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這么快就到了。
沒想到玉玲瓏那家伙這么快就給自己送了信過來。
這個女竟然在這個男女之防還有些嚴(yán)重的時代,主動向自己投懷送報。
而且這才見過幾面就這么大膽。
我的魅力已經(jīng)恐怖如斯了嗎…
這是一種錯覺。
一道微風(fēng)吹過他的臉頰讓他清醒了不少,該去那小院去見見那個絕美的女子了,這個轉(zhuǎn)變讓他有點措手不及。
我竟然成了青樓花魁的男人!
玉玲瓏那家伙賣身契還在自己手上。
這就和自己府里的一個丫鬟沒有區(qū)別。
冷靜…
深呼吸。
再深呼吸。
好了。
我是一名高富帥。
昨夜趙就想了一宿,給玉玲瓏之后做了一下打算。
她一個名滿京城的名妓在街上拋頭露面總是不好,若是一直呆在小院里也不是一回事。
總是要給她找點事情做做。
不然整日獨守空房總是要悶出病來的。
想到此處,趙就從小院子里起了身。
小甜水街上,小院里。
這兩人從聽春樓的繁華熱鬧中脫離出來,一下安靜了下來,還有一點不大習(xí)慣。
不過在這安靜的小院子里卻是煩惱少了不少,再也沒人整日的上門來尋自己。
自然也不用再去管那跳了幾年的舞蹈和彈了幾年的琴。
還有就是那個趙公子...
自己準(zhǔn)備托付終生的公子,他會怎樣對待自己?
她的心里也沒有答案。
“小姐,水來了”。
這里就剩下自己和這丫頭兩個人了呢。
玉玲瓏用清水洗了洗不施粉黛的臉,看著水中倒映出來的自己。
卸了妝扮的自己還是一樣的美艷動人。
“玉玲瓏啊,玉玲瓏,你真是恬不知恥”。
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啊…
是趙公子來了嗎?
這么早就來了,我還沒有化妝呢,若是讓她看到自己現(xiàn)在的這副模樣,會不會嫌棄自己。
玉玲瓏又慌忙的跑去了自己的房間,坐在梳妝臺前。
趙公子怎么來的這么快。
把臉上的水擦干凈的,熟練的沾了一點胭脂輕點在白白的玉頰之上,朱唇輕啟,抿在胭脂紙之上,對著銅鏡看了又看。
門外沒有了聲音,小桃那丫頭呢,那丫頭死哪去了,怎么也不來給趙公子開門。
“來啦,來啦”。
玉玲瓏的心情略帶一點忐忑還有一點期待的跑了出來。
趙公子在外面等了很久了吧,這個該死的丫頭。
這可是第一次在這小院子里見趙公子。
有些期待的開了門。
“玲瓏姑娘...”。
這家伙還是這樣玉樹臨風(fēng),和原先又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趙就也還是第一次和一個絕美的女子在一個小院子相處,要時刻記住自己現(xiàn)在是高富帥,不是一個屌絲。
如果是高富帥,我應(yīng)該怎么做?
好吧,其實在我的內(nèi)心里,我還是一個屌絲。
“趙公子,院子也沒怎么收拾,連招待你用的點心都沒有準(zhǔn)備。”
“我這就叫小桃。”
這平時在聽春樓遇見的時候還是好好的,這會怎么突然有些慌張了。
“不必了吧?!?br/>
我來這里就是來見你的,不是為了那一口吃的。
“玲瓏姑娘,住在這里還習(xí)慣嗎,是我自作主張了,不知道你喜不喜歡這樣清凈的生活,若是不喜歡,可以直接跟我說”。
想要霸氣一點,做出一副霸道總裁的樣子,可話到了嘴邊還是這個樣子,真是不成氣候,看來我是很難轉(zhuǎn)變自己的思維了。
“公子,我叫玲瓏...”。
“哦”。
趙就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女子,連現(xiàn)在的空氣有一點短暫的尷尬,玉玲瓏的臉上漲起了一絲紅暈,一雙大眼睛眨了眨。
為什么在這公子的面前我會臉紅?
