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天光大亮。
經(jīng)過一夜的休息,李清遠到現(xiàn)在才能勉強感覺到身體是自己的,在床上略微伸展了一下手腳,這才覺得后背有些呵人。
從后背底下艱難的掏出楊胖子的那個五星牌手機,原來墊著這玩意睡了一夜,難怪這么難受。
聽到了屋內(nèi)有動靜,立刻齊刷刷的,從門外竄進來一群人。
李清遠目瞪口呆的看著嘩啦啦站到他床前的這幫人,心中大怖。
莫非自己的異能被人發(fā)現(xiàn)了,這些人就是來殺人奪寶的?
“讓一下,讓一下!”楊胖子艱難的揮舞著雙手,將他那高達二百三十斤的豐滿體型從人堆中硬是擠了進來。
“胖子,這是……”
李清遠嘴巴張了張,可惜雖然睡了一夜,但是靈魂的創(chuàng)傷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好,剛剛說了幾個字,又開始頭疼了起來。
“鎮(zhèn)定,鎮(zhèn)定,蛤蟆,你現(xiàn)在還處于神經(jīng)毒素的紊亂期,暫時還是少說話的好?!睏钆肿诱驹诖差^,氣吞天下,指點江山。
“你們現(xiàn)在也都看到了,我的好兄弟好哥們,被你們這些無良的奸商,害成了這樣,你們說,要怎么解決!”
“一定一定,關(guān)于李同學的住院費用以及康復費用,我們肯定會全部承擔的?!比硕阎姓驹谧钋懊娴难b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家伙,殷勤的點頭道。
“什么,我們蛤?。 睏钆肿诱f道這里,情緒激昂,指著躺在床上不能動彈的李清遠怒吼道:
“我們蛤蟆,差點連命都丟了,你們竟然以為想賠幾個醫(yī)藥費就解決?哪有這么容易。”
“對,哪有這么容易!”
病房門外接二連三的響起了呼應(yīng)聲,黃文亮和趙子健分別帶著自己的二三好友,趕過來助威。
這幫子守在門外面的,都是承包了廣南大學食堂的承包商,領(lǐng)頭的宋俊才宋老板,據(jù)說還是廣南大學郭校長的親戚,不然這么個肥缺也不會落到他的身上。
本來學校食堂內(nèi)缺斤少兩、以次充好這樣的事情根本就是慣例,大家誰也不會放在心上,至于說什么吃飯的時候飯不熟啊、吃到蟲啊,也是司空見慣見怪不怪了。
畢竟全國的食堂都是這個樣子的,大家也就習慣了。
可是食堂吃死人,那可就不一樣了,哪怕宋俊才是郭校長的親戚,如果真出了那樣的事,恐怕郭校長肯定會跑出來第一個大義滅親啊。
昨天夜里楊胖子那條評論震驚了整個廣南大學,當然也傳到了他的耳朵里,嚇得他連夜找人先封了楊胖子的賬號,然后浩浩蕩蕩的率領(lǐng)了一幫承包商趕來了醫(yī)院。
至于說宋老板有沒有想過對方到底是不是因為吃了自己食堂的伙食才中毒的,這點,他根本都沒有考慮過??!
就憑他小舅子那個德性,管它什么發(fā)了芽的馬鈴薯,剛打完農(nóng)藥的白菜都敢往食堂拉,直到今天才有一個學生食物中毒,都已經(jīng)算是國民普遍抗毒性超標了。
宋俊才在來的路上就已經(jīng)將李清遠的底細摸了個干凈,直到對方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心中大定,面對一個啥都不懂的窮學生,還不是手到擒來。
可是誰料到,楊胖子看到這么多人浩浩蕩蕩的直奔病房而來,就立刻跑了出去給黃文亮跟趙子健打了電話,聽了他的話,這兩個家伙也是義憤填膺,各自叫了三兩個死黨,就跑來抗議了。
雖然宋老板很肉疼,但是也知道現(xiàn)在這種情況只有快刀斬亂麻才能盡快的消除不良后果,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答應(yīng)了以楊胖子為首的抗議食堂伙食組織諸多不平等條約。
其中包括食堂每次的伙食必須煮熟,飯菜內(nèi)蟲子和老鼠屎的比例不得超過百分之一,肉菜里面的肉要求絕對真的是肉等等等等。
當然,作為苦主的李清遠,也被他們順帶上了,這其中包括了承包了他住院期間的一切費用以及支付了后期所需要的療養(yǎng)費營養(yǎng)費誤科費精神損失費合計軟妹幣兩萬一千四百八十七。
于是經(jīng)過雙方臉紅脖子粗的激烈爭辯后,這次聲勢浩大的食堂投毒事件就此告以段落,宋老板如喪考妣的走出了病房,只留下一群自以為總算戰(zhàn)勝了黑惡勢力正在揚眉吐氣的學生們。
一走出校門,宋俊才這才憋不住笑了起來,傻學生果然就是傻學生,這種搞不好能導致他身敗名裂的大丑聞,竟然只花了幾萬塊錢就擺平了,你叫他如何能不興奮。
至于掏出去的那些費用,只要他宋老板還掌握著整個廣南大學的食堂業(yè)務(wù),那點錢,塞牙縫都不夠啊。
楊胖子將二百多張紅色的軟妹幣興奮的塞到了李清遠的手里,激動的說道:
“蛤蟆,你看胖哥我,夠意思吧!”
雖然過程是曲折的,但是好歹結(jié)果還是光明的,第一次拿到這么厚的錢,李清遠瞬間感覺自己的傷勢都貌似好了很多。
直到查房的護士前來,才將這幫子荷爾蒙過多的少年們趕出了病房,醫(yī)院這里可不是菜市場,容不得他們大呼小叫。
李清遠看著總算清凈下來的病室,這才從懷中掏出那本貼身存放的《陰陽鬼經(jīng)》。
經(jīng)書的強大他已經(jīng)體會到了,但是同時,經(jīng)書那超級恐怖的副作用,也讓他有些躊躇。
一個‘附’字決就差點將他的小命給弄掉了,那個不知道到底什么用的‘歸’字訣,他現(xiàn)在還真的不敢隨便亂來了。
畢竟性命可只有一條,誰知道如果亂使用經(jīng)文上的咒語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
他順著經(jīng)書扉頁上的符咒用手指比劃著,瞬間,白霧又再次出現(xiàn)在了他眼前。
本來白霧就是無形狀的不規(guī)則氣體,可是這次,李清遠能明顯的看出,現(xiàn)在的白霧比起昨天,要稀薄的多。
‘莫非我昨天使用靈魂出竅,浪費了這白霧的能量?’完全看不懂經(jīng)文的他,只能通過腦洞來思考自己的行為是否正確。
好在,他的腦洞一向還比較靠譜,沒有出現(xiàn)什么南轅北轍的現(xiàn)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