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姬, 李教授讓你去辦公室一趟。”
晏姬聞言放下手里的課本點頭道了聲謝,而后朝著辦公室走去,在京大已經(jīng)待了兩個月, 李學(xué)海幾乎是手把手的教她, 晏姬也學(xué)的很快, 那驚人的天賦讓李學(xué)海十分欣喜。
推開辦公室的大門, 晏姬發(fā)現(xiàn)房間里除了李學(xué)海之外還有一位中年男人,她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叫了聲老師。
“小晏你過來。”李學(xué)海手里端著茶杯樂呵呵的沖她招了招手, 然后偏過頭對中年男人說道:“學(xué)華,這丫頭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我那個天賦極高的關(guān)門弟子?!?br/>
李學(xué)海語氣帶著濃濃的自豪,看向晏姬的目光十分和藹,他一生未娶膝下無子, 晏姬對他來說不僅僅是徒弟, 也像是他的孫女一樣。
被稱為學(xué)華的中年男人沖晏姬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小晏, 這位是帝都醫(yī)院的院長,你叫他學(xué)華叔就行了?!崩顚W(xué)海說道。
晏姬叫了聲學(xué)華叔。
甘學(xué)華點了點頭,問了晏姬一些關(guān)于醫(yī)療方面的問題, 后者游刃有余的回答出來,面色平靜。
他忍不住稱贊了一聲, 不僅是天賦好, 這素質(zhì)也不錯啊。
“老師叫我來還有別的事情嗎?”晏姬問道。
李學(xué)海笑瞇瞇的回她:“等你再過段時間就去學(xué)華醫(yī)院里看看吧, 一直在我身邊學(xué)理論也沒太大的用處,總得去實踐才好?!?br/>
晏姬眼里閃過一抹喜色,眉眼彎彎,看得出來有些高興。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晏姬才出了辦公室。
時間快到飯點,晏姬想到今天林彤彤和王輕輕的課程并不多,便打算回宿舍去等她倆,才走到教學(xué)樓附近,眼尖的晏姬就看到林彤彤跟個男人站在一處角落里說了些什么,然后林彤彤的臉頰微微泛紅,一副羞澀的模樣。
那男人背對著晏姬,背影卻讓她覺得有些眼熟。
晏姬忍不住皺了皺眉,腳下的步伐快了些。
“彤彤,其實早在你給我們補習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喜歡你了,只不過那時候的我覺得配不上你,就想著努力跟你考上同一所大家再向你表明心意……”
男人的聲音十分耳熟,語氣里滿是深情。
幾乎是聽到聲音的瞬間晏姬神情就冷了下來,她一把扯過男人的肩膀,羅駿那張臉就出現(xiàn)在視線當中。
羅駿似乎沒想到會有人打斷自己的告白,臉上神情還有些不太高興,只不過當他視線落在晏姬臉上時,不高興的神情立刻變得驚恐無比,那被麻袋支配的恐懼浮上心頭,令他雙腿都忍不住打顫,好一會兒羅駿才想起來這是在學(xué)校,應(yīng)該不會有人套麻袋揍他。
這么一想,羅駿的神情總算放松了一些,開口說道:“晏…??!”
晏姬一個過肩摔將他扔在了地上,羅駿被摔的骨頭仿佛都散了架,他不敢置信的看著晏姬,疼痛感席卷而來。
“晏晏,晏晏你怎么了。”林彤彤也沒想到會發(fā)生這種情況,她連忙走到晏姬身旁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順順氣,“晏晏你怎么生這么大的氣?!?br/>
老實說林彤彤還從來沒看到過晏姬這么生氣的樣子,一雙眸子緊緊的盯著羅駿,臉色黑的有些嚇人。
晏姬之前并沒有把羅駿的事情跟林彤彤說過,她沒想到羅駿居然會把主意打到林彤彤身上。
這要是她沒有碰上,林彤彤怕是會被這畜生騙了去。
想到這,晏姬的眼神更狠了些,眉目間帶著幾分戾氣,看著極為嚇人。
她往前走了兩步,看著羅駿哆哆嗦嗦的從地上爬起來,一臉的懼意:“你,你想干什么?這可是在學(xué)校,你,你別亂來啊……?。。 ?br/>
晏姬一腳踹在羅駿的肩膀上,力道之大,幾乎都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誰讓你來的?!标碳а凵癖?。
“你,你說什么我聽不懂……”羅駿疼得冷汗直流,眼神卻閃躲著不敢跟晏姬對上。
晏姬咧嘴一笑:“不說是嗎?”
