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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的浪水 說完我順手就是一巴掌

    說完我順手就是一巴掌甩到周二狗的臉上,想必那清脆的聲音已經(jīng)準(zhǔn)確無誤的傳到了張永博的耳朵里。

    “什么李曦,我這沒有這女人?!?br/>
    “我自己很清楚,在不在你那里我明白的很,不說沒關(guān)系,你的南山修理廠從明天開始姓王了。我一天見不到人,就玩你丫的一天,早晚他媽把你個二世祖給干成廢物!”

    “臥槽你媽的王聰!你他媽要是敢……”

    “別比比,被我張哥干的不爽啊,在酒吧里孫子沒長記性啊!給我記住了,以后爹是你惹不起的人!你的場子,以后都他媽是爹的場子!”

    我知道張永博一定會來找麻煩,就算他本人不帶人來砸場子搞事斗毆,也會利用工商稅務(wù)這些機(jī)關(guān)找我麻煩,因為我接盤場子本來就是沒有手續(xù)的。

    所以我要敲山震虎,先鎮(zhèn)住他,讓他觀望我?guī)滋?,等他意識到我的這個什么所謂張哥我都不認(rèn)識的時候,我一定會發(fā)展的他爹都害怕!

    我懶得聽張永博在那邊狂吠,直接掛斷了電話。我知道這個修理廠還幫人改車,那些進(jìn)口的零件發(fā)動機(jī)什么的,每天的銷售額極其客觀,這個進(jìn)賬給他切斷,一定會把他氣炸。

    掛了電話的我趕緊讓鄭勇召集弟兄,把車場里的東西緊急處理,歸置東西大家直接安家。南山修理廠這片,油水極其肥,簡直是做大本營的不二之選。

    勇哥一邊忙活,也是一邊喜上眉梢。估計誰也沒想到今晚能取得這么大的進(jìn)展,不過我在心里暗暗的說:這才剛剛開始呢。

    第二天工人來上班的時候,大部分人都是比較吃驚的,不過我給他們每個人加了五百月薪,除了張永博的幾條老狗,剩下的工人全部非常高興地接受了這個局面,而當(dāng)讓這些工人跟著我混的時候,卻是沒幾個人愿意如火,不過還好車廠順利開工,發(fā)展小弟的事情,我也不是太急。

    當(dāng)天,我們看銷售額就笑壞了,這修理廠,生意簡直太他么好了,一天趕上勇哥臺球廳大半個月的收入,有了這個錢,繼續(xù)下面的計劃就好辦了。

    我在修理廠,劃了兩個房間,一個是我的辦公室,一個是劉震和勇哥的,我管理工人,他們管理兄弟。晚上這弟兄倆就來找我了。

    劉震一進(jìn)來就一臉壞笑地看我,一巴掌拍我肩膀上,跟他么下黑手的似的,嘴上更是不干凈地貧嘴起來:“嘿,小子你可以啊,你怎么知道這塊肥肉的,平常看起來這車廠,也半死不活的啊,弄半天,都是晚上干私活??!能想到這一點,你這一肚子壞水,都用在算計張永博上了吧!”

    “哼,這也算是算計?我這是給面子的了!下一步,咱們搞點更大的?!?br/>
    “別介啊,今晚就動手啊,我和我哥商量了,趁熱打鐵,就近再發(fā)展幾塊地盤,也可以多幫你收些兄弟,看你這扯個棋子進(jìn)展太慢了,我哥倆心急??!”

    我心想,這倆人明顯是想搞事,不過他們沒有看清局勢。今天的張永博絕對比往日都要明白自己該做什么,他其實也就四五個地盤,加派人手,絲毫不麻煩。所以今晚絕對不會去撞槍口。

    我把劉震放我肩膀上的手拍掉,對他說:“今天就省省吧,我自然有安排,你們聽我的就行了?!?br/>
    劉震聽了無奈的搖搖頭,跟著勇哥一起又走出去了,只是出門的時候,我看著勇哥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是失望了?還是生氣了?我感覺,以后共處的日子,不會太簡單。

    事情都辦好了之后,我還是和劉震回學(xué)校了一趟,這次回去驚人的發(fā)現(xiàn),竟然沒被扣學(xué)分。我們無故曠課了不知道多少天,現(xiàn)在看到開除的決定,我都不會意外。

    不過我現(xiàn)在早特么不怕開除了,都給我那個冥頑不靈的爹說明白了,我的事情,他也管不了。但是我特么越是不怕事了,這輔導(dǎo)員越是不惹事了。

    我感覺上一次打他并沒起啥作用啊,打完這孫子,他還接著打電話去告狀呢,怎么就突然這么上道了呢。想找他問個明白,竟然還沒找到他,索性也懶得弄明白,反正這社會,權(quán)勢為王,勞資現(xiàn)在拳頭硬,他就是敢出來也得讓他低頭。

    我和劉震轉(zhuǎn)了一圈,覺得沒啥大事就想走,剛走到門口,就看到我們學(xué)校的?;帜瓮鶎W(xué)校里面走。劉震看著眼都直了,一邊看還一邊不合時宜地給我說:“你看,她是不是挺像李曦的?!?br/>
    “我像你麻痹我!”我開玩笑地直接一個巴掌抽他后腦上,這孫子就是在提醒我,在告訴我要珍惜李曦,可是我怎么不著急,現(xiàn)在不是我不想去找李曦,而是根本找不到。

