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師姐和歐陽宣都像是入‘迷’了一般,成天在修煉。歐陽千語白天也都在閉關(guān)中,只有晚上才出來指點幾下。一應(yīng)瑣事都‘交’給了王放,而王放則是當(dāng)了甩手掌柜,把所有的事情都‘交’待給了琉璃。
看馬大水的樣,如果再不治的話可能撐不了幾天了。
“算了,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吧?!蓖醴畔露Q心。
一大早,天還沒亮,王放便起‘床’了,他知道這個時候是人最少的時候。
借著月光,王放輕輕劃開馬大水的肚皮。
果然如料想的那樣,馬大水的五臟六腑都已經(jīng)破碎不堪了,形狀實在慘不忍睹。
封住幾條出血的血脈,王放細心的將臟腑碎片一一用黑玄針挑出來。
這時馬大水的腹腔才慢慢清晰起來。
細細看去,肝臟有破裂,肺部傷得更厲害,已經(jīng)破成了好幾塊,而胃臟已經(jīng)基本獨立了,其它各處傷勢都不容樂觀。
王放眉頭緊瑣,斗大的汗從額頭迅速滴下,取過一此魔獸獸筋,一點點將碎片邊緣縫起來,并將斷開的經(jīng)脈連在一起。在經(jīng)脈的連接上,王放只能做到將主要的經(jīng)脈連起來,細小的經(jīng)脈就在他能力范圍之外了。
王放取出馬大水的胃臟,仔細觀察之下,發(fā)現(xiàn)這個胃臟已經(jīng)脫離本體有一段時間了。傷口處的血液都已經(jīng)快凝固了,看來只能當(dāng)成靈寶一樣縫了。
計議已定,王放用黑玄針輕輕挑開血管前端凝固的血液,將傷口處的幾條經(jīng)脈和原處緊緊相接。
做完這些,天‘色’已經(jīng)大亮了。
王放將馬大水的肚皮重新縫合起來,右手一招,馬大水消失在了房間中。
馬大水能不能活過來鬼知道。對于王放來說這不過是練手而已,一個土匪而已,前輩興許殺過許多人,被醫(yī)死了也不冤。王放心中想道。
不過話是這么說,王放對自己的勞動成果很是關(guān)心,每天都來看一遍,看看他的氣‘色’,看看他的呼吸,有時還喂點水或者米糊。讓人失望的是,好像一點也沒有好轉(zhuǎn),還是一副愛死不死的樣。
王放仿佛完全沉浸在翻閱典籍和檢視馬大水身體上,將自己在《萬經(jīng)注》上看來的心得一一施為在馬大水身上,每天都扎上幾十針。扎完后,坐在一邊苦苦思半天。
時間一天天過去,很快過了一月有余。馬大水依舊還是沒有醒過來,不過好在,王放喂下去的水和米糊都沒再吐出來,雖然量很少。
“看這模樣八成是植物人了?!蓖醴艙u搖頭,心中有一絲無奈。
不過有一點連王放自己都不知道,這一個多月來,王放對《萬經(jīng)注》已經(jīng)熟記,有些地方還有自己的理解。如果歐陽千語知道的話一定會驚訝,此刻他的針灸水平比之大師姐降霜還勝過幾分。
月余來,王放對‘精’魂之力的修煉也沒有停輟過。
鬼殿之中依舊是那幾人,各自從來不‘交’談。
這一日,坐在樓梯口的胖終于有些動靜。他向王放招了招手,笑道:“你來此處有些時日了,觀你的神識已經(jīng)接近一層圓滿,不得不說是個難得的人才?!?br/>
“神識?”王放微微一愣。
“不錯,外人所說的‘精’魂之力,在本殿稱之為神識,神識的效用想必我不說你也明白了?!迸謴膽阎腥〕鲆槐旧钏{的薄冊,道“這本《魂血禁》送給你,希望你能用心參研?!?br/>
殿中其余幾人一直沒有抬頭,直到此刻,眾人方才微微抬了一下頭,不過也是僅此而已。
“神識?《魂血禁》?”王放怔了半晌,老大一會兒沒緩過神來。
又坐了約莫兩個時辰。
“小,你很走運?!迸赃厒鱽硪坏郎硢〉穆曇?。
“前輩些話何意?”王放問道。
“這魂血禁老夫坐在這里十多年還未曾得到,你小來了幾個月便捷足先登。哼!”沙啞的聲音中顯出一絲憤懣。
“不知道這魂血禁有什么用處?”王放好奇道。
“這魂血禁是一種神識之術(shù),只要對方自愿將魂血‘交’給你,那么無論對方多高的修為,只要你一念之間就可以讓他灰飛煙滅。你說有沒有用處?”沙啞聲音道。
“這么說來根本就沒用啊。”王放一思道:“哪個傻瓜會自愿把這么重要的東西‘交’給你?”