她語氣十分溫柔,手下的動作卻十分簡單粗暴,一把扯過羅駿的手腕往后一扳,羅駿眼前一黑,險些痛昏過去。
羅駿之前特意挑了個沒多少人的角落找林彤彤表白,本來的用意是不想被別人發(fā)現(xiàn)的,這下全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他不管腳的多慘,也沒有人能聽到。
“嗚嗚嗚,我說我說…”羅駿哭的眼淚鼻涕直流,他臉色慘白,驚恐的看著笑的溫柔的晏姬說道:“是,是齊於…”
雖然知道跟齊於脫不了干系,但晏姬還是有些疑惑,齊於為什么會突然對林彤彤下手?這么想著,晏姬也問出了口。
被打怕了的羅駿是有問必答,“齊於想找王輕輕復(fù)合,王輕輕不同意還一天到晚跟林彤彤在一塊兒,齊於說王輕輕對林彤彤都比對他好,心里很不舒服…就,就讓我去把林彤彤哄到手…讓,讓她沒時間去纏著王輕輕……”
晏姬雙眸瞇了瞇:“他給了你什么好處?”
“齊,齊於說只要我做到了,就,就給我五十塊錢……”羅駿說道。
五十塊錢對他來說的確是一筆巨款了,他沒理由拒絕,本想著林彤彤那性子只要說些好聽的話隨便哄哄就能騙到手了,誰知道會被晏姬撞到,還挨了一頓揍。
“晏晏……”林彤彤在一旁聽的清清楚楚,她臉色微微發(fā)白,有些茫然的看著晏姬:“輕輕不理齊於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他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晏姬摸了摸林彤彤的頭發(fā),“齊於這個人自私又小氣,輕輕讓他丟了面子,他報復(fù)到你身上不奇怪?!彼沉搜鄣厣系牧_駿,臉上露出幾分嫌惡之色,“滾吧,你最好別出現(xiàn)在我面前,否則我看到一次揍你一次?!?br/>
羅駿一聽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忍著痛飛快的跑走了,活像身后有厲鬼在追趕他一般。
林彤彤生氣的鼓起臉蛋,憤憤不平的說道:“真看不出來那齊於居然這么壞,還好輕輕沒跟他在一起…不行,我等下回去得跟輕輕說一聲,讓她知道這家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是啊,真看不出來?!标碳лp聲附和著,眼眸瞇了瞇。
這種人渣,不給點教訓(xùn)怎么行呢?
晏姬陪著林彤彤回了宿舍,后者被氣的有些狠了,一路上都罵罵咧咧的,那模樣讓晏姬覺得要是齊於在面前,她恐怕都會撲上去撓兩爪子。
回到宿舍后林彤彤連忙告訴王輕輕這件事情,還叮囑她一定不要被齊於那個人模狗樣的敗類給騙了!
王輕輕聽了之后有些錯愕,她壓根兒沒想到齊於居然喪病到這種地步,“放心吧,我現(xiàn)在一點也不喜歡他,還覺得特別惡心……”
想到之前還喜歡過這種人,王輕輕就覺得渾身不自在,索性她沒有陷得太深。
“你倆最近小心些,出門最好跟同學(xué)一塊兒,我擔心齊於再對你們做出其他事情。”晏姬平靜的說道。
王輕輕看著她:“那你呢?”
晏姬還沒說話,林彤彤就興奮的搶先一步回她:“輕輕你別擔心,晏晏可厲害了,剛剛她一下就把羅駿給撂倒了呢!齊於那瘦不拉幾的身材絕對不是晏晏的對手!”
王輕輕:“………好吧,那你也要小心點?!?br/>
晏姬點頭應(yīng)道:“我會的?!?br/>
羅駿帶著一身傷連滾帶爬的跑遠了,等看不見晏姬的身影后他才停下了腳步,手腕肩膀傳來的疼痛讓他臉色愈發(fā)白了些。
媽'的,上一次對晏姬下手被揍了一頓,這次對林彤彤下手又被揍了一頓,也真他媽的倒霉,必須得讓齊於那家伙好好的補償他!
羅駿在齊於寢室門口等了半天才看到后者跟一群室友有說有笑的從樓梯口走來,看到羅駿,齊於神情忍不住變了變,只見他低頭跟身邊的人說了些什么,然后大步的朝著羅駿走過去,拉著他胳膊往角落里走。
“你來干什么?事情辦到了?”齊於皺了皺眉頭,看著羅駿渾身是傷的狼狽模樣,又問:“你怎么把自己搞成這模樣了?”
