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口啤酒之后,楚倩文俏臉微微一紅,酒瓶底后的眼鏡泛起一陣光芒,尖尖的下巴微微一揚,有點猩紅的嘴角滑起一絲漂亮的弧度。緊接著,就如同一個戴著眼鏡的好奇寶寶一樣,楚倩文又喝了一口那泛著麥芽香氣的金黃色液體。
在一刻,楚倩文感覺自己都要飄起來了,是的,她真的飄了起來。
“啪?!睂⒁桌藓莺莸脑以陲堊郎?,楚倩文的那俏麗白嫩的瓜子臉迅速變紅,就如同一個誘人的大紅心,清澈的眼眸中閃爍著層層漣漪,顯得頗為誘人,但是,在場的另外兩個人卻一點欣賞她美麗的心情都沒有。
只因為蘊含著真氣的易拉罐直接砸穿了實木桌子,嵌入進了地板中,畢竟,楚倩文再是女流之輩也是一個唐家護衛(wèi)。
倒抽一口涼氣的唐雨看著準備站起來撒酒瘋的楚倩文,也是一陣驚愕,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喝了不到半杯酒,就這樣的瘋狂。
站起來的楚倩文,臉上呈現(xiàn)出一種妖異的陀紅色,特別是她的雙頰也更是紅色有點發(fā)紫了。原本小巧玲瓏的鼻孔快速的一收一縮,就仿佛要噴出火來,粉嫩的嘴唇也讓人覺得可以掐出血來。
白里透紅的小手望天空一揚起,又猛地往下一拍,就將那實木桌子直接從中間拍碎,一雙嬌乳在她身前不斷地晃動著,而她則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不顧另外兩人詫異的目光。
“老板,再來兩瓶,我還沒醉。”
粗聲粗氣的話語竟然引得大小姐一陣嬌笑,她沒想到這個看似文文靜靜的大姐,喝了點酒就變成了這樣,頗有興致的觀賞著發(fā)著酒瘋的楚倩文。她也不在乎這滿地的狼藉,反正也有人收拾。
滿臉通紅的楚倩文一下子拉開了薄薄的碎花襯衣上的兩個扣子,露出那有人的溝壑,淺粉色的膚色讓人看了欲罷不能。
“唐雨,再給我來份夫妻肺片?!?br/>
“噗?!?br/>
吃著花生的大小姐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噴了出來,看向了一臉緊張兮兮的唐雨,嬌聲說道,“唐雨,上份夫妻肺片唄?!?br/>
“呃?!?br/>
“什么?沒有?你怎么當?shù)脧N師?”
說完,還在興奮狀態(tài)的楚倩文往凳子上一蹋,直接將自己身上穿著的一步裙崩開,露出了大腿根部那最私密的一抹幽藍。
這一幕更是讓唐雨一臉震驚,他已經18歲了,不過生活的環(huán)境卻一直比較單一,最大尺度的聊天也不過是聊聊那個姑娘又長漂亮了,那個姑娘又談戀愛了,根本就沒有接觸過關于女孩子私密的地方。
而現(xiàn)在,那一抹幽藍色的內衣就這樣若有若無的暴露在他的面前,這樣的視覺沖擊力比直接暴露還要強大,也更具有誘惑力。
一瞬間,唐雨的眼神就游離了起來,卻似有似無的瞄向那一抹幽藍色。
正當二人有點不知所措的時候,楚倩文紅色的臉龐又泛起了白色,小腮幫子一鼓,便是一陣干嘔,她便抿著嘴唇沖進了廁所,緊接著便是一陣劇烈的干嘔聲。
“這,楚老師的酒量原來這么給力啊,早知道我就不找她喝酒了。”大小姐看著滿地的狼藉,頗為感慨的說道,又幽幽的盯了唐雨一眼,滿腹狐疑的問道,“你不會也這樣吧?”
“沒這么夸張,酒算是個好東西,偶爾會喝喝的?!?br/>
“那就好耶,以后你可要幫我擋酒,我可知道有些男人要把女人灌醉,然后乘人之危的,哼哼?!?br/>
“那沒問題,不過,江流這咋整?”
