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去廁所那給我趴著!”
袁偉的這話一說,一群人全都是淫蕩的笑了起來。
其他牢房的人聽到動靜,也是一臉壞笑。
去廁所那趴著,在監(jiān)獄里面待過的人都知道這句話代表著什么。
撿肥皂。
小弟們還以為江郁聽到袁偉的話后被嚇到了,就笑著說:“你小子還愣著干嘛,趕快過去啊,把屁股撅高點(diǎn),等著老大臨幸!”
江郁一聽,卻是一臉的厭惡。
他在書上和影視劇里面看到了解過說,長期的監(jiān)獄生活,犯人們對于某方面需求特別壓抑,都是餓狼,甚至到了饑不擇食的地步,朝同類下手。
但是,以前只是聽說過,這還是第一次切身體會。
在書上和影視劇看到就嫌惡心,切身體會,看到這些犯人們一副很享受的樣子,江郁惡習(xí)的都要把晚上吃的東西給吐出來了。
“哈哈……”他們還在奸笑。
見江郁沒有主動性,不老老實(shí)實(shí)聽話自主過去,袁偉一個眼神給了幾個小弟,三四個漢子一見,立馬會意,擼起袖子朝江郁走過去。
其他人一見,已經(jīng)預(yù)見到待會的畫面。
江郁只是一個細(xì)胳膊嫩腿的學(xué)生,身體剛發(fā)育好,腿還沒有那幾個漢子的胳膊粗,而那三四個壯漢各個都是一身的肌肉,塊頭壯的壓得死人。
再對比,三四個壯漢和一個江郁,完全是壓倒性的勝利。
幾個漢子淫笑:“不要害怕,凡事都有第一次,我們偉哥可是很溫柔的哦?!?br/>
“哈哈……”
江郁絲毫不掩飾的自己的惡心。
幾個漢子朝江郁撲了上去,準(zhǔn)備抓住江郁的手和腿,將江郁直接給架過去。
“滾!”
那一秒,江郁直接憤怒了。
幾個漢子一見,笑了:“小子脾氣倒還挺大的啊,就不知道待會的叫聲好不好聽!”
“砰!”
一拳,直接將一個壯漢給放倒在地上。
江郁的目光陰冷:“別惹我!一群渣滓!”
當(dāng)江郁一拳就將比他壯碩許多的漢子放倒在地上的時候,袁偉一看,目光里面激射出來一股異色。
其余的幾個漢子一見同伙被打了,都是一臉憤怒,握起拳頭朝江郁打過去。
所有人都覺得江郁會被揍的很慘,然而,現(xiàn)實(shí)中的畫面卻和他們想象中的一點(diǎn)兒都不一樣。
只見江郁一下手抓住一個大漢洶涌擊來的拳頭,四兩撥千斤,看起來威猛無比的拳頭到他手中的時候,一下子轉(zhuǎn)換為軟綿無力。
“轟!”的一聲,一個大漢又被放倒在地。
接下來,主動出擊,一拳揮出,一個大漢根本連招架都招架不了,感覺自己的手就像是要斷了一樣,痛苦的捂著手跪在地上,失去了戰(zhàn)斗力。
只剩一個人還站在那里,看著江郁的身手,微微的有點(diǎn)兒小害怕。
江郁根本連給他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給,驟然出手,抓住,一拉,一提。
“砰!”
地上塵土飛揚(yáng)。
“滾!別來煩我!”江郁說。
言簡意賅,但卻透露著一股濃厚的殺氣。
所有人一見,都是一臉的意外,沒想到他們看不起的一個小子居然這么厲害。
“是個棘手的貨啊,難怪余少出那么大價錢!”袁偉心想。
既然能在這里待上那么多年當(dāng)老大,袁偉的眼光也是很毒辣了。
一群小弟見兄弟被打了,齊齊要上陣,但這時袁偉卻伸手將他們給攔了下來。
“算了?!痹瑐サf。
一群小弟只好是退了下來,那幾個被江郁打的躺在地上的漢子,面上無光的回到了袁偉的身邊。
這時,袁偉看江郁的目光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
既然拿了等價的錢,那就要做等價的事。
這回已經(jīng)摸到江郁的底,袁偉已然是有了另外一番算盤打算。
在外面,或許沒有辦法。
但是,在這里面,他袁偉就是天,說什么就是什么,要對付一個人,那有千千萬萬種辦法,鐵門在這鎖著,難不成江郁能跑了不成。
所以,袁偉并不著急,他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想法來對付江郁。
“干什么!”
這時,獄警聽到動靜已經(jīng)跑了過來。
不過,袁偉給了獄警一個眼神之后,獄警看了看,就走了。
一群人虎視眈眈的看著江郁,江郁則視若無睹,安心的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他現(xiàn)在的心情很亂,沒想法說跟這群人爭斗給什么,他只想找個地方安靜一下。
應(yīng)曉彤給他的打擊實(shí)在是太大了。
如果只是余海他們幾個玩心思把他弄進(jìn)來了,那倒沒有什么,可是這里面有應(yīng)曉彤的參與,他的心里就想不通。
也許是江郁剛才出手有了威懾力,所以一連幾個小時都沒有人招惹江郁。
很困很累,江郁緩緩閉上了眼睛想休息。
“喂!小子!”
