強作冷靜地撩開簾子,鉆出馬車坐到了黃瓜的身邊。
黃瓜:“干、干嘛?”
“不如我們來談談讓王爺收你進房的事兒吧?”
黃瓜:“………………”
***
這日,我們終于到了西陲。因為一直趕路有點累,封媵便吩咐大家靠路邊休息一小會兒,該運動的運動,該方便的去方便。
“還有多久能到桃花谷?”撩開窗簾看了看,封闕問我。
“不遠了,大概明天就能到了?!笨斓郊伊?,我心情大好,笑瞇瞇地答道。
封闕好笑地揉揉我的腦袋:“這么高興?”
“當然啊,我離家有段時間了,不知道兩老造人成功了沒有,我想有個軟乎乎呆萌萌的弟弟。”
“噗——”封媵正在喝水,聽見這話竟一口噴了出來。
我:“……”
我立刻用“年輕人你真是太不淡定了”的譴責目光看著他。
封媵臉色微紅,連忙接過安荷遞來的帕子擦了擦嘴,對著封闕尷尬道:“你媳婦這么直接真的好么……”
封闕噙著笑,懶懶道:“我媳婦嘛,自然是怎樣都好。”
和他呆的越久,我的臉皮就越厚,所以如今的莫桃花,早已不是昔日那個青澀的阿蒙了!所以,像這種程度的情話已經(jīng)無法再讓我臉紅心跳了!
這真是非常值得慶祝一下!
于是我贊賞地摸了摸他的頭,表示了鼓勵。
封媵不忍直視地別開頭感嘆道:“三哥,恭喜你從此成為新一代妻奴!”
封闕摸著下巴笑:“你應該恭喜桃花兒,喜得良夫一枚!”
我嘖嘖兩聲:“是我應該恭喜你,再次刷新了自己的無恥程度!”
封闕揉額,轉(zhuǎn)向安荷:“這對夫妻已經(jīng)沒救了,安荷不如咱們聊聊黃豆吧?”
安荷:“……”
我哈哈大笑:“從弱者身上找平衡是非常低級的行為好嘛哈哈哈!”
封闕也忍不住樂出聲。
黃豆突然撩開簾子道:“五爺,放過我娘子,有事沖我來!”
安荷:“……”
我笑得直掐封闕的手背:“哈哈哈不行啊,五爺說他已經(jīng)有太監(jiān)總管大人了他絕對不會背叛總管大人的!”
封媵:“……”
封闕:“……”
我揉著肚子笑了好半天,終于停下來:“話說,那個總管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封媵額角抽了抽:“……是誤會!”
封闕忍笑:“那日家宴,阿媵多喝了幾杯,認錯人了……”
我頓時興奮道:“認錯人?認成誰了?!”
封媵臉色好像微微變了下,但沒等我看清,黃豆便輕輕地咳了一聲,朝我們使了個眼色。
“綠柳求見三爺、五爺?!毕乱豢?,綠柳的聲音就在外頭響了起來。她和月華乘坐另一輛馬車,這些日子月華一直昏睡,綠柳便在旁照顧。
我們幾個對視了一眼,然后封媵撩開了簾子:“怎么了?”
“是小姐醒了,說是想見五爺……”綠柳局促道。
封媵頓了一下,道:“知道了,你先去吧,我隨后就來?!?br/>
“是?!本G柳點頭轉(zhuǎn)身而去。
封闕低聲問我:“她的情況怎么樣了?”
我道:“好的差不多了,明日再給她最后針灸一次,徹底穩(wěn)固一下情況就行了。”
封媵:“那現(xiàn)在?”
封闕理所當然道:“讓她繼續(xù)睡啊?!?br/>
我:“……”
我有點想笑又有點無語。月華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費盡心思跟了來,結果不但沒把人拐走,自己還迷迷糊糊地昏睡了半個多月吧……
封媵也點頭:“明天就要到桃花谷了,后面那些跟屁蟲定會在咱們到之前行動。這種關鍵時刻,還是讓她繼續(xù)睡吧,以免礙事兒。等明天徹底穩(wěn)定她的情況,馬上就讓父皇的人送她回去,也省的再出什么幺蛾子?!?br/>
我一想,然后果斷點頭,掏出了那補藥遞給封媵。
因為無論如何都不能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出差錯!
老命只有一條,丟了就撿不回來了!
***
過了一會兒,封媵回來了。
據(jù)說月華剛流了兩滴眼淚,說了一句“我想見阿闕”之后,又軟綿綿地睡了過去。
我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然后忍不住十分陰暗地捂著嘴偷樂了半晌。
“休息得差不多了,那就繼續(xù)趕路吧,咱們得在天黑之前到達前方的小鎮(zhèn)?!蔽颐掳托Σ[瞇道。
封媵點頭,轉(zhuǎn)身吩咐了一聲,然后重新上了路。
只是沒想剛走了幾步,卻被人攔了路。
“這位小兄弟,麻煩讓讓路!”一行人都停了下來,走在最前方的暗衛(wèi)沖著前方攔路的那人喊道。
“此路非你開,此樹非你栽,要想過此路,留下銀子來!”一個清脆靈動的聲音在我們前方響起。
……怎么不是江湖上打劫的統(tǒng)一口號:“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銀子女人來”呢!這位兄弟難倒不知道不守規(guī)矩要挨揍的嘛!
