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離輕咳一聲,移開了視線,解釋道:“剛剛在夜未央碰到你了,想送你回家,但開到這里突然想起不知道你家住在哪里?!?br/>
范薇拉聽了這話,也沒有說什么,直接坐起身來,看了看窗外,深夜的江邊被燈火照的精美絕倫,她推開車門下車。
南宮離見狀趕緊下車,跟著她。見她走的歪歪扭扭的,便護在她身后,終于,范薇拉一個不小心,腳沒踩穩(wěn),向一旁倒去,南宮離立刻伸出手穩(wěn)穩(wěn)地扶住她。
但范薇拉卻一把甩開他的手,沖著他吼道:“別碰我,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身體卻靠向江邊的護欄。
南宮離看著自己被甩開的手,一臉懵,再看向一旁的范薇拉,卻見她纖長的身影縮在護欄邊上,呆呆的望著靜靜流淌的江水。
此刻的范薇拉整個人仿若掉入了孤寂的漩渦中,南宮離無意識的撫上自己的心口,不知為什么,這樣的范薇拉讓他心中鈍鈍的痛,他悄聲走進范薇拉,站在她的身側。
從來花言巧語張口就來的南宮離,此時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聽著她低低的抽泣聲。
終于,范薇拉停止了抽泣,像是哭累了,她趴在護欄上,但還是那副醉酒的樣子。
南宮離看著她好似平靜下來了,轉過身看向她問道:“薇拉,你怎么了?”
“南宮離,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是喜新厭舊?”范薇拉看著他,眼中仍舊帶著醉酒的不甚清醒,但驚奇的是,她居然還能認出南宮離來。
“呃……”南宮離一時語塞。
“行了你快別說了,我也是腦子抽了問你?!狈掇崩瓟[擺手,差點打著南宮離,整個人也因為自己的動作晃了兩下,差點摔倒。
南宮離趕緊扶她,讓她整個人靠在自己的胸前,懷抱住她,范薇拉這次倒是沒有推開他,靠在他懷里,自說自話道:“那個老東西都一把年紀了,已經有個年輕的嬌妻了,居然還在外面養(yǎng)情人,他現在這樣鬧的雞犬不寧都是他活該!”
南宮離靜靜的聽著她說話,沒有打斷她的意思,只聽見范薇拉繼續(xù)說道:“媽,你當年到底是怎么看上那個老東西的?……”
范薇拉整個人泫然泣然,是南宮離從來沒有見過的樣子,他竟有些手足無措,只是緊緊地抱著她。
終于,南宮離感覺懷中逐漸安靜了下來,他低頭看去,卻只見范薇拉已經重新閉上了睫毛彎彎的大眼,安靜的睡了過去,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水。
他忍不住抬起手,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輕柔的拂去她睫毛上和滑落在臉頰上的淚水。然后彎下腰,把她打橫抱起,朝著自己的車走去。
一路來到最近的圣詩苑,酒店大廳的輪值經理立刻走上前去,看見他懷中的女子,有點驚訝,雖然外界傳言南宮離花心濫情,但他們也從來沒有見過他帶著哪個女人來過圣詩苑入住,他也知道不應該多問,只是打了個招呼:“離少。”
南宮離點點頭,對他道:“去我的套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