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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啊mm嫩穴 傅云深話音剛落便

    傅云深話音剛落,便感覺到了氣氛有一瞬間的凝滯。

    果然,只見周靜容目光涼涼的看過來:“其一,我有顏有錢有才華,是什么給你的錯覺,讓你覺得我養(yǎng)活不起自己,還得靠你養(yǎng)?其二,你認為真正喜歡的東西不應該用金錢衡量,我卻恰恰相反,認為既能做自己喜歡的事,也能以此為生,很值得驕傲?!?br/>
    周靜容心里很不舒服,畫畫不僅是她的興趣愛好,也不僅僅是她的謀生手段,更是她的夢想,是她想要努力取得一番成就的事業(yè)。

    可是聽傅云深那番話的意思,好像在他眼中,她為之努力奮斗的事業(yè),只是閨閣女子閑極無聊用來打發(fā)時間的玩意兒,不值一提。這讓她有一種自己的夢想被小看了的感覺,自尊心受到了傷害。

    她很清楚,傅云深能夠接受她大張旗鼓的畫漫畫、經(jīng)商,在這個時代已經(jīng)是很特立獨行的存在了。畢竟就算是在現(xiàn)代,也有很多男人希望妻子在婚后能夠放棄工作,做全職太太。

    可是對于周靜容來說,僅僅是“包容”、“允許”、“接受”這樣的詞匯所代表的感情是遠遠不夠的。

    她本來就處于一個格格不入的世界,或許生活沒有給她太多的為難,卻對她的思想進行了很深的禁錮。如果連最親近的人都不能給予她理解和支持,她的心將無處安放。

    面對周靜容的質(zhì)問,傅云深少見的理直氣壯:“其一,你是我的妻子,身為丈夫,理應供養(yǎng)妻子。我賺了錢不就是給你花的,我就是想養(yǎng)你,怎么了?”

    他說的氣勢洶洶的,可內(nèi)容卻讓人啼笑皆非。

    周靜容差點忍不住提醒他,他們是在吵架啊,突然說這種讓人覺得甜蜜的話算什么?

    傅云深渾然不覺語境的不對,接著說:“其二,我沒有認為你不可以用畫畫來賺錢。我知道你有本事,離開我也能過的很好,可我還是希望你能多依賴我一些。”

    傅云深的語氣漸緩,聲音有些悶:“還有,在你眼里,把畫畫當成工作,所以對誰都一視同仁。但是在我看來,那是你親手制作,投入了感情和心血的作品,豈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擁有的?就算是商品也不行!”

    周靜容聽著傅云深一席占有欲極強的話,微微愣怔。

    所以,之前漫畫手稿被他以天價拍下,并不是因為他是漫畫粉想要珍藏,而是因為他不想她的畫落入別人手中?

    傅云深沒有注意到周靜容的走神,仍在自顧自的說著:“尤其是唐翌,他為什么不要銀子,卻偏偏讓你以畫相抵?他分明就是居心不良,他對你有覬覦之心!”

    啥???周靜容剛回過神來,就聽見覬覦二字,不禁愕然。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確認她以前與唐翌并無交集,不知道傅云深是怎么腦補出來的。但她并不在意這件事,因為她的心思還停留在“自尊心受到傷害”那兒呢。

    她現(xiàn)在的心情不是很好,所以她打算暫時不和傅云深說話,便連質(zhì)疑都省了。

    但傅云深并不認為這是自己的臆想,或者說,他的臆想是有根據(jù)的。

    唐翌此人氣量狹小,嫉妒心強。他于學問一事上下了苦功夫,卻總也比不過傅云深,這讓他對傅云深產(chǎn)生了很強的敵意,什么事都要與他比較。

    就在不久之前,唐翌與荊四姑娘訂了親,傅云深和其他同窗一同向他道賀。

    他表面笑嘻嘻,卻在人后對傅云深充滿惱恨,甚至怨毒的對他說,憑什么我只能撿你不要的?

    在唐翌看來,荊四姑娘是給傅云深做妾都被拒絕了的人,卻成為了他的妻,他如何能夠心理平衡?

    可是他沒有勇氣,也沒有資本拒絕荊縣尉,所以只能將滿腔怨憤加諸到傅云深身上。

    這讓傅云深開始懷疑,也許之前傳出他要納妾一事,就是唐翌干的。

    只是唐翌沒有想到,他想污蔑傅云深的名聲,甚至將荊四姑娘拉下水,最后卻是他自己娶了荊四,真是天意弄人。

    如今又發(fā)生了名畫調(diào)包一事,整件事都圍繞著唐翌,又發(fā)生在唐翌對傅云深放狠話之后,很難讓人不懷疑他。

    或許唐翌只是想通過給周靜容的鋪子造成損失,從而給傅云深添點堵,并沒有其他的意思。可傅云深就是覺得心中不安,生怕他會對周靜容做什么。

    傅云深還在千叮萬囑,讓周靜容不要再理會唐翌,也不要答應他的任何要求,這件事交給他來解決,卻忽然發(fā)現(xiàn)周靜容始終沒做出任何回應。

    周靜容正在看書,一副心無旁騖的模樣,顯然是將他當成了空氣,連同他的喋喋不休也當成了耳旁風,根本沒往心里去。

    傅云深知道周靜容在生氣,卻不知道她在為哪件事生氣。是他說要養(yǎng)她,還是不讓她給唐翌作畫?

