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拿起電話按下接聽鍵,電話里是忠哥的聲音“雞啊,我回來了,你在哪啊”一直到現在,我倆單獨私下里,還是像時候那樣,學古惑仔里的人物互相稱呼。 他叫我山雞,我喊他南哥。
我很高興的“我的南哥,你可回來了,我在家呢,事情怎么樣啊”
忠哥很自在的“一切搞定,這次弄回來的錢,夠我們兄弟瀟灑一陣子。”
我忙提醒“上次賭球欠金鷹的錢還沒還呢,現在利息都不少了?!?br/>
忠哥有些不耐煩的“好啦好啦,知道啦不差這一天兩天的了?!?br/>
我也不好多什么了,忠哥“行了,一會下午五點半。在游戲廳找我?!比缓髵斓袅穗娫挕?br/>
我看了下時間,已經四點多了。思琪還是沒有聯系我。
才一天而已嘛,這點出息,我暗自想著。
我下了樓,晃晃悠悠的向西街走去了。
這是一條街,街頭走到結尾只要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可想在這里混跡卻復雜的很,痛苦的很。街兩邊都是老式的居民樓,路邊的一樓則全都是店鋪,各種店一應俱全。
來到了街角的一間游戲廳,推開那扇已經破了好幾個大窟窿的舊門,走進去。這間游戲廳是一間老糧店改建,外面十幾臺游戲機,都是些拳皇之類的。
走到吧臺,里面的中年男子看見我,點了下頭“來啦,貝,建忠在里面等著你們呢?!?br/>
這個男人是忠哥舅,一個大家眼中的廢人,因為欠債被打斷了一條腿,然后就躲進了西街,投奔他自己的姐姐也就是忠哥的老娘。
忠哥自從兌下這個游戲廳,就把他舅弄來在前面的吧臺賣幣加放風了。
他一瘸一拐的將吧臺的擋門打開,我走進去,來到吧臺里面一個落地鏡前面,手摳著邊一拉,鏡子后面的門就開了。
這是游戲廳為了應付檢查而偽裝的門,進門以后是一個走廊,走廊里有幾間屋子,里面都是各種賭博機,撲克機、水果機、動物轉盤、抓魚機
走到最后一間唯一有門的屋子,敲了敲厚厚的大鐵門,里面從貓眼里看了看,然后打開了門。
開門的是張旭,忠哥的頭馬,為人低調沉穩(wěn),從就學散打,是西街著名的打手之一,看樣子他這次跟忠哥出去應該是經歷了挺大的陣勢,臉上還有傷痕。
他笑著“來了啊,就等你了。”然后跟里面“忠哥,貝來了”
我走進來,張旭關上門,只見忠哥坐在一張舊辦公桌前,桌子上是幾摞錢,看樣子有個幾萬,他的賬房黃林正在算著什么。
看見我,忠哥面帶笑容的“過來了啊,先坐,我把這筆賬弄完?!比缓蟛恢窃谧匝宰哉Z還是在跟我“這次出去可賺了一筆”
我看見他似乎也有些傷,手裹著些繃帶。
我坐下,叼起一支煙,百無聊賴的抽著。忠哥一邊看著賬一邊問我“這幾天沒什么事吧”
我“嗯”了聲,他又“酒沒少喝吧”我點點頭,“沒事做無聊,就喝喝酒”他又接著是“我遇見燒烤攤的老陳了“
“靠”我有些惱,這個老陳,不就是頓酒錢么,一天沒到就值得這樣跟忠哥來告狀啊。我沒什么。
忠哥笑笑“我把欠的錢給他了。”我忙“昨天確實錢沒帶夠,我準備今天晚上就給他送去的,這個老東西竟然來找你,晚上我就去找他。
忠哥攔到“這點錢,我出也是應該的,因為我出門辦事,你們沒事做沒財路,我請大家喝酒也正常啊,再了,你跟我還講這些干什么。還有啊,老陳是我家老鄰居,你可別瞎胡鬧?!?br/>
我忙點頭是“我知道啊,也是那么一么要不是認識忠哥你,他能在街上擺攤子。”忠哥笑著“我也不是城管”
算完了賬,忠哥點了根煙,然后跟我閑聊起來。就是問問這幾天不在的事情,其實黃林應該都跟他交代過了,但他還是想聽我。