    而按照猜測,我現(xiàn)在的做法,應(yīng)該是對李曦最好的保護(hù),只要我在變強(qiáng),只要我不露底,不管是張永博動的手,還是任何別的勢力,都不敢動我的女人。

    我一邊想著,一邊注視著林沫嘉,她看我在看她,回頭也沖我一笑。我禮貌地沖她揮揮手,她沒有回應(yīng),轉(zhuǎn)身走遠(yuǎn)了。

    她在樣貌上和李曦完全不同,她的大小姐氣質(zhì),是怎么都掩蓋不住的。只是眼睛里,和李曦一樣單純。

    劉震一巴掌拍我后腦上:“嘿,你丫的剛才下手怎么那么黑呢,看上人家林沫嘉了啊,你還挺花花啊,眼饞肚子飽是不是?給你說,人家老爹是高官,咱們這種垃圾大學(xué)的垃圾小混子,沒啥戲?!?br/>
    若是以前聽到別人說這是個官家的女生,我肯定不會再有任何非分之想了,可是現(xiàn)在看到這個姑娘,我突然覺得不管她背后有誰,不管她是誰,她都值得我認(rèn)識。

    我心里李曦的地位是永遠(yuǎn)不會被替代的,只是我的潛意識里,讓我想和這個姑娘有些交集。現(xiàn)在的我,手里若是有個關(guān)系網(wǎng),一定不會這么被動,這個女生,要發(fā)展一下……

    這個林沫嘉是管理學(xué)院的,和我一屆,上次我們專業(yè)和他們專業(yè)聯(lián)誼時我見過她一次,因此她剛才向我微笑可能對我面熟。

    就在我苦于不能認(rèn)識這個有背景的女孩時,上天賜給了我一次絕佳的機(jī)會。

    這天晚上我在學(xué)校池塘散步,看著掛在天上的大月亮,我默默點上了一根煙。

    煩心事太多,李曦到現(xiàn)在還下落不明,我讓芳姐幫我撬撬錢滿江的嘴,得到消息卻是李曦也沒在錢滿江手里,這他媽就尷尬了!

    聽到芳姐告訴我這樣的消息當(dāng)時我心急如焚,直接就要帶著劉震鄭勇他們找錢滿江當(dāng)面算賬,芳姐立即勸阻了我,告訴我她派人打探的消息應(yīng)該是真的,李曦是真的不在他那兒,錢滿江還沒有膽量對她的朋友撒謊。

    上次還是芳姐的朋友救得我,我還給人家編叫張哥嚇唬張永博,現(xiàn)在芳姐這樣說我也沒理由不相信。

    可李曦不在張永博手里,又不在錢滿江手里,茫茫人海,她能去哪兒呢?

    芳姐安慰我既然我的兩個死對頭手里都沒有李曦,至少初步可以判定李曦目前應(yīng)該是安全的,興許哪天她想開了,回來看我也說不定。當(dāng)時我勉強(qiáng)擠出一絲笑意,喝光了杯中的酒。

    我站在池塘上空的回廊上抽煙,煙頭火光忽明忽暗,突然近處傳來一聲尖叫,我一聽是女人的聲音,看了過去。

    四下也沒個人影啊,緊接著我又聽到一聲似有若無的輕哼聲。

    我滴個乖乖,這干嘛呢!直播野戰(zhàn)??!

    我四處尋找聲音的源頭,期待能目睹香煙的一幕,結(jié)果啥也沒看著。

    又傳來一聲女性聲音,我撓撓頭,又四下瞅瞅,轉(zhuǎn)到身后我終于才看到了一個人影,這人正坐在地上。

    雖然離得不近,又是晚上,迷迷糊糊只能看到那人身形,應(yīng)該是個女孩。

    我走近了看突然覺得這女孩怎么那么眼熟,這不是林沫嘉嘛!

    林沫嘉穿的是短裙,此刻雙腿岔開坐在地上,臉上有痛苦的表情,我一見她剛好看到她努力想爬起的樣子,一聯(lián)想剛才傳到耳邊的尖叫聲,肯定是眼前的這位佳人滑倒了。

    池塘周邊石頭多,今兒下午又剛下了雨,滑的不行,加上林沫嘉正穿著高跟鞋,不滑倒才怪。

    我走近了想扶起她,一眼就看到了她那雙美腿,白的在月光下都能反光,短裙已經(jīng)被擼到大腿根了,我竭力控制住自己的心,但還是沒控制住眼神瞄了一眼,光線昏暗,幾根芳草調(diào)皮的在對我笑。

    我干咳一聲,目光抬起正好和林沫嘉來了個對視。

    “你是?”林沫嘉瞅著我的臉,估計她看我有些眼熟。

    “哦,上回聯(lián)誼的啊,你們管理院和我們機(jī)械院,還有上次我看你你沖我微笑的,我叫王聰,我知道你叫林沫嘉吧?!蔽亿s忙做自我介紹。

    看到林沫嘉點頭像是想起什么的樣子,我趕忙說要不先扶你起來吧!

    林沫嘉一聽倒先不好意思起來,擺擺手說不用,緊接著她自己用手撐著地下要起來,雙腳剛剛用上力氣,卻突然哎呀了一聲,又坐在了地上,裙子就這樣越擼越短,我看她整個人都快滑下去了,下面可是池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