羅駿冷笑一聲,道:“還是因為你!我跟林彤彤告白的時候晏姬看到了,被她揍了一頓?!?br/>
“什么?你在開玩笑嗎?晏姬那個嬌滴滴的大小姐能揍你?”齊於不敢置信的看了他一眼,眼里滿是懷疑,就晏姬那嬌弱的模樣還能把羅駿一個大男人給揍成這模樣?
羅駿臉色難看的不行,大聲吼道:“你他媽不信咱們就去試試看?”
這一陣吼明顯被其他人注意到了,齊於臉色一黑,生氣的說道:“你這么大聲干什么?是怕別人聽不見嗎???”
羅駿扯了扯嘴角,牽動了臉色的傷口,惹得他倒吸一口冷氣,他伸出手在齊於面前晃了晃:“給錢,這事兒我不干了,你去找別人去,我被打成這副模樣你也得負責,不給錢我就把你讓我干的好事兒全部都說出去?!?br/>
齊於額頭上的青筋忍不住跳了跳,他臉色發(fā)黑,從兜里掏出二十多塊錢扔到羅駿手里:“拿著錢滾,別再來找我了,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羅駿拿著錢走人,心想你他媽愛誰誰去,反正他是不干了,誰知道那晏姬吃什么東西長大的,力氣大的嚇人。
齊於回到寢室,臉色不太好看。
他對面的室友見狀問了一聲:“小齊你沒事兒吧,臉色咋這么難看,剛那人是誰啊?!?br/>
齊於聞言扯出一抹有些僵硬的笑容,說剛剛的是他朋友,兩人發(fā)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所以吵了一架。
“這樣啊,朋友之間有啥事情說清楚就行了,不用往心里去,還有一個多月就期末考了,還是把心思放在學(xué)習上吧?!?br/>
齊於笑了笑,沒有說話。
齊於覺得自從他跟王輕輕的事情被晏姬發(fā)現(xiàn)之后就一直在倒霉,諸事不順,仿佛是他的克星一樣,遇見她準沒好事兒。
想到羅駿剛才對自己大聲吼叫的模樣,齊於越想越不得勁,越想越不舒服,晏姬真的有那么厲害?
晏姬經(jīng)常在李學(xué)海那兒待到很晚,索性教師樓和女生宿舍離的不是很遠,再加上有寢室樓的鑰匙,也不怕會被鎖在外面。
這天晚上晏姬同樣待到差不多七八點的模樣才回宿舍,月亮躲進了云層當中,路上一片黑暗有些看不清周圍的景色。
回宿舍樓途中會經(jīng)過一片小樹林,白天的時候這里景色還不錯,一到夜晚,樹林里的樹木遠遠看去就像是些奇形怪狀的人似的,有些嚇人。
晏姬作為堂堂九尾狐自然是不怕的,只不過這次剛經(jīng)過小樹林的位置,就從旁邊伸出一只手來,想要將她拖進樹林當中。
若是一般人遇到這場景只怕是早就嚇得崩潰大叫了,只可惜,晏姬她跟一般人不一樣。
她神情平靜,反手抓住拉著自己手腕的人,使勁往后一扯,那人噗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云層漸漸消散,被遮擋的清淺月光也緩緩灑在大地上,像是披上了一層銀紗似的。
借著亮光晏姬總算看清了地上的人,是個挺強壯的男人,晏姬腦子里搜了半天也沒有關(guān)于對方的記憶,她記性一向很好,見過的人基本都會有印象。
這樣說來,地上的大漢跟她并不相識。
“娘的,小娘們兒力氣還挺大?!贝鬂h啐了一口,罵罵咧咧的從地上爬起來,眼神不善的看著晏姬:“老子勸你還是不要反抗,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他說完,拉著晏姬往旁邊小樹林鉆。
晏姬瞇了瞇眼,也不反抗,跟著進去。
好半晌晏姬才從小樹林里出來,她神情冰冷,瞥了眼身后的樹林,步伐緩慢的朝著宿舍走去。
齊於…
她還沒出手呢,齊於就又忍不住了嚒?不禮尚往來回報他,豈不是顯得自己太小氣了?晏姬瞇了瞇眸子,眼底一片冰涼之色。
月光透過樹葉灑在地上,照亮了樹林里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大漢身上,他雙目緊閉,竟是被揍到失去知覺了。
…
…