“還能咋整?應該吐一吐就好了吧?至少不會發(fā)酒瘋了?!贝笮〗阌盟厥滞兄掳?,繡眉微皺,有點擔心的說道。畢竟,這也是負責來保護她的人,雖然接觸沒有唐雨那么頻繁,但是也不能扔著不管,況且還是她要求對方喝酒的。
很快,大小姐做出了決定,“雨哥哥,你看楚老師都這樣了,你是不是應該發(fā)揮一下紳士風度?”
“說人話。”
“你就讓楚老師睡你的房間,你睡沙發(fā)唄?!?br/>
“哎,好吧?!?br/>
這間房子確實是四室兩廳,不過另外兩個屋子現(xiàn)在還沒有收拾,根本沒法住人。唐雨今天晚上就只能在家里將就一下了。
“好,那我就去睡覺啦,拜拜?!?br/>
“喂,大。。。”
“嘭?!狈块T被猛地關上了。
“。。。小姐?!碧朴耆跞醯恼f道,心中只剩下剛剛被木門阻隔掉的雙馬尾鞭。
不情愿歸不情愿,發(fā)揚紳士風度還是要發(fā)揚的。無奈的走到廁所門口,打開的燈,楚倩文此時以一個極其誘惑的姿勢趴在馬桶上,原本盤的整齊規(guī)整的秀發(fā)已經有點蓬亂了,一縷調皮的頭發(fā)順著那羞紅的瓜子臉垂下。半跪在的地上的姑娘一雙修長的美腿無力的向前伸著,破掉的一步裙完全不能遮住那旖旎的風光,泛著粉嫩色彩的肌膚引得唐雨咽了一口口水。
自動掠過了那誘人的幽藍色秘密花園,楚倩文的襯衣已經不成樣子,除了兩個扣子之外,其他的扣子都已經擅離職守,將那平坦的小腹暴露在炙熱的空氣中,讓唐雨的喉嚨又干澀了一點。
游移的目光漸漸停止,最終鎖定在了一個焦點上,再也移動不開,那粉嫩的溝壑讓唐雨這個小男生再也忍不住了,小兄弟猛地立正敬禮。這一動,尷尬之情超過了內心的炙熱,唐雨將目光強行移開,但是腦海中依然徘徊著那隱藏在藍色內衣中的兩只粉嫩大白兔,隱隱間他甚至看到了一個肩帶已經滑了下來。
楚倩文的干嘔還在持續(xù)著,那一雙白里透紅的素手扒著馬桶,蒼白的嘴唇依然長得大大的,一絲亮晶晶的津液掛在那嘴唇上。
“你好點了嗎?江流。”
“咳咳咳,對不起,我。。嘔。。”
“哎,你今晚上也別回去了,這折騰的,睡我這屋吧?!?br/>
“沒事兒沒事兒,就是在對門兒,我還行,畢竟我是習武。。。嘔。。。”
翻了翻白眼,唐雨心想道,要是習武之人都跟你這樣,那還打個屁啊,灌點酒就分出勝負了。
不過,想發(fā)揮紳士風度的唐雨現(xiàn)在犯了難,這個紳士風度該如何發(fā)揮?他只能繼續(xù)安慰道,“算了,誰知道你晚上要什么,還是睡這里吧,我好照顧你?!?br/>
“嘔。。。我今天夠丟人吧?”仰起臉的楚倩文朝著唐雨歉意的笑了笑,五音軟語又一次充滿了唐雨的耳朵,一口潔白的貝齒一閃即沒。
“。。?!碧朴隂]有馬上回答,因為他是真的看呆了。
這個時候的楚倩文有一種頹廢的美,凌亂的秀發(fā),有點亂了的淡妝,蒼白的雙頰配上同樣蒼白的雙唇,一種病態(tài)的美躍然而出,一雙大眼睛更是想在喃喃低語一般,訴說著那不可多說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