    傅云深百思不得其解,心里百轉(zhuǎn)千回,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他拿出了戀愛守則,半跪在周靜容面前,委屈的說:“我們說好吵架不冷戰(zhàn)的?!?br/>
    周靜容翻書的手頓住,神色也僵硬一瞬。得,自己定的規(guī)矩,總不能自己打臉。

    她只能不情不愿的應了聲:“嗯?!?br/>
    傅云深再接再厲:“那,你不給唐翌作畫了吧?”

    周靜容答應唐翌以畫抵畫的要求,不過是為了鋪子的生意著想??蓸s昇行本來就是傅云深投資的,她只是合伙人。既然大股東都不在意,她還管那么多做什么,不是多管閑事么。

    她自嘲的撇了撇嘴:“隨便你。”

    傅云深得到了周靜容的回應,放下心來,拿開了她手中的書,溫聲勸導:“晚上光線暗,別再看了,對眼睛不好,早些歇息吧?!?br/>
    周靜容被傅云深攪合的也沒什么心情看書了,就洗漱睡覺了。

    可沒想到,當周靜容躺下以后,傅云深竟還厚著臉皮貼過來。她十分惱怒,一巴掌把他拍開。

    傅云深竟然再次拿守則說事:“我們不是約定好了,每晚都要相擁而眠,就算吵架也不例外嗎?”

    周靜容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惱火的想要捶床。

    她可是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沒事閑的定什么守則,結(jié)果好處全被傅云深占了,她卻連生氣的資格都沒有!

    可是傅云深的懷抱實在太暖和了,在這深秋季節(jié),周靜容冷的縮手縮腳,他卻像一個熊熊燃燒的小火爐,全身都散發(fā)著熏熱的氣息。干燥溫熱的手掌覆在她的手上,兩條長腿屈起幫她暖腳,讓她熱乎乎的。

    周靜容一邊嫌棄,一邊不爭氣的向他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最后就在他溫暖的懷抱中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這樣做的結(jié)果,就是第二天在傅云深懷里醒來的時候,周靜容暗暗唾棄自己的不堅定,以及對傅云深糖衣炮彈的憤然。

    礙于戀愛守則,周靜容生著悶氣,卻又無處發(fā)泄,最后只能發(fā)泄在二次元里。

    在最新一話的漫畫劇情中,她把男主角想象成傅云深,狠狠的虐身虐心一通,然后讓他掛掉了。

    憋屈的情緒終于發(fā)泄出去,周靜容心里很是暢快。

    不過沒多久,傅云深就跑來質(zhì)問她:“陸灼華怎么死了?他可是男主角,他死了,劇情還要怎么繼續(xù)下去?”

    周靜容抱著雙臂,毫不在意的說:“女主角沒死不就行了,又不是沒了男人就不能活。再說,里面男性角色那么多,給她換個男人也可以啊!”

    傅云深覺得這就是周靜容的心里話,什么給韶換個男人,是她自己想要換男人吧?

    他眸色一沉,身上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一步一步的向她走過來,雙手撐在椅子兩側(cè),將她困在方寸之間,威脅道:“想換男人?做夢!明天就把陸灼華復活,不許給韶安排別的男人!”

    周靜容不滿的說:“憑什么?我是作者,我喜歡怎么畫就怎么畫,你管不著!”

    “我管不著?”

    傅云深湊近周靜容,低沉的聲音如優(yōu)美的琴音敲在心弦,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她微感不適的側(cè)過了頭。

    這個躲避的動作卻令傅云深不滿,他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腦,狠狠的吻了上去。

    周靜容掙脫不開他強有力的臂膀,便毫不留情的咬了他一口。傅云深吃痛,松開了周靜容,唇上滲出一絲血跡,

    周靜容一陣心虛,不敢再叫囂。

    傅云深卻低低的笑了起來,想起上次趁她睡著的時候偷吻她,卻被她當成送到嘴邊的食物咬破了嘴唇的事。

    她是屬狗的么,這么喜歡咬人?

    傅云深的唇瓣被鮮血染紅的妖異,唇邊那抹笑容顯得格外邪氣,卻好看的讓周靜容移不開視線。

    她正為美色所迷之時,忽地一陣失重,竟是被傅云深打橫抱了起來,向床邊走去。

    周靜容急切的拍打著他:“傅云深,你干什么,放我下來!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喊了!”

    傅云深覺得好笑:“你要喊什么?”

    哪知周靜容扯開嗓子就喊:“救命啊!”

    嚇得傅云深手一抖,趕緊堵住了她的嘴。

    外面,弦歌被周靜容驟然響起的呼救聲驚到,拔腿就要往屋子里沖,卻被雅意拽住了,并拉著她向遠離房間的方向走了幾步。

    弦歌一邊走一邊著急的說:“二奶奶喊救命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言風正躺在不遠處回廊的欄桿上曬太陽,聽到這話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小弦歌,這你就不懂了吧,這是夫妻之間的情·趣。你要是進去,可是會被二爺發(fā)作的哦!”

    弦歌回頭看了一眼,仍然有些憂心忡忡。

    她知道二爺和二奶奶會鬧著玩啊,可不至于喊救命吧,真的沒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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