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龍……”魯子墨哭泣的回道。
龍青天彎下腰給他擦了擦眼淚,
柔聲說道:“子墨不哭,你先回去、這位大叔讓我來照顧,天黑之時大哥哥去你家看你,還你買好吃的好不好?”
“大哥哥你真的會來看子墨嗎?”
魯子墨用衣袖擦了擦眼淚、認真得讓人心疼的看著龍青天問道。
“當然是真的,不信我倆拉鉤好不好?”龍青天伸出右手小指。
魯子墨伸出更小的小手指,和他勾在一起念起來:“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br/>
龍青天童心未泯、跟著念完就要松手。
魯子墨卻緊勾著他手指不放說道:“還要蓋印,還要蓋印……”
“好,還要蓋印。”
看著魯子墨消失的身影,龍青天臉色刷一下就沉了來:“趙龍?今晚就拿你開刀。”
“趙龍”,這個名字在錢胖子送來的小冊子名單上記得很詳細,他還有一個筑基中期的大舅子就在郡城里面。
“我管你中期的還是后期的,早晚一起得死,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哼!”
其實他讓魯子墨早一點回去還有一個原因。
他不知道這個昏迷不醒的“大叔”醒來之后會不會有什么意外。
那是他絕對不愿意看到的……
閑來無事,就煉化丹藥吧!
一顆丹藥可以讓普通人提半年的修為,一般人突破聚氣五重、只不過需要10顆左右,可自己卻要50顆左右。
“唉!功法品階好有好的好處,功法品階差也有差的好處??!”龍青天長嘆一聲搖頭苦笑。
當然世界有時還是公平的。
既然煉化丹藥需求是別人的幾倍,那質(zhì)量肯定還是會高出幾倍的,丹田內(nèi)容量更加廣闊,真氣更加純凈。
修為達到了四重之后,煉化丹藥的速度也更加快捷,以前需要“”兩個時辰的、現(xiàn)在只需要一個半時辰已經(jīng)足夠,當兩顆藥吸收完的時候“大叔”已然悠悠的醒來。
醒來的大叔晃了晃腦袋,看到一張青春年少的臉問道:“是小友你救了我?”
“不是,我只是在這里等你醒來的人?!饼埱嗵烊鐚嵒卮?。
“那救我的人呢?”
“還是說說你自己吧!為什么出現(xiàn)在這里?”龍青天不答反問。
“沒什么可說的,被人追殺而已?!贝笫逭Z氣淡然,好像與他無關(guān)。
“好吧!你不想說我也就不問,那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龍之天試探著問道。
“能有什么打算?我從很遠的地方逃亡過來,人生地不熟的?!?br/>
大叔語氣有些無奈:該死的窮鬼,啥都沒有,害得老子兩天兩夜沒有吃的!
“大叔”剛剛說完肚子就咕嚕咕一聲。
有些尷尬的看了看龍青天,弱弱的問道:“小兄弟你有沒有……”
龍青天暗自好笑:餓了就餓了唄,說要點吃的有那么難嗎?
想歸想,不過他還是在懷中一掏,拿出了一些干糧,還有一壺水遞給過去道:“這些東西不太貴,你不用還……錢……的。”
“大叔”哪里懂他這里邊的彎彎繞繞,趕忙接過東西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見大叔吃完,龍青天眸光閃了閃:“這位道兄,你可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
嗷嗚聽到這有些耳熟的話悲從心來,但忽然靈光一閃智商上線,好像抓住了什么關(guān)鍵,于是他緊盯著兩人看來看去。
“沒有,只是……”大叔”老實的回答。
“我說過不用還的”龍青天大方的說道。
“這頓是可以不還,可以后……我……我如今是兩袖清風啊!”
言外之意還有下頓?
“大叔”尷尬的汗都要冒出來了,心里想:想不到老夫還有這般田地之時?
龍青天兩世為人何曾是一個肯吃虧的主?做生意嘛!講的就是誠信為本公平交易。
“這個啊!我這里倒是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你考慮一下如何?”龍青天眼珠一轉(zhuǎn)滿臉“誠懇”的說道。
“哦!那說來聽聽。”大叔有些好奇了。
“你現(xiàn)在吃一點東西都沒……錢……那以后還怎么過?要不我給你介紹一個勞作的機會?!贝甏晔铸埱嗵炖^續(xù)說道:
“讓你一邊輕松掙錢一邊慢慢還債可好?唉!對了,我們還提供免費食宿哦……”
龍青天把待遇優(yōu)厚、充滿誘惑的勞作機會說了出來,然后充一臉希翼的望著“大叔”那張看上去老實巴交的臉。
“哦!還有這么好的事情?看來我是遇到好人了啊!”“大叔”不動聲色的回答道。
他這下算是明白了,這小鬼頭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身上?看在吃了他一頓干糧的份上,看看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那是,誰叫我這么善良又熱心腸呢!這個世界上像我這么好的人已經(jīng)不多了……”
“原來上次他就是這樣空手套白狼的啊?哦不對是套青狼?!编粏杞K于也看明白了。
“套了我一只還不夠,這才幾天又套一只……一個?你把我們都當傻子了嗎?”
