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寶摸了摸自己的小臉蛋,朝老師道,“宋寶也帥?!?br/>
老師慈愛的附和,“宋寶繼承了你爸爸的優(yōu)良基因,是個可愛的小帥哥?!?br/>
“對啊,跟你爸爸一樣帥?!崩蠋熑后w犯花癡。
他帥為什么要扯上爸爸,宋寶嘟嘟小嘴巴,但是跟爸爸一樣帥,他又好期待哦,回去一定要好好照照鏡子。
抱著這個想法,宋寶很開心的回到了一群小朋友身邊,跟他們一起玩耍了。
一天的時間過得特別快,周末,幼兒園有兩天不用上學(xué)。
到了接送孩子的時間,溫桐很準(zhǔn)時的到幼兒園把宋寶接回家里。
晚上,別墅氣氛很熱鬧。
宋君庭,宋老爺子,還有宋奶奶都來了,應(yīng)是要留下來吃晚飯。
宋寶回到家見到他們也很歡騰,看著桌上那些零嘴,他終于無所畏懼。
“太爺爺,宋寶想吃這個?!彼螌氁性谒卫蠣斪拥拇笸壬希种噶酥缸郎闲迈r的芒果干,叫的可甜了,仿佛在他小屁股上有條尾巴一直在晃。
宋老爺子笑的可燦爛了,“好,太爺爺給你拿。”
小孩長相太軟萌,壓根讓人對他嚴(yán)厲不起來。
吃完芒果干,宋寶又想吃桌上別的零嘴,幾乎,今天只要他想要吃,就沒有大人不給他吃的。
但小孩還知道節(jié)制,就是每樣都試點(diǎn)。
溫桐莞爾失笑,她家的小孩也是知道什么是見風(fēng)使舵。
熱熱鬧鬧的氛圍,一直持續(xù)到晚上八點(diǎn)多,在宋梓輒被叫去了書房出來后,宋老爺子等人不舍的回宋宅去了。
宋寶今天吃的肚子圓滾滾的,飯后水果也吃了不少。
溫桐跟他在自己的房間玩一會玩具,等差不多時間了,再讓饒姨帶著他去洗澡。
小孩洗完澡,就已經(jīng)昏昏欲睡了,在饒姨輕輕的哼聲下很快就睡過去了。
饒姨半關(guān)著門,下了樓。
整個二樓有燈光的,是他們兩人的主臥房。,宋梓輒坐在柔軟的單人沙發(fā)上,手里有本書,旁邊的桌上放著醇香的紅酒。
而浴室那兒,是細(xì)細(xì)撒撒的流水聲。
溫桐洗完澡出來,里面的余熱飄散,她的肌膚泛著水潤光澤,穿著吊帶的絲質(zhì)睡裙。
瞥見落地窗不遠(yuǎn)的沙發(fā)上的男人側(cè)影,她心情很好的走了上去,把他手里的書給合上放一邊,側(cè)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宋梓輒抬眸,手?jǐn)R在了她的腰上扶著,軟柔的腰,感覺十分的好。
溫桐輕聲問,“今天爺爺他們找你去書房說什么了?”
