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齊寐書此時帶著一絲憂心的眸子,柳璃思緒萬千,良久后柳璃還是輕輕的張開了紅唇:
“我懷疑若邪是被宮漠璞擄走了,昨晚我聽若邪說,前天宮漠璞來過這里,說要帶她走?!?br/>
“宮漠璞?若邪居然會和凈幫的人有交集?”
齊寐書眸里閃過一股疑惑,嘴里忍不住輕問出聲。
聞言,柳璃瞬間坐直了身子盯著齊寐書:
“你也知道宮漠璞和凈幫?”
柳璃問著齊寐書,她一直以為齊風堂只是沙洲這種城市里一個耀武揚威的小幫派,根本不清楚像凈幫那種國際極的涉黑團伙,如今看來,是自己小看齊風堂和齊寐書的實力了。
齊寐書并沒急著回答柳璃的問話,而是拿起手機拔通了一串號碼,電話接通后,馬上傳來齊寐書極為冷靜的聲音:
“給我訂一張最近的飛往洛杉機的機票,一定要快,我現(xiàn)在就往機場趕?!?br/>
掛掉電話,齊寐書走近柳璃,修長的大手輕輕的搭在柳璃削瘦的肩膀上,剛毅的說道:
“你放心,我一定會把若邪毫發(fā)無傷的給你帶回來,相信我!”
聽到齊寐書此時真情流露的肯定話語,柳璃忽然站起了身子,她不理解齊寐書為何總是一次又一次不圖回報的救著自己,此時就連自己的朋友秦若邪都這么上心,她真的不懂,齊寐書這個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為什么肯如此幫我?”
看到柳璃媚眼此直直的望著自己,齊寐書微微一笑,好看的眸子瞬間彎成了一道月牙兒,眼里帶著濃濃的喜悅之色:
“和你認識了這么久,除了初次與你相識之外,你終于肯正眼看我了!”
齊寐書說著,臉上恢復了剛剛說要去美國尋找秦若邪時的凝重,而后淡淡的說道:
“我救若邪,并不是因為你!因為她也是我的朋友!”
齊寐書的話音剛落,只見他抬手看了看表,然后迷人的眸子再次染上一絲微笑:
“我馬上要去機場了,雖然我不在沙洲,但是只要你有事,只要你從手機里輕輕的拔通1號鍵,很快就會有人出來救你托離困境!”
話落,齊寐書高大的身體瞬間轉(zhuǎn)身朝門口走去,當他走至小邪身邊時,忽然頓住了身子,只見齊寐書蹲在小邪身邊有些不舍的說道:
“小美女,寐叔叔要離開些日子,如果你媽媽不能按時接送你,你就給遠叔叔打電話好嗎?”
小邪伸出可愛的小手摸了摸齊寐書俊毅的臉旁,水汪汪的大眼露出一絲笑容:
“好的寐叔叔,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哦?等鄔遠叔叔再來接我的時候,讓他幫我完成!”
看著小邪狡捷的大眼,齊寐書臉上的笑容擴大:
“喂喂喂,我怎么覺得你對鄔遠叔叔比對我還要親呢?”
“哪有?我對鄔遠叔叔的喜歡和對你是完全一樣的,我可以對天發(fā)誓?!?br/>
小邪語畢,齊寐書抬頭看了柳璃一眼,而后站起身子對小邪說道:
“好好好,我相信還不成嗎?不可以亂發(fā)誓言的哦!”
聽道小邪嘴里口口聲聲的說著喜歡鄔遠叔叔,柳璃的柳眉瞬間擰在了一起:怎么小邪和鄔遠那個混蛋溺在一起了?聽齊寐書的話語,他和鄔遠那個混蛋好像還挺熟的樣子?他們是什么關系?上次追查郁晨風的事時,騙走郁晨風玉璽的男就是鄔遠,而售給郁晨風毒品的人也是鄔遠,給郁晨風借高利貸的人還是鄔遠?由此可知鄔遠明顯也是混黑道的人?那么此時看來,鄔遠既然和齊寐書關系非淺,難道鄔遠也是齊風堂的人?
