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信使沒料到她有此一問,愣了愣,狐疑地看著她反道。“錢姑娘何出此言,妖族當然是由妖王主事,難不成還有別的人。”他當然不知道自己的王曾和妖族的軍師在風月樓有一番計劃,所以聽她忽然這樣問感到十分的不解。
錢朵朵一聽卻是心都涼了半截,心里只想著他是不是真的出了事,也沒有心情和信使多做解釋,魂不守舍地朝他揮揮手道?!皼]有,只是心血來潮隨口問問,信使不用多想。妖王-----這妖族里的事自然是妖王管的,再正常不過?!敝皇悄莻€該死的妖王還好短短的坐在他的位置上,那個前任軍師卻是跑到哪去了,這又不死心問?!澳强稍犝f過妖族最近可有發(fā)生什么大好事,比如說內(nèi)亂什么的?或有人對要妖王不滿要反抗之類的?”如果焰夢回他真是回去了,就算是奪權失敗也怎么都該有些動靜才是,總不會一點消息也沒有。
誰知那信使仍是一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的懵懂,繞著頭很是不解的皺眉說道。“妖族內(nèi)亂?沒有聽說有啊,錢姑娘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大可直言不妨?!彼m不是很聰明但見她這樣也察覺有些問題,試圖讓她說出來,但并不成功。
錢朵朵苦笑道?!安皇俏也幌胝f,只是我也想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不但是我想必你家大王心焦得很。算了,既然信使沒有聽說過就請不要再問,早些將我?guī)煾档男艓Щ厝ケ闶?。這一來一回也費了不少時間,你家大王定時等得不耐煩了?!毙膩y如麻也沒有精力再應酬他們,便催促著快點上路,他們可是一介凡人就算有千里駿馬相助要回去他們的大本營也不是輕巧的事情,還是不要再耽誤時間地好。
見她不肯多說信使也不好逼問,只得抱拳謝道。“那我們也不妨礙錢姑娘了,但請保重。”說完一個利落之極的飛身上馬。便與同伴揚鞭而去。十數(shù)騎駿馬震起一陣塵土,轉(zhuǎn)眼便消失在遠處,再見不到了。
心事重重的錢朵朵目送著他們離去,嘆了一聲。也飛身回浮陀山去了。還是趕緊回去聽聽無念大師他們是如何說得,若真是和焰夢回沒有關系那她就得想法子去找出答案。
等她回到浮陀山上時師傅已經(jīng)和兩位大師談完,無念師徒正要回他們的無垢寺,行色匆匆錢朵朵連想和他們多說兩句也不行?!皟晌淮髱熯@是要趕回無垢寺去好與寺里的各位高僧準備去人族之事,痱子你不要在這擋了大師們的去路,快快讓開讓你五師兄送兩位下去。”剛回來的錢朵朵和無念兩師徒在殿門外撞個正著,她才剛一張嘴就被她那刻薄的師傅無情地打斷。擺明是不想讓聽她多問。在她送信使離開的短短時間,大殿里除了之前地師傅外幾個師兄也來了,應該是已經(jīng)知道了下界的事情一個個都都有些神色凝重。
無念兩師徒也是心急著離開,也沒與她說些什么,道了聲“錢姑娘再會”就在水小巖的引領下和來時一樣去勢如風。他們這一趟前來除了帶人界的信使來見滄莫白,也是想試探一下羽飛門地態(tài)度,既然兩個目的都已達到也沒有再久留的需要,這就回去無垢寺和他們的方丈商議相助人王的事宜。在他們來浮陀山之前人王已經(jīng)派了人去四大派的另兩派----千音殿和霧隱谷,想來這兩派也準備得差不多了。
“師傅。我也要隨你們一同去人王哪兒。”錢朵朵也不笨,一見這陣勢就曉得師傅是在點兵,開門見山就直接推薦自己。
若是平素羽飛門要派人去人王陣前助戰(zhàn)并不是件多大不了的事情,可偏偏不久前地逐陽木一役中門下弟子多有折損,雖然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恢復了不少可較之以前的全盛期還是不能同一日之語,而如今要面對的又是前所未有的妖、鬼、魔三道聯(lián)軍。派什么人和派多少人就是個不能輕視的問題。
“你去?你去做什么。這是去打仗你以為是去玩啊。胡鬧。”滄莫白正在頭疼派人去人界。被她這一嚷心里更添煩亂。不耐地盯了她一眼道。這個弟子有多少斤量他這幾天是再了解不過。錢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