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驚醒,發(fā)現(xiàn)是夢一場,哎!做了個小春夢,腰怎么還疼上了呢!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下午一點半了,那小子怎么還沒來?
我掏出手機剛想打電話給他,突然發(fā)現(xiàn)有好多人加我好友,都是咨詢推靈的,我大概了解了一下要求各不一致,推拿祛痘,老寒腿,甚至還有治療性功能的。
“是誰推薦你加我的???”我倒是很好奇,我這么一個從來不打廣告的,幾乎默默無聞的小推拿館,怎么突然被宣傳的這么神奇。
“我們火車上的一個小哥哥,一直在跟我們宣傳你的推拿館。”祛痘的小姑娘說道。
原來是梁帥這小子,怪不得短時間能吸引來這么多客人,梁帥可是出了名的能言善辯,再加上這清秀無辜的長相,很容易讓人對他信任。
不大一會兒,預(yù)約的客人上門了,梁帥也來了,可是從他見到我的一瞬間,我隱約察覺到他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兒,但是他什么也沒說,我著急給客人做推拿,也就沒細問。
等客人走了,天已經(jīng)黑了,我把店關(guān)了,他才皺著眉緩緩開口道:
“你最近,招惹到了什么東西?你小子,有艷遇了?”
“艷遇?我長這么大都沒碰過女人,我上哪兒找艷遇去?!蔽页簬浄藗€白眼說道。
“我跟隨大師學(xué)了一年多道法,我能看到你現(xiàn)在眉間有個黑點兒,周圍繞著黑氣,我敢肯定,你一定是被什么東西纏上了?!绷簬浺环雌綍r嘻嘻哈哈的態(tài)度,一臉嚴肅的看著我。
“學(xué)了一年半就和老子裝神棍,那你來說說,我怎么了?”雖然不滿意梁帥的故作玄虛,但是這東西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誰知道,梁帥這小子突然不說話了。
我無奈的又翻了個白眼,有些煩躁,這小子!故做神秘!
“現(xiàn)在……還不知道來源,你仔細想想你這幾天遇到了什么可疑的人或事?!?br/>
梁帥這么一說,我猛然想到了昨天的江德鳳,故意隱瞞了的東西,推靈過程中的刻意誘惑,推靈結(jié)束,還沒有開心的樣子,還有最后神色匆忙的離開。
我越想越不對勁兒,就怕跟江德鳳有什么關(guān)系,我緊張的攥拳,手心都有些冒汗,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汽車的聲音。
不大一會兒,門開了,我和梁帥一齊朝門口看去,走進來一個眉清目秀,長得讓人看著感覺很舒服的男人,可是,在這讓人感覺舒服的長相里,好像還透著其他的什么,像是……很陰氣的長相,但是又透著一股狠勁兒。
“江姐讓我來的,這是昨天的兩萬塊?!蹦腥税彦X扔在了桌子上,這個男人的聲音有些單薄,態(tài)度也是十分的不好,眼神在上下打量著我們,讓人感覺有些不爽。
“長得不咋地,價可挺高?!蹦腥擞行┍梢牡目戳宋乙谎?,瞪了我們一眼就走了。
我被瞪的迷迷糊糊的,這是咋回事?老子正經(jīng)靠本事賺錢,他這話是啥意思啊!
感覺到他語氣里的不善,火氣剛一上來,想上前問問他到底啥意思,就被梁帥給按了下來:
“這男人身上也有黑氣,和你身上的一樣,應(yīng)該你們是被同一個東西纏上了,跟著他,說不定能知道些什么東西。”
梁帥帶著我跟了出去,路上人來人往,不大一會兒就不見了男人的蹤影。
我本就不大想跟著這個男人,現(xiàn)在又跟丟了,我嘆了一口氣,剛想開口埋怨梁帥一句,梁帥突然拽了拽了我的衣袖。
“你看沒看到那棟樓的高層的黑氣?”梁帥指了指我們西北方的一棟大樓道。
我隨著梁帥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眼前的這棟大廈是巖城最大的夜總會,大紅衣夜總會,我盯著大紅衣上上下下看了許久,都沒有看到什么黑氣。
“你到底行不行?。??”我開始懷疑梁帥的專業(yè)性。
看到梁帥手指的夜總會的時候,我就開始本能的不相信梁帥的判斷,因為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對江德鳳的印象很是不錯,我不相信平時矜持文靜的江德鳳會來這種地方。
“記住,不要說一個男人不行,尤其是我!”
梁帥一邊說一邊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檀木的小盒子,從里面拿出一張紙,我仔細看了一眼,這張紙竟然是個人形!
梁帥把紙人放在手心,嘴里不知道在叨咕些什么,然后把手指放到嘴里咬破,滴了一滴血在紙人上,眨眼間,紙人就像活了一樣,在梁帥的手上站了起來,然后蹦蹦跳跳的跳到地上,往大紅衣跳去。
“我去!還有這種操作?!”我被眼前的情形嚇了一跳,雖然我本身就是推靈人,有時會和陰靈打交道,但是這種東西還是不常見的,難免覺得有些神奇。
“尋靈定位,茅山術(shù)里很常見的追蹤邪靈的術(shù)式?!绷簬浺荒樀靡獾目粗?。
炫耀,這小子絕對是在炫耀!
我眼睛跟著紙人兒,不大一會兒紙人兒就消失在了我的視野里,良久,梁帥突然說道:
“六樓!在六樓!”
我被梁帥突如其來的這一嗓子嚇了一跳,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梁帥連拖帶拽的弄進了大紅衣。
一進門就能感受到這個夜總會的排面,恨不得地板都鋪金的,心中暗暗感嘆著有錢就是任性。
我和梁帥摸索了一圈兒,腳下全都鋪著地毯,我走路都有點打晃,終于找到了電梯,這夜總會可是真大??!
“叮!”電梯到了六樓,撲面而來的煙酒氣,和頹靡的氣息讓我有些精神恍惚,還有周圍不斷經(jīng)過的衣著甚少的身材很好的女人們,突然明白了那些有錢人天天來這里消遣的理由。
六樓分布著大大小小的包廂,看外表長得都一樣,即使是知道她在哪間,到這里來估計都會找蒙。
在這種高級夜總會,為了保護客人的隱私,包廂應(yīng)該非常隔音才對,但是相反,隱隱的能聽到各個包廂內(nèi)傳出的放浪的聲音,頓時聽得我臉紅心跳。
我們不緊不慢的往前走著,一邊走一邊觀察,不大一會兒,就在其中一個包廂外的角落看到了之前梁帥的紙人兒,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非常不可描述的聲音。
“嗯……”
聲音,竟然很熟悉,是江德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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