齊於最近心情越來越不好了,羅駿這兩天隔三差五的找上門問他要錢,還威脅他要是不給的話就把那些事情都說出去,讓其他人好好瞧瞧,被她們稱為溫潤公子的齊於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
不僅如此,那天他找的大漢也沒了消息,就連人都找不到了。
“齊於,你最近怎么了?總感覺你好像不太對勁兒?!睂嬍依洗蟾缫婟R於一副心神恍惚的模樣有些擔憂的出聲問道。
齊於很快回過神,勉強笑了笑回道:“沒什么,就是快考試了有些緊張,再加上最近天色熱起來了,吃飯也沒什么胃口?!?br/>
“這樣啊,我媳婦兒前兩天給我?guī)Я藟岵藖?,可下飯了,等會兒我給你裝一些?!崩洗蟾缧Φ暮吞@。
齊於道了聲好,拿著課本打算去教室。
剛下樓就有一個男生找到他,并且塞了張紙條過來,齊於有些莫名,打開紙條看了眼,臉色一變。
紙條上赫然寫著――
晚上九點,女生宿舍樓旁邊小樹林見。
并沒有署名,齊於卻像是知道是誰似的,神情不太好看,他將紙條撕成碎片,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夜涼如水,九點左右齊於如約出現(xiàn)在小樹林里,然而等在那兒的卻并不是他想的那個人,而是羅駿!
羅駿神情有些不耐煩:“你叫我來這兒干什么???”
“我什么時候叫你來了?”齊於也不太爽,一臉的莫名其妙,他躲對方都來不及還會主動約他?又不是腦子壞掉了!
正想著,一股奇異的香味在兩人周圍彌漫開來,齊於鼻子動了動,下意識的嗅了嗅。
“不是你給我的紙條讓我在這兒等你嗎?”
“我什么時候給你紙條了???”齊於語氣煩躁。
說完他就反應(yīng)過來,是有人故意把他倆叫出來的???
香味愈發(fā)濃郁,齊於突然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體內(nèi)傳來一股燥意,他忍不住甩了甩腦袋,再睜開眼發(fā)現(xiàn)周圍的環(huán)境似乎變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在體內(nèi)蔓延,作為一股血氣方剛的小伙子他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齊於臉色潮紅,熱浪幾乎要把自己淹沒。
也就在這時,一雙手突然捧起他的臉,齊於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看著眼前的人――
王輕輕對他笑得溫柔,齊於也跟著笑了笑,熱浪來襲,他再也忍不住撲了上去。
晏姬冷眼看到眼前抱著啃在一堆的兩個男人,臉色十分平靜,她將小瓶子里的水全部灑了出去,香味越來越濃郁,看著兩個人急不可耐的扒掉了對方的衣服,晏姬才轉(zhuǎn)過身,不緊不慢的回到了宿舍里。
次日一大早,女生宿舍隔壁的小樹林里傳來一陣尖叫聲,在這大清早里,格外清晰。
“天吶…兩個男的……”
“居然在這里做這種事情――”
“太惡心了!”
“那個不是齊於嗎?沒想到他居然是這樣的人……”
齊於是被吵醒的,他皺了皺眉,剛想讓這群人閉嘴,突然意識到身下的觸感不太對,而后股間傳來一股劇烈的痛感,那個地方像是被人用棍子桶了一頓似的。
他心臟一陣狂跳,緩緩睜開眼睛,入眼的卻是茂盛的樹葉以及蔚藍的天空,周圍人說話的聲音愈發(fā)清晰了。
齊於臉色一白,當他撐起身看清楚目前的處境時,只覺得一股血直沖腦門,讓他半天都反應(yīng)不過來。
他渾身赤l(xiāng)uo的躺在樹林里,身邊是同樣光著的羅駿,兩人的衣服四處散落著,身上還有許多曖昧的痕跡,再加上屁股傳來的痛感和周圍人嫌惡的神情,齊於總算明白了他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然后他一口氣沒提上來,直接昏了過去。
齊於和羅駿兩人的事情很快傳遍了京大,所有人都沒想到看上去斯斯文文溫文爾雅的齊於居然是個斷袖,還跟男人在樹林里做那種事情……真是…真是太不要臉了!
