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對著遠處的黑影,朱顏大喊一聲。那黑影似乎沒有想到會被發(fā)現(xiàn),頓時隱藏到黑夜之中。
“大驚小怪的,又怎么了?”何瀟瀟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對著朱顏說道。
“那個人有些奇怪。。?!敝祛佅胍プ?,被何瀟瀟攔住了。
“什么?”何瀟瀟再次問道。
“他好像在跟蹤我們。。?!敝祛佊行┎豢隙ǖ卣f道。之所以不肯定,是覺得不應該有人跟蹤自己才對,除非。。。
“不會吧?”何瀟瀟說著,心里卻開始盤算。莫非是龍家派出的人?
自從龍俊峰透露了兩個人的婚事之后,一直沒有露過面,但是何瀟瀟卻在學校發(fā)現(xiàn)了他的保鏢。似乎,是在監(jiān)視自己。然而剛才的人似乎又不是龍俊峰的人,剛才的人功夫明顯比龍俊峰的那些保鏢要高的多,隱隱倒是有些像上次挖寶時交過手的素衣男子!
“也許是我想多了?!敝祛佉膊辉敢庠谶@個問題上糾纏下去,如此說道。
“那我們趕緊回去吧!”何瀟瀟也不愿在朱顏面前,顯露自己會武功的事情,于是說道。
兩個人各自回到了宿舍,一夜無話。第二天,何瀟瀟幫著朱顏尋找需要的男演員,雖然有些難度,但憑借著何瀟瀟的人品威望,倒也辦成了。朱顏自然是很高興,請來幫忙的男演員們一起吃了個飯。
張金強等人自然是沒有能夠有幸參加,不僅沒能參加,還要負責打掃劇場,不僅要打掃劇場,還要為所有人搞好后勤工作。
張金強等人固然是有怨言的,但是想了想,也沒什么嘛!不過是干點兒粗活而已,更何況,若是演出成功了,或許就能借機出名了,那時候,全校的女生。。。哼哼!
全校女生是值得所有男生YY的,何況張金強之流。所以,張金強帶著幾個小弟,充分發(fā)揚一不怕苦二不怕臟三不怕批評的jīng神,把后勤工作干得相當不錯。
既然他們不再搗亂,其他人也就更沒有搗亂的,于是,舞臺劇的排練異常成功,演員的表演也都很到位,大家的表現(xiàn)都得到了朱顏的充分認可,只等元旦前夜,一展身手。
在期盼和等待著,元旦就要來了,元旦晚會馬上就要開始。朱顏等人的節(jié)目被安排在了比較靠后的位置,所以,大家從節(jié)目開始不久,就到后臺等著演出時間。
“尊敬的各位領導、老師、同學們:晚上好!首先讓我代表全體師生對各位領導光臨今天的晚會表示熱烈歡迎和衷心感謝。
“歲月不居,天道酬勤,過去的一學期,我們桂原大學發(fā)展史揭開了嶄新的第一頁,形成了一個團結(jié)進取的領導班子,組建了一支勤奮敬業(yè)教職工隊伍,培養(yǎng)塑造了一個自強、自律、勤奮、進取的優(yōu)秀學生群體。。?!?br/>
伴隨著無聊的開場講話,晚會終于進入正題。一個個的節(jié)目表演下來,得到了老師和學生的認可和喜愛。從某種意義上說,這次晚會,可以說是桂原大學歷年元旦晚會舉辦的最成功的一次,若不是出了一點兒小小的意外。
就在朱顏等人的表演結(jié)束之后,也就是晚會即將結(jié)束的時候,竟然來了幾個人,把朱顏帶走了。原本依著朱顏的xìng格,是可定不會跟著他們走的,只是,朱顏不得不跟他們走,因為他們此來是因為朱顏父親的問題。
“好好配合我們的工作,知道嗎?”來人帶走朱顏的時候說道。
“你們是什么部門的?”朱顏很自然的問道。
“紀律部門?!眮砣死浔卣f道。
“我犯了什么錯誤?”朱顏不服氣地說道。
“你沒有犯錯誤,但是,你的父親犯了錯誤?!眮砣艘琅f冰冷,只不過,倒也并非不近人情。
“我的父親?這和我有關系嗎?”朱顏微微一愣,卻也馬上冷靜下來。像她父親這樣的職務,這樣的地位,在國內(nèi),那就是高危職業(yè),出問題是必然的,只不過不知道什么時候輪到自己而已。
“有些關系。不過,現(xiàn)在是我們訊問你,而不是讓你問我們?!眮砣擞行┎荒蜔┑恼f道。
“你們想問什么就問吧!”朱顏跟著幾個人上了車,然后說道。
“前段時間,你的戶頭出現(xiàn)了一筆資金,是你父親打給你的吧?”帶隊前來的吳科長開門見山地問道。
“是的。有什么問題嗎?”朱顏不僅回答了問題,進而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沒有什么問題。只不過,這筆款子是公款,而且,這筆款子的用途是扶貧款?!眳强崎L冷笑著說道。
“哦?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這筆款子是給學校研究所協(xié)調(diào)的資金,并不是給我個人的?!敝祛伬碇睔鈮训卣f道。
“你有什么證據(jù)嗎?”朱顏的話出乎來人的意料之外,吳科長不敢大意,趕忙問道。
“研究所是國家秘密機構,正在研究的課題更是國家機密項目。我不能跟你透露太多的細節(jié),但是,你可以找研究所的領導了解情況,另外,我有轉(zhuǎn)賬明細?!敝祛佉廊徊换挪幻Α?br/>
“哦?”吳科長摸出一根煙點燃了,卻沒有再說什么,顯然,朱顏的話越來越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原本,上級交代了這樣一個案子,又是調(diào)查如此級別的領導,本身就頂著巨大的壓力。不要說他一個小小的科長,即便是省委的主要領導,在此問題上也是意見不一,很不明確。
吳科長這次來學校,一是迫于上級壓力,另一方面也是想探聽一下虛實,不想上來就得到了與舉報不同的答案。如果舉報人只是惡意詆毀,那么上面領導為何追的這么緊?省紀委第一副書記劉副書記為何直接出面干涉?
如果不是惡意詆毀,而是真實情況,為什么對方拿這么一件事情來舉報?省委又為何態(tài)度如此不明朗,而是放任劉副書記去處理,既不插手也不叫停?原本這件事情的始末是很容易查清楚的,若不是遇到某些干擾,真實情況想必早就浮出水面。
想到這里,吳清明的頭上出現(xiàn)了汗水,叼在嘴里的香煙也忘了吸,險些燒到手指頭。是的,這是一個巨大的陷阱無疑,獵物必然是朱顏的父親。
只不過,這個陷阱太大了,不管朱顏的父親會不會落入陷阱,恐怕,他吳清明都要成為第一個殉難者!是扣留朱顏,還是放棄追查?吳清明心中沒了主意,猛然想起一個人來,扔下朱顏等人,獨自下了車,撥通了那人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