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nèi)只有我和董喆兩個人,氣氛一瞬間變得有些怪異。
我們誰都沒有說話,一路上,我都懷揣著即期待,又忐忑的心情。
而董喆似乎洞悉了我的想法一般,看著我開口道:“怎么,有些緊張?”
“并不是,只是對未知事物的一種期待和忐忑。”我并沒有打算隱瞞董喆我的內(nèi)心的想法,實(shí)話實(shí)說著。
我和董喆面對面的坐在車內(nèi)的兩側(cè)椅子上,車子也在緩緩的行駛著。
“你絕對會不枉此行的。”董喆看著我的眼神中帶著淡淡的笑意,而這一句話說的,可謂是吊足了我的胃口。
“那我到時應(yīng)該很期待才行?!蔽逸p笑了一聲說道。
然而我和董喆的話,不過三兩句,車子便猛的一個急轉(zhuǎn)彎,車子明顯能感覺到,在董喆所坐的那一側(cè),車轱轆都抬了起來。
而董喆猝不及防,沒有穩(wěn)住身子,直接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連忙接住了董喆,我心里偷著笑,想不到,還有這等好處,美女投懷送抱,何等恣意。
董喆就這么直接撲倒了我的懷里,我清楚的能感覺到,那柔軟的觸感,我看著懷里的董喆下意識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這娘們,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車子平緩了下來,董喆抬頭看了看我,一把將我推開,坐好,而我的雙臂還保持著抱著她的模樣,一時還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美女的突然離懷,倒是讓我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但我見到董喆那微紅的面頰時,頓時心情大好。
想不到這個董喆還是個純情的人兒,就這么一個意外的擁抱,就會臉紅。
這娘們該不會以前連男朋友都沒有吧?我腦海里突然蹦出了這么一個想法,這個想法也極大的有可能。
畢竟有這么一個上尉的女朋友,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吼得住的。
“楊塵,這件事情,你不許說出去?!倍瓎刺ь^看了我一眼,有些別扭的說道。
我內(nèi)心狂笑不止,想不到我竟然能看到另一面的董喆,這真是一個大大的福利。
我強(qiáng)忍著笑意,但這憋笑的感覺,真的很難受,感覺我腹肌都要憋出來了。
“你在干什么?你那是什么表情?”董喆輕咳了一聲,眼神冷冽了下來,但臉頰的緋紅,還沒有完全褪去。
“沒什么,這件事情,就你知我知,其他人不知?!蔽乙贿呎f著,眼神還似有似無的瞟了瞟,她那格外惹人眼球的地方。
“你看什么那?”董喆臉色徹底沉了下來,這句話音還沒有落下,董喆的腳就踢了過來。
但恰巧車一顛簸,便卸去了她的力道,在加上車內(nèi)施展不開,讓我輕而易舉的,握住了她的腳踝。
“放開?!倍瓎聪袷菒佬叱膳话?,呵斥了我一句,但帶刺的玫瑰,就是帶刺,碰一下,真特么的疼啊。
董喆那被我握住的一只腳,竟然猛的一伸,腳尖赤果果的踢到了我的心窩處。
我一把松開了她,輕咳了兩聲,果然,這美女的便宜不好占。
“你太狠了?!蔽椅嬷约旱男目冢首骺鋸埖恼f道。
“行了,別裝了,我這幾道,根本就沒有多少。”然而我這自認(rèn)為還算是精湛的演技,就這么直接被董喆戳穿了。
被她戳穿了,索性我也不裝了,干笑了兩聲。而董喆瞥了我一眼,便也沒有在多說什么。
但我的目光卻一直停滯在她的身上。
而她似乎被我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我,質(zhì)問道:“你在看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看你那,證明你還是偷偷的看我了?!蔽铱吭谲囎由希@是有興致的看著董喆說道。
“楊塵,究竟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敢這么和我說話?”董喆臉上的緋紅褪去,換上了那副冷若冰霜的臉。
“怎么了?”我這句話說的,倒像是在作死,明明知道可能會惹怒董喆,但還是義無反顧的說了出去。
“楊塵,不用我親自動手,等到了哪里,自然會有人來教訓(xùn)你。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痛不欲生?!倍瓎吹脑?,一點(diǎn)都不像是開玩笑。
這讓我不免多想了想,她口中的那個地方,到底是哪里,真的會有她說的那么恐怖?
我沒有在多說什么,一路上,車內(nèi)都安靜的可怕,連深深淺淺的呼吸聲,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間,車子便停了下來。
“到了。”董喆冷冷的聲音,傳來,使得我打了一個寒顫,瞬間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我下了車,入目的是一個擺放著各種訓(xùn)練設(shè)施的操場,在操場的上空,卻是一個無形的電波網(wǎng),就像是一個玻璃罩,將整個獄區(qū)罩在了其中。
我愣在了原地,這究竟是什么地方,竟然還會有訓(xùn)練設(shè)施,不僅如此,這獄區(qū)除了大門外,怕是連一只蒼蠅都飛不進(jìn)去吧。
而這里的看管明顯要比其他地方嚴(yán)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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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還不跟上來?!倍瓎丛谇白吡藘刹铰?,見我沒有跟上去,便回頭看著我說道。
“好。”我心中充滿著疑惑,這個地方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
我懷揣著疑惑,跟了上去,然而一路上,我并沒有見到這個獄區(qū)內(nèi)的囚犯。
我跟著董喆進(jìn)了監(jiān)舍樓,我隨著她的步伐走著,一路上路過的監(jiān)舍都是厚重的鐵門,看不到里面,整棟監(jiān)舍樓,都像是空無一人一樣。
董喆沒有說什么,我也不好問什么,只能壓下疑惑,繼續(xù)走著。
走了有一會,便聽到了聲音,但卻像是打斗的聲音。
“你和她對打,今天誰是最后一名,誰就不許吃飯。”一道底氣中足的女聲傳了過來,語氣中帶有著不容旁人反駁的意味。
這是什么鳥地方,竟然會讓女囚對打?
那對打的聲音,距離我越來越近,我知道董喆這是帶我正往那群女人所在的地方走去。
入目竟然是足有三米高的大鐵籠子,籠子中還有一個小籠子,里面正關(guān)著兩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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