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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網(wǎng)四方播播 秦梓不知道過去了多

    秦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他的意識在陷入短暫的昏迷之后,很快就恢復了。

    當然,這個“很快”也是他自己覺得,事實上,他并不知道外面到底過去了多久,只是隱隱有一點預(yù)感,自己應(yīng)該沒有失去意識多久。

    然而很奇怪的是,即使是恢復了意識,他卻并沒有醒來。

    此時的他更像是一個外來者,他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身體還活著,能夠感受到呼吸與心跳,但是他卻無法操縱身體。

    無奈之下,他只好開始等,等待自己完全恢復。

    在黑暗中不知道過了多久,他似乎聽到了一點窸窸窣窣的聲音,似乎是有什么東西正在向他這里爬過來。

    他沒有去慌張,因為他知道這樣沒有意義,現(xiàn)在他能做的也只有等待,以及相信。

    相信如果真的有危險,身旁的這棵樹會幫他解決掉。

    好在,那聲音響了一陣就停了,秦梓只覺得有什么東西就靠在自己旁邊,但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這讓他還是不可避免地松了口氣。

    畢竟這種將生死置之人手的感覺真的不太好,他現(xiàn)在的狀況也并不好。

    靈性大量的流失讓他意識都不太清醒,現(xiàn)在還能夠認識到自我,其實就已經(jīng)是他本人意志極強的體現(xiàn)了,至于更進一步的思考,暫時是不可能的。

    不過他還是竭盡所能地想要了解自己的情況。

    靈性枯竭正常來說幾乎是必死無疑的,更何況自己身上還有這精神體的壓迫。

    然而奇怪的是,自己現(xiàn)在居然已經(jīng)感受不到拿中國一直存在的強大壓迫感。

    是之前靈性再一次起作用的時候,還是剛剛聽到那陣聲音之后呢?

    他不知道,或者說他不記得了,只是似乎,應(yīng)該是在那道聲音之后吧。

    秦梓這樣猜測到。

    他現(xiàn)在只想好好地休息一下,把自己的傷養(yǎng)一養(yǎng),至于那些令他煩心的事情,那些需要他費盡心思去思考的事情,就先放在一邊吧。

    秦梓有些怠惰地想到,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有什么不一樣。

    他感覺自己正在一片黑暗之中,只是他并沒有緊張,就這樣靜靜地盯著深邃的黑暗,不去思考任何東西。

    忽然他腦子里一個想法一閃而過。

    ‘我之前是發(fā)生什么了嗎?’

    這個想法剛一出現(xiàn)就掀起巨大的波濤。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種意志,不斷催促他繼續(xù)思考下去,即使是他本人陷入了一種怠惰的心境。

    ‘之前發(fā)生了什么?’

    ‘似乎是在下墜……還有,死亡?’

    ‘那么,我是死了嗎?’

    ‘真好啊,死了就不用去想什么東西了?!?br/>
    怠惰的心境將他漸漸吞噬,不愿意再去思考什么。

    ……

    ‘不,不對!死亡可不好,死了就是什么都沒了!’

    忽然之間,一股極為強大的意志壓過了這種怠惰,他一瞬間清醒了過來。

    接下來,是無邊的恐懼!

    ‘我怎么了,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現(xiàn)在回憶起來,剛剛就是自己,絕對沒有被任何東西占據(jù)身體,可是自己居然會冒出這樣的想法?

    難道這就是最真實的自己嗎?只有經(jīng)歷過死亡才能看到的最真實的自己?

    不,他不相信,不是不愿意去承認,而是徹徹底底的不相信!

    他有一種近乎偏執(zhí)的自信,無論如何,自己一定是最了解自己的那個人,他不相信真實的自我居然是這樣的。

    下一瞬,怠惰感再次襲來,這讓他更加確認,這不是他自己的問題!

    秦梓一邊對抗著這種奇異的怠惰感,一邊仔細尋找問題的來源。

    精神體壓迫的副作用?

    靈性大量流失的副作用?

    甚至是微原素花的變種能力?

    ……

    他的腦中冒出無數(shù)的想法,而受限于現(xiàn)在的思維不夠清晰,他很難在各種可能中找出想要的那個答案。

    無奈之下,他開始使用最暴力的解法,他要仔細回憶、復盤自己這幾天的經(jīng)歷,從中找出那最有可能的選項。

    然而,當他整個復盤過一次之后,居然發(fā)現(xiàn)還是找不到任何征兆。

    很顯然這幾天之內(nèi)自己是沒有這樣的感覺的,問題就出在不久之前。

    可是不久之前發(fā)生的事如此復雜,真相又是哪一個呢?

