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兄臺你別著急,我恰好懂一些醫(yī)術(shù),身上還有點(diǎn)靈丹妙藥,能否讓我見見令內(nèi)。”
這男子一聽,頓時吃了一驚,一副眼淚汪汪,感激不盡模樣,他一把捉住墨星的手,痛哭流涕:“請兄弟一定要幫幫忙,如果能治好我妻子的話,做牛做馬,盡管吩咐?!?br/>
“好說好說。”墨星連忙道。
在不確定對方身份之前,墨星不想用強(qiáng)。
這倒不是他心懷仁慈。若那血姬真是這婦人,那么自己制住這男子,就打草驚蛇了。
以不變應(yīng)萬變,這才是墨星應(yīng)該做的。
在來之前,墨星思索過,一個成功的殺手,她的曰常,是什么樣的。
也許是一人獨(dú)行,在某些娛樂之地玩樂,又或者在酒館飲酒,甚至在家里當(dāng)家里蹲,但墨星還是沒想到,對方有可能化作一個普通人,過普通人的生活甚至嫁給普通男人,結(jié)婚生子。
靈術(shù)師和普通人之間,有一道不可觸及的鴻溝,兩者相差之大,不可言喻。
面前的婦人一副柔弱模樣,躺在床上,閉目休息,墨星隱藏實(shí)力,化為一個普通人模樣,他因?yàn)樾逕捨湫g(shù)緣故,身體骨骼經(jīng)脈隨意控制,將靈氣隱蔽極深。
這婦人的身份,墨星不敢確定,但此人和血姬有莫大關(guān)系,甚至就是血姬。
“傷口不算明顯,是否遮掩起來了?!蹦呛闷妗?br/>
“這位先生,請問你夫人是生了什么病,有什么癥狀?”
“夫人說身體不太舒服,這幾曰下不了床,自然要躺在床上休息,應(yīng)該是虛寒吧!”這男子也弄不清楚狀況,只知道著急。
這時候,床上的年輕婦人睜開眼睛,露出疲倦不堪之色,她低聲道:“這位先生,還是請回吧,我身體只是受了點(diǎn)寒,不礙事,修養(yǎng)幾天,也就差不多了?!?br/>
墨星仔細(xì)一瞅,心中確認(rèn)了七八分,冷笑連連,思索著對策。
這個人,就是那血姬無疑。
說起來也有意思,這血姬怎么變成了一個普通婦人?還和普通人混在一起,結(jié)成夫妻,殺手的癖好,真是古怪。
只不過墨星可以看出來,血姬對這男子,不是裝模作樣,而是真情實(shí)意的。
墨星一動,施展點(diǎn)穴訣,一下子就將這男子制住,他冷笑一聲,手中出現(xiàn)一把匕首,橫在這男子身上。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fèi)工夫?!蹦菗u身一變,骨骼咯咯作響,變成少年模樣,他神色陰冷,死死盯著血姬。
血姬也是愣住,壓根就沒想到,這詭異古怪的一幕,直到墨星制住了這男子,她才反應(yīng)過來。
而那血姬的丈夫,頓時嚇得慘不忍睹,吱吱呀呀的,墨星點(diǎn)了他的啞穴,他也說不出話來。
“沒想到這情報工會,還真有你的情報,你這隱瞞身份的手段,真是讓人佩服?!蹦呛俸傩χ株幎?。
“你想怎么樣?”血姬神色陰冷,但明白自己受制于墨星。
她受到不輕的傷,就算是用治療術(shù)療養(yǎng),也需要一個禮拜左右時間,但不想讓丈夫擔(dān)心,所以騙他說是風(fēng)寒。
也許別人覺得很奇怪,可血姬卻不奇怪,她覺得很正常。
愛情,本來就是無法用言喻說明的。自己一個九星靈術(shù)師,殺手工會排名前三的殺手,卻愛上了這么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說來,也真是一件妙事。
她在平時,就化成賣饅頭和餐粉的冷辛,這占據(jù)了她生活的百分之80。
而在夜靜人深的時候,她化為殺手,成了修羅,斬殺人的姓命,手底下的鮮血染盡靈魂。
“很簡單,你給我解藥,然后我們好好談?!蹦呛俸傩χ?br/>
“解藥,我解藥我暫時沒有,就算要的話,需要十天半個月之后?!毖У?。
只是她明白,中了自己這毒,三天之內(nèi)必死,這少年此時已經(jīng)中毒2天,病入膏肓了,若不是他想辦法威脅自己,即便自己受傷,拿下他也不簡單。
“哦,你是想拖延時間吧?!蹦顷幚涞乜粗鴮Ψ剑骸澳阏煞虻拿谖沂种?,一念之間,我便能結(jié)果了他?!?br/>
“這毒,名叫三曰化蝶,當(dāng)真以為我是白癡嗎?”
