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城放慢了手上的速度,將禮服側(cè)面的拉鏈拉開……
喬薇怒不可遏,手掌再次舉過頭頂,想要給這個禽獸一個更加響亮的耳光!
讓他知道知道自己是誰!
讓他明白他現(xiàn)在自己在做什么!
她恨,恨他的強(qiáng)行掠奪!
也恨,恨自己總是放縱自己貪圖他的可利用性!
“不是說溫柔些了嗎?你還不肯嗎?不記得之前有過多舒服的感覺了嗎?”
容城把她的一雙手都按壓在地上,身體壓上去,卻也并沒有做些什么,只是享受著此刻折磨她的快感。
他是個魔,最喜歡享受別人毀滅時候的快感了。
可是對于喬薇,他卻似乎在內(nèi)心深處不忍傷害她。
這也是他自己覺得不可思議的地方,他曾經(jīng)以為自己的心,早就如同銅鐵一般堅硬冰冷了。
“你快放開我,一會有人進(jìn)來了怎么辦!”
喬薇有些歇斯底里,可是又不敢聲音太大!
她真是恨透了這個男人了!
就不能像冷睿一樣做事有原則,對愛的人無盡的付出嗎?
一定要像個變態(tài)一樣才甘心罷休呢?
喬薇氣的臉色有些發(fā)青。
可是這絲毫不影響她在容城身下的美感。
容城的嘴角再次勾起狂放的笑容,那雙眸子里,邪惡的光芒閃爍著!
紫色的抹胸裙原本高貴典雅,可是現(xiàn)在蜷縮在一堆廢舊衣服里,頭發(fā)也是變得凌亂了。
喬薇哪怕是在他身下,都學(xué)不會求饒。
她瞪著眼睛,下巴依然向上。
喬薇的眼神。似乎眸子里藏著匕首,真的恨不得把他剮了。
“哦,求求你,快點讓冷睿把我碎尸萬段啊!”
容城把她按在身下,舌頭在她的臉頰上滿滿的猶疑,她的妝容,就這樣被他毀了!
“你不要再碰我!”
哪怕是再高傲,現(xiàn)在的心里防線也已經(jīng)快要到極限!
是她太低估了容城。
容城總是嘴上說著那句,“我要你自愿爬上我的床”
喬薇就單純的以為,他會一直這樣任她百般利用下去。直到有一天,她自愿爬上他的床。
也就是,只要她不主動爬上去。他就不會強(qiáng)制她做什么!
她自己也不知道對他哪里來的放心,就是這樣相信了!
“我快失去耐心了寶貝兒!”
容城輕輕的咬著喬薇的唇。
“你說,我對你這么好,你都不肯領(lǐng)情。我是不是……應(yīng)該換個方法了呢?”
容城的嗓子有點黯啞,聲音在這黑暗的空間內(nèi)來回游竄。
“容城你這個禽獸!放開我。我警告你!”
喬薇想要咬他的手,簡直要歇斯底里!
沒有想到聰明反被聰明誤,這個男人,原來根本不好掌控!
容城看著她張開小嘴的樣子,和平時一副高貴冷艷的樣子相比,這個時候才更有趣呢!
“呵。想咬我么?”
容城在她的臉蛋上,用手輕輕拂過,然后把手放在她的口中。
“來。想咬就咬我試試?”
喬薇氣不可遏,居然把手送到自己的嘴中嗎?
以為自己會留情面嗎?
以為自己不敢嗎?
看著他的表情,他似乎身體有那么一下很微弱的顫抖,只是十分微弱的一抖!
然后。他的眸子漸漸瞇起,目光更加聚焦在她身上。
她以為自己還不夠用力。又用了三分力氣咬下去。
他卻瞇著眼睛,逐漸變?yōu)樯钋樗频目粗鴨剔薄?br/>
夜色中,這個魔鬼,是嗜血的嗎?
他都不痛嗎?
一滴鮮血滴了下來,落在喬薇的發(fā)絲上。
她有些戰(zhàn)栗,身上一涼,終于松了口。
她有點害怕了。
是的,甚至,有點放棄抵抗了。
這個男人是魔鬼,他已經(jīng)感受不到人世間有什么美好,也感受不到自己的痛苦。
他簡直像個被掏空的行尸走肉。
和他斗,只會讓自己更加落魄吧。
喬薇的眼角不易察覺的閃著淚花。
“你快一點?!?br/>
喬薇側(cè)過頭去,然后抓緊了他的衣領(lǐng)。
“你想要了嗎?”
容城低沉著聲音,玩味的看著他。
“你快一點,我讓你快一點!我不想讓別人看到,那樣我和冷睿就真的完了你懂不懂?!”
說到這里,喬薇已經(jīng)是帶著哭腔。
臉側(cè)過去,昂起下巴,緊緊的閉上雙眼。
榮城看著她,心中一沉。
看著終于放下了架子的這個女人,心中說不出的酸楚滋味。
“冷睿就那么好嗎?”
“他化成灰都比你好!”
喬薇依舊側(cè)著臉,淚痕在黑暗中有些模糊。
瞇起眸子。
“嘖,是嗎?”