“提倡二胎政策?!彼舞鬏m平靜的道,順便給他上上思想課。
實(shí)際上,他們有功夫把心思放在他們生二胎的事兒上,還不如多操心宋祁,宋禮賢他們的婚事。
跟她猜想的無異,從他們惦記著,時間都過了一年半載了。
她抿了抿唇,眼眸低垂,接下來,軟柔的腰貼了上去,衣服貼著她的身體,盡顯玲瓏曼妙,“現(xiàn)在,可以要了?!?br/>
宋寶快三歲了,現(xiàn)在再要一個時間剛剛好。
主動的人,宋梓輒的眼眸藏著深意,顯得單薄的睡裙,似乎只要他輕輕把吊帶給勾下來,里頭的春光定然無限美好。
溫桐見他不為所動,柔軟的指骨悄無聲息的落在了他的某處,逼的男人的生理反應(yīng)愈發(fā)的明顯。
她臉紅紅的,抬起了眼眸,唇角勾著,她親了親宋梓輒的唇角。
“小桐,你在勾引一個老流氓,知道嗎?”宋梓輒不許她在動,雙眸含著笑意的看著她。
這方面,向來先主動的人是宋梓輒,而溫桐極少數(shù)的主動,可想而知,會有什么后果發(fā)生。
溫桐自然曉得,聲音很甜,“我知道我在干什么,宋老板,你就順我意好了?!?br/>
“這么好的事情,我不會拒絕?!彼舞鬏m反輕啄她的唇,何樂而不為,再說,懷孕這種事,本就不是一次就能中的,這過程,他是很樂意享受的。
至于二胎,誰知道宋老板是怎么想的。
宋梓輒抱著人就滾到了大床上,燈光幽暗,緋色滿滿。
溫桐輕吐喘息,一手與他十指交纏,他落下的親吻,讓她顫栗,無力招架。
穿著單薄,一下子勾人的美色盡顯,男人的手把她的腿給微微抬起,絲質(zhì)的睡衣往上一掛,長腿白皙,溫桐順著就勾纏住了他的腰。
兩人是不急不慢,在床上你來我往,糾纏的十分有情調(diào)。
時而溫桐還發(fā)出嬌軟的笑聲,大概是被男人碰到了敏感的地方。
共赴一場歡愉,今晚的夜,真的是無與倫比的美麗。
那頭,宋寶是一覺睡到天亮,在床上賴了會床,自己起身爬了下床。
出到房外,宋寶迷迷糊糊的,“媽媽,媽媽~”
昨晚折騰的晚,溫桐此刻還睡得有些沉。
媽媽叫不來,反倒是把他爸爸給叫出來了。
宋寶沒有穿鞋,宋梓輒把小孩抱起,再度抱進(jìn)了他的房間。
宋寶還惦記著媽媽,“爸爸,媽媽呢?”
宋梓輒聲音有點(diǎn)剛醒來的沙啞,但很柔和,“媽媽還在睡覺?!?br/>
宋寶呆呆的哦了一聲。
于是,宋梓輒給他換好衣服帶他去浴室洗漱。
宋寶接接毛巾,洗了臉,他想起昨天老師的話,對著鏡子看了自己好一會,然后又看了男人一會。
然后,他一臉迷?!?br/>
宋梓輒看著自家小孩一臉的沉思,把他的小毛巾放好,把人抱了出去下樓。
樓下有饒姨在,宋梓輒轉(zhuǎn)而又上樓,既然已經(jīng)起來了便沒有再睡的意思,他洗漱完,換了身運(yùn)動裝,出門晨跑了。
溫爸爸和溫媽媽起的也早,今天倒是有想帶外孫去小公園玩的想法,在宋寶吃完早餐后,他們就帶宋寶出去了,留溫桐再睡個好覺。
溫桐還沒醒的原因,他們不用腦子想都知道為什么。
小公園,宋寶跟在溫爸爸身邊,溫爸爸帶著他玩了一會,很快帶著人去了小涼亭那邊,那兒,很多人在下棋。
宋寶兩手搭在溫爸爸的大腿上,溫爸爸已經(jīng)在跟平時的棋友對弈了。
彼時宋寶問了心里的疑惑,“外公,寶寶為什么跟爸爸長得一點(diǎn)都不像?”
溫爸爸正琢磨著怎么走下一步棋,但外孫的問題又不能不回答。
他低頭一看,摸了摸外孫兒的軟毛,不負(fù)責(zé)任,笑呵呵的說了,“大概寶寶你不是親生的,是你爸爸垃圾桶撿來的?!?br/>
旁人一聽,跟著笑了,這些話,自家孩子要是不聽話,通常他們就會唬他們說是垃圾桶撿來的,要是不聽話,就送回垃圾桶去。
通常他們都會乖上很多,不過小孩不懂事,過后就忘了。
外公居然說他是垃圾桶撿來的!