    他想了很久,忽然靈光一現(xiàn)。

    他又仔細復盤了這幾天的經(jīng)歷,發(fā)現(xiàn)了自己最大的問題就在于,靈性不夠充足,靈體承受不住精神體的壓力。

    因為這個原因,自己差點死掉,而現(xiàn)在,自己活了下來,作為代價,他有了一種詭異的怠惰感,需要不斷地集中精神才能去對抗。

    那么答案又是什么呢……

    他在腦中不斷地回憶與靈性有關(guān)的知識。

    靈性是靈體的組成部分……

    尋常生靈的靈性從出生起就開始不斷消散,只有修士才能對抗這一過程……

    靈性疑似與天地靈氣有關(guān)。

    有關(guān)靈性的研究極少,這讓他可以選擇的范圍不多,而相應(yīng)的,這些內(nèi)容的正確性他也不敢保證。

    忽然,秦梓想到了足夠權(quán)威的一條,那時他在《三體》中看到的一段話——

    “……我原以為意志由靈體決定,然而從今天的事情來看,一直并不是那么簡單的東西,靈體只是決定意識,一直應(yīng)該是更深層的某樣東西……”

    意識與意志的區(qū)別,他現(xiàn)在并不懂,但是他找到了他想要的關(guān)鍵,靈體能夠決定意識!

    那么答案就很明顯了!

    他開始仔細感受自己的靈性,經(jīng)過這幾天的事情之后,這一點反而變得更加容易。

    秦梓現(xiàn)在已經(jīng)隱隱有了答案,既然靈體能夠決定意識,而靈體又由靈性組成,那么現(xiàn)在自己的怠惰感會不會就來自于這里呢?

    他想到了自己之前的問題,很顯然是靈性不夠,尤其是自己分了很多給枯樹之后,靈性應(yīng)該早就不足了,問題應(yīng)該會更嚴重了。

    然而之前聽到的那道聲音可是清楚的說了,已經(jīng)將他治療了。

    而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自己似乎真的受到了治療,不但脫離了危險,甚至身上的傷還都好了。

    那么那東西又是怎么治療的呢?

    果然,隨著他自身靈性的躍動,他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

    自己的靈性變得更多了,而且還在源源不斷的增多。

    多出來的靈性仿佛就是憑空冒出來的一般,完全看到不到任何跡象。

    并且,隨著越來越多的外來靈性融入,他本身的靈性活躍程度越來越低了。

    很顯然,他找到了禍源。

    之前那道聲音果然不簡單。

    現(xiàn)在看來,那道聲音所提到的等級提升就是指吸收更多的靈性。

    要知道,靈性本來就能干涉現(xiàn)實,那么身上的傷全部好了,也不怎么奇怪了。

    可是隨著大量的靈性融入,他本人的意識就受到了影響。

    《三體》中提到過,靈體決定意識,他不相信靈性本身就能干涉人的意識,不然那棵枯樹肯定死活都不會接受的,也不會有人想著吃力不討好,到處奪人靈性。

    再考慮到有一種說法是將靈性與靈氣聯(lián)系起來,而靈氣本身具有雜質(zhì),那么秦梓有理由推測,那道聲音送來的靈性之中,夾雜著某種意志,以此來干擾自己的意識。

    那么,既然靈氣能夠被煉化,靈性呢?

    他這樣想到,隨后便拼盡全力,集中意志去對抗那種怠惰感,嘗試煉化那些外來的靈性。

    可是,這樣的效果缺并不好。

    秦梓猜測一方面可能是因為自己現(xiàn)在靈性少了一大堆,意志的力量弱了不少,另一方面可能還要歸結(jié)于自己沒有靈根。

    這讓他愈發(fā)緊迫,迫切的想要找出屬于自己的道路。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秦梓這一次好歹要撐下去。

    雖然肯定是死不了了,可是誰又能知道如果撐不下去會發(fā)生什么呢?

    秦梓不敢賭,只能苦苦支撐,等靈性送完了就好。

    這說來也是奇怪,尋常人都是想要到處去搞靈性,秦梓倒好,因為靈性太多而困擾。

    玩笑歸玩笑,秦梓可能真的要撐不住了。

    原本就是以極差的狀態(tài)奔波了幾日,心神早已疲憊,今天還遇到這么多事,饒是秦梓也有點吃不消。

    就在他心神漸漸松散時,鼻尖似乎觸到一絲淡淡的清香,細細品味,清新素雅,沁人心脾,讓秦梓心神瞬間恢復了不少。

    這效果,可比秦梓之前焚的香還要好了。

    他心中一喜,不僅是因為心神得到回復,畢竟這點困難還不至于將他徹底擊垮,最讓他驚喜的是,這股清香是否意味著那棵枯樹活過來了。

    這,讓秦梓感到由衷的喜悅。

    順帶一提,秦梓雖然讀過萬卷書,但很明顯是沒走過萬里路的,所以,他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味道,只能猜是某種花香吧。

    ……

    夕陽西下,夜幕降臨。

    書院里的學子早已散學回去休息,穿青衣的先生獨自一人在學堂外的院子里。

    他俯下身,如一縷春風撫過,輕輕蹲在花圃前,盯著里面一朵花。

    花雖然看上去艷麗,但根部卻已經(jīng)開始腐爛。

    青衣先生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可惜了……”

    這時,他耳邊傳來一陣清冷空靈的嗓音:

    “你越界了?!?br/>
    聞言,他笑了笑,沒有反駁,只是若有所指的說道:

    “但我總歸是對的!”

    那聲音不再回話,不知是默認了,還是懶得搭理。

    青衣先生也不在意,抬頭看了看月色,眼神中難得的有了一點迷茫:

    “我是對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