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只要我能幫到的?!眳菂捯菜慊畹耐ㄍ福抑皇呛闷?,他會有什么事求我。
“我們知道你的身份,本來傾城準(zhǔn)備害了那些賓客的壽命,但是我最近越來越覺得,我們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違背了我們當(dāng)初吃下那塊太歲的初心了,你祖上是推靈師,你有很多的事情還不清楚,我愿意用這些事情跟你交換,只求你能幫我們把我們身上的太歲推出來?!眳菂挼纳袂槭值恼J(rèn)真。
“你們既要永遠(yuǎn)在一起,如果把太歲推出來,你們將會恢復(fù)自然的規(guī)律,會迅速的老死,你不怕嗎?”我不明白,要永遠(yuǎn)在一起的人,為什么要做這種決定,雖然對于她說的條件,我很動心,因為現(xiàn)在我身上的很多東西都要查,因為要去幫小娟度化那村的人,功德這東西,現(xiàn)在對我來說十分的重要。
“我們雖多活了百余年,但是卻并沒有時間相守在一起,趁著傾城還有余下的壽命,不如平平淡淡的相守剩下的時間,活了這么久,我也累了,她也累了?!眳菂挼恼Z氣聽起來很是蒼老。
“好,我可以試試,但是,傾城也是這樣想的嗎?”我不禁好奇。
“當(dāng)然,她恐怕早就對這個世界厭倦了,如若真的要對留在這個世界有野心,那個人應(yīng)該是我才對。”吳厭淡淡的說。
“那你為什么要嫁給胖兒呢?”
“因為不這樣,我就不能接觸到你。”吳厭的眼神很真誠。
我啞然,這樣的回答竟讓我不知道在問什么,只能點了點頭表示我答應(yīng)了。
然后我隨吳厭出了門,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找到了一個很精致的房間,里面空間不大,但是每一塊的布局都十分的講究,落傾城安靜的坐在里面,陽光灑在她的臉上,我竟覺得陽光褻瀆了她的美。
“你答應(yīng)了?”落傾城的聲音已經(jīng)不似之前那邊冰冷。
“嗯,你的壽命還有多久?”我反問道。
“還夠我們支撐一年,足夠了。”落傾城看向吳厭的目光盡是柔情。
“好,我可以試一下,畢竟我還沒試過做這類推靈,后果……”我有些不敢下定論。
“沒關(guān)系,如果我們立刻就死了,你就聽不到我們要告訴你的東西,我們也不虧。”吳厭打趣道。
確認(rèn)過事宜過后,我回到我醒來的房間研究幫他們推離太歲的方法,也不是很難的樣子,唯一的缺點就是有可能會把太歲轉(zhuǎn)移到推靈師的身上,這就很致命了。
如果真的要選,我是會選擇成為異性還是選擇成為魔鬼呢?
成為這魔鬼我是斷然不會同意的,如果變成異性……
我的腦海里不自覺的出現(xiàn)了江德鳳的身影,我連忙甩了甩頭,我想啥呢這是!
確認(rèn)好這些東西以后,我就開始著手準(zhǔn)備材料本來我想回胖兒家拿推靈用的東西,但是令我沒想到的是,他們這里倒是一應(yīng)俱全,什么東西都有,我也很輕松的準(zhǔn)備好了需要用的東西。
夜。
我陷入了糾結(jié)。
是先推風(fēng)險較小的吳厭把危險人物落傾城留在外面呢,還是先推難度系數(shù)大切復(fù)雜的落傾城而把安全的吳厭留在外面呢?
兩個選項都有好處,也都有壞處,推吳厭,我不確認(rèn)落傾城會不會突然跳起來把我吃了,先推落傾城,我則擔(dān)心會失敗。
這哪是在幫忙啊,這是在賭命??!
他們可能也是看出了我的疑慮,,便自行商量對策。
“先推我吧,你不用怕,我在你手里,傾城不會對你做什么的。”吳厭站出來說,眼神里,分明是對我膽小的嘲笑。
“我什么時候怕了?!我只是擔(dān)心你們和我想法不一樣,我作為一個服務(wù)行業(yè)的人,當(dāng)然要以你們的想法為先了。”我漲著臉看著眼前有些憋笑的兩人,憤憤的解釋道。
還好,推靈前的氛圍還算融洽。
當(dāng)吳厭躺在臨時改成的推拿床上的時候,神色又變得猶豫起來。
“傾城,你說我們,真的不會后悔嗎?”
“其實我們上輩子就該好好珍惜緣分,不應(yīng)該只一味的苛求永遠(yuǎn),我們已經(jīng)錯過太過了?!眱A城奶奶的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吳厭的臉,怎么也看不夠,仿佛他們的眼神里,就是永遠(yuǎn)。
說完,傾城奶奶給了我一個眼神,示意我可以開始了。
我轉(zhuǎn)身在身后的純黃銅盆中洗凈了手,然后用雞血去除了身上的晦氣。
同樣取了雞血,涂在重要的陽穴的位置,打圈按摩,然后將針灸的銀針緩緩刺入封住陽穴。
隨后,我拿起手邊的羅盤,這個羅盤不似我用的那個方便攜帶的小羅盤,這個羅盤很大,大概有我的兩只手那么大,雖然拿著不方便,但是它的好處也很明顯,羅盤顯示的有用信息的種類是很多的,也可以更精確的找到位置。
很快,羅盤便將位置定到了她的左胸部,雖然知道吳厭是男人,但是他還是女兒身?。∵@讓我怎么下的去手?!
吳厭給我一個眼神,讓我不要有壓力,全心推靈就好,我也試著讓自己不去在意吳厭的女兒身,確認(rèn)了推靈的路線之后,把手輕輕地搭在了靈墟穴上。
剛把手搭在上面,我就明顯的感覺到了他和正常人的不同。
來之前推的那個男人,雖然身上已經(jīng)很硬了,但是和吳厭的身體比起來真的是小巫見大巫了,我手下的吳厭的身體,不光很是堅硬,還很冰冷,在穴位上,還能摸到一個明顯的凸點。
驚嘆之余我不禁疑問,胖兒平時都不和她牽手的嗎??這樣的異常都感覺不到嗎?
以雞血作為媒介,更好的鏈接我的手指和吳厭的信息。
那太歲是陰物,我猜想現(xiàn)在這次推靈應(yīng)該和之前的推靈是相同的過程和效果的。
我將右手的大拇指按在靈墟穴上不斷地旋轉(zhuǎn)按壓,這手感可真的不怎么好,就好像隔著一層皮把一個小鋼珠按到肌肉里面去一樣。
隨著我把這顆‘小鋼珠’慢慢地按到里面,我的指尖處突然多了一道淡紫色的霧氣。
正當(dāng)我開心的想要把手繼續(xù)向設(shè)計好的穴位的線路走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我高興的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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