“傻瓜?!鄙硢〉穆曇舻土R了一句,就再也沒有說話。
王放翻開深藍小冊,這書中記載頗為簡單,其實就是教人如何使用‘精’魂之力也就是神識來保存他人的魂血,前提就是神識足夠強大,而以王放目前的神識來說,已經(jīng)基本可以了。王放閉目思了一會兒,各種關(guān)鍵處已經(jīng)暗記于心。
“這種魂血禁術(shù)實在有些歹毒。”王放驀地睜開雙眼,暗嘆一聲,“不知道那個胖給自己這個東西到底是何用意?!?br/>
這些天,除了晚上睡上睡覺會神游鬼殿,其余時間都在思考,王放實在有些悶得發(fā)慌,伸了個懶腰想出去走走。說來也奇怪,紅寶漸漸失去了野‘性’,天天吃吃睡睡,身體臃腫了不少,走起來一搖一擺,富態(tài)畢現(xiàn),實足就是一頭家豬了。
王放踱步到松樹林,師姐們都還在努力練習(xí),一個多月下來,各人均有進步,其中沐依依的進步最快,現(xiàn)在已經(jīng)站在七步開外,其余人都只多了兩步,而降霜一人已經(jīng)站在十步開外了。
“小師弟,好久不見你人啊?!鼻嗝缧Φ?。
“不敢來打攪各位師姐修習(xí)?!?br/>
“嗯,這這么做是應(yīng)刻的,不得不說,你也做到了應(yīng)盡的本份?!便逡酪佬χ赶驂褖训募t寶道:“果真被你養(yǎng)出了一頭‘肥’豬?!?br/>
“紅寶乖,這里來。”王放對紅寶招招手道:“紅寶,這是你哥哥我以后的老婆,你能不能幫哥哥娶過來?”
王放本意只是隨意調(diào)笑一下沐依依,誰曾想,紅寶大腦袋一點,轉(zhuǎn)身直往沐依依奔去,咬著她的‘褲’‘腿’就往回拽。這可著實讓沐依依嚇了一大跳。
“小畜牲,你再不放開,我一腳踢死你?!便逡酪揽粗t寶的樣是又羞又怒,紅寶的來意著實不善。
“踢吧,踢吧,這可是師父的豬,你踢傷它一根‘毛’,我就讓師父做主。”王放笑道。
“不要‘逼’我!”沐依依右腳一抬,狠狠地踢在紅寶的身上,眼看這腳用了沐依依的全力,只怕一腳下去紅寶絕不好受。
王放心頭一緊,沒想到沐依依做事情全然不顧后果。
只聽見“砰”的一聲。
紅寶呆呆地立在原地,而沐依依整個人竟然倒飛出去了,摔了一個重重的跟頭。
眾人都是一驚,連忙扶起沐依依。
沐依依恨恨地望著王放,目光中閃著淚‘花’。
“不要這么看著我,我們之間也頂多算是扯平了?!蓖醴艛[擺手道,“紅寶,有人不歡迎我們來,我們還是走吧?!?br/>
“王放?!睔W陽宣道:“你若真喜歡我表妹,那就對她好一點?!?br/>
“我有對她不好嗎?”王放道。
“大丈夫不應(yīng)刻老出輕薄之言,如果有一天你能在修道上比周寒早一天筑基,那勝過千言萬語。”歐陽宣道。
王放拳頭一緊,道:“你明知道我沒有靈根的?!闭f完頭也不回地消失在樹木間。
歐陽宣搖搖頭。
王放將心頭的煩意都拋開,最近對紅寶他也是頗有歉意,因為自己足不出戶,讓紅寶淪落成了胖,決意帶它四處去走走。
一人一豬慢慢走到山腰。
這里是道弟的居所,有些在劈柴,有些在練通臂拳、五禽戲之類的強身術(shù),有些也在習(xí)吐納。
這時有一個人看到王放過來,忙低頭哈腰地跑過來道:“王師兄,好久不見?!?br/>
“嗯,好久不見。”王放禮貌‘性’地回道。
這人回顧四周看了一圈,然后從懷中掏出一物道:“王師兄,這是小弟孝敬你的?!?br/>
“什么東西?”王放皺眉道。
“不過是些黃白之物,我想王師兄應(yīng)刻用得到?!蹦侨诵Φ?。
“這是何意?”王放問道。
“實不相瞞,小弟最近聽到消息,上面又要來紫云峰征用十名道弟,小弟并不想去,此事還望王師兄能照料?!蹦侨诵÷暤?。
“你叫什么名?”
“小弟金彪。”
“為什么不愿意被征用?”王放問道。
“一來被征用這活不好干,要常年去各峰清掃污穢之物,二來我紫云峰人單勢薄,難免被人家欺負?!苯鸨氲?。
“此事以后再說,確實是苦了我們紫云峰的弟?!蓖醴艑ⅫS白之物遞還給金彪。
“師兄,再過一個月是就是道弟之換屆比試。如果師兄能得到這個的稱號,那我們紫云峰就再也不會受欺負了?!苯鸨朐囂健浴氐?。
“我也聽說過這件事,不知道規(guī)則怎么樣?入‘門’弟也能參加?”王放也從張大膽那里聽說過這件事,當(dāng)時并不以為然。
“也沒什么規(guī)則,只有一個要求,就是參加者不能有靈根。至于是不是入‘門’弟倒是沒這個要求?!苯鸨氲溃驗閿?shù)年來青山派的入‘門’弟還沒有出現(xiàn)過一個沒有靈根的。
“我考慮一下?!蓖醴劈c了點頭。
帶著紅寶一往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