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玥點點頭,“你在做什么?”她看著梧桐這番境地還能安靜的刺繡,實在是讓人意外。
“刺繡做一幅手帕,也算是打發(fā)時間吧!”
“我總覺得你是不是安靜得離譜了!”看著梧桐,似乎是一點都沒有被人囚禁的樣子。
“我若是不如此還能如何?”她手里的動作頓了頓,“你想要是我天天哭,沒日沒夜的哭,你皇兄恐怕不會對我如此好,估計會讓我睡上十天半個月什么的,直接就到了銀呂!與其唉聲嘆氣,不如直接面對當前困境。”
“你能如此想就好,我還十分的擔心你……”姬玥想著這樣也好,至少梧桐不會被皇兄傷害,還能好吃好喝的供著,只能說梧桐很識時務(wù)?!安贿^你放心,我……”
梧桐一下子捂住了她的嘴,皺著眉。姬玥不知道她為何這樣,但是她還是沒有再繼續(xù)說話。
梧桐指尖點了點茶水,便在桌子上寫字,“隔墻有耳……”下完便隨即就擦掉了。
顯然,姬玹如此謹慎的人,又如何會真的放心她們兩個獨處,必定派了人守著,這偷聽自然也是不能少的。
姬玥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梧桐個這才放下捂住她嘴巴的手。
隨即姬玥也沾了茶水在做面上寫道:“我會幫你的?!?br/>
如此便好,梧桐個嘴角微微彎起,“此事再議,等我想好法子。”
很快在掖玉就呆了兩天了,但是姬玹也沒有說什么時候繼續(xù)啟程,梧桐也調(diào)養(yǎng)好了一些。姬玥知道梧桐有身孕的時候也是很意外,更意外的是心高氣傲如皇兄,居然也能照單接受。但在她看來,皇兄對梧桐那不是入骨的愛,而是得不到所以無論如何都要得到。
從卜玉那里,梧桐有知道最新的情況。之所以姬玹沒有啟程還是因為掖玉的進出需要大搜查,主要還是因為顧南撫登基后,掖玉四處有襲擊事件,所以查得嚴也正常。
“看來這個顧南撫并不順利啊!”吃飯的時候梧桐隨即說了一句。
“你認識那個顧南撫?”姬玥問。
“算不上認識吧!只是知道而已。我聽說掖玉不少官員都借了國庫的錢花天酒地,之前因為巴結(jié)前國君,所以沒人追究。現(xiàn)在這個顧南撫上位,沒必定會給那些人一些手段,還錢還好,不還錢可是有罪受。這人不想還錢,自然就使勁鬧啦!”梧桐只是簡單分析,這時候她還不能隨意暴露和顧南撫相識的事情,隨后她繼續(xù)夾菜細細嚼咽吃下。
比起一路上的風餐露宿,現(xiàn)在客棧的飯菜簡直美味極了。
“我聽說過一點,聽說這個顧南撫是個特別心狠手辣的主,親生兄弟都是一個個的殺,沒死的都被關(guān)著,終身都得坐牢,以后死也是死在牢里?!奔Йh對這個顧南撫多有知曉,雖然說他的身世可憐,和那些兄弟并無感情,但是說到底這樣行事還是過于狠心了。
“若是不殺干凈,又如何輪得上他?”梧桐反問。
身在顧南撫的處境,她也未必不會如此做,徐徐圖之多年,臨門一腳,自然是要清理干凈的。再說了,那些好吃懶做的公子,也沒有幾個是有真本事的,最后技不如人,敗在顧南撫手中也是意料到的。
這姬玹走進來,“后天出發(fā)。你們準備一下!”
梧桐的碗筷一下子停了下來,聽完姬玹的話,只是點了點頭頭,“知曉了?!?br/>
兩人似乎是從那日大吵之后,都開始躲避和冷戰(zhàn)。
看樣子,姬玹已經(jīng)處理好了問題。梧桐扒著飯,腦子里想著自己的事情,看樣子,她要盡快做好一切準備了,這次若是不成功,那么她就只能直面的去面對跟著姬玹到銀呂去。
誰知道真的到了銀呂,她會怎么樣。
姬玥不知道梧桐如何打算,但是也沒有問,兩人都只是安分的呆著。只是到了啟程那天,梧桐忽然拉住了她的手。
只是飛速的在她耳邊道:“一會咱們是分開的,你皇兄必定不放心你我在一起。等穿過市集人多的地方,你就鬧,使勁鬧……”
“就這樣?”姬玥沒明白。
“姬玹現(xiàn)在對你已經(jīng)放松了警惕不會怎么樣的。你只要鬧就行了……”說完,很快就有侍從過來接她們上馬車了。
兩人也沒有了交流的機會,姬玥還是認真的把她的話記住了。心底思索著怎么鬧,只是自己這么一鬧,有用嗎?對皇兄侯爺不會有多大的影響吧!難道梧桐是想引起別人的注意,然后求救,只是這個也不可能,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沒有人會隨意愿意出手救人的。
總之姬玥思索了許久也沒有個所以然,但是姬玹就真的如梧桐所料,把兩人分開了,主要是怕兩人在路上密謀什么,姬玥把人帶跑了,雖然這個可能性很低。比起梧桐那種囚禁式的,姬玥這邊的馬車到時要寬松很多,她還能看看窗外風景,不得不說梧桐很是了解姬玹這個人的安排。
到了多人市集的時候,姬玥狠了狠心就開始鬧,鬧什么呢,自然是鬧“搶劫”咯……她思索只有這個似乎能引起許多人的關(guān)注。
只見她坐在馬車里,忽然就從窗口大喊了一聲,如今她服用了軟骨散,雖然沒有了武功,但是幾日的回復(fù)過來,她力氣還是不小的,嗓子也不小。
“搶劫了,又小偷啊……”
那些正在集市的百姓不知道哪里一聽,立馬開始慌亂起來,摸錢袋的摸錢袋,還有四處找小偷的……
等姬玹的侍從察覺的時候已經(jīng)遲了,剛要停下馬車進去,姬玥是算準了,一腳把人觸不及防的踢了出去,鬧了不小的動靜。
前頭的姬玹一聽動靜就趕忙過來了,只見姬玥下了馬車,就開始大喊大叫,“色.狼啊,拐賣婦女了……”
“姬玥……”姬玹氣急敗壞的喊。都怪這兩天姬玥太安分了,他一時間對她松懈了,想著畢竟是兄妹,她也不至于破壞自己。
姬玥看著姬玹冷下來的臉,心底有些害怕,但是還沒等她害怕完。那些巡城營的人就來了,團團的包圍住了姬玹一行人。
姬玹頭疼,但是也不得不壓下脾氣,別人的地盤,他萬不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只是巡城營的人行業(yè)不是好對付的,立馬就要求了開始檢查。姬玹只覺得額頭太陽穴突突的條,他擔心發(fā)生什么很意外的事情。
姬玹不愿意暴露身份,只能接受檢查了,他只能硬著頭皮來了。很快巡城營的人就查到了梧桐那輛馬車,看著嚴實密封的馬車,立馬在皺起了眉頭,頓時覺得這其中還有貓膩。
“這是什么,為什么和一輛馬車如此嚴密?”
“幾位大哥千萬別,這是內(nèi)人,身患寒疾,見不得風,所以故而如此?!奔Йt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做人也是那般的周全。
“什么病都好,都要見?!蹦菐讉€巡城營的態(tài)度很是強硬。梧桐也只好強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