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楚岳口氣,兩人早就認(rèn)識?
陳一一不相信的搖頭,怎么可能,這人就是在牛,也不可能認(rèn)識楊帥這種級別的闊少。
可沒想到的是,楊帥接下來說的話讓陳一一徹底嚇癱:
“楚岳,你又想找我的麻煩?”
嘶……
所有人冷氣倒流,他們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剛才楊帥說什么,說楚岳又找他的麻煩,關(guān)鍵是這個又字??!
這說明楚岳并不是第一次找楊帥的麻煩了,而他此刻還能好好的站在這里,淡定的站在這里,也太牛比了吧。
“完了,我們到底得罪了個什么人??!”陳一一后悔道。
“沒有,楊少的實力我懂,有了第一次,我不會蠢得有第二次?!?br/>
“那你這是?”
“我要他?!背乐噶酥概6?。
“什么意思?”
“很簡單,他得罪我了,我這個人小心眼,睚眥必報,他必須付出代價。”
楊帥心里打鼓,他在思考著楚岳話中的真假。
“老板救我。”牛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道。
考量一陣后,楊帥還是決定放棄牛二,父親跟他說過,楚岳的背景極其復(fù)雜,大仇要報,必須要等待時機(jī),他不想多生事端,況且彩戲師還被黃沙院關(guān)押,他身邊現(xiàn)在沒有保鏢,想教訓(xùn)楚岳也暫時擱淺。
“好,包凡,牛二不在,你全權(quán)掌管Box,楚岳,希望你最好給我們彼此間留點體面。”楊帥撂下這么一句話就走了,不在理會眾人。
牛二癱軟在地,他知道,自己這是被楊帥放棄了。
包凡心中喜悅,沒想到自己搖身一變成了酒店老板了,要知道以前雖然掛了個經(jīng)理職務(wù),也只能陪著笑臉,在牛二身后混點湯喝,跟牛二相比,他掙得那點簡直侮辱人。
這下好了,自己搖身一變成老板了,今后豪車豪宅女人一下子全來了!
要不是大家都看著呢,此刻他真想給楚岳磕兩個,在旋一瓶酒。
包凡強壓著笑,厲聲道:“你們幾個,把這里打掃了,燈光DJ回到你們的工作崗位上,各位先生女士抱歉了,今晚全場酒水9折,算我賬上!”
“耶!”
雖然楚岳剛才給這些人帶來的震撼太大,但畢竟楊帥楚岳這個層次距離他們太遠(yuǎn),遠(yuǎn)到不及一個9折親民。
大家準(zhǔn)備四下散去,楚岳突然說道:“慢著!”
包凡道:“楚先生,還有事情嗎?”
“我還有件事沒做?!?br/>
陳一一低著頭,汗水濕透了他整面后背,咚咚咚的悶響離他越來越近,他覺得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了他身上,壓得他喘不過來氣。
“今天要是沒有你,就沒有之后的事情了?!背赖穆曇魪乃纳戏巾懫?。
“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太掉價,不過你猜楊帥會不會饒了你呢?”楚岳說完就拉著牛二走了,不在看陳一一半眼,似乎真如他所說,陳一一還不夠格讓楚岳出手。
待楚岳徹底出門后,陳一一閉上眼睛,徹底絕望了。
“慢著,楚先生!”包凡叫住楚岳道:“這是今晚你朋友在這里得到的禮物提成,還有這是你辦卡的錢,以后您就是我們Box的貴賓了,不需要繳納任何費用?!?br/>
眾人終于明白,剛才楚岳說的瘋話不是腦殘,而是事實!
Box酒吧果然不會收他的錢,確切的說是不敢!
車勻速的開往廠房,牛二在楚岳身旁坐立不安,剛才的囂張勁頭此刻全部化為烏有,他十分忐忑,不知道今晚楚岳花了這么大功夫還有精力,到底找自己是什么事情?莫非是以前自己干的那些缺德事惹住這尊大神了?牛二在腦中極力反復(fù)檢查回憶,希望能找到跟楚岳相聯(lián)系的事情或者人,但是很遺憾,他撐破了腦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楚岳了。
被帶到廠房,牛二誠惶誠恐的看著楚岳。
“??偅J(rèn)識我嗎?”
牛二膽怯的搖搖頭,忙道:“楚總,你客氣了,我只是個打工的,你要問我什么,我一定照實了回答,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牛二說著一大老爺們竟語氣中帶有哭腔,看的十分古怪。
“認(rèn)識楚鐘祥嗎?”
一聽到楚鐘祥這三個字,牛二臉色大變!
