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誰送你回家的?。俊蔽也挥傻脫?dān)心起來。
“是徐天浩啊,我后來打電話叫徐天浩過來了,要不然我哪里走得了啊。”阿英似乎在洗手間,我聽見了嘩啦啦的水流聲。
“哦,原來這樣的啊,看你喝得不少,你去洗個澡早點(diǎn)休息吧!”我打開床頭的音響,然后在一段美國藍(lán)調(diào)中倒在了枕頭上,但是,手里還舀著電話。
“唔,不要嘛,我頭好暈啊,我動不了啦,你能不能過來陪我???”然而,就在這時,我聽見了玻璃碎裂的聲音。
我看了看表,才十點(diǎn)鐘便說:“你把什么打破了?好的,那我現(xiàn)在過來?!?br/>
我迅速的開車到了五洲賓館,在門口按了很久的門鈴阿英才費(fèi)力的將門打開,門一開就象爛泥似的倒在了我的身上,將她放在床上后,阿英舀著枕頭胡亂的拍打著,嘴里還在不停的罵:“那些色鬼,哈哈哈,今天晚上看不把他們一個人憋死,想上老娘,以為那么簡單啊。”
看來,這阿英也不是見誰就上床的,我以前可能誤會她了,跟我主動并不一定跟別人也主動。想起下午,本來我不應(yīng)該沒問清楚就拒絕她,我是不知道臺灣人會過來的,剛好又沒陪她去,便把事情弄成了這樣,我不禁有些內(nèi)疚。
話語中,知道那幾個想著當(dāng)明星的女孩子陪幾個臺灣人睡覺去了,心里不禁有些唏噓:這條明星路,一定要這樣走嗎?阿英和莫如是不是也是這樣走來?
過一會兒,見阿英有些清醒了,我說:“先去洗個澡吧,早點(diǎn)休息,一會就酒醒了。你喝的太多了。”
她臉色緋紅,拉著我的手,“我動不了,你幫我把衣服脫了,我好難受啊。”
無奈,到浴室將浴缸的水放滿,只好又幫她將衣服脫了。喝了酒后的阿英恫體泛著微紅的光亮,顯得更加垂涎誘人。我伸手環(huán)過阿英的玉頸一手摟著蠻腰輕輕的將她扶起,阿英溫馴的縮在我懷中用臉磨擦著我的胸口。走到浴室后阿英瘋瘋顛顛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