宋寶晃了晃小短腿,他這么愛干凈,怎么可能是垃圾桶撿來的,外公騙人。
很快,他自己腦子里已經(jīng)有了別的天馬行空的想法,以至于,一開始問的問題的初衷,變了。
于是,他回到了家里,在宋梓輒出門去公司之后,軟軟糯糯的小孩扯著小短腿矬挫地跑進(jìn)了他們的臥室,中間,他停下來原地喘了兩口氣。
小孩上樓還是有些吃力的,進(jìn)了房間之后努力的攀爬上床,肉肉的手抓著床上女人的衣服猛晃,酥軟的聲音無限循環(huán)中!
“媽媽~媽媽~”
小孩的聲音似乎無法忽視,溫桐不得不從床上爬起來,睡眼惺忪,又不得不強(qiáng)撐著睜開眼睛,“怎么了?”
宋寶睜著濕漉漉的大眼睛,嘟著嘴天真的道了,“昨天爸爸來接寶寶的時候,老師一直夸爸爸好帥,說寶寶跟爸爸一樣帥,可是寶寶起來照鏡子發(fā)現(xiàn)長得一點(diǎn)都不像爸爸,外公說寶寶不是爸爸親生的,是撿來的?!?br/>
說了很長的一句話,宋寶吐了吐舌頭,似乎說累了他得休息。
“那寶寶覺得呢?”懶懶的打哈欠,溫桐把宋寶給抱到了自己身邊,他很聰明,至少語言,學(xué)的很快,是別的小朋友做不到的。
然而小孩的聰明有限,總是做出很多蠢萌的事兒。
“爸爸姓宋,寶寶也姓宋,只有媽媽姓溫,所以媽媽才是撿來的?!?br/>
“……”
這就是宋寶你今天得出來的結(jié)論嗎?
“寶寶不會嫌棄媽媽的?!彼螌氉鰟萃鶞赝┥砩蠐淙?。
“……”
溫桐莞爾,簡直哭笑不得,她就是不能太看得起兒子的智商,有時候想的東西,簡直令人想捧腹大笑。
她捏了捏宋寶的小臉蛋,看來她有時間得好好教教小孩常識性的問題了。
溫桐笑著,喃喃自語,“媽媽也不嫌棄你,不過,要是你爸爸知道了,那就難說了。”
宋寶歪了歪腦袋,不明白爸爸知道了為什么要嫌棄他,但是理由不重要,重要的是爸爸不能嫌棄他。
“媽媽你不跟爸爸說?!?br/>
爸爸嫌棄他會沒有小雪糕吃。
所以在宋寶眼里,小雪糕才是最重要的。
“好,媽媽替你保守秘密?!?br/>
于是,小孩心安理得了。
宋寶上了一個學(xué)期的幼兒園,宋傲跟小巧的孩子緊接著出生了,是個女孩,取名宋施。
宋家人沒有重男輕女的思想,只要是親生的,他們都疼。
宋施的出生,讓他們想溫桐生二胎的心思才沒那么重了。
而在宋寶四歲讀大班的時候,他們家再次將迎來了第二個小生命,溫桐,如他們所期望的,懷孕了。
時間眨眼而過,宋家那幾位少爺一一的遇見了自己命定的對象,怎么說都是家里人抓的緊,若沒有那種緊張感,他們大概會忘記自己是有所束縛的。
宋家人可以說是左顧右盼,他們甚至是覺得,宋梓輒這一生大概有意只要一個孩子的,而第二個孩子,怎么都像是他百密一疏下不小心得來的。
若是想要,不早就想了嗎,何嘗等那么長時間。
宋梓輒就是太疼愛溫桐的,是一點(diǎn)苦惱都不想她受。
女人懷孕有多辛苦,他大抵是知道,所以才不想要。
溫桐二胎,情況比第一胎要差著,這孕吐的癥狀,比較嚴(yán)重。
宋梓輒更是整顆心都落在她的身上,果然,視妻如命,不是浪得虛名。
“這孕吐這么嚴(yán)重,折騰的這么厲害,應(yīng)該不是女孩?!睖貗寢屨f。
溫爸爸就回了,“那可不一定,你看小桐懷宋寶的時候,沒這么折騰吧,怎么不是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