嗷嗚氣得全身發(fā)抖,它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張開血盆大口大吼一聲:
“嗷嗚……”
龍青天轉(zhuǎn)過頭來,撇他一眼,挑挑眉輕描淡寫的問道:“要造反是不是?有沒有想清楚后果?明天吃啥喝啥住哪里?”
嗷嗚頓時一愣,低頭沉思……
片刻,
它伸了伸懶腰,抖了抖皮毛,腦袋左晃晃右晃晃,做起了狼族獨有的廣播體操,好像剛才什么也沒有說過。
你們繼續(xù)聊,我鍛煉鍛煉身體……
郡城中,
一個酒樓包廂里,兩人一狼正在推杯換盞、大快朵頤氣氛十分融洽。
在龍青天一貫插科打諢套近乎的攻勢下,在”大叔”外表老實主動上套的迷惑下,兩人的關(guān)系倒是越來越好了。
在聊天的過程中、大叔道出了他的姓氏:”老夫姓林,小友叫我老鬼即可”
林老鬼被人追殺至此反正也無去處,就決定跟在龍青天身邊,龍青天當然高興,這也是他十分希望的結(jié)果。
龍青天心想:這老鬼也太好忽悠了吧?簡直和嗷嗚有得一拼,這么老實的人你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你九重初期的修為怎么來的?
林老鬼心想:毛都沒有長齊的黃毛小子,居然敢打老夫的主意?老夫?qū)⒂嬀陀嫽斐曰旌群尾豢煸?,我們還不知道誰比誰傻?哼!
造反鬧情緒?不不不,龍青天剛才問嗷嗚的話很正確,離開了吃啥喝啥?
能活到他這把年紀的都是聰明人,嗷嗚都懂的東西他怎么可能不懂?
吃好喝好之后,林老鬼的建議龍青天去買了一些易容材料,說在關(guān)鍵的時候有用。
結(jié)果出門右拐走到無人的角落、他就立刻抹到了臉上,下一刻變成了一個臉色黝黑、青須飄飄的中年漢子。
龍青天一看拍手叫絕、
這可是個好東西??!于是不恥下問學了幾招,也把材料往臉上一招呼,下一刻變成了一個20出頭的青年。
林老鬼倒是吃了一驚,心道這小子好高的悟性,就這么一講看著自己做了一遍,就已經(jīng)學了個大體,還有模有樣的。
簡單的易容之后,一起又去買了一些干糧和生活的必需品。
既然來了郡城一趟、自然該買的都得買齊全,又給魯子墨買了一些吃的玩的,二人一狼方才出得城來。
找到魯子墨家里的時候,魯子墨正在堂屋里小凳上、看著一本破舊的書籍,魯子墨的母親看到兩人一狼嚇了一跳。
魯子墨趕緊拉住母親的手說道:“母親,這是我今天在郡城里認識的大哥哥,他和這位大叔都是好人?!?br/>
在魯子墨簡單的描述下女子放下心來道:“那公子和前輩稍坐片刻,我去草棚燒壺水來?!?br/>
龍青天趕忙說道:“夫人不必如此多禮!我們還有事馬上就要離開,之所以前來只為有幾句話與你交代?!?br/>
女子有些詫異:“公子有何吩咐?”
“事情是這樣的,今天我與子墨一見如故,聽他說了一些你們家里的情況,所以特意前來和你商量一下?!?br/>
“我是柳南鎮(zhèn)之人,我那里有個朋友家里開了一個大酒樓,如果你愿意的話可以帶著子墨前往那里,這樣的話你會有更多的時間照顧子墨?!?br/>
女子一聽有些發(fā)懵,有種不真實的感覺,說道:“柳南鎮(zhèn)?大酒樓?你說的該不會是食為天吧?”
“正是?!饼埱嗵煜氩坏剿尤恢朗菫樘?,不過也不奇怪,食為天畢竟在那里開了那么多年,而且生意紅火早就名聲在外。
“他們真能收留我們嗎?我們這邊?……”女子有些向往,好像又有顧慮。
“沒有什么好顧慮的,其他的事我會幫你解決,你拿著這些錢去了柳南鎮(zhèn)之后,找到酒樓的管事人再去添置衣物?!?br/>
龍青天說完從懷中掏出20兩銀子,五兩黃金道:“就說是一位姓龍的公子、介紹你來的就可以了,過幾天我會去看你們?!?br/>
女子懵得更加嚴重,迷迷糊糊的接過銀兩,直到龍青天一行離開很久都沒有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