喬薇正像是等待著世界末日來臨一般的蹙起眉頭,可是等待了幾秒,身上的重量卻不見了。
她抬起頭,容城正整理著自己的衣衫,眼中依然是那副慵懶怠惰。
“你……”
喬薇有些詫異的看著容城。
“別以為我會放過你了。我要你主動爬上我的床。現(xiàn)在你這副狼狽的鬼樣子,我根本就沒有**?!?br/>
容城嗤笑。
喬薇冷笑一聲。
“對我沒有**,你以為我對你有嗎?”
“你再瞧不起我,也是一樣要爬上我的床,伺候我,為我做任何事情。你的初夜是我的,你的未來也會是我的。我勸你,說話還是小心一點。省得以后我不給你好日子過?!?br/>
“無恥。”
喬薇松了一口氣,從地上站起來。
“你把我的頭發(fā)都弄亂了?!?br/>
“我去把小九搞出來。接下來你要怎么做?!?br/>
容城在黑暗中說。
聲音中沒有一絲溫度。
“接下來,你要想辦法讓她在所有記者面前說出那個故事。就是她和她姐姐都是**的故事。具體的,你安排吧。記得啊,千萬不要把我扯進(jìn)來?!?br/>
喬薇借著幽幽的門縫中的光,在挎包中拿出一個小鏡子,在那里撥弄自己的頭發(fā)。
還有妝容。
這樣子出去的話,萬一被人看到了可是不得了。
“那我走了?!?br/>
容城說。
“你等一下!”
容城抬起的步子稍稍停頓,怎么……
“什么?”
“你等一下,等我藏好了。你出去十分鐘之后,我才出來。”
嗤笑一聲,容城走出房間。沒有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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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會場中已經(jīng)是亂作一團(tuán)。
原定的訂婚時間已到,小道消息已經(jīng)紛紛傳開。
有些人是在等著看熱鬧。
有些人是在等待謎底揭開。
但唯一不需要懷疑的事情就是,所有的人都在議論這件事。
騷動,不安。
喬語琴不慌不亂。
她就是在等著那個合適的時機(jī)。以最優(yōu)雅的姿勢上臺,然后懷著有些遺憾的神情,以一個母親的遺憾的姿態(tài),告訴大家,她的兒子不幸被這個女孩悔婚了。
然后冷睿就會賺夠了同情分。
冷睿,不貪圖名利。只想娶一個貧苦的女孩為妻。
這是多么單純的愛情故事。
卻被這個無情骯臟的女人騙了,雖然冷睿自己會有點難堪,可是這總比真的把她娶進(jìn)門要好。
通常。大眾都會更喜歡那個受了傷的專情男人。
她相信,這樣一來,他的兒子沒準(zhǔn)還會娶上更加有權(quán)勢的女人。
現(xiàn)在要做的,只是等待那個最合適的時機(jī)。
冷睿已經(jīng)消失了許久。
肯定是去找素素了,喬語琴不需要想也是知道的。
等到人群已經(jīng)開始變得混亂。她就會站出來,走上臺前??赡埽绻匾脑?,還會非常苦情的滴兩滴淚水。
她幽幽的喝著茶,像所有的時候一樣,從容鎮(zhèn)靜,儀態(tài)萬千。
只是等待著那個最合適的時機(jī)罷了。
終于, 有一個記者安奈不住了。
一般的記者是不敢向喬語琴提問的。
得罪了冷家,以后要怎么混!
可是……這條新聞實在是太誘人了!
如果勇敢的試一試,一條新聞就能火了!
抵過多少年的努力!
“喬姨,現(xiàn)在大家都在傳言,冷睿的訂婚對象柳素素悔婚了,請問這是真的嗎?”
喬語琴不置可否,她也并沒有走遠(yuǎn),只是繼續(xù)淡淡的喝著茶。
一邊的記者原本都乖乖的呆在記者區(qū),不敢貿(mào)然上前。
可是他們眼見著有一個已經(jīng)湊到喬姨身邊去了,不由得,紛紛有些躍躍欲試!
一個記者瞄了瞄身邊的人,第一個沖了過去。
如此,剩下的那些記者簡直就像是餓狼撲食,生怕錯過了這條重大新聞!
反正這么多人一起上,怕什么?
記者們像是打了雞血,紛紛越過記者專區(qū)的淡紫色花環(huán)捻成的圍欄。
一團(tuán)都像喬語琴圍攻過來。
那些話語就像是槍林彈雨一般,已經(jīng)聽不清誰在問些什么。
混亂成一團(tuán)。
冷睿手下的人急忙沖過來護(hù)住喬語琴。
喬語琴表情淡然,但不難看出臉上難掩的哀傷。
幾個保衛(wèi)人員走了過來,將喬語琴護(hù)在一個很小的范圍內(nèi)。
喬語琴拿起茶杯,淡淡的抿了一口,任那清香四溢的茶香在這混亂的場面中氤氳出來。
輕輕的摸了摸手上的那枚鉆戒。
然后緩緩的起身。
“請大家稍安勿躁,我會給大家一個解釋的?!?br/>
喬語琴暮的抬起臉龐,揚(yáng)起的笑臉,讓所有的躁動都忽然安靜了下來。
雖然聲音并不大,口氣也不急,可是那氣場,卻已然將眾人都震撼住。
剛剛連保衛(wèi)都難以控制的復(fù)雜局面,竟只是在喬語琴的一句話之后,瞬間就平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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