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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被強奸的 房間里殘留的味道還很重身上

    房間里殘留的味道還很重,身上又濕又滑,楚可昕覺得小腹處很疼,鉆心的疼,她忍不住蜷縮成一團,額頭出了一陣細密的汗水。

    楚可昕支撐著自己爬起來,走進浴室,冷不防看道鏡子里的她,周身是青紫的,一張小臉上,全然是蒼白,連嘴唇都是白的。

    她給自己開了熱水,直接躺進浴缸里。水滿了,溢出來好多,她費力好大的勁才將水龍頭給關(guān)了。

    楚可昕一雙細白的長腿在水面之下,她這才發(fā)現(xiàn),大腿上流了好多的血。

    她白著一張臉,任憑水流在身體上流淌,腦袋一偏,居然沉沉的睡著了。

    祈爵早上起來路過房間,見她并沒有在床上。

    他皺了皺眉,心里雖然還在生氣昨天的事情,但他想了想還是直徑進了房間。

    果不其然,她又躺在了浴缸里。

    男人心里沒有來一陣火,不知道楚可昕是什么時候躺進浴缸的,真不知道她是有多喜歡這個浴缸,每次都能在這里睡著。她體質(zhì)那么差,要是躺一晚上鐵定能生病感冒。

    “別睡了,趕緊給我起來?!?br/>
    祈爵伸手往她肩膀上一推,覺得她的皮膚火辣辣的燙。

    他伸手又摸了摸她的額頭,很燙手。

    祈爵冷著臉,忙將她抱了起來。

    楚可昕瞇著睜開眼睛,看到祈爵,聲音沙啞地問,“你怎么又回來了?”

    祈爵朝著她吼了句,“我他媽再不來,你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楚可昕捂著自己的小腹,一聲不吭。

    祈爵快速給她穿上衣服,望著她的手說,“怎么了,還有哪里不舒服?”

    “小腹疼?!?br/>
    他跑著她跑出門,眼睛不經(jīng)意間瞟見浴缸里的水帶著點淡粉紅,眼眸一下子暗沉了,“怎么會流血,不是都一個月了么?”

    楚可昕抓住祈爵的手臂,痛苦地說,“我也不知道,突然間就很疼。”

    祈爵開著車子將她帶去最近的醫(yī)院。

    楚可昕整個人冒著冷汗,像是只貓一樣,被圈在祈爵懷里。

    祈爵拿著單子給醫(yī)生,醫(yī)生一看搖了搖頭,“用力過度,下身撕裂,大出血了?!?br/>
    祈爵陰沉著臉,想到昨天自己確實有點失控。

    “年輕人,多少要克制一點,這姑娘才流產(chǎn),哪能這樣。記住了,回去以后千萬注意了,也要愛惜自己?!?br/>
    醫(yī)生幾句話將楚可昕說的都抬不起頭來。她兩只眼睛微微泛紅,鼻子酸酸的。

    醫(yī)生單子一寫,開了藥,得留在醫(yī)院掛瓶。

    祈爵眉宇皺著,難得有次被人批評教育沒發(fā)火。他接過單子,抱著楚可昕就走。

    剛好入了秋,醫(yī)院里生病的人很多,掛瓶都只能在過道上。祈爵先前沒準備,到這當口,才發(fā)現(xiàn)兩個床位都沒有。他憋著一股子火打電話給秘書去安排。

    楚可昕伸手拉了拉他,小聲道,“算了,就兩瓶,馬上就掛完的。你要是嫌累,叫容媽過來陪我也成?!?br/>
    男人狹長的眼睛瞪了她一眼,倒也沒沖她發(fā)脾氣,又打了一個電話,將電話那端的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楚可昕也隨他去,這暴躁的脾氣,簡直跟炸藥桶一樣,稍微點了點火苗就爆炸。

    祈爵的秘書速度倒是快,沒多久就給楚可昕安排了最好的貴賓房。

    祈爵將她安排在病房里,自己接了個電話,脾氣又有些暴躁,打完電話又給容媽打了電話叫她趕緊來醫(yī)院。他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楚可昕,難得有次見她將自己右手的手腕給露出來。

    他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她手上有一道很長的印子,樣子很猙獰,看起來,就像是曾經(jīng)自殺過一樣。

    祈爵神色復雜地望了一眼楚可昕,似乎她在監(jiān)獄里是怎么樣一個情況,他還沒有了解過。他幫楚可昕將被子蓋好,順帶將那只手給放回了被窩里,確定她已經(jīng)熟睡了,才匆匆離開了醫(yī)院。

    等楚可昕醒來的時候,燒已經(jīng)退了,就是下身還隱約作痛。她抬起頭,發(fā)現(xiàn)祈爵早就走了,房間里冷冷清清的,心里升起幾分難受。

    楚可昕見頭頂上方的吊瓶快完了,想安鈴叫來護士,等取下針頭,她也好回去。她正打算按時,容媽推開門進來了,見她醒來了,很開心,將手中的燙放在桌上,“我來,我來?!?br/>
    掛完點滴,楚可昕想出院,容媽說行,卻沒有動身。直到等祈爵到醫(yī)院了,她才將東西都收拾好,帶著楚可昕下樓。

    楚可昕知道,昨天晚上祈爵很生氣,沒想到他能從公司趕回來接她回去。

    車子開回中海豪庭,祈爵直接抱著楚可昕下來。楚可昕不大自在,輕聲說,“我自己走吧,能走的動?!?br/>
    祈爵嘴角冷哼了一聲,“你能那么有精力,那你下次出狀況的時候,用你的嘴巴喊一下人,這樣就能省下不少的事情?!?br/>
    楚可昕聞言,低下了頭,不說話。

    祈爵見她這幅樣子,心里又悶,到底她還在生病,也沒再說她,將她抱上臥室去休息。

    晚上的時候,楚可昕正在看最新一期的時尚周刊。祈爵走進房間,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給她。

    楚可昕皺著眉問,“這是什么?”

    祈爵說,“送你的東西,打開看看。”

    楚可昕打開盒子,里面是一條施華洛世奇施藝彩的手鐲還搭配各種金屬與石英、水晶和珍珠,看似簡單的搭配,卻有一份妖嬈與嫵媚。

    祈爵伸手接過那手鐲,拉過她的手。

    楚可昕想到自己手上的那道疤,顯然不愿意將手給他。

    祈爵微微用力,很快扣住她的手,給她帶上的手鐲。再次轉(zhuǎn)過手腕的時候,那一處有著丑陋傷疤的地方,被很好的遮蓋了起來,根本就看不出有傷痕。

    楚可昕聽到祈爵說,“最近公司有幾個大型的項目,我走不開,先把這個戴在手上。等我空了,帶你去韓國,去將這個地方整一整,以后就看不出來傷痕了?!?br/>
    她抬起頭望著祈爵那雙漆黑的眼睛,心里頭流過一絲暖流。這傷痕是在監(jiān)獄那天晚上留下的,一直是她心里的一道恥辱,卻被祈爵發(fā)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