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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生活在一個殘忍的世界里,這個世界雖然看起來非常平靜祥和,但是這個世界的本質(zhì)卻是弱肉強食勝者為王的世界!
對上那一雙冷漠中又帶著殺意的眼神,無論是胖掌柜還是看家的護衛(wèi)都感到顫意。
他們是普通人,普通人對上普通人也許會有優(yōu)勢,但是在面對這樣一個持劍怪人來說實在是太不夠看了。
“我……我……就是陳玄!”陳玄也非常害怕,但環(huán)顧四周后他仍舊承認了。
“你就是?”青年眼神之中閃過一陣不可置信,但隨后這份不敢置信化為一陣漠然。
“我雖生于塵世,但卻無法原諒不潔不凈,縱然一些瑕疵我也無法接受?!鼻嗄暝俅慰戳艘谎叟终乒褚约捌渌?,微微提了提劍,嘴角閃過幾許嘲諷“你們可以滾了,永遠都不要來這個地方?!?br/>
“你!”胖掌瞳孔猛一縮,難以言喻的憤怒感忽然從心頭涌上來,這家客棧他說了算,一個不速之客竟然讓他滾并且永遠都不要來這個地方?
這誰能接受?
胖掌柜猛地握著手,眼神對上青年那冷漠而殺意的眼神,他張了張嘴,一絲抗爭的神情忽然涌出……
“看來你是不想接受了,那么你就去另一個世界吧!”青年忽然轉(zhuǎn)過頭,劍猛地出鞘化為一道流光,甚至在胖掌柜尚未開口說一個字的時候,那道流光便消失了……
胖掌柜嘴角依舊張合,但奇怪的是卻無法發(fā)出任何聲音。寂靜,那是一種誰都無法形容的寂靜感,明明他存在著意識,明明可以看清楚那個冷漠青年以及熟悉的客棧大廳,但問題是,他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非常無力……
直到他頭顱摔在地上,一片血液柱噴起三米高的時候,他才反應(yīng)過來。
他的頭顱與身體搬家了,他已經(jīng)死了。臨死前的眼神有不甘,哀怨,憤怒,不敢置信……
以及,那一份無法言語的恐懼,對那是一種恐懼感,那一把劍實在是太快了。
那些護衛(wèi)們嚇傻了,紛紛驚恐地連滾帶爬跑出客棧。
“帶上門!”青年看了最后一個跑出客棧的護衛(wèi)一眼,那護衛(wèi)驚得摔倒在地,等爬起來的時候連忙關(guān)上了門。
血腥的味道在寬敞的大廳中回蕩著,陳玄只感覺自己看到的東西都是通紅一片。
那是一種來自地獄,完全沒有感覺的通紅,也可以說,那是一種瘋狂的絕境……
上一刻,他來自人間,但是下一刻的時候,他卻降臨地獄。伴隨著窒息感,就這樣靜靜地,靜靜地……
午后陽光真的很美,透過窗戶照在這片大廳里,令這片大廳帶上幾許青幽,街道外閃著些許奇異的嘈雜聲,但卻沒有任何一絲聲音離這里很近。
那些曾經(jīng)的街巷親友們在很遠的地方議論著,而且不時傳來犬吠聲。
“現(xiàn)在沒有人可以打擾你和我了,呵呵?!鼻嗄暾伊税岩巫幼聛?,然后看著依舊站著已經(jīng)傻了的陳玄。
“絮兒是我的女人,我三年前在見到她的時候,我就知道她會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要很純潔,不但是身體上還是靈魂上。”青年隨手拿起桌上的抹布擦起劍來,雖然那把劍并沒有任何血漬,但他仍舊很仔細擦著,仿佛在擦一件藝術(shù)品一般。
這是一個有潔癖的恐怖家伙……
“每個月,我都能在她的屋子里找到幾封信,而且那幾封信的署名都是一個叫陳玄的人,所以我根據(jù)那封信的地址找到了這里,并且看到了你?!鼻嗄晡⑽⑻ь^再次看了一眼陳玄。
他仿佛在講一個毫不想干的故事一般,而且他的聲音很溫柔,溫柔得仿佛沒有任何雜音。
也許,陳玄無法了解他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樣的,但是當青年從懷中掏出一封封熟悉的信件以后,李玄忽然感覺一陣莫名的嘲諷與痛苦……
青年拆開信件,這個時候一片陽光正好照在他的身上。
“絮兒,我想你了,我們這里下雪了,我馬上就存夠錢了,你再等我?guī)讉€月!”
“絮兒,我好想你,就算我做夢都在想你,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但是我會很努力很努力的。”
一封封信件就這樣被青年拆開,青年又安靜地誦讀著,讀到最后,青年詭異地笑了起來。
“如果我是女孩子的話,我或許會被你感動,而且,絮兒也會被你感動的吧……”
陳玄只感覺身體有了些許莫名悸動。
“事實上,在絮兒的心中,你確實有那么一絲位置,但是,那僅僅只有一絲而已……”青年嘲諷無比“不過,我無法容忍那一絲?!?br/>
陳玄呼吸凝重起來……
“我本來想殺了你,但是現(xiàn)在感覺殺你又太無趣了,所以我覺得,我該找一個你合適的人來殺你,那樣的話,她就能夠斬斷一切羈絆跟我走了?!鼻嗄觊]上眼睛“你不要急,在這里等一會,我想,她應(yīng)該馬上會到了?!?br/>
她會到了?
她到底是誰?
她為什么會到了?
她到了到底會做啥?
陳玄心中隱藏著巨大的不安,甚至心臟開始忍不住抽搐起來。
他的確沒有等很長時間,因為門在這一刻打開了,陳玄望著門口然后望到了這輩子都不能釋懷的人。
她,面色略帶冷漠,在看到眼前一灘血液后美眸閃過一陣惡心,然后她復(fù)雜地看了一眼呆在青年面前的陳玄……
她,就是少女絮兒……
有些時候,命運就是那么奇怪,他就如同一個絲毫沒有同情的家伙一般,瘋狂地玩弄著他的信徒……
為什么會發(fā)生這一切?
絮兒略帶癡迷地看了一眼青年。
“我的考驗是什么?”她的聲音很溫柔,如沐春風。
陳玄從來都沒有聽到絮兒用如此聲音說過話……
“跟我走就要斬斷在凡塵的最后一絲羈絆?!?br/>
“我的心中只有你,已沒有任何羈絆。”
“那么拿起這把劍,殺了他。”青年看了一眼桌上的茶壺,慢慢地給自己倒了一杯。
絮兒看了那把劍,看得有些出神。
“真的要殺他嗎?”
“你可以選擇不殺?!鼻嗄険u搖頭。
“那好吧?!鄙倥鮾耗闷鹉前褎聪蜿愋鹣仁菐е唤z復(fù)雜,但隨后這份復(fù)雜永遠不劍了。
她慢慢走向他。
每走一步,他都感覺到冰冷,那是一種發(fā)自靈魂深處的冰冷。
她看他,仿佛在看一件死物,或者說,是看一種毫無生機的畜生?
也許是吧……
他們本來就不算一個世界的。
終于,少女絮兒猛地拿著那把劍刺向陳玄。
陳玄呆呆地,沒有躲避,直到那把劍刺進了他的身體……
冰冷,他感覺一切都是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