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拆散我們,但是如果你同時殺了我們兩個人的話,豈不是讓我們得逞了?”
“無論我們到哪里,都是永遠在一起的,只有讓我們陰陽相隔,才是對我們最大的懲罰,也能夠讓我們徹底的分開?!?br/>
厲謙凡給曲醫(yī)生提出了建議。
曲醫(yī)生聽到厲謙凡的話,覺得他說的是有道理的,可是這個條件被厲謙凡主動提出來,卻讓他心里沒底。
于是曲醫(yī)生沉默著,似乎在思考著這個建議的可行性。
“不要!我才不要跟你分開!”江離大聲的開口命令著厲謙凡,無論厲謙凡發(fā)生什么事情,她都要和厲謙凡在一起的。
江離大聲的開口,她知道厲謙凡的話,只是想要轉移曲醫(yī)生的注意力,厲謙凡一定不會輕易放棄他們之間的感情,也絕對不會輕易的向曲醫(yī)生妥協(xié)。
但是即便如此,她聽到這樣的話依舊會感覺到害怕。
就在曲醫(yī)生糾結的時候,一輛輛車分別停在了曲醫(yī)生的身后。
李浩宇和安如風從車上下來,也看到了曲醫(yī)生和厲謙凡對峙的樣子,他們都不敢輕易的上前。
一旦江離真的出現(xiàn)什么差錯的話,那么受到傷害的將會是兩個人。
曲醫(yī)生看著就在自己面前的人越來越多,也知道自己越來越麻煩,于是他便直接向厲謙凡提出了條件。
“既然這是你我之間的事情,就應該由你我來解決。”曲醫(yī)生算是贊同了厲謙凡的說法,可是他也有著自己的想法。
轉過身,曲醫(yī)生便直接讓江離打開了車門,挾持著讓江離坐了進去。
“厲謙凡!你來開車。”曲醫(yī)生為了防止其他人跟著,只能同時劫持了江離和厲謙凡兩個人。
雖然他與厲謙凡近距離接觸,存在著一定的危險性,不過為了達成自己的目標,他也要冒險一下。
“謙凡!不能去!”李浩宇上前一步。
他知道此時此刻這個姓曲的已經(jīng)喪心病狂,如果厲謙凡真的這樣貿(mào)然的跟著姓曲的離開的話,那么厲謙凡和江離兩人都將面臨危險。
“厲謙凡,難道你怕了嗎?看來你也只是一個膽小鬼而已,你口口聲聲說你愛著江離,可是在同樣面臨危險的時候。”
“你還是選擇自己獨自一個人逃生。”曲醫(yī)生聽到李浩宇對厲謙凡的勸說,也明白了這些人的自私。
其實從本質(zhì)上來講,每個人都有著趨利避害的本能。
可是厲謙凡卻一直表現(xiàn)的大公無私的樣子,才讓他感覺到了真正的虛偽,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他和厲謙凡之間的恩怨才愈演愈烈。
“浩宇,你認識我這么久,不應該開口勸我的。”厲謙凡的話語中也充滿了深意,他和李浩宇這些人已經(jīng)相識已久。
他們彼此都很了解,所以即便他不開口,李浩宇應該知道他的選擇。
李浩宇看著厲謙凡堅定的樣子,保持著沉默,的確,他知道此時此刻,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勸說得住厲謙凡。
于是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厲謙凡朝著曲醫(yī)生的車子走去。
“厲謙凡,我勸你不要跟我?;樱駝t的話,江離會代替你承擔后果?!逼鋵嵶龀鲞@個決定,對于曲醫(yī)生而言也是十分艱難的。
“謙凡!不要過來?!苯x瞬間淚目了。
她知道這個姓曲的根本就沒有打算讓厲謙凡活著回來,所以厲謙凡此時此刻跟他們離開的話,一定兇多吉少。
“小離,不要哭,你曾經(jīng)多么的堅強,在這個時候,更要拿出你的堅強給我看,只有這樣我才能夠放心?!?br/>
厲謙凡不停的安慰著江離。
不管他這一次能不能活著回來,他都義無反顧,從前一直都是江離在替他承擔所有的危險,現(xiàn)在他也應該保護江離的。
“其實我知道,你的心里一直在責怪我,因為我的自私,讓我們之間少了那么多相聚的時候,很抱歉,小離?!?br/>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夠用我的余生來彌補你,我知道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空話,如果我真的能夠活著回來的話,我一定會兌現(xiàn)自己的誓言,再也不會讓你失望了?!?br/>
厲謙凡一步一步的走到江離的面前,厲謙凡依舊面帶微笑,仿佛他們此時此刻根本不是在經(jīng)歷生與死的考驗。
“你一定要兌現(xiàn)你的諾言,厲謙凡你不可以再騙我了,這么多年你欺騙了我這么多次,如果你再敢騙我的話,我一定要你好看?!?br/>
江離大聲的命令著面前的厲謙凡,也是希望他能夠鼓足所有的勇氣堅持下去。
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厲謙凡都不能夠違背對自己的承諾,他們還有很多個以后,今天并不是他們生命的終點。
就算面臨著曲醫(yī)生的威脅,江離和厲謙凡也要憑借著自己的信心,一直堅持下去。
“還真是讓人感動,只可惜你們很快就要告別了?!鼻t(yī)生諷刺著厲謙凡,然后他便把目光轉移到了厲謙凡的身上。
“你來開車,快點!”曲醫(yī)生催促著厲謙凡。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和厲謙凡把兩個人的事情,那么就讓他們獨自來做一個了結吧。
“謙凡!”李浩宇站在一旁,看到厲謙凡距離曲醫(yī)生越來越近,看到了曲醫(yī)生的瘋狂,心里充滿了猶豫。
可是他們都清楚厲謙凡是一定會陪在江離身邊的。
厲謙凡只是對著李浩宇點了點頭,然后便按照曲醫(yī)生的吩咐,直接坐在了駕駛位上。
抬起頭,透過后視鏡,厲謙凡就看到了坐在后面瑟瑟發(fā)抖的江離,他知道江離之所以會害怕的發(fā)抖,并不是因為擔心她自己的安全。
而是因為江離更害怕曲醫(yī)生會傷害自己。
“我沒事,小離。”厲謙凡緩緩的開口,安慰著江離的焦慮,同時他也發(fā)動了車子,按照曲醫(yī)生指揮的方向行駛著。
厲謙凡并不知道曲醫(yī)生究竟想要去哪里,可是他知道,曲醫(yī)生要帶他去的地方,對他必然沒有任何的好處。
李浩宇則站在原地,一臉的凝重,思考著解決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