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云派,山頂。..cop>這里是門派大殿。
宗主吳山河坐在首位,四下的皆是坐滿了門派內(nèi)的執(zhí)事、以及長老。即便是深夜,這些人仍舊在爭論不休。自從雷千絕的死訊傳回來后,爭論就沒有停下過。
“宗主,還請三思啊!我們飄云派已經(jīng)有太多的人折在太上宗了,三個長老,數(shù)十位內(nèi)門弟子,如今我們要去太上宗作戰(zhàn),怕是損失會更加慘重??!”負責(zé)傳授功法的傳功長老,高呼起來。
“不錯,三幫四會都被太上宗給滅掉一幫一會,現(xiàn)如今更是成為長樂山的盟主,我們大張旗鼓的殺過去,若是激起對方的反抗又怎么辦?”負責(zé)宗門懲戒的戒律長老,也是同時出聲道。
“哼,難道我們飄云派,還能連幾個沒有品階的幫派、宗門都對付不了?”有位長老冷哼道。
吳山河的面色,已經(jīng)難看到了極致。
作為宗主,他自然是想要開疆裂土,讓飄云派在自己的掌控中變得更加鼎盛。所以他的野心十分巨大,不僅是派人去明澤城招收弟子,同時還準(zhǔn)備吞掉三幫四會,掌控長樂山,作為支撐宗門發(fā)展的經(jīng)濟后援。
可是誰卻想到,他的計劃,竟然一次一次的被太上宗給破壞。
甚至,連派出去的雷千絕,都被斬殺。..cop>按照他的意愿,他自然是想要帶著眾人,殺向太上宗,顯露飄云派的威勢。可是誰曾想,這個想法剛剛一冒出來,便被眾人所拒絕。
他雖然是宗主,但門派內(nèi)依舊不可避免有很多反對的聲音。
“夠了!”聽著四周的紛紛擾擾,吳山河再也忍不住了,猛然一喝:“難道,我飄云派死傷幾十個弟子,三位長老的事情,就這么算了嗎?”
“我已經(jīng)派人調(diào)查過太上宗,長樂山的幫派雖然奉他為盟主,但也只是迫于劍輕塵的實力。至于太上宗的實力,根本不值一提!”吳山河冷冷道。
“只要殺了劍輕塵,二幫三會那群墻頭草必然會倒向我們。至于太上宗剩下來的弟子,根本不用去在意,不過只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br/>
“等我們吞并了長樂山,飄云派的實力將會發(fā)展的更加強大,說不定有朝一日我們還能夠吞下明澤城內(nèi)的那些家族。到時候,我們飄云派便是掌控整個明澤城,也有可能!”
大家聽言,忍不住激動起來。
按照吳山河這種說法,長樂山簡直是可以輕而易舉拿下來。
“那劍輕塵,決不能夠讓他輕易死了,敢殺我們飄云派的長老,我一定要讓他后悔活在這個世上!”戒律長老陰測測冷笑道。..cop>“他劍輕塵識趣,就應(yīng)該乖乖負荊請罪,否則等我們飄云派殺上門去,必然會讓他死無葬生之地!”一位執(zhí)事冷笑道。
就在此時,一陣猛烈的喧鬧聲,突然從山下傳來。
大家猛然一愣,連忙朝向下方看去。
只見大半個飄云派,已經(jīng)化作一片火海,火光沖天,幾乎把整個夜空都給映照的一片通紅。
“咚!”
就在大家震撼時,緊閉的議事堂大門突然被撞開。
“什么人?”
眾人連忙看去。
更甚至,不少人直接就放出氣息。
只見一位黑衣黑發(fā)的少年,背著雙手站在那兒。面對飄云派高層,幾乎碾碎一切的威壓下,那位少年非但沒有半點驚慌,反倒是咧嘴一笑:
“哈哈,終于找到你們了!”
“你是誰?”吳山河猛然起身,眼中驚疑不定。
他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看不透這少年。
飄云派的高層,雖然不像是那些老牌的一線宗門,但也有不少七重天、八重天的強者。普通人在這股氣勢下,早就不能自已,但這少年居然還能夠視若無物?
“你們剛才還在討論我,怎么現(xiàn)在我到了身前,反倒是不認識了?”劍輕塵咧嘴一笑。
“我管你是誰,敢闖我飄云派,簡直是找死!”
戒律長老雖然年過半百,但性格炸裂,比年輕人還要火爆,見到劍輕塵旁若無人的姿態(tài),頓時間暴喝一聲,腳掌猛的一踏。
“咚!”
青石地面給他直接踩崩,無數(shù)的碎石如同飛蝗弩箭一般飛射,其中所蘊含的是戒律長老八重天的力量!
“好強!”
劍輕塵眉頭一揚。
當(dāng)然,八重天的戒律長老,自然在他眼中不算什么。可若是放在太上宗那群弟子面前,就算是難以應(yīng)付的強大存在。
也幸虧這些高層,都待在議事堂。
當(dāng)然,這是太上宗弟子的幸運,則是他們的不幸。
劍輕塵右手一拍,便將那足以洞穿墻壁的巖石給打碎。
“喝!”
而這時,戒律長老已然是一拳打了過來。
“砰!”
碎石中,戒律長老如同猛虎下山,簡直是勢不可擋。
議事廳的眾人看見這一幕,都不由得露出冷笑
戒律長老,掌管宗門善惡,對弟子進行懲罰,甚至還負責(zé)追殺一些叛徒。所以戒律長老的實力,哪怕不是僅次于宗主之下,也得排入前三。
這個小子,在飄云派失火的時候,突然闖入這里,說不定失火的事情就是他弄出來的。
吳山河更是眉頭皺起:
“戒律長老,不要殺了他,廢掉他的修為。我要問問這小子究竟是什么來歷,有沒有人在背后指使!”
“哼!”
然而,吳山河話音未落,便看見劍輕塵冷哼一聲,右手緩緩一拍。
這一抬手,輕描淡寫,就像是驅(qū)趕蚊蟲一般。
但落在戒律長老的眼中,卻是如同鋪天蓋地一般,仿佛轟然砸下的不周山,簡直是勢不可擋。
“不好!”
戒律長老心中一顫,警兆提升到極致,他立刻強行收拳,雙手護在胸前。
眾人正驚訝,為什么戒律長老突然間轉(zhuǎn)攻為守的時候,只見劍輕塵的右手已然是輕輕拍在了對方的胸膛上。
“轟!”
下一瞬,戒律長老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整個人轟然倒飛出去。
咔嚓!
議事廳的巨大木桌轟然炸裂,堆積在桌子上的卷宗資料猛然散開,在一陣沉悶的巨聲中,戒律長老整個人被直接打入了墻壁內(nèi)。
“現(xiàn)在,你們該知道,我是誰了吧?”劍輕塵緩緩收回右手,笑瞇瞇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