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煜看著突然對窗戶發(fā)愣的主席,冒著生命危險問:“宋老大,這事……還談不?”
宋錦年收回視線,轉(zhuǎn)而看向他,黑眸一凜:“自己都沒點(diǎn)想法嗎?”
唐子煜手一抖:“我一定會好好完成的。”
“明天看結(jié)果。”
“???”這這這……這是要他不吃不喝不睡的節(jié)奏哇。
“老大,時間可能不夠?!崩钜詠聿蝗蹋霝樗麪幦《嘁恍r間,畢竟,他的要求真的太苛刻了,要想明日出結(jié)果,著實為難。
宋錦年關(guān)了電腦,套上外套,薄唇輕啟:“夠的,兩個人,綽綽有余。”
“……”
為什么要這樣為難他們,不就是打擾他調(diào)情嗎!
“老大,我們錯了?!?br/>
“老大,老大,老大……”
手下留情??!
……
因為著裝怪異,楚小筱小跑回去的路上引了不少人側(cè)目,她置若罔聞,自顧自的臉紅心跳脖子粗。
快到教室門口的時候,楚小筱迎面撞了個滿懷,她退了兩步,額頭上的傷因為摩擦又開始隱隱作痛。
“同學(xué),沒事吧?”
她捂著額頭擺手:“沒事沒事?!?br/>
“楚小筱?”一道稍顯猶豫的聲音在頂頭響起,她手一頓,齜牙咧嘴的抬起頭,“洛初尋?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你怎么……裹成這個樣子?”洛初尋將她從頭到尾看了個遍,天氣雖冷,但倒還不至于這么嚴(yán)重吧?
“額,風(fēng)大?!背◇隳孟旅弊樱哿宿垲^發(fā),“感覺挺久沒見你了,還以為你又轉(zhuǎn)學(xué)了?!?br/>
“去外面參加了個比賽,今天剛回來?!?br/>
“哦,怪不得,是代表學(xué)校嗎?”
“嗯?!?br/>
“果然優(yōu)秀的人就是不一樣,在哪兒都能發(fā)光?!?br/>
“謬贊了。”
“真心實意的。不過宋錦年怎么沒去?”剛問出口,她就覺得這話不妥,忙解釋,“我沒其他的意思,我就是……”
“我知道,”洛初尋好笑不已,“只是這次是文科類的比賽,所以學(xué)校就讓我去了?!?br/>
“原來是這樣啊。不過你也是真厲害,我聽說你上次考試文科第一呢,唉,我這心吶,真心替你高興?!?br/>
聽到她的夸獎,洛初尋心里忽起了波瀾,他抿嘴一笑:“謝謝?!?br/>
“這話就免了,不過啊,你們這些高個子以后走路還是要多留意留意前方的小矮人,要不是我全副武裝,我這一撞上去,沒被人打出腦震蕩,倒要因人禍給躺醫(yī)院了?!?br/>
“你被人打了?”他心一動,無由升起了一絲怒火,“誰打的,嚴(yán)重不?”
楚小筱指了指額頭,樂觀道:“小意思?!?br/>
怪不得剛剛一直捂著,原來是受傷了。
“我是不是撞到你傷口了?痛不痛?”
