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一輩子往往一眨眼可能是一天,也有可能是一年,甚至是一世。
“恩!”
一聲輕咦聲從一少年體內(nèi)發(fā)出,隨著他的眼珠輕輕滾動,少年慢慢從沉睡中蘇醒了過來。他的蘇醒帶給在旁的美婦更多的驚喜,美婦歡喜間很是激動,一滴滴熱淚不斷的在眼珠內(nèi)打轉(zhuǎn)著。
“峰兒,你醒啦!”美婦用力的想要攙扶少年而起,不過她的力氣畢竟不能跟成年男子相提并論。
少年略微感受了下身體內(nèi)傳來的陣陣舒適,一種前所未見的**力量在身體內(nèi)狂漲著。筋脈在完全貫通之后所帶來的奇效無疑是很驚人的,而這樣的感受林辰峰此時正在慢慢的適應(yīng)著。
泥丸宮中,魂珠似乎也好像感受到了這一變化。原本靜止懸浮的它急切的變得狂躁起來,兩條黑白神龍再次從魂珠內(nèi)脫離出來,盤旋在魂珠上空,而后瘋狂的在空中不停的翻騰著。伴隨著它們的每一次旋轉(zhuǎn),林辰峰發(fā)現(xiàn)自己的精神力量慢慢的飽滿著。整個身心靈魂似在不停的蛻變著,一種無比清晰之感油然而生。
努力的甩了甩頭,雙手用力一撐。整個身軀被林辰峰輕松的支力了起來。
“娘,我睡了多久了?”口腔中似乎還殘留著白粥著味道,林辰峰還不能確定自己沉睡的具體時間。
“一天了?!蓖跚僬錆M心歡喜的應(yīng)答著。
摸了摸肚子,林辰峰感覺剛剛進食過似地。
王琴珍微笑著幫林辰峰整理了一下衣襟接著說:“我剛給你喂過白米粥,所以你當然不會餓了?!?br/>
“呵呵,難怪?!?br/>
“去找你大伯吧!上陽宗又有人來了,此次點名要單獨找你?!彪m然極其不舍,但王琴珍深深的明白此時的兒子已經(jīng)不是當初那個病怏怏的可憐蟲了。更多的事情在等待著他去完成,比如這次的高層相見。
“我明白了。”林辰峰不想過多的詢問更多的信息,因為他明白處在婦女道上的母親她在某些方面不懂比懂要好的多。
沒有過多的感謝,沒有過多的話語,林辰峰洗漱了,而后在王琴珍的整理之中朝著議事大廳大步邁去。
“此次上陽宗點名找我,會是什么事情呢?看母親的語氣和深情應(yīng)該來者不凡才是,不然她老人家可不舍得這么快就讓她的心肝寶貝輕易離去才是?!绷殖椒灏邓贾?br/>
貫通完九脈之后,林辰峰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情況說不出來的美妙。那種感覺一度想讓林辰峰跑上一整天。
“或許這就是從無到有所引發(fā)的澎湃吧!”林辰峰暗自猜測著。
議事大廳中。坐落著許多人,這些人平時可以算是焚鐵山莊的骨干人士,可以說沒有幾斤幾兩的人連踏入門檻的資格都不會有。
大廳中,坐落在首席的如今卻換上了一名老者。這位老者就是曾經(jīng)在上陽宗大殿出現(xiàn)的菊長老,作為焚鐵山莊的莊主林霸天卻入座在左手位,而右手位入座的則是焚鐵山莊的大長老葛文。
整個大廳在菊長老的來臨后顯得沉悶悶的,偌大的人群中沒有一個人敢出言談?wù)?,這其中就包括了林霸天。
菊長老雙眼緊閉著,誰都不知道他此時此刻在思考著什么,嚴肅的表情很難讓人把這年邁的老人跟弱小劃上等號。
“他來了嗎?”突兀的聲音從菊長老口中發(fā)出。
林霸天楞了一下馬上回答著:“稟告菊長老,小峰。哦,不,是林辰峰他還沒有醒。我已經(jīng)馬派人去叫醒他了,請菊長老再稍等片刻。”
“恩?不必了,等他吧!”說完菊長老再次閉上了雙眼。
整個大廳中重新陷入了沉寂之中,雖然久久的等待沒有一個人敢當面說出來,當然也不會有人敢去抱怨菊長老。不過眾人都把怒火推到了作為廢物的林辰峰身上。
“該死的,叫我們這幫人等他一個人,他算什么東西??!值得嗎?”
“混賬,廢材,狗東西,你這個廢物如今敢充打譜,狗一般的東西也配嗎?”站立在旁的一位衍師暗罵著。
“什么玩意?。√锰蒙详栕诘木臻L老到訪,你卻能一直睡到中午,夠牛!”
“林辰峰還真是個人物,別說上陽宗的長老到來要點名相見,就是我們這幫人也夠你喝一壺的?!?br/>
諾大的人群中有埋怨的,當然也有欣賞林辰峰的。比如一位年輕的衍師內(nèi)心之中就對林辰峰產(chǎn)生了些許好感:“不錯,是個人物,雖然平常看似平凡、窩囊,但身懷九煞孤脈卻能生存了十四年。如今上陽宗菊長老到來,硬是遲遲不來,讓眾人苦苦遲等,這樣的品性作為在人際方面我不敢贊同。但是作為個性我很欣賞啊!”