我倆有一搭,無一搭的著,聊著聊著,他問“你媳婦兒呢”我有些懊惱的“死了”忠哥呵呵一笑“又t吵架了啊,你倆能不能一天別像演韓劇似地“
我不高興的“不知道一天總在鬧什么。放她幾天假好好反省反省”
忠哥意味深長的看著我,我沒再什么。張旭接了個電話,然后跟忠哥“忠哥,那邊都好了,現在可以過去了?!?br/>
忠哥起來,穿上外套,告訴張旭“旭,讓他們把家伙帶好了,以防萬一,虎哥這次談判可能有危險?!?br/>
張旭走出去準備了,忠哥告訴黃林把錢放好,然后轉過來對我“晚上虎哥要和朝鮮幫談判,前幾天我們的人被他們廢了兩個,虎哥要討個法?!蔽抑肋@件事情,點點頭問“今天很容易談不攏吧”
忠哥“談不攏就打唄,保護好虎哥就行了。你去不去啊”
除了我,應該沒有第二個人會讓忠哥問出這種話了。我忙“當然要去,兄弟們都去了,我怎么能在家呆著呢。”
一旁的黃林剛把錢鎖進保險柜,走過了“我不是就不去么”
“你個軟蛋去了還是累贅”我開玩笑的罵道
“那好,走吧”忠哥很瀟灑的一揮手。
我又看了看電話,時間45思琪還是沒有音訊
晚上間鮮族燒烤,這是西街和鮮族街的交界,各種鮮族燒烤飯館,這家店正處于交界地帶,是談判的選之地。
到了門口,忠哥跟我“一會不管什么情況,跟在虎哥身邊,先走”我點頭稱是。雖然名義上是讓我保護虎哥,其實是在保護我。然后他交代在外面留幾個人接應,然后帶著我們進去了。
來的還早,對方沒到。虎哥一個人正坐在一張大圓桌邊,吃著鮮族菜喝著就。身后幾張桌子坐滿了人,忠哥帶我和張旭走過去,虎哥看見我們來了,用手招呼著。
我們幾個坐在了他身邊,帶來的人也都坐了下來。能和虎哥坐一起的也就只有忠哥和張旭了,而我則屬于跟著沾光
虎哥,羅宇。之所以稱他為虎哥,是因為他“虎”,用我們東北話一個人虎,那代表這個人做事很莽撞和沖動,也是代表這個人經常做一些別人不敢輕易做的事?;⒏鐝木汀盎ⅰ?,一個人單挑全年級混混的事情,我只見過他一個虎哥比我們大了幾歲,中學時經常打架卻沒有背景的忠哥,在一次偶然機會,帶著我們幾個跟了虎哥。
虎哥個子不高,但是身體健壯,非常能打,以前也是西街的金牌打手,自己慢慢在西街展出自己的勢力,手下幾十個兄弟。
忠哥跟虎哥“那群高麗棒子還沒來,不會有什么陰謀吧”虎哥讓他不用擔心,“放心吧,我早就讓弟兄們心了,再,量他們也不敢有什么詭計?!敝腋缬帧拔乙呀涀層螒驈d麻將館和洗頭房今晚先停了,以免他們調虎離山。
虎哥贊許的拍拍忠哥?!坝幸姷兀莻€當大哥的料?!敝腋缑Α耙皇歉绺缒銕е覀?,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賣屁股呢?!?br/>
“哈哈。就算賣屁股,你也能財啊”虎哥開玩笑道“誰不知道你西街帥哥建忠啊“
忠哥也呵呵的笑著。然后他對虎哥;“一會要是出事,我讓貝護你先走,我?guī)埿駭嗪??!?br/>
虎哥默許了,轉過頭來帶著笑意看著正在和張旭搶生拌牛肉吃的我,逗孩似地“他保護我,他連我都打不過吧。時候總被我收拾的求饒連天呢”
我憨笑著,把嘴里的肉咽下去,“我現在可相當能打了,張旭現在都不是我對手?!?br/>
虎哥假裝吃驚的“這么厲害要不哪天我給你送去打黑拳吧正好張旭能歇歇。”
“算啦,這種機會還是給他吧”我還是很惜命的給力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