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很多悲劇是無法避免的,人該死的時候就不能活著,他既然墜樓就是一定要死的,誰也不能幫他??墒悄惆涯阕约旱恼鏆鈧鬏斀o他,那時起魏巍已經(jīng)不是一個尋常的人了。自你給他第一次灌輸了你自己的真氣,他就已經(jīng)不是一個尋常的人了。不是尋常的人就不可以存在于普通人當(dāng)中。道理就這么簡單?!?br/>
他走近了我,伸出雙手來抓住我的肩膀,他的眼睛逗留在我臉上,很耐性的跟我說。
“可是修仙之人,得道之后也異于常人。還有我不是憑借著白青玉和丹藥也有著一日千里的進益嗎?難道我們都不可以存活于世了嗎?你是不是也應(yīng)該把我殺掉?對,還應(yīng)該,最應(yīng)該首先把你自己殺掉!”我甩脫他的手,沖著他口不擇言。
他面變得凝重,好半響,他才低沉的問:”桐棲,在你心里我和他居然是個放在一個等同的位置上嗎?我殺了他,你就要我給他償命,是嗎?“
“師父,我記得以前的你俠肝義膽浩氣長存,為正義之首,為什么你變得我已經(jīng)不認識你,不擇手段,妄害無辜?!蔽倚耐炊^望地說。
“我變成什么樣子還不是拜你所賜?!八櫨o眉頭,頓一頓,忽然眼睛緊緊盯著我了,他的聲音冷淡而苛刻。
“那么好,這個人真是該死了了,我殺了他我很高興,這樣說你滿意了嗎?如果不是他死就是我亡,那我還是先殺掉他好了?!?br/>
我痛心疾首地看著他,我只覺得我好失望好失望,我眼睛里都是不能壓抑的悲憤,淚水在眼眶里生生的打著轉(zhuǎn)。
“他們是普通的人類,可是他們有靈魂,他們有多么平凡不堪一擊,但他們也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作為神就可以視生命為草芥嗎,魏巍他又有什么錯呢,他的生命剛剛開始就這樣硬生生結(jié)束了,只為了你的不喜歡,這就是神的權(quán)利嗎?”
“我的責(zé)任是維護三界秩序,使其漸進的發(fā)展,即使他是無辜枉死,我也只能遵循自然法則,不能也不應(yīng)該用非自然的力量救活他,一場戰(zhàn)爭,一場恐怖主義活動,就可以令到成千上萬的人死掉。地震、饑荒、瘟疫,海嘯,誰又罪至于死?“
他說什么我已經(jīng)聽不進去,這幾天來壓抑在心中的極端的情緒醞釀發(fā)酵,已經(jīng)要爆發(fā)出來了,我真心快受不住這樣的壓力。
“好,不管你說什么!我現(xiàn)在一句也不想聽,一刻也不想留在這里,我想要馬上就走?!?br/>
“我要離開你?!蔽蚁露Q心,決絕地說。
我想我現(xiàn)在需要的應(yīng)該是徹底的毀滅。
“你能夠離開我嗎?”顧思存反問。
“我會嘗試的”我挑釁的答。我看著他,看他對自己有多自信多狂多傲,他恐怕早就看扁了我。
“不”他搖搖頭,“現(xiàn)在我不能讓你走。”他平淡語氣的背后蘊藏著風(fēng)暴。
我簡單直接地說:“我要離開你。因為你不再是那個我今生所愛的顧思存了,也不再是前世我愛過的師父?!?br/>
“其實你是放不開他了?!彼竭叺暮馑剖露﹥鋈诵钠?。
“是的,你說對了“我冷笑著看他”人類的感情想必對于你來說已經(jīng)很陌生了。你以為那么久以前的事情,事到如今我還記得多少?前塵往事對于我來說早已經(jīng)灰飛煙滅了,今生的緣分不過是因為你在最危難的時刻救助了我,我愿意用我的青春償還欠你的,可是現(xiàn)在我不愿意了,你放了我?!?br/>
顧思存那雙銳利的眼眸更加冷硬。他審視我,忽然冷冷的說?!澳忝詰偎?,可惜他已經(jīng)死了再也回不來了。好,你從此自由了!你可以馬上就走!而且永遠也不要再回來。”
我的心里像有條繩子著,緊緊一收,痛徹心扉。他刺痛了我的心,他狠狠的刺痛了我的心。...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