這種事情對京大來說算不上什么好事,學(xué)校高層開會商量了一番,最后決定將兩人開除,避免壞了京大的名聲。
目前這個年代就算男女之間發(fā)生這種事情都會引起轟動,更何況是兩個男人呢?于是齊於和羅駿兩個人的名字以另外一種方法傳遍了整個帝都。
齊於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到家里,他茫然的看了眼周圍的環(huán)境,然后松了口氣,是夢啊…還好只是個夢啊…
正想著,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了,齊於轉(zhuǎn)過頭對上齊父的視線,剛想開口說話,齊父臉色陡然一變,惡狠狠的沖過來抓起齊於的領(lǐng)口就是兩巴掌。
“臭小子,你做出這么丟人的事情,讓我跟你媽面子里子全沒了!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狗東西!”齊父隨手拿起門后的掃帚毫不留情的抽在齊於身上。
齊於發(fā)出一陣慘叫聲:“爸,你在說什么???爸你別打了,爸!”他想要躲開,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齊父眼睛通紅,顯然是氣慘了:“你還問我怎么了?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自己不知道嗎?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外面的人都是怎么說的?說你有?。∧阕屛腋銒寖蓚€怎么做人?讓你哥怎么做人?”
“居然跟個男的做出這種事情?你這個不要臉的狗東西??!”
齊於越聽臉色愈發(fā)白了些,齊父每個字拆開他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合在一起卻有些聽不懂了,跟男的做出這種事情?
他想到之前看到的場景,眼前黑了黑,差點又暈了過去。
“爸,我沒有,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饼R於害怕的哭出聲,之前看到的竟然不是夢??他竟然跟羅駿做了那種事情?
齊於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的跳著,恐慌的情緒在心中蔓延開來,他不明白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明明是有人叫他去樹林里見面的……
有人叫他去的…
“爸!是晏姬!一定是她干的,這個賤……”
“啪?!?br/>
齊父不等他說完,上去就是一巴掌,眼里滿是失望,他沒想到自己這小兒子竟然會變成這樣,自己做出這種事情該甩鍋給無辜的人頭上。
他咳嗽一聲,像是老了十幾歲一樣:“你晚上就走,給我回老家待著,不要出現(xiàn)在這里了?!?br/>
齊於慌了:“我還要讀書……”
“讀書?京大已經(jīng)把你開除了,你還想去哪里讀書?”齊父盯著他,語氣冰冷:“回老家吧,那里的人不知道你的事情,在流言沒平息之前,別回來了?!?br/>
齊於愣住了。
齊於的事情在京大傳的沸沸揚揚,王輕輕聽了之后找到晏姬,問她:“是你做的嗎?”
晏姬看了她一眼,平靜的說道:“禮尚往來,給他的一份回禮罷了?!?br/>
“禮尚往來?他對你……”王輕輕一下子抓住了重點,她臉色陡然一變,“他怎么能這么做??簡直禽獸不如…”
“我沒事?!标碳Т驍嗔送踺p輕的話,她說道:“我只是讓他嘗嘗后果,他必須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點代價?!?br/>
王輕輕沉默了片刻,想到齊於曾經(jīng)做過的事情,內(nèi)心的同情之色消失了許多,她嘆了口氣,不在說話。
這件事情發(fā)生之后,齊於和羅駿就消失在了帝都,再也沒有看見過他們的身影。
晏姬順利的來到帝都人民醫(yī)院實習,甘學(xué)華自然不會讓她一來就直接上手,而是從最基礎(chǔ)的做起,見她做事的確沒出什么差錯,便調(diào)來自己身旁細心教導(dǎo)著,偶爾又幾門手術(shù)也會讓她進去在旁邊看著學(xué)習,累積經(jīng)驗。
王輕輕也跟劇情里一樣開始發(fā)展自己的事業(yè),唯一不同的是她這次還帶上了林彤彤,后者在設(shè)計方面有著驚人的天賦,經(jīng)常會設(shè)計出一些讓王輕輕都覺得有些驚訝的圖樣。
于是兩人一拍即合,合作著開了一家服裝店,從擺地攤到開店用了不到半年的時間。
