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歌,你見過橙香了嗎,她那天告訴我說有事出去一會兒,就沒見她回來了,她是不是也……”
走至后院的拐角處,正是平日吃用的水井。
茸月邊打著水,邊問著橙香的消息。
“她出了點事,現(xiàn)在也在雙煞飛車上,由卿然照顧著?!?br/>
左晴歌剛要上去幫忙,余光忽得瞄到原本橙香的房門動了一下。
瞬即,她提高警惕,看向那道門的同時,也同時聽到些細微的聲響從里面?zhèn)鞒觥?br/>
“月兒,你先把水打回房間里洗,我想先看看廚房里還有沒有能吃的東西帶上去?!?br/>
她連忙轉(zhuǎn)身先支走茸月。
“好,那我洗好后,就在房間里等你。”
“嗯?!?br/>
她笑看著茸月蓋上了井蓋,拎著一桶水往前院的方向走去。
最后視線重新拉回到那扇門上,笑容盡收。
找了這么久,沒想到他們就在這里!
低頭看了一眼地面,通往那道房門的地上,大蛆蟲正互相擠兌著彼此,而門板上的蟲子卻明顯少了許多。
至于為何她會這么確定里面有人,只因之前所聽到的聲音是從里面人為扣動的,而不是這些蟲子搖晃發(fā)出來的。
“出來吧?!?br/>
她對著門口喊道。
“你們要再不出來,就別怪我破門而入了!”
依稀間,還能聽到里面窸窸窣窣地一陣怪響。
左晴歌耐心地等了一會兒,除了那些奇怪的聲響外,還是沒有人前來開門。
最后,她決定自己起手施法破門。
“啊——?。?!”
忽然,前院的房里傳出月兒的尖叫聲。
左晴歌看了看對面的房門,最后還是掉頭往前院飛去。
房門內(nèi),原本早已部署好的圈套隨著前院茸月的這聲尖叫,已然打了水漂。里屋的幾個人憤慨而對,最后看向蜷在椅凳上睡著了的傾天……
“月兒,出什么事了?!”
左晴歌回到前院的房間內(nèi),剛出聲問向正在后屋沐浴的茸月,就看到炎木背對著房門,臉色漲得通紅。
“炎木,你怎么會在這里?”
她不是讓他去做事了么?
“我……我……”
看見左晴歌,炎木更顯得緊張無措,差點忘了來此的目的。
“晴歌,他……他偷看我沐??!”
月兒也穿好了衣服跑出來,現(xiàn)場指認炎木的罪行。
“不是,宮主,我……”
再見當(dāng)事人,炎木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月兒,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炎木他不是這種人,我相信他?!?br/>
左晴歌回頭問茸月。
哪知被左晴歌這么一問,茸月更覺委屈了,“那你就是不相信我了嗎?吃虧的是我,我怎么能拿自己的聲譽和清白開玩笑……”
“月兒,我不是那個意思?!?br/>
左晴歌一時間也亂了思緒,她還在擔(dān)心著后院里的那道門后,究竟藏著什么樣的乾坤……
為了能夠給月兒一個交代,左晴歌只好嚴詞厲色地問道,“炎木,這到底怎么一回事,你該不會特意來此就為做這種低俗之事吧?”
炎木連連擺手,急得額上汗水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