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孟曉萱滿臉的不可置信神色問我。
我說:“與其讓我去看望爺爺奶奶,還不如你自己去,他們也挺想你的?!?br/>
“我……我這個樣子見他們,會不會傷害他們?”孟曉萱不再像剛剛那么兇厲了,而是輕聲問我,在等待我后面的答話。
“當(dāng)然了,人鬼殊途,終究不是一路人,我可以把你恢復(fù)到原來生前的樣子,不過你要和你爺爺奶奶保持距離。”
孟曉萱滿臉的難以置信,明顯我剛剛說的話她不相信,我確實能把孟曉萱恢復(fù)到原來的樣子,但是沒有百分百的肯定。
爺爺以前教我學(xué)過很多東西,奇門遁甲,道術(shù)醫(yī)學(xué),風(fēng)水看相……
這些東西不說樣樣精通,但可以勉強一試,只要她愿意的話。
“你和那些男的還真不一樣?!泵蠒暂驵哉Z道。
有了相氣之后,我各方面的器官都比較敏感,即使她說的聲音很小,我的耳朵也能聽到。
但我沒有說什么,只要她自己看好就行。
孟曉萱原來的單純善良,都是被那些人逼的,才走到這步,現(xiàn)在他能夠相信我,也是不容易。
“行,看到你我改變主意了,反正王勝亮那個混蛋我已經(jīng)殺了,只要你能帶我去見一面我爺爺奶奶,我就心滿意足了。”孟曉萱淡淡的說完這句話,閃身到我這里。
看來孟曉萱已經(jīng)打算放了這些人了,被她操控的人已經(jīng)死了,但魂魄還在孟曉萱手里,“這里死的那些人的魂魄可不可以放出來,讓我送他們回去?”
我試探著問孟曉萱,沒想到她這次果斷的答應(yīng),二話不說好像是用鬼語說了什么,隨后在孟曉萱身后出現(xiàn)了七八道鬼影,這些影子若隱若現(xiàn)。
應(yīng)該是剛死不久的,魂魄被孟曉萱拘起來,對她肯定有俱意,出來之后連頭都不敢抬。
死鳥對我滿臉的佩服之色,朝我豎了豎大拇指。
我抓緊時間在孟曉萱沒有反悔的情況下,趕緊用爺爺原來經(jīng)常渡魂的方法念咒起來。
“有頭者超,無頭者升,鎗殊刀殺,跳水懸繩。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債主冤家討命兒郎。”
“跪吾臺前,八卦放光,站坎而出,超生他方,急急超生!”
這個咒語一下念了有三遍之上,頭上已經(jīng)冒出了不少汗,一直到把他們送下去。
雖說他們不是好人,孟曉萱殺了他們,但這因果自熱也背負在孟曉萱身上了。
把他們送下去之后,沒有半刻停歇,我緊接用爺爺原來教給我的那些知識,醫(yī)術(shù)不只能醫(yī)人,還能醫(yī)鬼。
陽間醫(yī)人,陰間醫(yī)鬼,只因他們醫(yī)術(shù)高超,救過人就賦予一個醫(yī)字,但又因為他們從不救不想救的人,因此賜名為鬼,得名為鬼醫(yī)。
我到孟曉萱面前,能夠感覺到周圍很冷,可我依舊沒退縮,孟曉萱也沒有再躲閃,任憑我給她弄。
我從背包里拿出隨聲攜帶的東西,醫(yī)鬼跟人不一樣,我從背包里拿出一根好香點著,放在孟曉萱面前,鬼吃香灰,隨后拿了一張符紙點燃在手中,快要燃盡時手掌貼在孟曉萱那半張血肉的臉上。
我剛拍上去孟曉萱大叫一聲,這符紙是有反應(yīng)的,就像給傷口上撒鹽抹酒精一樣撕痛。
可我沒因為她這一聲叫而停下來,這要停下來又得重新再來一遍,她又得重新受罪。
手一直敷在孟曉萱臉上,足足有了10多分鐘,胳膊一直舉著很酸,咬著牙沒把手放下來,額頭上也生出汗珠,全身都在顫抖。
死鳥要過來給我?guī)兔?,我說他干這行他不會,來也是搗亂,于是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也是捏了一把汗。
足足弄了有半個小時,手拿下來長出了一口氣,這時候全身都濕透了,大口喘著氣。
“你……要不要看一下?”我試探著問孟曉萱。
孟曉萱用手摸了一下她原來那半張血臉,不料手指一顫,她看著我,眼神里復(fù)雜了很多。
孟曉萱的面貌現(xiàn)在不敢說完好無損,最起碼也差不多了,現(xiàn)在看他樣子,除了是鬼體,臉色有些白以外,膚光勝雪,眉目如畫,竟是一個絕色麗人!
“不用,我能感覺的到,謝謝你……”孟曉萱說。
我看著她情緒也緩和了不少,那種怨氣也沒有剛開始的那么濃烈,現(xiàn)在不知道能和她交流些什么,只能轉(zhuǎn)入正題,問她現(xiàn)在去看他爺爺奶奶?
這時候我突然想到孟曉萱現(xiàn)在已經(jīng)屬于厲鬼級別,要是這個時候出去撞到普通人,那個人就要倒霉了,少說也得生病幾天。
小事不小,這些因果會加在孟曉萱身上,有可能一部分因果還會加在我身上,是我叫她帶出去的。
這樣不行,得想一個能讓她出去,又不傷其他人的兩全其美的法子。
這讓我有些抓耳撓腮,愣是半天沒想到辦法。
有了!
《陰陽神相》里面記載,玉屬陰而且是最具有靈性的,會吸收人陽氣讓自己更亮這也是為什么玉越帶越漂亮的原因。
身體不好的人和長期佩戴的人陰氣重自然招鬼,這些東西自然喜歡,在這里頭呆著。
可我這時候上哪弄一塊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