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一道殘影閃過,尹陽的身子已經出現(xiàn)了在七八米之后。
“你不是我的對手,我喜歡完整的尸體,你不要讓我毀掉我的作品!”尹陽冷笑著說道。
“那就拿出你的本事來!”將景濤腳下猛然發(fā)力。
只見那江景濤腳下的柏油路面在將景濤使出力量的時候,就產生了一絲絲的龜裂,而當將景濤的雙腳離開地面之后,那柏油路面上竟然出現(xiàn)了兩個深深的腳印。
“噠!”
“噠!”
“噠!”
將景濤的腳每落地一次,一個腳印就出現(xiàn)在他的腳下,而此時將景濤的速度已經快到已經超出了人類的極限,一個個參與在將景濤的身后出現(xiàn)。
“好快!”
尹陽心中感嘆道。
而那柄黑色短劍已經再次來到了尹陽的面前。
可尹陽呢?
竟然絲毫沒有懼色,雙腳輕輕地再次在地面上一點,身子又向后飄出了幾米。
“這就是賞金獵人最強十二人的實力嗎?拿出點真本事來吧!要不然多無趣啊!”尹陽躲開那將景濤的攻擊之后,輕描淡寫地說道。
將景濤沒有吭聲,身上的動作卻是越來越快。
如果說剛才七八米的距離,將江濤身后能出現(xiàn)兩三個殘影的話,現(xiàn)在的將景濤身后已經出現(xiàn)了五六個殘影,由此可見將景濤的速度提升到何種可怕的程度。
這些殘影一個個又連接在一起,隨著將景濤身后的殘影數(shù)量不斷增加,最后面的殘影又會逐漸消失在空氣之中。
“不錯,不錯!可以這樣的實力又怎么能匹配你在福布斯個人實力榜上排進前五百的名聲呢?”尹陽道。
將景濤忽然停止了攻擊,身子連續(xù)向后退去,連退了十幾步才停了下來。
而在將景濤身子連續(xù)后退的同時,一根白骨長刺就已經出現(xiàn)在了將景濤的身前。
要不是將景濤連續(xù)后退,將景濤很有可能自己直接撞在這根白骨長刺上面。
將景濤用力的搖了搖腦袋,這才恢復清醒,冷笑道:“卑鄙,竟然想用魔音來擾亂我的心神,擾亂我的神經系統(tǒng)!”
“吆,不簡單??!這都被你看穿了!那真是可惜了!”尹陽笑著說道。
“陰陽門門主,別人都說你這魔音功厲害,可對于我將景濤來說,也不過如此!想要破解魔音功的辦法有很多,而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讓自己保持清醒!”隨著將景濤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將景濤立刻就用他手中的黑色短劍在他的左手臂上拉了一道。
隨后,將景濤快速地從身后掏出一條布條,將他的手臂包扎起來。
“嘿嘿,現(xiàn)在因為這疼痛,我會時刻保持清醒,我看你的魔音功如何影響到我!”將景濤冷笑著說道。
尹陽冷笑著說道:“破解魔音功最簡單最直接的辦法是把耳朵刺聾,要不你先把耳朵刺聾,然后我們再公平戰(zhàn)斗?”
“你當我是白癡嗎?”將景濤有些憤怒地說道。
“哈哈哈,你和白癡也沒多少差別!自以為了不起就輕敵,甚至對付我你都敢輕敵,真是狂妄之極?!?br/>
“輕敵?面對十大軍團的軍團長,我怎么可能輕敵!”將景濤心中想到。
“你不是喜歡自殘嗎?那你就自殘個夠吧!”尹陽一開始說話的聲音還是保持平穩(wěn),可當他說出最后一句話的時候,他的音量已經提的非常尖銳了。
而在尹陽說完那句話之后,將景濤竟然發(fā)現(xiàn)他的左手臂已經完全不由他控制了。
他的左手臂竟然自行來搶奪在他右手之中的黑色刀刃。
“噗!”一聲。
搶奪之中將景濤左手臂上又多了一條傷口。
江景濤的手臂上已經又多了道口子,可他卻并沒有感受到一絲疼痛。
“怎么會這樣?我的手臂怎么會不由我控制呢?”將景濤心中有些驚恐地想著。
而此時,尹陽已經向著將景濤沖了過來。
半尸半人的陰陽左邊的身子保持著人類的姿態(tài),而右邊的身子已經變化出了高級喪尸的樣子,一根根白骨從他的腹腔之中鉆了出來,在他的面前形成一個半圓形,將他的身子當了起來。
“噗!”一聲,一根一米多長尖銳的白骨刺從陰陽的右手臂中鉆了出來。
“喝!”
尹陽幾步已經沖到了將景濤的身前,爆喝一聲,身子還沒有到將景濤的身前,白骨長刺已經刺向了他的心臟位置。
“鏘!”一聲,將景濤用右手中的黑色短劍將那白骨長刺擋開,身子又連續(xù)后頭了十幾步。
而在將景濤用右手格擋的時候,他的左手卻不受控制地掐向將景濤的脖子。
尹陽一半是正常人形態(tài),而另外一半是喪尸形態(tài),將景濤一條手臂在格擋自衛(wèi),而另外一條手臂竟然掐向了他自己的脖子。這個畫面顯得格外的詭異。
“我是什么時候中了他的魔音功的?不應該啊!為什么我都沒有預料到呢?”將景濤心中有些惶恐地想著。
將景濤明白,如果這種狀態(tài)持續(xù)下去,他的實力將會大打折扣。因為那條已經被魔音控制的手臂影響,將景濤不但不能將他的全部實力發(fā)揮出來,反而還會受到手臂的阻礙。
“怎么辦?難道要將我的手臂砍掉嗎?”
“可是如果砍掉我的手臂,我的實力同樣會受到影響,面對這陰陽門門主,恐怕就沒有反擊的機會了!”
陰陽笑著說道:“你的右手臂現(xiàn)在可在我的控制之中,現(xiàn)在的你就相當于半個殘廢,你怎么可我打?長痛不如短痛,砍了吧!砍了或許你還有一線生機!”
將江濤舉起了右手,他手中黑色短劍閃著寒光。
而將景濤的左手臂自動橫了起來,好像是已經接受了命運的審判,在等待著手起刀落。
“砍下去……”
“砍下去……”
將景濤的耳朵之中不停地出現(xiàn)這個聲音。
將景濤的右手在微微地顫抖著。
“不對!我的手臂根本就沒有被他控制。如果手臂被他控制了,但那神經系統(tǒng)還鏈接著我的大腦,為什么我卻感受不到疼痛呢?”
將景濤忽然清醒過來,使勁地搖晃了一下腦袋,再看向他的左手臂,卻發(fā)現(xiàn)他的左手臂根本就沒有一絲的傷!
“噗!”一根白色骨刺刺進了將景濤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