柳璃心里猜想著,任由齊寐書離開了這間狹小的房屋。關上門,柳璃臉上泛著怒火,冷冷的問向小邪:
“你跟我說,你是怎么認識鄔遠那混蛋的?”
聞言,小邪對著柳璃翻了個白眼:
“媽,鄔遠叔叔不是混蛋,雖然我知道他和寐叔叔都是混黑道的,但是盜亦有盜這個名詞你應該聽說過吧?反正我相信鄔遠叔叔是好人。”
聽著小邪對鄔遠的庇護,柳璃的心再次下沉,不知鄔遠對小邪做了什么?能讓小邪這么圍護著他?
“你還沒說你是怎么認識鄔遠的呢?”
再次聽到柳璃的問話,小邪一邊走至小方桌前一邊說著:
“也沒什么?就是寐叔叔沒時間接送我上下學的時候鄔遠叔叔會來,而且他看似長的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其實他人特別好,有兩次周天,他還帶我去了兩次游樂園。”
聽聞小邪的話,柳璃突然膽顫心驚起來,她對齊寐書還未完全卸下心防,這又突然出來個鄔遠?那個明明比自己年紀小了兩歲卻氣勢逼人的鄔遠,那個將郁晨風那個不良少女逼的失心瘋似的鄔遠,他怎么會平白無故的對小邪這么關心愛護呢?
一聽到鄔遠還帶著小邪去過兩次游樂場,柳璃瞬間后怕起來,她清楚的知道鄔遠對墨郁兩家有著很深的芥蒂,那他會不會將來利用小邪來逼迫墨家就范?還好她沒讓小邪認祖歸蹤,或許鄔遠也一度認為小邪真的是齊寐書的孩子吧?
柳璃心里想著,突然冷冷的出口:
“以后不準你再和鄔遠接處知道嗎?以后你上下學,我親自接送你?!?br/>
聞言,小邪的眼里瞬間閃過一抹精光:
“真的嗎?只要你每天按時接送我,我肯定不會給鄔遠叔叔打電話的?!?br/>
一聽到老媽要親自接送自己,什么齊寐書和鄔遠此時全部靠后。從前她上下學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若邪小姨會在心血來潮時接送自己一下,可自從齊寐書每天按時接送她之后,她便依賴上了這種被人關懷的感覺,所以,當齊寐書不能來時,會有鄔遠叔叔替寐叔叔來接送自己。
為了不讓小邪再和鄔遠那種人有交集,柳璃暗下了決心,今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她都會親自接送小邪上下學。
母女二人的矛盾解除,小邪看了看柳璃,眼里帶著一絲笑意,意味深長的對柳璃眨了眨眼:
“柳大美女,我突然發(fā)現(xiàn),寐叔叔對你的感情不一般啊!”
聞言,柳璃白了小邪一眼:
“有什么不一般的!”
不過,齊寐書剛剛的話卻是讓柳璃心里再次起疑:他剛剛說,除了初次相遇,剛剛自己是對他第一次正視,可自己的印象里,和他第一次相遇明明就是在墨家家宴那次,而那次她只顧著墨家二老是不是真心的在幫她保住同建,以及那時對墨承皓和徐染箐兩人的敵意,根本也沒正視過齊寐書這個人好不好?
難道,在那次之前他們還見過面?難怪每次看到齊寐書的臉,她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是仔細一想,卻怎么也想不出何時認識過這樣一個男人。
而且,齊寐書剛剛還口口聲聲的說,他急著救若邪并非是因為她,而是若邪也是他的朋友?既然他和若邪是好朋友,那為什么這么多年來從來不曾聽若邪題起過?
柳璃心里思緒萬千,一時間怎么也猜不透齊寐書這個男人。
“花千骨深愛著她心心念念的師傅白子畫,卻忽略了時時刻刻都在保護她的殺姐姐,柳大美女,寐叔叔把你的手機通訊錄里的1號鍵設成了他,而且揚言只要你有困難,馬上拔通1號鍵,他的人便會馬上出來替你解圍,你說,寐叔叔這舉動像不像增給花千骨骨哨的殺姐姐?”
