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泥球
我聽到他的笑聲,感覺到一陣的頭皮發(fā)麻,沒想到老道士卻在這個時候咧咧嘴說道“真摳門,億萬分身中的一個都這么在意,也虧自己還想要從這里復(fù)蘇,真是可笑?!?br/>
隨著老道士的話音落下去的那一剎那,我突然間感覺整個泥沼澤開始劇烈的顫抖了起來,就連我們周圍的地面都開始晃動了。
我以為是地震,頓時間嚇得面無血色,不是胡說,這里隨便的一棵大樹倒下去都足以把我們兩個砸成肉泥。
而那泥沼澤的中央突然間發(fā)出一陣的冷笑“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哈哈...來了就出來吧。”
鐵面羅漢抬起頭來朝著我們這邊兒看了一眼,老道士這才站起身走了出去,他并沒有下了泥沼澤,只是站在旁邊看著他“閣下,你在這里施展邪術(shù),懾人魂魄就不怕遭天譴嗎?”
泥沼澤嘿嘿嘿的笑了起來“遭天譴?老道士,你別以為不知道你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你無非就是想把我收了做成丹藥,否則的話,你又怎么那么好心關(guān)心這塵世之間的事情,呵呵,我是遭天譴了,你呢?濫殺無辜就不是遭天譴嗎?”
老道士這會兒的笑容有些僵硬,不過他還是冷笑了一聲“呵呵,我是為民除害!”
泥沼1;148471591054062澤開始瘋狂的涌動了起來,轉(zhuǎn)眼之間就已經(jīng)變成了巨大球體。
老道士向后推了我一把“別被這泥鰍抓住了,否則這東西不好對付。”
泥鰍?我聽到老道士的話不由得一愣,這個時候他應(yīng)該不是在侮辱雙身怪,難道這玩應(yīng)真的是泥鰍的化身?
我在心里不停地嘀咕著,這些東西到底來自何方,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突然間出現(xiàn)。而且他已經(jīng)提到了玄陰之體,我記得秦天醫(yī)跟我說過,玄陰之體容易招惹鬼怪,難道就是因為...
還不等我來得及思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時候,地面上的那團(tuán)泥球已經(jīng)變成了有兩米多高。
老道士只是負(fù)手而立卻是按兵不動。
我心里著急到了極點,沖著老道士問道“道長你怎么還不動手?”
老道士搖搖頭“等等再說,我已經(jīng)有了安排,你先向后退,待會兒我還需要你幫我一個大忙?!?br/>
我不知道老道士口中需要我?guī)偷拇竺κ鞘裁矗俏疫€是很聽話的向后退了兩步,盡量避開對方的那個巨大泥球,萬一待會兒我給他卷進(jìn)去悶也得悶死。
等到泥球已經(jīng)有三米多高,身上不停的散發(fā)著濃濃的黑氣的時候,老道士的嘴角才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來。
泥球并沒有沖過來,只是浮在半空中,轉(zhuǎn)了幾個圈,似乎在給對方打暗示。
鐵面羅漢就像是受到了某種指引一樣,臉上的面紗呼啦啦的響了片刻,接著整張臉都錄了出來。
我看到他的臉龐的那一瞬間忍不住就吐了出來,這完全就是一張放大了數(shù)倍的蛤蟆臉。
感覺到我在地上狂吐,鐵面羅漢就像是收到了巨大的侮辱一樣,揮舞著鐮刀寵我咆哮了一聲就要沖過來。
老道士冷哼了一聲“雕蟲小技也敢在我面前賣弄,死!”
不知道何時,老道士的手里已經(jīng)多了一面小黃旗,只不過這黃旗上面畫著一張巨大的蜈蚣圖,老道士已經(jīng)不是一次的在我面前把蜈蚣白露出來,莫非這個道士練就的邪術(shù)就是蜈蚣陣?
我是從二叔的書籍種看到這個名詞,不過印象倒不是怎么深刻。
老道士對著前面的鐵面羅漢扇了幾下子黃旗子。
一股股陰風(fēng)伴隨著旗面開始沖著鐵面羅漢飛撲了過去。
這些陰風(fēng)就像是利刃一樣快速的在空氣中游走,轉(zhuǎn)眼之間就到了鐵面羅漢的面前,鐵面羅漢咕嘎嘎嘎的叫了幾聲,然而這個時候已經(jīng)有些晚了。
巨大的風(fēng)聲伴隨著無數(shù)的蜈蚣從地面上爬了出來,再加上剛剛那股勁風(fēng)飛撲過去的蜈蚣已經(jīng)成千上萬的把鐵面羅漢圍了起來。
鐵面羅漢雖然厲害,可卻根本不是這些小家伙的對手,即便是我看到了這密密麻麻的蜈蚣都感覺到一陣陣的頭皮發(fā)麻,老道士則是嘿嘿一笑“我看你厲害還能吃得消嗎?”
泥球在空中來回的旋轉(zhuǎn)了一會兒,笑道“道長果然有幾分本事,不過還是差了一些,既然你松了我們這么多的禮物,我也不能空手讓你回去,可是我也沒什么好送你的,就原封送還吧?”