不行,要忍住。
深呼吸。
穩(wěn)住。
趙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這二十多年的定力還不能一朝喪盡。
“玲瓏...”。
“嗯?”。
“我怕玲瓏在這院子里煩悶,昨夜特意想了一個辦法”。
“公子請講”。
說起來這個辦法的靈感來自于紫苑的那個紫笙姑娘,那夜他看到那家伙的化形之術(shù),確實有些驚訝。
于是來之前特地在府里的藏書里找了找化形之術(shù)的描述。
“我想讓姑娘如常人一樣在外行走”。
“哦,公子如何讓玲瓏像常人一樣在外行走”。
她一個名滿京城的女子,走在大街上肯定有許多人認(rèn)識自己,被人認(rèn)出來了不免要帶來一些麻煩。
又不能總是呆在這小院子,時間長了,自然煩悶的慌。
“來”。
趙就帶了一張薄如紙張的面具,這是一種高級材料,在民間并不常見,因為他是趙府的公子,自然可以找的到。
“坐下來,看著鏡子,讓我?guī)湍恪薄?br/>
這不過是一張普普通通的面具。
“嗯...”。
趙就把面具貼在了玉玲瓏的臉上。
那有點大的手掌在玉玲瓏的臉上輕輕的把面具的邊邊角角抹平,化形這技術(shù)他也才剛學(xué)到一點皮毛。
以后自然會越來越好的,而且他還要教給身邊的這位姑娘。
玉玲瓏喘了一點粗氣,趙就那有點大的手掌給她帶來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小臉又不由自主的紅了下來,不過在面具之下卻是看不出什么。
坐在鏡子跟前的玉玲瓏一動不動,吐氣如蘭,生怕動一下會讓趙公子前功盡棄。
我靠,又砰砰砰跳起來了。
鎮(zhèn)定。
心理默念。
“唵嘛呢叭咪吽”。
嗯...
這才剛第一天,我就這么渣了嗎,這與我玉樹臨風(fēng),翩翩公子有些不副啊。
看來自己做了皇帝說不定和那些荒淫無道的昏君一樣渣。
“好了”。
“公子...”。
好好的一個大美女楞是給化成了一副普普通通的樣子,惹得玉玲瓏一陣的哭笑不得。
“公子,我若是這個樣子,公子會不會嫌棄我?”。
“不會,我記得玲瓏本來的樣子”。
“嗯...”。
這個蠢笨的公子,你不知道女子都是愛美的嗎,你把我化成這樣一幅普普通通的樣子讓我怎么出去見人。
可是趙就的屌絲思維不是這樣的,太漂亮了容易招人的目光,特別是一些有心之人,只有這樣普普通通的出去他才放心。
“玲瓏,其實這樣普普通通挺好,不會引來別人覬覦的目光,以后你就這樣走在大街上,不會有人來管你”。
嗯,就是這樣,其實我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哈哈。
“以后玲瓏的本來樣貌,就讓公子一個人看,好不好?”。
“好...”。
我不得不承認(rèn),原來這才是我的本意,我是有那么一點私心在里面的,其次才是不愿意招惹來太多的麻煩。
“玲瓏平日里在許春樓都做點什么?”。
“平日里閑來無事會找姐妹們打打牌”。
“哦”。
好說,就在這附近開一家牌館吧,我現(xiàn)在也是一個有錢人。
“會做點手藝嗎?”。
“公子說的是手工嗎?我只會獨竹漂,公子可不要嫌棄小女子”。
“哈哈哈...”。
在這附近開家小吃店,再讓她當(dāng)個老板娘吧,開這個店也不是為了賺錢,就是為了讓玉玲瓏和周圍的鄰居盡快的熟悉起來。
好吧,誰叫我現(xiàn)在這么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