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大人!”看到樂天派痛苦的樣子,為首的血獵再次哀求道:“這已經(jīng)是唯一的選擇了。要想使血獵工會不被毀滅,您不能再猶豫了!”
看著面前的年輕血獵堅定的眼神,樂天派心中痛苦萬分,這些年輕的生命就是血獵工會的未來,自己怎么狠得下心親手葬送他們的生命。而且,封印的目標還是自己唯一的親人,自己最愛的女兒已經(jīng)不在了,難道現(xiàn)在連她的愛人都不放過嗎?
“會長大人,沒有時間了!”看到樂天派仍然猶豫不決,年輕的血獵焦急的大喊,“難道您要眼睜睜的看著血獵工會毀在您的手里嗎?”
“不要再逼我了,我真的做不到。”樂天派的表情無比的痛苦。
“會長大人!”年輕的血獵沒有因為樂天派的痛苦就放棄自己的決定,“這是您作為會長必須要做的事,只有您,沒有逃避的理由,即使是要您親手殺掉您最愛的人。因為,這就是您的責任,身為血獵工會領導者的責任!”
“我知道了!”內(nèi)心掙扎了許久,樂天派終于開口說道。這一句話仿佛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氣,說完,樂天派整個身子都軟倒在地。
此刻,在血獵工會的地下室中,血獵與星語的戰(zhàn)斗終于迎來了終章。四盞巨大的陽光燈已經(jīng)被星語打破,堅持到最后的十幾名血獵,最后只有三人還站在星語面前。為首的那名血獵早已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體躺在被鮮血染紅的地面上,眼中滿是不甘的神色。
星語現(xiàn)在的情況同樣也不容樂觀,對他傷害最大的還是太陽燈的燈光。布滿了全身上下的燒焦的痕跡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恢復的?!昂呛呛牵磥砟銈兊膶嵙Σ]有你們想象的那么強啊?!毙钦Z輕聲笑著。冰冷的看著眼前已經(jīng)失去了反抗之力的三名血獵,“本來我沒有對血獵工會出手的打算。可是你們卻激起了我的怒火。既然你們不想與我共存,那么血獵工會已經(jīng)沒有存在的必要了。記住,血獵工會的毀滅可以說是有你們的自大與無知導致的?!?br/>
聽到星語的話,活著的三名血獵臉上流露出不甘與悔恨的情緒。這是他們留在這世上最后的表情。
星語靜靜地看著血獵們冰冷的尸體,眼中毫無憐惜之色,“這是你們自己選擇的路,你們應該有承受任何后果的決心。”星宇喃喃的說道,然后無神的雙眼望向地下室門口的方向,“現(xiàn)在。是該讓剩下的那些人付出代價了?!?br/>
“星語。”正在星語自言自語的時候,樂天派平靜的聲音在地下室中響起。
“這不是血獵工會的會長大人嗎?”聽到樂天派的聲音,星語微笑著說道,“會長大人出現(xiàn)在這里是為了什么?難道是想要審判我嗎?”
“星語,收手吧。你已經(jīng)殺了那么多人,已經(jīng)足夠了,不要再殺下去了。剩下的人對你已經(jīng)沒有威脅了,我求你,放過血獵工會吧?!睒诽炫煽粗鴿M地的尸體。向星語哀求道。
“放過他們?”星語嘴角帶著不屑的冷笑,“任何人都必須為他的決定負責!既然他們膽敢對我出手,想要取走我的性命,就應該做好丟掉性命的準備?!毙钦Z淡淡的說道?!拔椰F(xiàn)在放過他們,那我的怒火該向誰來發(fā)泄!”說到這里,星語身上散發(fā)出了滔天的煞氣。在連番大戰(zhàn)積累的兇煞氣,在這一刻全都爆發(fā)出來。
“星語。難道真的不能挽回了嗎?”樂天派看到星語的樣子,痛苦的說道?!靶钦Z,我不想對你動手?!?br/>
“挽回?”星語的嘴角掛著令人顫抖的冷笑,“你們會給我挽回的機會嗎?樂大會長,站在你身后的那些人,他們有挽回的意思嗎?”
看著身后血獵們充滿憤怒和堅決的眼睛,樂天派心頭感到重重的一窒,“是啊,已經(jīng)沒有機會挽回了啊?!?br/>
“哈哈哈,動手吧。讓我看一下,讓你們敢于重新面對我的底牌吧!”星語狂笑著向著血獵們沖去,“終于,最后一個我認同的人類也將我放棄了嗎?哈哈哈,終于到了今天這一步了嗎?”
“星語,不要怪我,我身上肩負著屬于我的責任,走到今天這一步,我同樣感到痛苦,但是,我沒有選擇,星語,對不起。不過你放心吧,你一定不會感到孤單,因為我將會陪你一起墜入地獄?!睒诽炫煽粗鴰е涞男θ菹蛑约簺_來的星語,握緊了雙拳痛苦的說道,“星語,我會在地獄等著你?!闭f到這里,樂天派一臉解脫似的笑容?!白罱K的贊歌!”
