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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五月丁香播放基地 第章難道不是被我摸大的第章難

    第244章難道不是被我摸大的

    第244章難道不是被我摸大的

    道路的盡頭,傅瑾言已經(jīng)等在了那里。

    他上身只穿著襯衣,外套被他拿在手里,見舒念歌扶著墨席七過來,他向前走了一步,又站定原地,耐心地等到舒念歌和墨席七過來。

    既然知道墨席七喜歡舒念歌,而這段時間,舒念歌和孩子也一直受墨席七照顧和保護,墨席七還愿意親手將她還給他。最后這一點時間,他是應該給墨席七的,算是感謝,也是風度。

    他的視線,只掃了一眼墨席七,就停留在了舒念歌的身上,臉上帶著暖暖的笑。

    舒念歌和墨席七很快走到了傅瑾言的面前,舒念歌放開墨席七的手,看著他站穩(wěn)了,才迫不及待的上前:“瑾言……”

    不過叫了聲他的名字,她的眼睛就已經(jīng)紅了,里面氤氳一層水汽。

    傅瑾言伸出雙手,將舒念歌擁進了自己懷來,將一只手放到她的后背,輕輕地拍了拍:“念念,你受委屈了。我這就帶你回家。”他說過,有他的地方,就是家。

    “我把她……還給你了。”墨席七說這話的時候,視線卻落在舒念歌的身上,絲毫沒掩飾,他對舒念歌的情意。

    “多謝七公子這段時間,對念念的照拂。不過,以后,就不勞七公子費心思了!备佃哉f的是“費心思”,不是“費心”,語氣里的警告也是淺顯易懂。

    “好!蹦邷睾偷恼f。

    他站在原地,看著傅瑾言帶著舒念歌坐進車子,開走,直到那輛車消失在了他的視野里,他才猛的咳嗽了一陣,蹲下來,用手撐著地面。身上的傷還沒好,還不能直接坐下來歇著……

    小影一直跟在后面,這會兒上前,扶起了墨席七:“七公子,你還好吧?”

    “沒事!”墨席七搖了搖頭:“我只是,好像開始后悔了……”

    “過一段時間就會好的!毙∮斑@樣安慰他。

    “過一段時間,墨家整頓好了,你想不想,去見見你的孩子?”墨席七卻忽然問了她這樣一個問題。

    小影毫不猶豫的拒絕:“我不想見他!

    “只是見孩子!蹦哒f:“我會想辦法讓你單獨見到孩子。”

    “那我去!”小影說著,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有些激動,又苦笑了一聲:“七公子,我扶你回去吧!

    行進中的車子里,開車的人,是林海。傅瑾言和舒念歌坐在后排。

    傅瑾言抱著舒念歌,緊緊的抓著她的手,像是怕下一秒,她又會離開他,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依偎著,汲取著彼此身上的溫暖和氣息,就會感覺到分外的安心。

    車子直接開進了總統(tǒng)府,還沒下車,尹昭歌就有些激動的上前來了,尹清野也趕緊跟上。

    傅瑾言將舒念歌帶下去,淡淡的向舒念歌介紹:“這是尹女士,你母親的母親!彼麤]有直接說“外婆”,一來,仍有對尹家安排不周,讓他的妻子和孩子被墨家挾持去了的不滿,二來,也是不確定舒念歌對尹昭歌的想法。

    “您好!笔婺罡瓒Y貌向尹昭歌打招呼。

    尹昭歌將舒念歌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眼里很快有了閃爍的淚光:“像……真像我的雅雅,是雅雅的女兒,是我的外孫女回來了。念歌,我……我能不能抱抱你?”

    舒念歌愣了一下,上前,主動擁抱住了尹昭歌。

    “雅雅,我苦命的女兒啊……”尹昭歌頓時泣不成聲。

    作為這個國家的總統(tǒng),世界級的女強人,她將自己鍛煉的像鋼鐵一樣的冷硬和強悍,幾乎忘了怎么哭,淚水對她而言,太難得了,這感情如此的真摯,所有人都不禁有些動容。

    “我要召開新聞發(fā)布會,我要告訴全世界的人,雅雅的女兒回來了,我尹家,又多了一位公主!”尹昭歌滿臉興奮的宣布。

    “不用了!笔婺罡柃s緊說:“我并不想做什么公主,我這次到陽城來,只是想替母親盡孝。而且,我自小不知尹家,以后,也不想要麻煩尹家,我也只能做到這樣了,所以,就這樣了吧!

    禮貌而又疏離,進退得當,任誰也說不出有什么不好。

    尹昭歌沉默了幾秒鐘說:“是尹家對不住你們母女,你能回來看看,我……知足了。累了吧?你先和瑾言去休息吧,等下過來和我一起用晚餐,好不好?”

    “好的!笔婺罡椟c頭。

    尹昭歌猶豫了一下,又有些緊張的問:“念歌,你能不能……喊我一聲?”