“小晏,今天十點有個大手術(shù),你準備準備跟我一塊兒去?!备蕦W(xué)華將晏姬叫到院長室叮囑了一番,后者點點頭,說了聲好。
十點,晏姬換上隔離服帶著手套和口罩跟著甘學(xué)華他們進了手術(shù)室,作為帝都最大的一家醫(yī)院,這里的醫(yī)療設(shè)備還是要好得多,雖然在晏姬看來仍舊粗糙的不行。
她在手術(shù)室待著并不會添亂,還能及時的給眾人遞上各種需要用到的刀具,讓動刀的醫(yī)生稍微輕松了一些。
“院長,情況不太對?!?br/>
甘學(xué)華聞言連忙湊過去看了一眼,只見病人切開的傷口處不斷滲出血來,照這樣下去怕是會因為失血過多丟了命。
他臉色凝重,接過手術(shù)刀自己動手。
手術(shù)室氣氛愈發(fā)沉重,甘學(xué)華額頭上的汗水越來越多,就連手都開始顫抖。
晏姬見狀忍不住皺了皺眉,她上前一步搶了甘學(xué)華手里的刀具,沉聲說道:“我來?!?br/>
甘學(xué)華沒想到晏姬竟然會這么做,火氣登時上來了,正打算發(fā)火,瞧見晏姬熟絡(luò)的動作以及認真的神情又把話給吞了回去。
冥冥中,他覺得晏姬似乎能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手術(shù)室里只剩下了晏姬發(fā)出來的聲音以及其他人的呼吸聲,不知道過了多久,晏姬剪斷了縫著的線,忍不住松了口氣:“成功了?!?br/>
甘學(xué)華神情有些復(fù)雜,他沒想法晏姬竟然真的做到了,這個丫頭在醫(yī)學(xué)方面的天賦,可能比他想象的,還要高?。?br/>
李老這次,真的撿到寶貝了?。?br/>
京大又到了新生入學(xué)的時候,新來的大學(xué)生們像是投進湖里的石塊似的,在京大蕩起了層層漣漪。
李梅是從農(nóng)村來的,來到帝都她就像是就看看進大觀園一樣,目不暇接,新奇的事物數(shù)不勝數(shù),大城市里的人穿的衣服都格外好看。
有迎接新生的學(xué)姐帶她們熟悉校園,李梅聽的很認真,就在這時,她看到一位穿著白色連衣裙長發(fā)及腰的女生從一旁經(jīng)過。
那女生長的極為好看,五官精致,眉目間帶著幾分冷色,看著不怎么好接近,卻又意外的吸引著眾人的目光。
學(xué)姐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去,眼里滿是崇拜之色,她說道:“那位可是咱們京大的名人了,17歲以670的高分考入京大成為李教授的關(guān)門弟子,十八歲時進入帝都人民醫(yī)院實習,不到半年時間就能夠主刀做手術(shù),而且失敗率極低,不僅如此,她發(fā)表的幾篇學(xué)術(shù)論文更引起了醫(yī)學(xué)界的轟動……”
聽著學(xué)姐的介紹,李梅和旁邊同行的幾個新生皆是一臉的震驚和佩服,這個女生……好厲害啊,他也能變得這么厲害嗎?
晏姬這次回來是為了看看李學(xué)海,順道看看林彤彤和王輕輕兩人是否在學(xué)校,自從服裝廠步入正規(guī)后就很少看到兩人的身影,她倆每天都忙的腳不沾地,若不是想到還得拿畢業(yè)證,怕是學(xué)校都懶得回了。
“晏晏!”林彤彤老遠就看到晏姬的身影,驚喜的跑了過去,她臉上帶著自信又燦爛的笑容,身上穿著的是她自己設(shè)計的一套裙子,明媚張揚,讓周圍的男生忍不住跟隨她的身影移動。
自從跟王輕輕合伙開了服裝廠后,林彤彤的變化愈發(fā)大了,再也無法將她和紅星村那個傻乎乎又有些自卑的傻妞聯(lián)系在一起了。
“晏晏你比我跟輕輕還忙,每次找你都沒時間,今天可算是等到你了,走走走,咱們出去吃頓好的?!绷滞L風火火的說著,一手拉著晏姬一手拉著王輕輕往學(xué)校外的飯店沖去,臉上滿是燦爛的笑容。
晏姬兩人對視一眼,看到對方眼里的無奈時都忍不住輕笑一聲。
【主線任務(wù):改變命運已完成,獲得1500積分。】
【支線任務(wù)一:向齊於王輕輕討個公道已完成,獲得500積分?!?br/>
【支線任務(wù)二:孝順父母,帶林彤彤走出農(nóng)村已完成,獲得500積分?!?br/>
【總共獲得2500積分,任務(wù)已完成,是否脫離世界。】
“來來來,為了我們以后的美好生活,干杯!”
晏姬拿著酒杯跟兩人碰了碰,一飲而盡,她看了看林彤彤和王輕輕兩人的笑容,雙眸彎了彎,眼里帶著笑意。
“行,剩下的時間,就交給原主吧。”
【準備脫離世界?!?br/>
【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