隨著樂天派的話音,一個個血色的魔法陣從在場的每一個血獵身上浮現(xiàn),最后組成了一個將整個地下室覆蓋進去的巨大的魔法陣。
“這是什么?”被突然出現(xiàn)的魔法陣覆蓋,星語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變得無比的遲緩,變得比暴露在陽光燈下更加遲緩。
“這是最終的贊歌。”樂天派緩緩的走到了星語的面前,輕輕地說道,“血獵工會秘藏的最大的王牌,只有在血獵工會將要覆滅之時才能啟用的王牌。以所有施術者的生命、靈魂為代價,施展的強力封印,誰都無法逃脫的封印。就算是血族親王親至,只要犧牲千名血獵的性命,也可以將它封印百年!”樂天派看著星語,緩緩地說道:“現(xiàn)在,雖然我們血獵工會只剩下這幾十人,但是,想要將你封印起來,還是綽綽有余的。”
“既然有這么強大的力量,為什么不早點使用?要是一開始就使用這力量的話,你們血獵工會也不會到今天這種地步?!毙怯羁粗鴺诽炫?,好奇的問道,臉上絲毫不見慌亂的表情。
“因為下不了手?!睒诽炫赏纯嗟恼f道,“一旦發(fā)動了最終的贊歌,所有的發(fā)動者都會徹底的消失,就連靈魂也無法幸免,連進入冥界的機會都沒有。所以,最終的贊歌被血獵工會列為禁忌之法?!?br/>
“原來如此?!甭牭綐诽炫傻慕忉?,星語的嘴角露出笑意,“也就是說,如果我現(xiàn)在從這里離開,你們也會丟掉性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奉陪了。”星語說著,身影在眾血獵的注視下竟然緩緩消失了。
“什么?”看到星語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面前,眾血獵頓時大驚。
“都不要慌張!”看到血獵們的動搖,樂天派一聲大喝,“這里是最終的審判之地,是最終的贊歌響起之地,誰走無法逃出這里。”
“可惡!”隨著樂天派的話音,星語消失的身影再次出現(xiàn)在眾位血獵的面前。
“沒用的星語,你逃不出去的,這里是無法逃離的囚籠?!睒诽炫蓪π钦Z靜靜的說道,“這里,就是你的沉眠之地。”
“不!”聽到樂天派的話,星語瞪大了雙眼,憤怒的吼道:“我怎么可以被困在這里!我還有很多是沒有去做,我還沒能在站在莉莉絲的面前,我怎么可以被你們這群廢物困在這里!我要出去,我一定要出去,你們困不住我!”星語怒吼著,全身的魔力都在此刻爆發(fā)出來,魔力波動的浪潮使得這個空間都發(fā)出一陣劇烈的波動。
“不要白費力氣了,這里的空間不可能被打破,星語,老老實實地在這里沉睡百年吧!”樂天派看著不死心地不斷掙扎著的星語,沉聲說道,“百年之后,如果你還是想要毀滅血獵工會,那就由你去吧,我能夠做的事,已經(jīng)全都做了。現(xiàn)在身上背負這沉重罪孽的我,也已經(jīng)沒有資格去勸導你了。星語,只希望你不要被仇恨與**遮住了眼睛?!?br/>
“為什么?”星語憤怒的看著身影漸漸淡化的樂天派不甘心的吼道,“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說??!”
“星語,你沒有做錯什么,錯的是這個世界,這個貪欲與殺戮肆意蔓延的世界,這個人類與吸血鬼無法共存的世界?!睒诽炫煽粗钦Z,緩緩地說道,“所以,星語,等你從沉睡中醒來的時候,去尋找一個屬于你的世界吧?!?br/>
樂天派的話音越來越弱,身影也變得越來越淡,最終變成了無數(shù)的光點消失在星語的面前,一同消失的,還有在地下室里的所有血獵。在血獵們消失的那一刻,覆蓋地下室的魔法陣血色光輝達到了頂點,魔法陣在下一個瞬間壓縮為一個奇點,星語的身影從地下室,不應該說是從這個世界徹底的消失了。
“會長大人!”看到從地下室傳來的血色光輝大盛然后一閃即逝,被樂天派派人強行留在外面幸存的血獵的首領絕望的大吼道,他知道,在那個地下室中的血獵們,到最后是什么樣的結(jié)果。
“放開我!”那名血獵對看守自己的人憤怒地大吼道。整個血獵工會現(xiàn)在就只剩下他以及看守他的四個人,偌大的血獵工會,從今天開始,就要由這五個人撐下去。“會長大人?!北唤忾_了捆綁的繩索,為首的血獵痛苦的看了一眼地下室的方向,然后大步的向外走去,“我一定會將血獵工會延續(xù)下去,絕不會讓血獵工會這就要覆滅?!睘槭椎难C在心中默默的發(fā)誓。“聽著,從今天開始,這間地下室被列為血獵工會的禁地,膽敢靠近者,殺無赦!”為首的血獵冰冷無情的話將今天的慘劇畫上了句號。(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