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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幼邪惡小說 方朵朵和席煜剛進

    方朵朵和席煜剛進火鍋店那會,就頻頻吸引眾人的視線。

    他們兩個人,一個長得嫵媚漂亮,另外一個則是清冷出塵。

    并肩走在一起,讓人挪不開眼球。

    加上身邊還有安安,實在是可愛的緊。

    后來掌柜的對他們的態(tài)度,大家隱隱約約知道,這是火鍋店的老板和老板娘,以及他們家的小公子。

    正一個個的感嘆,人家這才叫人生贏家之際,誰想到居然出了這種事。

    峰回路轉(zhuǎn)。

    枯燥的生活,就是需要這樣的八卦來當茶余飯后的談資。

    因此,當聽到容玄的話時,一個個不甘示弱的豎起了耳朵。

    甚至有些夸張的,已經(jīng)從座位上起身,來到他們的飯桌旁邊,近距離圍觀事態(tài)發(fā)展。

    眼看著周邊圍著越來越多的人,方朵朵簡直氣急敗壞。

    這個容玄,實在是太可惡了!

    昨天就已經(jīng)領(lǐng)略了他有多賤,沒想到今天的賤更上一層樓。

    果然沒有最賤,只有更賤。

    方朵朵怒氣沖沖的瞪著他,漂亮的眼睛里,恨不得噴出火來。

    該死的男人!

    居然敢玷污她的名聲!

    是可忍,孰不可忍?

    方朵朵柳眉倒豎,不客氣的開口攻擊道,“你別胡說!公子造謠全靠一張嘴,我可是個女人家,你這樣針鋒相對,毀壞我的名聲,此等心機,簡直太惡毒了!”

    她抓過來一旁的席煜,親昵的勾住他的手臂,“我有夫君,也有兒子,一家三口十分幸福,如果公子眼紅嫉妒的話,我奉勸你,把心思放在找女人身上,而不是來造謠我!”

    方朵朵的表情嚴肅,眉頭緊蹙,一字一句鏗鏘有力,讓人不由得深信不疑。

    上一秒鐘還滿懷狐疑,正準備對她指手畫腳的人,聽完了她的陳述,立刻又忍不住的調(diào)轉(zhuǎn)了風(fēng)向。

    議論聲越來越大,兩個人都沒有絲毫的退縮。

    他們靜靜的看著對方,漆黑的眸子里,情緒深不見底。

    方朵朵的下巴微揚,姿勢親昵的靠在席煜懷里,另外一只手,緊緊的捏著安安的小手心。

    此刻的安安格外給力,沖著容玄一陣吹胡子瞪眼睛。

    可愛又可氣。

    容玄靜默片刻后,古井一般的眸子,忽然有所波瀾。

    他懶懶的勾了勾唇,看起來邪里邪氣的,散漫又促狹,“既然姑娘如此態(tài)度,那我就只當昨天都是我的一個夢境,對姑娘造成的困擾,特意向姑娘賠罪?!?br/>
    “拜托!”方朵朵聽著他不怎么情愿的口吻,執(zhí)意要追究到底,“昨天不僅僅是你的一個夢境,還是你一廂情愿的夢境?!?br/>
    “是么?”容玄微微蹙眉。

    小東西伶牙俐齒的。

    現(xiàn)在真是一點虧都不愿意吃啊。

    一定要堅持到底的糾正他,忘恩負義的混蛋。

    容玄暗暗腹誹。

    方朵朵見他面上的表情幾經(jīng)變化,哪里猜得到他在想什么。

    她挺直了腰板,視線在圍觀眾人臉上一掃而過,深吸口氣,解釋說道,“昨天我不小心將你錯認成我的一個故人,我與故人已經(jīng)三年多沒見,因此,單單是從背影來看,自然有些激動。激動之余不小心沖過去抱住了您,不是故意的,況且,我已經(jīng)向您道歉了,你又何苦追著我不放?”

    “你道歉我就要接受嗎?”容玄眉頭微微一挑,“你問過我想要的是什么了嗎?”

    他這就有點不講道理了。

    作為旁觀者的熱心老百姓,都有些看不過去了,紛紛出聲指責(zé)容玄。

    看到勢頭的改變,方朵朵很滿意。

    她是故意這么引導(dǎo)輿論的!

    火鍋店是她的,身為老板娘鬧出點什么負面消息的話,火鍋店的盈利肯定會受到影響。

    她沒有想到的是,容玄居然說了這么一句不講道理的話。

    簡直是有如神助!

    哈哈哈哈這個大傻逼。

    方朵朵心里樂開了花,也不介意和容玄再多說幾句廢話,反正現(xiàn)在她是站在輿論的上風(fēng)。

    “好!”她保持優(yōu)雅的微笑,“那我想問問你,你想要的是什么?”

    “你抱了我,讓我抱一下。”容玄鄭重其事的提出要求,“那這件事就算揭過去了。”

    方朵朵面上的笑容凝滯。

    容玄果然一點都不按照套路來,讓她防不勝防。

    她抿了抿唇,正在猶豫著要不要開口的時候,席煜忽然拉過她的手腕,“走了。”

    方朵朵一怔,周圍的人也是一怔。

    走什么走???

    這件事情還沒有解決完呢。

    席煜冷漠的眼神在容玄身上掃了一眼,平淡的語調(diào),一如往常的道,“抱就不必了,公子既然不愿意揭過去這一頁的話,那就不必揭過去了。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我便是,我席煜的女人,我還是能夠罩得住的!”