“看來你果然知道?!背佬α诵?,劉疤拉的情報沒有錯,父親當(dāng)年突然失蹤跟他脫不了關(guān)系!
“我……我不知道!”牛二道。
“你確定?”楚岳眸子帶著淡淡的殺意,這種若有若無的威脅,最讓人崩潰。
“我確定!”牛二咬牙說道!
“看來我們之間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范劍,交給你了,我時間不多。”
楚岳說完,打開手機(jī)又查起了幾年前父親失蹤的那年發(fā)生在Box的事情。
那時的Box還叫幻音酒吧,處于即將倒閉的邊緣,牛二并不善于經(jīng)營,他距離破產(chǎn)只差一步。就在幻音酒吧失火的前一個月,牛二居然放棄了店內(nèi)的所有流動資金,買了一份保單巨大的意外保險,保的就是幻音酒吧。
后來酒吧失火,經(jīng)過調(diào)查,是電路老化引發(fā)的火災(zāi),并非人為故意縱火。這樣一來,牛二獲得了一筆巨額保險費,幻音酒吧也因此從困境中走出,關(guān)鍵的是,父親失蹤就是在幻音酒吧失火的那一晚,而且父親當(dāng)時正是在幻音酒吧!
后來劉疤拉更是查到,幻音酒吧的背后是楊家,這些事情一聯(lián)系起來,楚岳總覺得透著詭異,所以今晚他才會繼續(xù)扮演莽夫,用雷霆手段引出楊帥,讓他誤以為自己帶走牛二純粹是為了報私仇,好在他的計劃比較成功,楊帥還是勉強相信了。
“老板,人招了?!?br/>
楚岳坐回牛二對面說道:“說說吧?!?br/>
“楚鐘祥是別人吩咐的?!迸6某鰝€這么句模棱兩可的話。
“說詳細(xì)點?!?br/>
“楚鐘祥是我酒吧里的常客,那時他經(jīng)常晚上來酒吧喝酒,因為這個人天天來,又經(jīng)常坐一個位置,那時我生意不好,客人不多,所以一來二去對他印象很深。有一晚,他喝多了,我親自送他回家,他身份證掉出來,我才知道他叫楚鐘祥,是洛城人?!?br/>
“繼續(xù)?!背赖馈?br/>
“后來,沒生意的時候我就跟他一起喝酒,喝的時間長了,我才知道,原來他天天來酒吧是為了找一個叫鐘紅的女人?!?br/>
鐘紅!又是這個鐘紅!
“我說我這個酒吧天天來的客人,沒有叫鐘紅的,他不相信,說這個鐘紅欠了他的錢,他朋友告訴他鐘紅每晚會來幻音酒吧喝酒,所以他來我這里堵人?!?br/>
“接著說?。 背廊碌?。
誰知牛二精神突然崩潰,他猛地跪了下來,嚎叫道:“這不是我本意!我跟鐘祥是朋友啊,我們是朋友!我沒辦法的!我當(dāng)時真的是沒有辦法的!”
“往下說!”楚岳心中已感不妙。
牛二看瞞不過去,只好硬著頭皮繼續(xù)講下去:“后來金融危機(jī)爆發(fā),在加上我本來就不是做生意的材料,所以店鋪一直虧損,幾近倒閉。有天晚上,清場過后,我正準(zhǔn)備打烊,有個人上門找到了我,他很厲害,空手就能發(fā)出氣波,打碎實心的木墻,他威脅我,讓我照他說的做,成功了他會讓我過上富足的日子,如果我不照做,他就要動我和我的家人!”
“他讓你干嗎?”
“他……他讓我燒死你父親!”
“你說什么???”楚岳站起身,雙手抖得發(fā)顫!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害怕??!那時我剛結(jié)婚,孩子才過滿月,我需要錢,更需要保護(hù)他們??!”
“接著說?!背缽妷呵榫w。
“那晚,我提前打了烊,鐘祥問我為什么今天關(guān)門這么早,我說最近生意不順利不想干了,想把店盤出去,今晚可能就是幻音酒吧營業(yè)的最后一天了,我們倆好好喝上一頓,不醉不休。那晚我們喝了很多,鐘祥的酒量很好,那個人早就告訴我單說喝酒,我喝不倒楚鐘祥的,所以給了我一包藥粉,讓我趁他不注意,撒到他的酒杯中。果然,鐘祥暈過去了,睡得很死,然后我就離開了,那個人就進(jìn)來了,第二天我才知道酒吧失火了,那保險也是那個人提前一個月讓我買好的,當(dāng)時我還不明白他的意思,事后才知道,那人太厲害了,一環(huán)扣著一環(huán),我不知不覺就成為了他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