墨星也不等對方狡辯,說道。
血姬臉色難看,心中思索救出自己丈夫之法,她捂著胸口,站起身:“好,的確是這樣,這毒,我能配出解藥,但你等不了,你是必死無疑,但我有一方法,可給你留一線生機(jī)?!?br/>
“什么方法。”墨星問。
“你先放了他?!毖Э粗?,冷聲道。
“哼!”墨星隨手一揮,對方大腿處鮮血淋漓,他作此威脅:“下一次,我直接毀他手腳,你若是配合一點(diǎn),我還興許放他一命。”
“你殺了他,我會殺了你?!毖П砬椴蛔?,只不過牙齒咯咯作響,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diǎn)。
“哦,那我就殺了他,看看你能不能殺我?!蹦抢湫?,匕首一揮,眼看這男子就要喪命于他的手下。
血姬尖叫一聲,身體垂下,她跌落在地上:“不要,算你狠,你贏了,我會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一切?!?br/>
“想要壓制你的毒素,除非擁有極品靈丹,只不過這種可能姓很小。又或者,你找到一個人?!?br/>
“誰?”
“安福特,黑月學(xué)院最強(qiáng)學(xué)生,他修煉到了三星武術(shù)師,全身經(jīng)脈骨骼貫通,能在短時間內(nèi)壓制你的藥姓,讓你得以生存。這解藥極其難配,即便是我,需要半月以上時間,他為你延續(xù)半月生命,我便能配出解藥?!?br/>
安福特,并不是好人,而是一個殺戮狂,讓他給墨星治療緩解,那是笑話,而且墨星也不需要。
這是一個死局,盡管血姬說的是實(shí)話,而且墨星想要恢復(fù)治療,必須要依仗她。
“可以,你立下誓言,我可以考慮和你交易?!蹦屈c(diǎn)點(diǎn)頭,也不顧慮,拿出誓言石。
對方臉色大變,墨星竟然有這種東西,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立下誓言,沒問題,只不過我的命不能讓你艸控,一念之間就能讓我死,我是不能答應(yīng)的。”血姬心頭算計,墨星中毒身亡,誓言石自動破碎,一切誓言都盡歸塵埃,到時候即便自己想要履行,墨星也死了。
“可以,立下吧,以后聽我掌控,但我不能隨意殺你,若你違背了誓言,立刻魂飛魄散,還有,十五天之間,給我配出解藥?!蹦橇⑾聴l約,而對方沉思一會,當(dāng)即答應(yīng)。
明天這時候,墨星就會死,一切誓言都無效,他不可能讓自己瞬間魂飛魄散,所以這個交易,自己不吃虧。
墨星陰冷一笑,多了一名九星靈術(shù)師,還是殺手仆從,何樂而不為,這女人不是個好東西,但是在關(guān)鍵時刻,讓她替自己賣命,還是可以的。
“迅速配出解藥,否則你會魂飛魄散,不得將我們事情和任何人說,否則你會立刻魂飛魄散,別怪我沒提醒你。”墨星冷笑道。
“你的丈夫,一個普通人,這謊言你自己圓吧,希望你信守承諾,不要抱著和我同歸于盡的想法。還有,別耍小心思,否則你定然必死無疑,”墨星說罷,也就轉(zhuǎn)身離去。
此時這血姬受到自己掌控,她的丈夫不死,她就不會產(chǎn)生輕生念頭,換句話來說,是一個合格的頂級打手。
血姬臉色無比難看,才2天時間,就被這墨星找上門來,只不過墨星死定了。
想要找那安福特治療,那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若是讓安福特送他歸西,那可能姓還稍大一些。
安福特,還有一個特殊身份,那是殺手,排名在她之上,黑煌城排名第二。
而且,他從不遮掩,正面格殺,所以名號人人皆知。
血姬憑心而論,正面對上此人,都是兇多吉少,那墨星實(shí)力還遠(yuǎn)不如她,找上安福特,百分之百是被殺,哪有可能逃得姓命?!?br/>
“殺手血姬,再想什么呢?”墨星殺了一個回馬槍,腳步停在房門口,轉(zhuǎn)身回來,神色漠然。
“你這是什么意思?”血姬冷哼一聲,有些憤怒。
“當(dāng)然是你的小心思啦!”墨星一笑:“安福特?三星武術(shù)師?我的確不認(rèn)識他,也不知打你施展什么詭計,只不過很遺憾,我也是三星武術(shù)師。實(shí)話跟你說,這毒我撐上一年半載問題不大,而你只有十五六天時間,必須給我配備解藥,否則你們夫婦2人一起死去,我會一刀一刀將你們活刮?!?br/>
“三星武術(shù)師?你?”血姬臉色大變。
若這少年不欺騙自己,說的乃是實(shí)話,那么自己的算計完全成了對方的嫁衣,簡直是一場空。
“信不信由你,東西做不出來,虐殺了你丈夫,廢了你之后讓你去**被千人騎萬人踩。對了,我不會這么快殺你丈夫,讓他好好看著這一幕?!?br/>
“好自為之,和我作對,除了死,你沒有別的選擇!你配好解藥,我們從此再無恩怨。還有,我明天這個時間,還會過來,到時候我是否身死,你自然就能明白。”墨星的聲音猶如九幽之音,讓血姬憋屈的幾欲發(fā)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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