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整個云府都被云家大少爺要娶一個丫鬟為妻這個勁爆的消息給震驚了,甚至流傳進了民間,一時間,對于云大公子云錦凌的風(fēng)評有好有壞。
由于瘟疫已經(jīng)控制住了,云家又完美的善后,把功勞全給了皇帝,再加上最近雪勢更大了些,云錦凌和云父也被主動批了假期,等到雪勢消退后再進宮。
于是,云家人除了維持藥鋪中的伙計之外,其他人也都在云家悠閑的待著了。
有了云錦凌的保證,緣兒的行事也變得比之前放開了點,偶爾遇上聶甜甜調(diào)侃她叫嫂子,還會跟她嬉鬧一會兒。
“所以,甜甜要跟她叫嫂子,而你要跟本王叫妹夫,這關(guān)系倒也有趣。”
“你……你個老不要臉的,你那么老了,還想當(dāng)我妹夫!”
“那你就叫本王哥咯,然后甜甜就變成了你的姐姐。”
以上已經(jīng)是即墨辰和云錦凌第N次吵起來了,至于這關(guān)系,卻一直沒有定下來,而挑起爭端的聶甜甜和緣兒二人正在房間里……閑聊。
“反正你比我先成親,這是我今天總結(jié)的容易懷胎的藥,你最近也調(diào)調(diào)身子,挑個吉日就等著我哥娶你吧,然后給我生個,額……我應(yīng)該算是孩子的姑姑吧?”
輩分什么的,她是真的拿不準(zhǔn),畢竟這幾天已經(jīng)因為輩分,看到這兩個大男人吵了無數(shù)次了。
“說什么呢!”
“哎,我娘肯定是想先抱胖孫子,反正你看著辦?!?br/>
聶甜甜說的那叫一個有理由,讓外屋正吵的不可開交的兩人紛紛停了下來,有點面面相覷了。
畢竟兩個未婚女子湊在一起討論生娃的問題,怎么感覺那么古怪呢……
“甜甜,你這么著急,怎么不讓九皇叔先帶你生一個?!?br/>
“哼哼,緣兒姐姐,你可是比我年長,我現(xiàn)在還未成年,不能生育,略略略!”
得意的哼了哼,聶甜甜毫不客氣地朝著她做了個鬼臉。
“哦?要是甜甜急了,本王現(xiàn)在就可以帶你回王府生娃。”
沒想到即墨辰突然闖進來,聶甜甜輕叫一聲,躲在了緣兒的身后。
“她現(xiàn)在可是我嫂子,自然會護著我,你……你想得美!”
與此同時,云錦凌也跟了進來,很是霸道的護在了緣兒和聶甜甜的面前。
得,這四個人可是活寶,估計以后有得鬧了。
過了整整一個月,難民才安頓下來,雪也漸漸的消退下來,云家恢復(fù)了日常的勞作,當(dāng)然,被關(guān)在云家這段時間,聶甜甜的作息還是沒怎么變的。
她的總結(jié)已經(jīng)寫出來了一部分,涉及到了三個領(lǐng)域,對于現(xiàn)代和這個大陸上的藥材,針灸之術(shù)和日常病癥也有了不小的見解。
與此同時,緣兒也會在白天來到她的院子跟秋蓉一起抄寫她的總結(jié),偶爾也會用毛筆字模仿她的字跡。
“對了即墨辰,你那不是有個軍營來著,過一陣我也去練練如何,學(xué)一套防身術(shù)什么的?!?br/>
“你若是想學(xué),本王就可以教你?!?br/>
今日依舊是湊在一起研習(xí)功課,云父和云錦凌已經(jīng)回到了太醫(yī)院,最近因為他們休假的緣故,虞貴人和其他幾位后妃那里卻沒有被耽誤,依舊每天有人給她們配藥,只是她們卻不敢喝。
這邊,聽說即墨辰有個軍營,緣兒手中的毛筆頓時停了下來,眼神也不自覺地看向了正在交談的二人。
“你教我,我怕你教著教著就不正經(jīng)了!”
沒好氣地翻了個大白眼,平時他都是得著機會就吃她豆腐,更何況要真的讓他教,恐怕她也學(xué)不到什么東西。
“額……什么軍營?”