“殺姐姐?虧你也想的出來,現(xiàn)實生活當中哪里會有那么癡情的好男人?”
聽著小邪夸張的話語,柳璃再次白了這小鬼一眼,真不知道這小鬼一天到晚腦子里都裝了些什么?
小邪并沒在意柳璃的白眼,小臉上依舊帶著神秘的高深莫測的笑意:
“寐叔叔是不是癡情的好男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從你昨晚回到這里時一臉的不悅,肯定是那個墨大少又得罪你了。在墨大少和寐叔叔之間如果讓我選擇的話,那我肯定會選寐叔叔?!?br/>
聽著小邪頭頭是道的分析,柳璃快速走到小邪身邊,狠狠的在小邪頭上敲了一下:
“小屁孩子,別一天到晚瞎安排,如果你現(xiàn)在閑著沒事做,不防去給老媽做頓可口的家常便飯去?!?br/>
小邪馬上捂上被柳璃敲的生疼的頭,這個老媽每次在她發(fā)表一下對老媽感情之事的見解時就是這樣:
“柳女士,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虐待兒童?!?br/>
小邪嘴上說著,但還是乖乖的走進廚房。
草草的用過晚餐,柳璃就這樣心事重重的躺在床上:
一是擔心若邪的事,就這樣被那個深不可測的宮漠璞擄走,這叫她怎么不為若邪憂心,二是為墨承皓今日對自己的所做所為感到很氣惱和煩悶,而且一直到現(xiàn)在,墨承皓都不曾給她打過一個電話,現(xiàn)在徐染箐做了手術,不管手術是大是小,在墨承皓的眼里此事和自己都脫不了干系,若是從前,她真的不在乎墨承皓對自己的看法,可是此時,她認定了他會是她此生的良人,那她又怎能不顧及墨承皓對自己的看法呢?徐染箐那么會演戲,沒有手術前就有能力纏住墨承皓,更何況是現(xiàn)在呢?可想而知,這幾日墨承皓是不可能再離開徐染箐的身邊了,他重情重義她懂,可是他就這樣至懷了身孕的自己于不顧,這讓她情何以堪?三是齊寐書就這樣匆匆的去了美國,僅管她知道齊寐書身居齊風堂堂主的義子身份,而且身手也了得,可齊風堂必竟只是國內(nèi)的小幫小派,他就這樣以身涉險想從國際第一大幫派的老大手里明目彰膽的搶女人,根本就沒有幾分勝篡的。不知為何,柳璃也忽然擔心起齊寐書的安危來。
一夜無眠,柳璃就這樣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了整整一個晚上,次日清晨,柳璃早早起床給小邪煮了點粥,然后便帶著一雙熊貓眼送小邪去了學校。
果然如柳璃所料,墨承皓始終都沒有給她打過一個電話。這讓柳璃的心里始終憋了一口氣,她就是要看看,墨承皓究竟什么時候才會給她主動打電話過來。他不主動連系她,那她更不會厚著臉皮去連系他。
將小邪送進學校,柳璃打車去了沙洲市第一法院。
當簡辰芷看到柳璃此時的氣色時,忍不住“呵”了一聲:
“你這是怎么啦?讓你在家好好休息養(yǎng)胎,沒想到你是越養(yǎng)氣色越差了!”
聽著簡辰芷打趣似的話語,柳璃不僅多看了簡辰芷一眼,不得不說,幾天不見,簡辰芷的氣色比她剛剛回沙洲時好了太多,果然獨立自信的女人是最美麗的。
看著簡辰芷臉上散發(fā)著那道耀眼的光芒,柳璃心里默默的回想著簡辰芷和楚逸錚在一起時臉上的那種沉寂和蕭條,真沒發(fā)現(xiàn),原來楚逸錚對簡辰芷的殺傷力也是這么大?如果楚逸錚看到如此自信滿滿的簡辰芷,會不會也會被簡辰芷的氣質(zhì)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