    舒念歌遲疑了一下,說:“外婆,您身體不好,回去好好休息吧。”

    “好,好好好!”尹昭歌一連說了四個“好”字,足以見得她的心情有多好。

    傅瑾言將舒念歌帶回了他住的地方,是一處獨門的院子,很老的建筑,處處透著祖先的智慧和濃郁的文化底蘊,這段時間,他的全部心思都在如何盡快的將舒念歌救出墨家,倒是沒有仔細的看過這處地方,現(xiàn)在擁著舒念歌進來,總算多了絲溫暖的感覺。

    進了臥室,關(guān)了門,傅瑾言就開始……脫舒念歌的衣服?

    “瑾言,你……你做什么?”舒念歌有些緊張的拽緊了自己的衣服:“我懷著孩子呢,醫(yī)生說過了孕早期不能……做那事兒!闭f著,她的臉又漲的通紅,像是隨便捏一下,就能滲出血來。

    傅瑾言愣了一下,才意識舒念歌說的是什么事兒,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魅惑至極的笑:“念念,我不過是想檢查檢查你的身上有沒有什么傷痕,你怎么就想到那事兒上去了?莫非是這段時間不在我的身邊,想了?”

    舒念歌這才知道她想偏了,頓時更加的不好意思:“誰想了,我沒有……”

    “嗯,我檢查一下,才知道有沒有!备佃岳^續(xù)上手,脫舒念歌的衣服。

    知道他只是想確認自己是否安然無恙,舒念歌也就隨他了。

    只是,雖然已經(jīng)與他連孩子都有了,可是被他脫衣,用灼熱的視線注視著,她還是覺得羞澀的整個身體都滾燙了起來。

    傅瑾言果真將舒念歌脫的一絲不掛,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一寸肌膚一寸肌膚的檢查,最后確定她只是清瘦了一些,并沒有什么外傷后,他的心,才終于安穩(wěn)了一些。

    “明天,再讓醫(yī)生做個全面的檢查!”他說,外傷是沒有,內(nèi)傷呢?

    “不過……”傅瑾言的視線落在舒念歌高聳的雪峰上:“別的地兒沒肉,這里,好像大了一圈!”說到這里,他還將手覆在上面,量了量。

    他溫熱的指腹觸及舒念歌敏感的肌膚,使得她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了幾下,羞臊的解釋:“是……大了點,我想是因為懷孕的關(guān)系!

    “因為懷孕?”傅瑾言有些悶悶地說:“我還以為是被我摸大的呢!”

    “你……”舒念歌嗔怒著瞪了他一眼,她這才剛回來,他就說這么“惡劣”的話?

    “衣服,誰脫的,誰給我穿上!”

    傅瑾言卻說:“我脫的,暫時不打算穿上。”

    說著,他將舒念歌抱了起來,放在床上,自己也脫了衣服,躺下來,將她擁進懷里:“念念,累了吧,我們睡會兒,這段時間,你不在我身邊,我總是一閉上眼睛,就會醒過來。”

    她知道他肯定吃不好,睡不好,不然,怎么會瘦了一大圈?連皮膚都粗糙了一些。

    “好,那就睡會兒!笔婺罡枵f著,在傅瑾言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五分鐘后。

    “傅瑾言,你不是說要睡覺嗎?你的手,往哪里放?”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到處游走,從后背到小屁屁,又轉(zhuǎn)到前面來,摸她的胸,一路往下,停留在肚腹處,格外輕柔地拍了拍,像是在給那個尚未成型的孩子打招呼,然后,又繼續(xù)往下……

    他這樣,她怎么可能睡得著?

    “我摸我的,你睡你的,互不干擾。乖,好好睡!备佃圆⒉挥X得自己的行為影響到了舒念歌睡覺,只是摸摸,還不讓了?

    舒念歌很想直接甩他一句,你試試身體被這樣撩撥著還能安穩(wěn)的睡覺的?

    她又不是性、冷、淡,被自己的男人摸也會毫無感覺。

    事實上,懷孕后,她某些感覺,還更敏感一些了……

    “可是你確實已經(jīng)干擾到我睡覺了!”她還是決定嚴肅點跟他直接提出來。

    “嗯?”他覺得有些無辜,想了想,只好說:“那你讓我把手放那里,我不動,好不好?”

    “你……”知道他說的是放在她哪里,舒念歌的臉上滾燙滾燙的,既然是不動,放哪里不是放,為什么要偏偏放在那么羞羞的地方。

    見舒念歌沒有提出反對意見,傅瑾言也就當她是同意了,他加快的動作,將自己的大掌,放在了舒念歌腿間,覆住那處秘密的溫暖。

    舒念歌倒吸了一口冷氣,覺得渾身都有些不自在,見他確實沒什么別的動作,才慢慢放松了下來。

    可是她剛放松,他就將一根手指擠了進去,聲音里帶著沙啞的興奮:“念念,你,濕了……”

    “傅瑾言!你說了不動的!”舒念歌有一種想要將他踹下床的沖動。他摸摸蹭蹭這么久,她沒有反應才怪!

    “好,我不動。”他又安靜下來,低下頭,在她的額頭輕輕一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