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弟弟!快點起床了!”
云飛揚還沉浸在夢中那柔軟的懷抱里,突然懷里的柔軟消失不見,周圍也好像突然地震了一般,心一慌,醒了過來。。。。
“姐!干嘛啊。。?!痹骑w揚還有點迷糊。
“我們該走了!”千仞雪輕生說道。
云飛揚這才想起昨天已經(jīng)說好今天凌晨就起身,最好不要引起人的注意,所以昨天跟千道流打好招呼后就決定由斗羅殿新晉的十供奉送他們兩人前去天斗帝國,雖然決定低調(diào)前行,但千道流為了防止意外,還是決定讓十供奉護送。
想到此處,云飛揚也是利落起身。簡單收拾一下行裝兩姐弟悄悄出門,看到斗羅殿外一名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已經(jīng)在外等候,看樣子就是新晉的十供奉了。
簡單打了下招呼,大家也不是很熟,身份也有差距,沒什么好聊的,雙方也就悄然出行。
策馬疾馳在茂密的森林中,高大的大樹完全阻止不了三人的前行,策馬騰挪,瀟灑自如,就算是完全不懂騎馬的云飛揚憑借武魂和魂環(huán)帶來的身體加持也能讓他輕松掌握!
“姐,還有多遠(yuǎn)?。俊睆牧璩康浆F(xiàn)在已經(jīng)快到中午,可是還是沒有一點天斗帝國皇城的影子,云飛揚還是沒忍住問道。
“呵呵!不要著急嘛,武魂殿離天斗城還是很遠(yuǎn)的!”千仞雪回頭笑道。
“嗯?等下!”正在姐弟兩聊天之際,十供奉突然輕咦一聲,喊住了云飛揚和千仞雪。
“嗯?怎么了嗎?”云飛揚不解回頭。
千仞雪回頭看到十供奉皺眉沉思的臉色,眼神一緊,手掌一撐,腳步從馬上一踏,已經(jīng)來到云飛揚的馬上并且將他帶下了馬護在身后。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千仞雪見到云飛揚已經(jīng)在身后這才看向十供奉問道,她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是看到十供奉的神色,小心為上做好防護工作,而且她也不認(rèn)為一位封號斗羅會無緣無故叫她們停下。
“不知道為什么,我感覺到一種危險的感覺!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但這種直覺是我成為封號斗羅的依仗,我因為它不知道躲過了多少次危險的絕境!”十供奉閉眼,認(rèn)真感受周圍的情況,甚至連武魂也已經(jīng)釋放出來,黃黃紫紫黑黑黑黑九個魂環(huán)靜靜的懸浮在他身后。
可是過了大約十多分鐘,周圍卻一點動靜也沒有,云飛揚和千仞雪對視一眼,可是看著十供奉的樣子,還是沒有說什么。
因為此時的十供奉已經(jīng)滿頭是汗,他已經(jīng)盡全力使用魂力搜索周圍情況,但是卻一點發(fā)現(xiàn)也沒有,重要的是現(xiàn)在并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后面還有著面對如此對手毫無反抗之力的千仞雪姐弟。
“一定要保證他們的安全!”
十供奉想起大供奉千道流臨行前唯一的囑托,內(nèi)心沉了沉氣,魂力搜索繼續(xù)提升范圍:“我的今天都是大供奉給的,哪怕豁出性命,今天也要保證圣子圣女們的安全!”
又是十分鐘過去,周圍依舊沒有一點動靜,十供奉使用魂力搜索太久,魂力消耗此時也有點大了。
可是就在十供奉稍微緩了口氣的同時,一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撲云飛揚而去。
“圣子小心!”十供奉大喝一聲,身后第七第九魂環(huán)同時亮起,十供奉背后生出雙翼,同事速度暴增,眨眼間已經(jīng)來到刺客面前,第二魂環(huán)亮起,十供奉的手掌上覆蓋起一層土黃色的能量,直接一掌將刺客拍飛了出去。。。
看到情況稍緩,十供奉依舊緊緊盯著刺客,口上也不忘安慰了云飛揚他們兩句:“你們不用擔(dān)心!刺客已經(jīng)。。?!?br/>
說道這里,十供奉腦海閃過一道靈光:“不對!這刺客怎么會這么弱!這刺客頂多只有魂斗羅級別,沒道理在我的魂力搜索下堅持那么久的啊!。。。糟了!不好!”
只是十供奉反應(yīng)再快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在云飛揚兩人震驚的眼神中,一道墨綠色的身影幾乎是一閃而逝,十供奉已經(jīng)身首異處!
千仞雪的身體已經(jīng)沖到半途,可是對手實在太快,快到對手殺了人后她依舊看不到任何人影,她只是個巔峰魂王而已,而對手起碼也是封號斗羅級別!
“你也是堂堂封號斗羅,難道對付我們兩個小孩子還要藏頭露尾嗎?你那封號斗羅的名頭到底是怎么得來的啊!”云飛揚眼看自己兩人絕不是對手,只能用語言刺激了。
“小心點!我的支援信號發(fā)不出去!”千仞雪見云飛揚用激將法,她本想阻止,可已經(jīng)來不及,只能提醒道。
可就在她提醒之時,她的身后也閃過一道身影。
“姐!小心!”云飛揚大喊,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云飛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千仞雪緩緩倒下,卻什么也做不了。
想著這六年來千仞雪的陪伴,云飛揚雙眼通紅,仿佛一只即將噬人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