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院周助一絲不茍的執(zhí)行了家主命令,該放進的放,不該的,一律攔下!
因此水度坂勘久郎很輕易的就進入了鸕宮家,還差點和抱著人的鸕宮天馬撞上。
“去醫(yī)院!”甩下這一句話,鸕宮天馬的影子都沒有了。
本來是想在自己地盤解決的,可他剛發(fā)現(xiàn)懷里的丫頭不僅失血過多,體內(nèi)的咒力也是絮亂的,根本不是簡單包扎就能解決的事。
水度坂勘久郎:“………”
啊啊~~開什么玩笑~~~
早知道就在醫(yī)院等著了~~~
現(xiàn)任青龍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不緊不慢的朝自家醫(yī)院走去。
完全不擔(dān)心醫(yī)院會不會被等的不耐煩的貴人拆了。
而晚一步扺達的花開院沙羅和汐月在得知幽雪被送去醫(yī)院后,花開院沙羅當(dāng)機立斷,決定兵分兩路。
她留在這里去看看桃花林,汐音去醫(yī)院等幽雪的結(jié)果。
偌大的桃花林之中,血紅的法陣尚未消散,依舊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芒,片片桃花飄落,有種破碎的美感。
柳眉微皺,花開院沙羅半蹲下來,伸手輕碰地上的法陣,她紫灰色的眼眸微微瞇起。
凈靈凈穢………
指尖在鼻下掠過,帶著一點奇異的香味和咸腥味。
這個陣法幾乎擴散至整片桃林,那丫頭流了多少血?
有些不贊同的挑了挑眉,花開院沙羅站起身,或許是她的錯覺,也可能真的是這樣。
桃花林里常有的那股陰冷的感覺消失了,現(xiàn)在感覺就只是充滿了靈氣生機的地方。
是因為桃源鄉(xiāng)被打破,里面的亡靈也凈化了嗎?
“真是的,一個兩個都這么任性......”
········
“滴——滴———”
水度坂勘久郎走出房間,沖靠著墻抱著劍的鸕宮天馬揮揮手,“她已經(jīng)沒事了哦~~”
“不進去看看嗎?”
“沒必要,”幽深的紫與淡漠的綠交相輝印,只有他能掌握這份色彩,衣袖飛揚,酒紅的發(fā)絲帶起了一個漂亮的弧度。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嗯?”
“好,”下意識應(yīng)了一聲之后汐音才反應(yīng)過來,差點跳腳,“鸕宮天馬!”
她怎么就聽了這個不可一世的混蛋的命令!
水度坂勘九郎微微無奈,“那要聽一下嗎~~?幽雪的情況?!?br/>
“嗯?嗯,”汐音點點頭,眼中流露出些許擔(dān)憂,“嚴重嗎?”
“要好好休養(yǎng)一段時間了~~”看向姍姍來遲的花開院天海,水度坂勘久郎微微點頭示意,繼續(xù)道。
“她失去了幾乎三分之一的血,放常人來看已經(jīng)步入危險邊緣了。”
而且幽雪體質(zhì)特殊,其他人是輸不了血給她的,要不是自己有先見之明,讓她每個月都來抽一次血作為儲存,真的就危險了。
這也是令人慶幸的一點,幽雪還是個陰陽師,即使消耗了大量的咒力,剩余的咒力也在維持著生命。
“嘛~~過一段時間就會沒事了?!?br/>
水度坂勘久郎微聳下肩,“可以進去看,但不要打擾她休息。”
畢竟在桃源鄉(xiāng)她也消耗了不少精力,整整幾天都處于緊繃的狀態(tài)。
心中的石頭落了地,花開院天海輕呼口氣,點頭,“麻煩你了。”
“小事一樁啦~~”
進了房間,汐音整個人都差點癱在沙發(fā)上,“嚇?biāo)牢伊?....”
“這次確實是不好,”花開院天海若有所思道,“這丫頭是不是太在意天馬了?”
“但從天馬那天的回答來看,他也沒想到幽雪去他家是為了桃源鄉(xiāng)。”汐音聳聳肩。
“在意是一回事,但......”看著白色病床上的人,花開院天海微皺劍眉。
是不是還有別的原因呢?
自從和白澤接觸過,他就越來越看不懂自己這個小女兒了。
好像想靠近天馬,又在顧及什么。。
問她她又什么都只講一半,令人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