就在眾人不得不等,苦苦埋怨的時候。議事大廳的大門呼啦一聲被打開了。
眾人明白該來的終于來了,不過此時誰都沒有當面去質(zhì)問這個殺千刀的。因為他們還不具備在這里越主代庖。
一道人影伴隨著一道光芒從門縫中投射在地上,強烈的陽光讓林辰峰的身影生生的腫大了一倍有余。
站立在門口,林辰峰并沒有立馬開始話語,他的目光直直的盯著坐在為首的那位老者身上。雖然林辰峰那位老邁的老者緊閉的雙眼,不過他冥冥之中有種別樣的感覺——那位老者在查看他。
林辰峰從進來已經(jīng)有幾十息了,菊長老始終緊閉著雙眼,好像在等待什么似地。而作為當事人之一的林辰峰也同時把目光投放在菊長老身上。一老一少就這么默默的觀望著,中間誰都沒有說話,甚至是換個動作都沒有。
作為焚鐵山莊的莊主。林霸天心里明白上位的菊長老在用神識細細查探他,所以他也沒有出聲緩解。
這種奇樣的場景一直持續(xù)到了一刻鐘之后。
“奇怪,我用神識查探他全身,據(jù)雷承興訴說這個林辰峰應(yīng)該是身懷九煞孤脈才是,可現(xiàn)在!恩?不對,看他的身體強韌有力,筋脈暢通無阻,任督二脈已開??磥碓诶壮信d走后他好像借助外力打通了九煞孤脈才是??晌以趺锤杏X這個林辰峰并沒有我想象的那般簡單,好像有種強大的力量存在似的??晌也楸樗?,甚至是腦海都沒有發(fā)現(xiàn)??!龍魂之門緊閉,他的神識就連意念都沒有,更不用說神識了??赡欠N感覺極為強烈,到底是什么呢?奇怪,真奇怪?!本臻L老深深思慮著。
查探林辰峰的腦海。真是異想天開。不說別的,林辰峰此時已經(jīng)完全明白神識的基本知識。就當菊長老能破開外門進入里面,林辰峰也有把握把這股弱小的神識擊殺在里面。
不過林辰峰不知道的是他的神識是介于虛實之間的,而這樣的力量在天衍大陸上被稱之為‘須彌之力’。‘須彌之力’最大的特性之一就是隱蔽性好。就當林辰峰的神識不要太張揚的放在菊長老的面前,他都未必能查探出什么來。而這也是‘須彌之力’與虛實之力最大的區(qū)別所在。
可在這個世間上又有多少人能有‘須彌之力’呢?或許答案會很模糊,不過林辰峰猜測這樣的人定然不多才是。
“來者何人?報上姓名!”久久未語的菊長老突然出口道。
雖然在大廳中大多數(shù)人都感覺這句話說的很是平淡無奇,可落在林辰峰腦海中卻不亞于石破天驚。
嗡~
嗡~
“試探嗎?還是另作他論。”林辰峰的兩條神龍自主的傳出一股神秘力量而后把這股爆破聲化解的一干而盡。
瞬間消散??闪殖椒鍏s并沒有馬上去回答菊長老的話語,他在等待,他在裝扮。
林辰峰不想過多的暴露自己的底牌,對面的老者看似年紀老邁,可所用的手段比起林霸天來說可謂是強太多了。林辰峰在還沒有得知他的來意之前不想過多的得罪那位老者。
是??!林霸天或許可以做到在林辰峰腦海中落下那一爆破,可林辰峰發(fā)現(xiàn)那位老者的聲音就在自己可以承受的臨界點上。而且那聲音久久不息。如果林辰峰不靠神龍抵消,那么或許會持續(xù)下去。具體要多長時間才會消散,林辰峰心中沒有底,可他認為這樣的時間不會短。
幾十息之后,林辰峰故意摸了摸腦袋,而后清了清嗓音回答著:“在下林辰峰,應(yīng)邀而來?!?br/>
“呵呵,不錯,三十息就可以抵消掉看來的確不凡,而且此子還是平凡人。放在上陽宗內(nèi)的確很難找出這么一個來,看來宗主他老人家的眼光果然毒辣?。 ?br/>
菊長老暗嘆了一聲之后接著說道:“其他人都出去吧!我要跟他好好聊聊?!?br/>
“啊?可······。”林傲天有些焦急了。
林霸天一把拉住了林傲天的身子,用力的拽了拽搖了搖頭。“小峰,你遲遲未到讓菊長老等了好久。等下要好好賠罪??!菊長老來自上陽宗,你的語氣對他要比對我們還要恭敬才是。明白了嗎?”林霸天囑咐道。
林辰峰心中如明鏡似地,林霸天的一席話明在叫林辰峰賠罪,暗地里是在跟林辰峰訴說來者的強大。這樣的強者不要說林辰峰就是整個焚鐵山莊都不能輕易得罪的。
“恩!我知道了大伯?!?br/>
菊長老冷漠的注視著下方輕聲道:“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他的?!?br/>
他的話雖輕,可落在林霸天他們身上就像一道圣旨似地。心中忐忑的情緒再次恢復(fù)平靜。而林霸天的那些小九九身為上陽宗的長老哪會不清楚呢!
“找我談?越來越有意思了。到底會是什么事情呢?”林辰峰再次把目光集中在了菊長老身上。
隨著林辰峰目光的焦距,眾人都在猜測中紛紛的踏出了議事大廳的門檻。不過在他們的心中無不在猜測著林辰峰的命運:他會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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