他一邊兒說著,泥球也開始飛速的轉(zhuǎn)動了起來,在他周圍甚至形成了無數(shù)的漩渦。
我嚇了一大跳,他剛剛的話已經(jīng)很明白了,什么叫原封送回?無非就是把老道士帶出來的那些蜈蚣重新打回到我們的身邊。
一想到那些熙熙攘攘的蜈蚣,我這心里就是一陣的發(fā)寒。
然而這個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被老道士發(fā)出去的蜈蚣就像是下雨一般鋪天蓋地的沖著我們沖了過來。
老道士眼睛一瞇,冷笑了一聲“用我的蜈蚣來攻擊我,虧你也能想得出來?不過真是很抱歉?”
老道士一邊兒笑著一邊拿起黃旗一晃,那些蜈蚣頓時都像是蔫兒了的花兒一樣,還沒有爬到我們身邊的時候就已經(jīng)沒了氣。
泥球好像都沒有想到老道士居然這么狠,自己養(yǎng)的蜈蚣居然在一瞬間就全給殺了。
我也給老道士的這一招嚇得夠嗆,如此陰狠,簡直是讓人望而生畏。
老道士卻沒有顯得多么傷心,嘴巴還在咧著怪笑,至于鐵面羅漢,他已經(jīng)動不了,眼睛給那些蜈蚣咬的七零八落了,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著。
泥球似乎是在看鐵面羅漢,隨后搖了搖頭“沒想到你的邪術(shù)竟然練就的這么厲害,不過比起我還是差了一點。”
老道士咯咯咯的捂著嘴巴笑了一會兒“是嗎?嘖嘖,我沒感覺...哦,我是說,我沒感覺你能比我強(qiáng)到那里去,我記得,呵呵,我記得你應(yīng)該是吞掉了一個泥人吧?”
我聽到老道士這么一說,頓時間響起了那漫天的蚊子。
難道剛剛那個泥人不是用來探路的?而是一個陣法?
泥球聽到老道士的話大概也是想起了什么,連忙催動陣法想要把之前吞掉的那個泥人吐出來。
老道士這個時候卻不在給他任何的機(jī)會,坐在地上開始掐起口訣,轉(zhuǎn)眼之間,那泥球又像是暴增了幾倍,不過這一次的暴增卻不是那那泥球自己心甘情愿的,就像是肚子里不停地有人再給打氣迫使它增加了幾倍一樣。
泥球大罵了一聲“該死的!我要殺了你!”
然而他暴怒的聲音卻在轉(zhuǎn)瞬之間給蚊子的嗡嗡聲所覆蓋了起來。
泥球開始飛速的轉(zhuǎn)動著,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它體內(nèi)躁動。
我定了定神望了老道士一眼。
老道士卻是嘿嘿一笑“看著吧,好戲就要開場了?!?br/>
隨著老道士的話音落了下去,整個泥球砰的一聲就炸開了,無數(shù)的蚊子從泥球的體內(nèi)爆發(fā)了出來。
我給這蚊子的聲音嚇了一大跳。
老道士卻是在這個時候猛地從地面上竄了起來,沖著泥球和蚊子的中央就給撲了過去。
我還是愣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么,就在這個時候老道士突然間對著我喊了一聲“姑娘,該你動手了!咬破你的中指,將血滴在一只死去的蜈蚣的身上。”
我不知道老道士這是什么意思,但是這個時候我已經(jīng)有些蒙了,竟然迷迷糊糊的也沒有思考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把手就直接咬破了,血滴在了上面。
那一瞬間我的眼前有些模糊,原本已經(jīng)死去的蜈蚣就像是突然間活了一樣,竟然蠕動了起來,轉(zhuǎn)眼之間就開始瘋狂的扭動了起來。
我曾經(jīng)見過大巫醫(yī)控制這樣的怪物,瞬間心中一涼,莫不是這老道士和大巫醫(yī)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
但是這個時候我已經(jīng)控制不住了。
那被我點活過來的蜈蚣開始更瘋狂的吞噬著周圍的蜈蚣尸體,每每吞噬掉一個蜈蚣,那蜈蚣的身體就長大了一分,若是這樣無限制的長大下去,這里成千上萬的蜈蚣足以讓眼前這條活過來的家伙變成幾百米的長度。
我嚇了一大跳,已經(jīng)顧不上前面的戰(zhàn)況了,保命要緊,于是我三步并作兩步的朝著前面的一棵大樹就跑了過去。
蜈蚣的速度很快,轉(zhuǎn)眼之間就已經(jīng)張大到了三米多長,好在這個時候有老道士控制著,他便沒有再去吞噬其他同類的尸體,而是對著已經(jīng)泄了一大半氣的泥球發(fā)出自殺式的攻擊。
老道士向后飛退而去。
那泥球因為來不及躲閃,一下子給蜈蚣撞中,從他的身體上直接竄了進(jìn)去。
泥球哀嚎一聲,撲通的一下子鉆進(jìn)了地面的泥里。
老道士跑到我身邊拽了我一把“走!”
我看這會兒老道士就要拽著我下那泥沼澤之中,頓時間嚇了一大跳,連忙拽住老道士“等一下,那怪物還在里面,咱們這個時候下去不是不要命了嗎?”
老道士搖搖頭“沒事兒,跟我下去之后你自然就知道是怎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