緣兒隨口一問,才知道這個問題可能涉及到九皇叔的秘密,連忙捂住嘴。
“無妨,他就搞了個專門練武的營地,不是軍營,是我隨便說的,你別放在心上?!?br/>
“練武?小……甜甜,我也想學(xué)武?!?br/>
聽了她的話,聶甜甜愣了愣,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個可能性。
之前緣兒的父母被殺,她就表現(xiàn)出想要報仇的欲望,這次學(xué)武,不會……
看了一眼即墨辰,卻看到他一點想要幫忙的想法都沒有,聶甜甜只好尷尬的笑了笑。
“我哥也會一些武功,不如你讓他教你,還能增進夫妻間和睦的氣氛?!?br/>
話一出口,聶甜甜便看到即墨辰別有深意的盯著她,臉色頓時變得通紅。
“我說她,沒說我。”
一句話更是顯得欲蓋彌彰,聶甜甜氣地想咬舌頭。
“咳,我不說了,干活干活!”
鬧劇到這里戛然而止,即墨辰淡笑著搖了搖頭。
他的甜甜太容易害羞,他還是不要嚇到她比較好。
平淡的生活一天天過去,眼看著冬天已經(jīng)過去一大半,聶甜甜倒是苦了,之前總是下雪,她每次必定會玩玩雪,可是后邊就不怎么下雪了,她一出門,周圍都是堅硬的雪塊,一點都不好玩。
眼看著氣候漸漸的變暖,聶甜甜也越來越忙了。
她已經(jīng)十一歲了,還有一年就要嫁給即墨辰,但是一年四季的病癥太多,她眼看著就又要忙起來了。
“快,趁著日頭足,把陳年的藥草都拿出來曬一曬,這些是即將用到的,你們一定要小心存放……”
一道道命令從聶甜甜的院子發(fā)出來,云家再次變得熱鬧起來。
“馬上就到春天了,春天萬物開始生長,大多數(shù)的病毒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br/>
說著,她將早已準(zhǔn)備好的日常藥的配方交給了緣兒和秋蓉,云家的下人們也開始忙碌起來。
她這幾天正試著把藥材壓成藥片什么的,這樣就可以像現(xiàn)代一樣直接就著水喝下去,可是還是不怎么順利,主要是沒有壓藥片的機器,倒是可以把想法跟即墨辰說說,讓他去問玄重門門主,反正人家肯定感興趣。
之前趁她應(yīng)對瘟疫的時候,玄重門門主正好把她之前需要的東西都送了過來,這才解了一時之急。
把一切都安排好,她這才重新坐下來準(zhǔn)備畫一畫制藥的機器,可惜畫了幾個都不順手,只得暫時把這個想法放下,等著后邊再把想法跟玄重門門主說說。
一臉無奈的出門看看下人曬的藥材,這個時候雖然白天長了一兩個時辰,但是適合曬藥材也就只有正午的那么三四個時辰。
“哎,這批藥材是誰曬的,我記得我也沒說讓曬白竹啊?!?br/>
畢竟云府的地段有限,自然是要先以急用的為先了。
聽了她的話,立刻便有下人迅速的前來收藥材。
真是的,不看著就容易出錯,得虧她出來看一眼。
“白術(shù)呢?”
掃了一眼四周,聶甜甜卻沒看到需要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是誰吩咐的,站出來,連白術(shù)和白竹都分不清,不行就回爐重練?!?br/>
見到聶甜甜生氣了,一眾下人都沒敢吭聲,眼神卻不住的飄向她身后的即墨辰。
察覺到氣氛的詭異,聶甜甜順著眾人的眼神看去,正好看到即墨辰正一臉笑意的站在她的身后準(zhǔn)備拍她的肩膀。
“這個,你弄的?”
指了指地上還沒收拾完的藥材,聶甜甜一臉不善的勾起嘴角。
“嗯,本王看他們動作太慢了,就催了一嘴?!?br/>
哪知聶甜甜一臉嫌棄的后退兩步,還故意和他拉開了距離。
“本小姐可是出身醫(yī)藥世家,可是你……哎,是我教夫無方,明天開始,跟我房里背書,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出來!”
一眾下人真是不知道該不該笑,笑吧,容易招仇恨,不笑吧,自家小姐要教夫,這簡直是史無前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