“沒事,就摩擦了一下?!?br/>
洛初尋忽然撩開她的劉海,她后退一步,看著他懸空的手,一臉歉意:“不好意思,我不太喜歡別人碰我的頭發(fā)?!?br/>
“是我唐突了,我的錯。既然沒事,那就好。”
“小筱?!彼涡∪降穆曇粼陟o默的氛圍里顯得特別突兀,楚小筱舒了一口氣,回頭,先是看到了好友,接著便是她身后面無表情的宋錦年。
楚小筱心里咯噔一下,好似自己做了什么壞事一樣,心虛的不敢多看他一眼。
宋錦年沒有停留多久,和洛初尋打了個招呼就直接越過她回了教室。
宋小冉一直嘰嘰喳喳的說著什么,她無心聆聽,打著要上課的幌子,轉(zhuǎn)身回了教室。
一道明晃晃的光閃進(jìn)洛初尋的眼里,只一瞬便消失不見,他瞇著眼環(huán)顧了下四周,心里一陣洶涌澎湃,可走廊空蕩蕩,唯一還在外面的人不過他一人。也許只是錯覺,想到這兒,他的眼神頓時暗淡下來。
楚小筱一直都知道舍友好八卦,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喪心病狂。
在課上用紙條一陣狂轟濫炸無果,一下課,她們就嘩啦啦的都聚在她面前,用亮晶晶的眼睛瞄準(zhǔn)她,面露迥異。
“干嘛???”被盯的渾身不舒服的楚小筱還是忍不住先說了話。
姜舒雅黑亮的眼睛一動:“我們想干嘛你怎么可能不知道?!?br/>
“我又不是你們肚子里的蛔蟲?!背◇阊b傻,開始翻箱倒柜,也不知道要找什么,反正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別裝了,額頭上的創(chuàng)可貼都要閃瞎我們的眼了。”
“還有手上的,竟然還是hellokitty。”
“你就說吧,別藏著掖著了?!?br/>
“你們有完沒完啊?!背◇闩吭谧郎希樎裨诒蹚澙?,漸漸紅了臉。
“嘖,害羞個什么勁兒,是不是宋錦年搞的鬼?”
“讓一下。”
聽到聲音,姜舒雅忙將占著過道的腿收回,不經(jīng)意的偏頭撇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鐘文雯,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擺了回去。
鐘文雯剛抬起的腳不得不放下,心有怒火,這明擺著針對她。
“你什么意思?”
姜舒雅把玩著自己披散在胸前的發(fā)尾,紅唇輕啟:“沒什么意思,就是腿太長了,這里裝不下?!?br/>
“我看你是故意的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br/>
“你懂就好,何必說出來傷和氣。”
鐘文雯恨的咬牙切齒:“不要臉的臭女人。”
“怎么,又想干架?”姜舒雅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她,眉眼含笑。
鐘文雯身邊的小跟班被那個笑嚇得手心冒汗,扯了扯她的衣袖:“雯雯,我們換條路走吧?!?br/>
鐘文雯冷哼一聲,留下一句好狗不擋道就轉(zhuǎn)身換了路線。
……
“來,繼續(xù),”姜舒雅揮揮手讓她們回神,“剛剛說到什么來著?”
“嘖,害羞個什么勁兒,是不是宋錦年搞的鬼?”徐福雨快速的復(fù)述了一遍。
氣氛又回到兩分鐘之前的樣子,好似剛剛那個插曲不過是三點(diǎn)一線的生活調(diào)味劑,不足掛齒。
姜舒雅給她豎了個拇指,繼續(xù)對楚小筱道:“不回答算是問對咯?”
半分鐘后,沒收到楚小筱的回話,三人一陣唏噓,這宋錦年,到底悄咪咪的對她做了什么事,讓她一個人在這兒面紅耳赤的。
“你不說打死都不貼額頭嗎?”宋小冉掰起她的頭,氣鼓鼓的,“宋錦年什么本事讓你這么聽話,我要去討教討教?!?br/>
“他說不貼就記我大過?!背◇阄桶偷?,“我是為夢想折腰?!?br/>
“手握重權(quán)就是好啊,可以為所欲為。”徐福雨忍不住感慨,這就是命。
姜舒雅也破天荒的嘆了口氣,咕噥:“談起戀愛來都一套一套的?!?br/>
“散了散了?!苯嫜挪戎险n鈴聲回了座位。
楚小筱又重新趴回桌子,想著早上那點(diǎn)事,臉又泛起了紅。
腦子里都是宋錦年輕聲細(xì)語,認(rèn)真為她處理傷口的樣子,心里滿是柔情蜜意。
她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