忽然,有人過來踢了江郁一腳,江郁從睡意中觸醒。
見江郁醒了,這個膽子比較大的漢子用一個眼神給江郁,逼江郁挪移地方。
江郁懶的爭論,就挪移了一下身子,準(zhǔn)備靠墻閉目調(diào)息。
可眼睛還沒有閉上,又有人踢了他一腳。
江郁睜眼。
只見這人氣勢囂張的丟了將一些潮濕的席子枕頭丟給他。
“媽的!這是你的,你沒長眼睛?。 ?br/>
江郁看了一下,沒說話。
這人又指著靠著廁所比較近的那個睡覺的席位說:“媽的!那才是你睡覺的地方,你要是再敢亂睡,小心揍死你!”
說著,這人直接擠開江郁,自己躺了下來。
江郁現(xiàn)在心情很亂,走過去拿起潮濕的席子和枕頭,在離廁所最近的那個空位鋪下,然后躺了下來。
雖然睡在這里一股尿騷味鋪面而來,且席子和枕頭都是濕的,連地面都有點(diǎn)兒潮濕,睡著很不舒服。
但是這些對于現(xiàn)在的江郁來說,一切都不重要,他最需要的只是一個需要安靜思考睡覺的地方。
江郁安心躺下,一聲不吭,眼睛慢慢閉上。
這時,躺在最好最舒服一塊席位上的袁偉卻是悄悄看著江郁,一臉的壞笑。
“小子,管你是誰,管你多厲害,在這里,老子想收拾你比碾死一只螞蟻還要簡單!”袁偉笑說。
一群人跟著小聲笑了起來。
監(jiān)獄一天漫步目的昏天暗地的生活,很多犯人都形成了失眠的習(xí)慣。
這個監(jiān)獄里面,除了少數(shù)的幾個人之外,估計只有江郁睡著了。
還有人沒睡,這里面有失眠的,也有刻意沒睡的。
今天江郁動手打了袁偉的人,袁偉是一個很記仇的人,既然袁偉要收拾江郁,那肯定是遲早的事。
在這之前,差不多是一年半以前,有一個小子也和江郁差不多,自以為身手了得打了袁偉幾個手下之后就安心睡覺,結(jié)果大晚上的忽然被袁偉帶著人給收拾了,那晚上的嗷叫聲,他們現(xiàn)在還回味無窮。
所以,這一群沒睡的人,就是等著看江郁的好戲。
監(jiān)獄里面太無聊了,任何一件稍微有吸引力的事情都會成為一件新鮮熱鬧眾目以盼的事。
大概十二點(diǎn)左右,正是人睡的正熟的時候,江郁也睡的正香。
袁偉的一個小弟看了一眼,對袁偉做了一個手勢,袁偉點(diǎn)了點(diǎn)頭。
忽然,在夜色里面,本來看起來睡的很熟的七八個漢子,突然間從被窩里面爬了起來,小心翼翼,眼神和動作交流,緩慢的朝著江郁靠近。
其他牢房里面的人都沒睡,也沒有起來,但目光卻是慢慢移動著,緊盯著這一群壯漢。
那些離的遠(yuǎn)看不到的牢房里的人,則是靜靜聽著聲音。
七八個漢子已經(jīng)離江郁很近了,看著江郁熟睡的樣子,他們的臉上都是露出了一陣貪婪。
一個眼神,七八個漢子突然跳了起來,朝江郁撲了上去。
你小子就算再牛逼,但是在睡覺的時候突然被七八個漢子壓在身上,還能動彈?還不是分分鐘被制服。
“哈哈……”袁偉已經(jīng)笑了起來。
聽到這聲音,不少人都是知道事成了,有些人默默搖頭,都江郁慘痛的遭遇都是表示了同情。
今晚,看樣子又是一個不眠夜了啊!
“??!”
“啊……”
“啊……”
不對?
一群看戲的人的眉頭忽然皺了起來,這幾聲慘叫聲分明不是同一個人叫出來的,是好幾個人。
二個?四個五個?
七八個的慘叫聲此彼起伏!
難道?!
眾人都是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和模樣。
而這時,江郁已經(jīng)坐了起來,而那七八個原本信心滿滿可以拿下江郁的漢子,此刻全都是痛的蜷縮在地上,要么捂著臉,要么捂著腿,要么身子弓著……
“這……”
就在七八個漢子要撲上去的瞬間,江郁睜開了眼睛,然后將數(shù)量遠(yuǎn)遠(yuǎn)比他多出數(shù)倍的漢子全都放倒在地上,全程不過是三十秒不到的時間,袁偉傻傻的看著這一切。
他目睹了整個過程,最驚訝的莫過于他。
忽然,就在袁偉驚訝的那一秒鐘,江郁的眼中閃現(xiàn)出一絲厲色,猛然抓起旁邊的一個牙刷,沖袁偉沖了過去。
袁偉本能的后退,當(dāng)江郁沖過來的時候,他又本能的用右手去抵擋。
“唰!”
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牙刷,在江郁的手中卻成了利器。
袁偉的衣袖直接被割開,傷到皮骨,割了一個開口,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