我有點想笑,忍不住撩開窗簾看過去:“這是在打劫?聽著是個小孩兒的聲音啊?!?br/>
這么一看,卻嚇了一跳。
一個衣著破爛,面目清秀,約莫十五六的少年,懷中抱著一只肥碩的母雞,盤著腿坐在一只大黃牛身上。而他身后還停著一輛牛車,牛車上竟然上下疊放著兩副破爛棺材!
……帶著棺材出來打劫?!簡直酷炫到不行!
“小兄弟這是……打劫?”那暗衛(wèi)也愣了下,然后就哈哈大笑了起來,“別逗了好嗎!我們還要趕路呢!小弟弟快帶著棺材回家吧,這么橫在路中間,怪嚇人也怪晦氣的!這也就是遇上我們主子了,換了別人,指不定還得挨頓揍呢……”
我頓時無語,這暗衛(wèi)大哥看著兇巴巴冷硬得很,沒想到居然是個話癆……
“你說我晦氣?!”那少年不高興了,嘟著嘴道,“哼,我不高興了。我不高興了你們要倒霉的知道嗎?你你你,叫你們主子出來說話!”
“哪來的小孩,還挺囂張的?!狈怆羧滩蛔∈?。
“帶著棺材出來打劫?難不成是賣身葬父?”封闕也頗有興趣地勾了勾唇,探出頭看了一眼。
沒想他只看了一眼,便臉色驟變。
“是他?!”
我驚訝挑眉:“你認識?”
封媵皺了皺眉:“記得我說過的,多年那個給我弱智丸的小神棍么……”
“就是他?”我頓時驚呼。
封闕點頭,糾結了一下:“雖然五六年未見了,但他似乎沒怎么長大……嗯,我確定是他沒錯?!?br/>
我頓時來了興致:“那我下去看看吧!”
“嗯。”封闕頓了一下,點頭。
我高興地鉆出馬車跑了過去。
那廂,那話癆暗衛(wèi)還在絮絮叨叨地說廢話,見我跑過去才停了下來,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蘇大夫,您怎么下來了?”
“爺讓我來看看,沒事兒,我和他說?!蔽覜_他笑笑,走向那小神棍。
“是?!卑敌l(wèi)后退回原位。
“嘿,這位小兄弟,怎么稱呼?”我興致勃勃,一臉友好地湊了過去。
少年清澈如琉璃般漂亮的眸子眨了眨,沒有回答我,卻低頭摸了摸懷中那只肥母雞的腦袋,道:“小鳳凰,師傅說的是不是她啊?”
我:“……”
一只雞,名字卻叫鳳凰?真是……目標遠大,理想崇高……
小鳳凰雞用黑豆眼掃了我一眼,然后“咕”了一聲。
“你也說是,那肯定就是了?!蹦巧倌旮吲d地笑了。
我:“……”
“你好,我叫冷不?。 鄙倌隂_我笑,然后指了指那只雞和身下那只牛,“這是小鳳凰,這是大牛。”
……冷、不、?。?!
我錯愕地抽搐了一下,然后險險憋住了笑。什么人才會給自家小孩兒起這么有喜感的名字???!
“……哈哈哈哈呃,你好你好,我叫……嗯,蘇驥?!?br/>
冷不丁沖我勾勾手:“走過來,近點。”
我回神:“要干嘛?”
“給你東西,快點?!?br/>
我猶豫了一下,想起封闕說小神棍幫過他,便走了過去。
冷不丁飛快地將一物塞進我的手里,然后沖我無邪地笑:“五兩銀子?!?br/>
我頓時滴汗:“……強迫買賣?你不是打劫來的么?”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到家了,這兩天在車上都沒怎么睡,現(xiàn)在渾身抽筋似的疼嗚嗚嗚嗚。撐著精神寫完了這章,因為答應大家了的,希望大家看的開心!
然后明天【1月1日】請個假吧,后天【1月2日】恢復更新。因為真是頭昏腦漲難受得很,大概有點發(fā)燒tut,反正每次回家或者回學校都會水土不服幾天……總之,理解萬歲!理解萬歲!!
還有就是在這里說一下,回家之后事兒好多。要找實習,然后家里還出了些煩心事兒,總之各種頭大,現(xiàn)在一想到就情緒很不好。所以此文的更新速度可能會稍稍放慢一下,不過,我就是把情況說一下,大家也不用太擔心的。我仍然會盡量朝著日更努力,就是有時候?qū)嵲跊]精力更新的話,會請假一下。反正一周七天的話,我盡量最少保證更五天吧。
真的很感謝大家一直支持我到現(xiàn)在,這篇文我寫的很用心,我一定會好好寫下去,更新的話,我也一定會盡力保持日更。希望大家也能理解一下~真的很謝謝!【鞠躬!
然后,提前祝大家元旦快樂!新年快樂!萬事大吉!o(*^▽^*)o
最好,土豪們我好愛你們??!愿得一土豪,白首不相離?。。?!
清幽余韻扔了一個地雷
唫銫姩蕐扔了一個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