    在眾人一片驚艷無比的目光之中,方朵朵被席煜帶走。

    安安忙不迭的,邁著小短腿顛顛的跟在身后。

    過了片刻后,他又回過頭來。

    容玄正眉目帶笑的看著他。

    那笑容很淡。

    安安的眸色微微一動——不好,好像有點心疼他。

    他抿了抿唇,看了眼已經(jīng)遠走的娘親和煜爺,不知道為什么,鬼使神差的又走回了火鍋店里。

    來都容玄的跟前。

    “我替我娘親抱一下你可以嗎?”安安歪著小腦袋,滿是狐疑的問道。

    他并不確定眼前的這個男人會不會為難他,可就像是冥冥之中的指引一樣。

    有些事,他覺得一定要做。

    比如說現(xiàn)在,和眼前的這個男人說話。

    容玄忽的就笑了,看著這張俊俏又眼熟的小臉,他半蹲下身,聳了聳肩,“來吧?!?br/>
    男人身上的氣息很好聞。

    干凈、清爽、又霸道無比,幾乎在瞬間就能攫取住他所有的感官。

    安安深深吸了口氣,小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下,“我抱也抱過你了,那么你今后就不許再生我娘親的氣了。聽見了嗎?”

    奶聲奶氣,又帶著弱弱的威脅和警告。

    他忍不住又笑了,露出一排潔白的皓齒,使得那張英俊的小臉,更是好看迷人。

    從他懷里退出去的安安,見到這樣的他,心頭忍不住的嘀咕。

    看來他的小本本上要再添新名字了。

    面前的這個男人,好像長得也比他好看……

    “好了,你不去追你的娘親嗎?”容玄不知道小家伙在想什么,不過看他那呆萌的模樣,也知道是走神了。

    男人聲音好聽,將他拉回現(xiàn)實。

    安安想到已經(jīng)走遠的娘親和煜爺,忍不住哎呀一聲,拔腿就跑。

    容玄看著他的背影,那兩只小短腿,可愛的緊。

    擔(dān)心他走丟,容玄立刻付了銀子,緊追不舍的跟在身后。

    直到遠遠的看見他被方朵朵拉在手中,他才松了口氣。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快到夏天了,晚霞將天邊照的一片金黃,絢麗奪目。

    他還記得八年前的夏天,和方朵朵初見。

    她不過才十三歲,小小的一團,怯怯弱弱,不敢抬頭看他,甚至不敢和他說話。

    有時候他故意嗓門大了一點,她就嚇得渾身哆嗦。

    明明知道她膽子小,他卻偏愛捉弄她。

    最過分的是,他把她鎖在黑漆漆的房間里,聽著她從抽抽泣泣到嚎啕大哭。

    那時候他就想,這個小女人留著當他的寵物,應(yīng)該是個不錯的選擇。

    年少輕狂。

    當時不懂愛。

    再次見到她,已經(jīng)是三年后了。

    那年她十六歲,眉眼不再稚嫩,多的是機靈,整個人身上洋溢著熱情和生機。

    他性格沉穩(wěn),經(jīng)歷了那場大火,更是郁沉了不少。

    因為缺少什么,所以本能的朝著所欠缺的東西靠攏。

    他想待在她身邊,想讓痛苦枯燥的復(fù)仇之路,變得有些許不同。

    最初,或許緊緊是想要尋找個慰藉,來告訴自己,活著比死要有趣。

    意外的是,誰也不能保證愛情什么時候到來,他愛上了她。

    和她在一起的那兩年里,是他所有精力都飽滿豐盛、甚至可以說是到達巔峰的階段。

    有時候明明很累,可只要一想到她,甚至能夠夜奔十幾里地,只為了抱著她睡。

    又是三年,這一回見面。

    她不認識他。

    這個結(jié)果是預(yù)料之中,卻仍然有些失落。

    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想過,要蠻橫闖入她的生活。

    否則的話,早在兩三個月之前,他便到席煜的府上登門拜訪,說明種種,他相信,那樣是最便捷的方式。

    可……

    他拜托施初微和納蘭雪打聽過她的現(xiàn)狀。

    知道她曾經(jīng)有多傷心欲絕,也明白現(xiàn)在的她,生活的有多么平靜。

    因為什么都清楚,所以才更不會,不負責(zé)任的打亂她的步調(diào)。、

    愛讓人盲目,也讓人清醒。

    讓人有時候閉著眼睛也敢往前調(diào)。

    也讓人在面對心愛的女人時候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他不想傷害她。

    這次他有很長的時間,慢慢的走近她,慢慢的溫暖她,慢慢的占有她。

    他有信心。

    就算她是席煜的夫人,那又如何!

    他想要的,一樣會想方設(shè)法奪過來。

    況且,他不認為,方朵朵的心里已經(jīng)沒有了他。

    ……

    而另一邊的方朵朵,對容玄的心思,一無所知。

    她自從在火鍋店里遇見了容玄,心情都不是很好。

    好在后來席煜哄著她,安安又懂事的安撫,才露出笑臉。

    陪著安安逛了不少的地方,直到兩腿酸痛,腿肚子打顫,方朵朵連連求饒,安安才大發(fā)慈悲的放過她。

    不過卻明說了,明天還要來。

    方朵朵一聽,頭大無比,為了安撫安安,只好先答應(yīng)下來。

    上了馬車,方朵朵死狗一樣的靠在車壁上。

    席煜勾了勾唇,一言不發(fā)的將她的腿抬起來,放在自己長腿上。

    他纖長有力的手指,捏著她的腿肚。

    方朵朵理所當然的享受。

    安安鬧了一天,瘋起來精神頭十足,現(xiàn)在休息,沒多大會腦袋往她懷里一拱,就有點瞌睡。

    車廂里安靜祥和。

    席煜給她捏完了一條腿,又換了一條腿,低沉又溫柔的聲音就是這個時候響起的。

    “朵朵,給我一個照顧你的機會?!彼聪蛩龅捻永锸遣蝗葜靡傻膱远?,“我們試一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